军营里篝火熊熊,肉香与酒气混杂,喧囂直衝云霄。齐王十万大军一朝溃散,北凉威震天下,这等大胜,足以让最克制的士卒也拋却顾忌,纵情狂欢。
萧决下令犒赏三军,酒水管够,他自己也罕见地卸下了几分冷硬,与诸將同饮,来者不拒,豪迈畅快。
周衡也被这气氛感染,心中雀跃不已。齐王这个大威胁被打残了,萧决的霸业又迈出坚实一步,离他“完成任务回家”的目標又近了一大截!
高兴之下,他也跟著喝了几碗酒。
北凉的酒烈,他这现代人的酒量本就不济,几碗下肚,已是面红耳赤,头重脚轻,看人都有了重影,只知道咧著嘴傻笑,被同僚拉著说了许多他自己都记不清的胡话。
最后还是陈镇看他实在醉得不像样,命亲卫將他半扶半架地送回了主帐旁边的小营房。
周衡晕乎乎地倒在床上,只觉得天旋地转,胃里翻腾,但心里却是一片轻飘飘的欢喜。
任务顺利,真好……回家,有希望了……他胡乱扯开领口,觉得燥热,嘴里含糊地嘟囔著:“水……凉水……”
帐帘被猛地掀开,带进一股夜风,也带进一股浓烈的酒气和更加迫人的存在感。
萧决走了进来。
他喝得显然比周衡多得多,步伐却依旧沉稳,只是那双素来冷冽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燃著两簇暗火,在昏黄的烛光下,紧紧锁住了床上衣衫不整、醉眼迷离的周衡。
“侯、侯爷……回来啦?”周衡傻呵呵地笑了笑,试图坐起来,却手脚发软。
萧决没说话,只是忽然俯身,一把將他从榻上拽了起来,牢牢箍进怀里。
浓烈的酒气混合著萧决身上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周衡懵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下巴就被抬起,灼热的唇瓣重重压了下来。
这个吻带著不容抗拒的掠夺意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凶猛急切。
滚烫的舌头撬开他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疯狂扫荡,汲取著他肺腑间本就稀薄的空气和淡淡的酒意。
周衡被吻得头晕目眩,呼吸困难,下意识地伸手去推拒,抵在萧决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蚍蜉撼树。
“唔……放……”破碎的音节被堵回喉咙。
萧决的手臂铁箍般收紧,几乎要將他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他的衣物。
布帛破裂的“刺啦”声在寂静的帐內格外清晰,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意味。
周衡混沌的脑子被这声音惊得清醒了一瞬,挣扎的力道大了些,可醉酒后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反而更像欲拒还迎的扭动。
很快,他身上本就不算厚实的袍服和中衣被扯得七零八落,凉意瞬间侵袭了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慄。
他还想说什么,整个人就被腾空抱起,然后天旋地转,“砰”地一声被扔回了榻上,摔得他七荤八素。
他晕乎乎地抬起头,只见萧决站在榻边,正抬手扯开自己的腰带,外袍、中衣被隨手甩落,露出精壮结实、布满新旧伤痕的上身,在烛光下泛著蜜色的光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周衡的醉意瞬间嚇飞了大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萧决眼中的欲望不再有丝毫掩饰,如同燎原之火,几乎要將他焚烧殆尽。他猛地意识到——今晚,恐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往床尾缩,可手脚虚软,动作笨拙。
萧决已经上了榻,高大的身躯带著滚烫的热度和迫人的压力,猛地覆压下来,將他牢牢困在身下。
灼热的手掌不容分说地探向他的腰际,抓住裤腰就要往下扯。
“不……不行!侯爷!真的不行!”周衡嚇得魂飞魄散,拼尽全力挣扎起来,不知哪来的力气,竟然猛地挣开了萧决钳制他手腕的手,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床尾,抱著膝盖,把自己蜷成一小团,惊恐万分地看著逼近的萧决。
完了完了!屁股今晚要保不住了!周衡內心疯狂哀嚎,脸上血色褪尽,酒意全变成了冷汗。
萧决的动作顿住,跪坐在榻上,胸膛因欲望和酒精而剧烈起伏,眸色暗沉地盯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周衡。
那眼神,像是盯紧了猎物的猛兽,充满了势在必得的侵略性。
周衡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一横,语无伦次地开始討饶:“侯爷!萧决!除了这个!真的除了这个!你让我干什么都行!真的!我保证听话!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我给你出谋划策到死!求你了別……”
