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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从典史开始追凶 第九章 抓人,摸刀,骨头架子

第九章 抓人,摸刀,骨头架子

    馆驛就在县衙斜对面,卫渊到的时候,就见黄仁贵已经派人把所有出入口都围住了,此刻一溜小跑到了跟前,低声道:“他还在房里睡觉。”
    “一个人?”
    “有个家奴模样的人跟著,也在房里。”
    “拿下!”
    “是!”黄仁贵现在对卫渊的命令那是一点不敢含糊,立马转身招手,带著一眾捕快往罗世勛的房间衝去。
    这个时候,馆驛外边已经聚集了不少老百姓。
    毕竟地方小,消息传得比生孩子还快。
    很多人就想来看看卫渊到底敢不敢抓罗世勛,想不到还真看见了。
    咣当一声房门被踹开,然后罗世勛就被捕快们架出来了。
    看著还在半梦半醒中,赤裸的上半身横七竖八全是新鲜抓痕。
    两条胳膊上的抓痕最多,尤其左手小臂那一大块牛皮癣被抓破了好几处。
    “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家大人!”一个家僕模样的男子追了出来,被黄仁贵拿刀柄往后脑勺上一敲,顿时扑地不起。
    罗世勛也终於醒过神来,眼睛四下里一转,目光停在了卫渊脸上。
    “你是谁?”嘴里这么问,其实心里非常清楚这就是荣县新来的典史,因为官服穿身上呢。
    “荣县典史,卫渊!”
    “好你个卫渊,居然敢以下犯上,知不知道这会有什么后果?”
    “当然知道!”卫渊点点头,“按大熵律,以下犯上者轻则惩戒,重则革职。”
    “若是再有诬告上官之事,轻则流放,重则极刑!”声音並不洪亮,但却足以让馆驛门外的老百姓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瞬间便有躁动声起,群情已经开始按捺不住了……
    “你既然知道,还敢带人拿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失心疯?”罗世勛一边奋力挣扎,一边愤怒咆哮。
    他是真的怒了。
    老子祸害戏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温陵府官场谁不知道?
    就算这次玩砸了,也轮不到你个小小的典史来拿我!
    “我告诉你,现在不把我放了,我……”话没说完,黄仁贵过来伸手往他腰里一掐,顿时就发不出声儿了。
    回头一看是老黄,罗世勛差点没蹦起来。
    昨天还是我面前的一条狗,今天就反咬我一口?
    嘴里咿咿呀呀地喊,就是吐不出一个囫圇字儿来。
    “罗世勛,本官现在有確凿证据证明你昨晚杀害了民女小艷秋。拿你是本官职责所在,莫再喧囂吵闹,以免白受皮肉之苦!”
    说罢,卫渊挥挥手:“带走!”
    衙役们立刻架著罗世勛和他的家奴走了,黄仁贵要跟上去,被卫渊挡住。
    “去他房里仔细查找一下,看看那把杀小艷秋的刀藏哪儿了。”
    黄仁贵最喜欢干这种事情了,罗世勛的行囊荷包什么的都在房里呢,这不得顺手牵羊几百两银子?
    立马点头答应,屁顛屁顛地跑了……
    罗世勛刚出大门口,噼里啪啦便有各种东西砸了过来,把他砸得七荤八素,哀嚎连连!
    “狗日的东西,竟然杀了小艷秋,该把你凌迟处死!”
    “小艷秋没了,我们以后还听谁唱戏?我打死你个王八蛋!”
    “不如现在就打死他,乡亲们,上啊!”
    凡聚眾者总有一两个泼皮混在其中,纯粹就是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
    卫渊早就看清楚是谁,过去一把抓住衣领,说道:“想挨板子是吧?隨我来!”
    噗通!
    泼皮立马跪下求饶:“大人,我错了,饶命啊!”
    “尔等也適可而止!”扫视其他百姓,卫渊的声音依旧平和中透著威严。
    於是再没人敢扔东西,全都诺诺点头,向后退去。
    “小艷秋之死,本官必会给荣县百姓一个交代。但若是藉机生事,无理取闹者,本官断不轻饶!”
    手一松,那泼皮便往人堆里一钻,眨眼跑没影了……
    西衙的牢房平时一半以上都是空著的。
    因为相对其它地方而言,荣县的生活水平还算是比较高的。
    各行各业都能混到饭吃,所以偷摸盗抢之类的事情就比较少。
    把罗世勛单独关进一间牢房之后,卫渊先审问了他的家奴。
    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还没动刑就全招了。
    就是他在小艷秋的酒里下了綾罗散,也是他把小艷秋背去了太平会馆。
    不过后面发生了什么他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把人背进屋就回馆驛了。
    於是签字画押,关进另一间牢房。
    卫渊问手下人:“刘去病回来了没有?”
