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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贞观太子:重生后圣人一起疯吧 第2章 再见帝后

第2章 再见帝后

    贞观八年二月,真是个好时间,他才完成加元服。
    贞观八年三月到九月,父亲去九成宫,他在长安监国,还是他亲自把父亲接回长安的。
    李泰封了雍州牧,或许出於补偿的心理,或许是李泰在贞观六年就成亲了,而他这个兄长到现在都没成亲,朝野面子上不好看,父亲让母亲,紧锣密鼓的给他选太子妃,定在第二年完婚。
    早春的风还有些凛冽,李承乾先去甘露殿向父亲请安,回来的路上又去立政门叩头请安,紧接著迅速出嘉福门,赶去承天门,在承天门等了一刻钟左右,隨著大臣入太极殿上早朝。
    许多旧人都已经模糊了记忆,李承乾淡漠的看了眼座上的君王,静静的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来一次,他绝不重蹈覆辙。
    李世民的贴身內侍张阿难刚喊完:“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八个字,李承乾就起身出列。
    “臣承乾有本启奏。”
    李世民微微頷首:“准!”
    “稟圣人,太上皇有疾,圣人当尽人子之责,侍奉太上皇於病榻之前。然圣人为天下之主,困於忠孝不能两全。家国机要,仰赖圣人裁决;万千黎庶,翘首盼圣人哺育。
    臣为皇太子,受恩於圣人,当为圣人分忧。臣请命,前往太安宫为太上皇侍疾,解圣人之忧,亦显我大唐以忠孝治国,以礼仪教化苍生之德政。”
    眼下父亲还没去九成宫,让他留在长安当苦力,李泰坐家里啥也不干得封赏,回头还不忘奚落他一通,想都別想。
    前世入秋之后,太上皇中风,但年初就开始病了,只不过小病,没人重视而已。
    最重要的是,他给太上皇侍疾,一时半刻婚事就得往后推,太上皇病逝国孝得一年,能推多久是多久。
    苏氏陪他流放,他身后替他照顾孩儿,这份情义他不能忘,娶了就得好好对人家,娶了就多了一个软肋。
    李泰修订《括地誌》,苏氏的伯父苏勖主持编撰,也是苏勖进言让李泰编撰《括地誌》爭宠跟他打擂台。
    苏家这种行径太噁心人了,苏氏嫁给他,他不能保证自己看到苏氏的时候,心里全无膈应。
    他和苏氏,这一世还是別有什么交集的好。
    李世民眸子微眯,这个承乾,今日看著,倒是不似平常,思索了良久,他终於找到了形容词,承乾老辣了许多。
    “朕也忧心太上皇,太子同朕想到一块儿去了。你说的有道理,大唐以忠孝治国,就召徐王元嘉入长安,为太上皇侍疾。”
    正在想著如何开口,就听到父亲开口:“皇后为你挑选太子妃,午后你也亲自去看一下,你年纪也不小了,成亲才是要事,正好为太上皇冲喜。”
    李承乾心下吐槽,他成亲冲不了喜,只会把太上皇冲没了。不过,父亲这话把他架住了,他要是再多言推拒,不愿意给太上皇冲喜,绝对有言官蹦出来说他不孝。
    好看不吃眼前亏,纵使心中不愿,李承乾也不得不归座,再纠缠下去,对他没好处。
    熬过了一个时辰的早朝,李承乾径直回东宫,眼下他必须筹谋破局,推掉婚事。
    太子妃的人选还没出来,操作空间还挺大,出来了就不好办了,被太子拒婚,苏氏的下场不会好。
    李承乾换下繁重的朝服,前去立政殿拜见母亲长孙皇后,按照前世,母亲这会子肚子里已经有了衡山。
    立政门前,李承乾同李世民遇上了,他快步上前见礼,拱手作揖:“臣拜见圣人。”
    李世民微微皱眉:“太子来此所为何事?”
    “回圣人,早朝时,圣人要臣过来看太子妃的择选,臣就过来了。”
    李世民点了点头,转身往立政殿去。
    李承乾跟在父亲身后,一进殿门,拜见过母亲长孙皇后,他缓步帝后左下首落座。
    “承乾这会子过来,可是为了太子妃的事情?”
    李承乾沉默片刻,回答道:“臣此来一是探望母亲,二问太子妃人选。”
    长孙皇后道:“人选我还没定下来。”
    没有定下来就好,李承乾默默鬆了口气,就怕定下人选,他根本就不想成亲,平白的给自己找软肋。
    “稟圣人,臣幼时在大兴宫(唐初太极宫早先叫大兴宫,唐睿宗在位才改的太极宫),受太上皇照拂有加,今太上皇臥病,臣请命前往太安宫探望。”
    李世民微微点头:“时候不早了,你要去太安宫就早些去,陪著太上皇住一夜,明日再回东宫。”
    李承乾敛眉頷首,正欲起身告辞,又听父亲说:“承乾的婚事,要儘快定下来,大臣们都在议论此事。”
    正常情况,肯定是他先成亲,到了老李家这里,李泰比他这个兄长先,自个儿把脸丟出去叫人议论,这会子想给他指婚就指婚,门儿都没有
    李承乾向帝后告辞,回到东宫换了朝服,吩咐人套上马车,直达太安宫。
    立太子,是玄武门的衝击,需要平息朝野议论,所以要找一个嫡长出身的太子,证明秦王李世民是支持儒家法理嫡长子继承制,玄武门只是迫不得已得反抗。
    若他一开始就知道,他只是一个幌子,他可以做李成器,可他太傻了,他不知道这个局,从贞观六年到贞观十三年,清醒的这些年里,监国理政,他证明了能力。
    这一条船,做的越多,走的越远,沉默的风险就越大,代价就越大。到后来,他只有驾驶这条破船,去撞父亲那座山,最后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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