他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声音带著哭腔,可怜巴巴地望著萧决。
萧决看著他这副样子,眼中翻涌的慾火似乎凝滯了一瞬,隨即,变得更加幽深难测。
他忽然伸出手,不是去抓周衡,而是猛地握住了他一只光裸的脚踝。
周衡嚇得一哆嗦。
萧决用力一拽,將缩在床尾的周衡拖回了自己身下,动作粗暴,带著不容反抗的力道。
周衡惊叫一声,以为在劫难逃,闭著眼准备承受“暴风雨”的洗礼,心里已经把穿越、萧决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预想中的疼痛並未降临。
萧决压在他身上,滚烫的体温熨烫著他,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低下头,在周衡耳边,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一字一句,带著滚烫的气息和不容错辨的命令:
“除了这个?行。”
周衡刚升起一丝渺茫的希望。
下一秒,萧决握著他的肩膀,然后,按著他的后脑勺。
他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空白。
他僵住了,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动弹不得。
萧决的手依旧按在他的后颈,力道不轻。
周衡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红得能滴血,耳朵里嗡嗡作响。他懂了。萧决的意思,他懂了。
这……这还不如刚才那个呢!至少刚才那个他还能挣扎两下,这个……
他脑子里一片混乱,羞耻、恐惧、荒谬、还有一丝被逼到绝境的麻木。
他能感觉到萧决紧绷的身体和压抑的喘息。
僵持了几秒,或许是酒精降低了底线……
……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內的烛火已经燃到了底,光线昏暗摇曳。
“咳咳……”
周衡猛地偏过头,伏在榻边,剧烈地乾呕起来,眼泪鼻涕呛了一脸,他胃里翻江倒海。
萧决已经退开些许,靠在床头,胸膛依旧起伏,但呼吸已平復许多。
他垂眸看著咳得撕心裂肺、狼狈不堪的周衡,语气带著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恶劣的调侃:
“这么喜欢?”
周衡正咳得惊天动地,闻言差点背过气去。他抬起泪眼朦朧、满脸通红的脑袋,恶狠狠地瞪向萧决,那眼神如果能杀人,萧决此刻已经千疮百孔。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骂人,可喉咙火辣辣地疼,一张嘴又是一阵乾呕,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配上那满脸的泪痕和红晕,看起来更加可怜又……好笑。
萧决看著他这副惨样,眼底那点恶劣的笑意似乎更深了。
他伸手,捏了捏周衡气得鼓起来的脸颊,指尖还带著未散尽的温度。
“別那么急。”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周衡:“!!!”
我急你祖宗!周衡內心疯狂咆哮,恨不得扑上去咬死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
可他浑身酸软,喉咙刺痛,別说咬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张著嘴喘气,用眼神进行著无力的控诉。
萧决似乎欣赏够了他这副模样,终於大发慈悲,伸手拿过旁边小几上温著的茶水,递到他嘴边。
周衡本想有骨气地別开脸,可喉咙实在乾渴得冒烟,犹豫了一秒,还是就著萧决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喝完水,萧决將他拉过来,用被子裹好,自己也躺了下来,手臂习惯性地环过他的腰。
周衡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出乎意料地,没有挣扎。
他闭著眼,假装自己已经睡著了,心里却在悲愤地总结:任务进度是推进了,可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惨烈了?
而身后,萧决听著他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感受著怀中身躯从僵硬到慢慢放鬆,嘴角勾起一抹饜足而深沉的弧度。
萧决的目光暗了暗,落在周衡露在外面的、泛著可疑红痕的耳廓上。
下次,或许可以试试別的“方式”。
周衡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某种不怀好意的盘算。
第58章 出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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