    “还没有。”
    “那行,我自己来吧。”抓起纸笔,进了罗世勛的牢房,卫渊吩咐一声:“把他衣服都脱了,架起来!”
    “你们……”罗世勛想要挣扎,但是捕快们个个精通拿人的手法,两人往他腰里一掐,顿时动弹不得。
    另一人过去三下五除二把他衣服扒了个精光,然后呈大字型架到卫渊的面前。
    卫渊拿过一盏油灯,开始从头到脚仔细查看罗世勛身上的新鲜抓痕,每看过一处,便在纸上详细记下。
    全部记完之后,又拿过一张纸画了一张人体图,將刚才记下来的伤处一一標记上去。
    刚刚结束,黄仁贵回来了。
    脸上掛著开怀的笑,显然银子拿舒坦了,到了跟前轻声道:“大人,刀不在他屋里。”
    卫渊扭头看罗世勛,问道:“你把刀藏哪儿了?”
    罗世勛白了他一眼,头扭向一边。
    “不在身上,也不在屋里,那就是半路上扔掉了。扔街上会被人发现,所以应该是扔河里了。”
    “黄仁贵,这洛水河有多深?”
    “一人多深。”
    “你去河前街问问水性好的人,有谁愿意下河去摸,就在太平会馆附近一百丈范围之內。”
    “大人,这怕是得使银子啊。”
    “你身上不是有吗?”
    “呃……”黄仁贵傻眼。
    合著我刚才白开心了是吧?
    但是现在卫渊的话他绝对不敢不听,连忙点头道:“是是,我这就去找人摸刀!”
    “大人,要把他吊起来吗?”两个捕快指著罗世勛问。
    “不用!”卫渊摇摇头,“手脚銬上,先扔著吧。”
    说罢,出了牢房,往不远处刘瞎子呆的那间屋子走去。
    推门一看,里面没人。
    “怎么还没回来?”正疑惑时,身后传来脚步声,扭头一看,刘瞎子背著用草蓆裹好的小艷秋尸体不紧不慢地走来。
    看见卫渊他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轻声问了一句:“么儿在屋里吗?”
    卫渊摇摇头。
    刘瞎子不再说话,背著尸体进屋。
    右手靠墙一侧有好几张专门停放尸体的竹床,他把小艷秋的尸体放到最里面的一张竹床上面。
    然后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孩子,平时不乱跑的,咋回事呢……”
    卫渊心想:“別是我之前给了她几文钱,她就买了两块糕,剩下的拿去玩了?”
    於是说道:“要不你再去街上找找,说不定在哪儿玩呢。”
    刘瞎子想了想,道:“那这里的事儿……”
    “罗世勛身上的伤痕我都记下了,暂时没事了,去吧。”
    “多谢大人。”刘瞎子解下工具箱塞进一张摆放著被褥的竹床底下。
    然后又取出一个脏兮兮的麻袋抱在怀里,冲卫渊躬了躬身,一溜小跑地走了。
    卫渊环顾这间屋子,发现就是个昏暗阴森的太平间。
    因为没有窗户,而且屋后有一座非常茂密的竹林,所以屋里的气温要比外面低不少。
    除了小艷秋的尸体之外,还有另外两具尸体也停放在这里。
    距离刘瞎子父女睡觉的那两张床仅有一步之遥……
    房樑上掛著各种尺寸的铁鉤和锯子,还有两把斩骨刀,想必有时候也会给尸体开膛破肚。
    下方摆著一张长桌子。
    桌面的包浆顏色很古怪,应该躺过不少尸体,但平时也当饭桌用,因为上面摆放著碗筷。
    桌子下面的地上挖著一条排水沟,一直通向屋后的竹林。
    沟里的顏色就更加复杂,隱隱约约的似乎还有蛆虫在爬……
    一旁的墙壁上掛著两具骷髏架子,看骨架大小应该都是成年男子。
    骨头表面也都包浆了,显然都是老物件。
    墙角里面堆满了各种瓶瓶罐罐和用麻袋装著的中草药,药味混合著血腥味和尸臭味,让屋子里的空气复杂到了极点。
    另一处墙角则砌了一个土灶台,半面墙壁都燻黑了。
    灶台上有一口铁锅,卫渊走过去掀开锅盖看了一眼,就见一个破碗里边放著两个还没拳头大的菜饭糰子。
    想必这就是父女二人的晚饭了。
    唉,这种环境怎么能让小孩子呆著呢?
    摇了摇头,卫渊转身出去。
    重新回到罗世勛牢房跟前,朝里面看了一眼。
    罗世勛坐在一张草蓆上面,正两眼望天不知道在琢磨什么东西,听见动静扭过头来,见是卫渊,便耸肩一笑。
    “动刑啊,卫大人。动刑我肯定招,真的,我这人就是个软骨头。”
    “不敢啊?不敢可就別怪我没给你机会哦,呵呵呵……”
    “其实吧,你现在放我出去还来得及。我这人气量大得很,绝对不会记你仇的,绝对不会!”
    “卫大人,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卫渊当然不会说话。
    熬人和熬鹰一样,比的就是谁更有耐心,所以现在没必要搭理这傢伙。
    转身走到牢房门口,这里有穿堂风,非常凉快。
    靠墙摆著几张椅子和一张躺椅。
    平时躺椅都是牢头用的,见卫渊在就没敢躺下去。
    “我睡一会儿,没啥事儿別叫我。”卫渊往躺椅上一躺,没等牢头问吃饭叫不叫您,已经发出了鼾声。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忽然被人拍醒,睁眼一看,是黄仁贵。
    “大人,找著了!”黄仁贵手里拿著一把做工极好的象牙柄匕首,刀身在昏黄的油灯灯光下面闪著森森寒光。
    卫渊坐起身,接过匕首。
    用手指量了一下刀身宽度,然后见刀柄上刻著罗世勛的字號“守仁”两字,便点点头道:“是这把没错,哪儿找到的?”
    “就在太平会馆门前的河里。”黄仁贵兴奋地说道:“那些水性好的人一听说是找杀害小艷秋的凶器,立马就下河了,我给银子都不要。乌泱泱的下去五六十人,一个时辰不到就摸上来了。”
    哦,难怪笑得这么开心,敢情没银子啊。
    卫渊点点头,一边收起匕首,一边问道:“刘去病回来了吗?”
    “瞎子!”黄仁贵扭头喊了一声,然后摇摇头道:“应该没回,我刚才看他屋里没点灯。”
    卫渊皱了皱眉,起身向外走去。
    到了刘瞎子屋子跟前,推门一看果然没人。
    奇怪,这都两个时辰了,还没找到么儿?
    想了想,卫渊对黄仁贵道:“你给我看好罗世勛,我出去一趟。”
    ……
    刘瞎子到安溪西屏镇时,一更的梆子声刚刚响起。
    今晚似乎又要下雨,天黑沉沉的,空气潮湿闷热。
    前方便是镇口,镇內家家户户的灯光清晰可见,其中一间五层高楼的灯光最是醒目,那便是西坪镇赫赫有名的春来居。
    安溪出好茶,也出美女。
    可能山好水好的缘故,女儿家不似其它地方皮肤黝黑,粗矮结实,反倒有江南水乡女子的白皙嫵媚和窈窕身姿。
    所以这里的魁很受欢迎。
    春来居便是此地最负盛名的青楼,虽然离县城乃至温陵府都有一段路程,但是每晚宾客盈门,好不热闹。
    刘瞎子將抱在怀里的麻袋解开,从里面倒出一具泛黄的骷髏架子。
    然后手上掐了指诀,口中念念有词,唰地一下,骷髏架子便站了起来。
    个头只到刘瞎子的腰部,似乎是一具孩童骨架。
    刘瞎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扁扁的铁盒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从里面拿起一根隱隱泛著绿光的银针,对准骷髏架子的头顶心插了进去。
    呼!
    骷髏架子的眼中竟然亮起了两团绿色火焰。
    一开始非常明亮,隨即便黯淡下去,最终稳定如黄豆般大小,光芒比烛光稍稍亮一丁点。
    刘瞎子又从麻袋里面掏出一套短小的长袖褂子,给骨头架子穿上,这样一来,不仔细看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小孩子。
    准备停当,右手掐诀,口中再次念念有词,骨头架子便跟隨他的脚步缓缓向前行去。
    一路来到春来居的后门,这里站著一个彪形大汉。
    腰间挎著一口宝刀,此刻手按刀柄,打量走到跟前的刘瞎子,沉声喝道:“来者何人?”
    唰!
    刘瞎子身边的骨头架子往前一窜,右掌如闪电般插入壮汉体內,然后便把一颗噗噗跳动中的心臟抓了出来。
    壮汉不可思议地低头看著自己的心臟,直到刘瞎子推门进去,才缓缓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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