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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28.把阎解成全家都杀了才解气!!

28.把阎解成全家都杀了才解气!!

    轧钢厂医务科,高阳刚刚没走多久,杨卫国就来了。
    王建国可劲儿给杨卫国说著高阳如何不听指挥、擅自给领导看病、目无纪律,语气里满是表功和迎合。
    杨卫国听著,颇为满意,作为一个擅长画大饼的领导,他拍著王建国的肩膀说道:“建国啊,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部下之一,坚持原则,管理有方。好好干,厂里不会亏待你。”
    王建国腰弯得更低,脸上堆满受宠若惊的笑,恭敬地把杨卫国送走,心里美滋滋的,觉得这一步棋走对了。
    他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
    厂区大道上传来汽车引擎声,一辆掛著公安牌照的吉普车,径直开进了轧钢厂,引来不少工人侧目。
    这里面最积极的莫过於李怀德了。
    他正在办公室,听到动静从窗口一看,立刻整了整衣服,快步下楼。
    吉普车直接开到了医务科附近停下。
    车门打开,肖春花先下来,手里拿著一卷红布。
    接著是卢春风,脸上带著舒坦的笑容。
    最后下来的是一位身著笔挺制服、肩章显眼、面容严肃的中年男人,市公安局副局长卢俊义。
    卢春风一下车,就朝医务科里喊,声音洪亮带著笑意:“小高医生,小高大夫!我又回来了!”
    王建国在屋里正琢磨著中午吃什么饭,一听这动静,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小跑出来。
    一看这阵势,他脸都绿了。
    卢俊义扫了一眼医务科,没看到高阳,眉头微皱,目光落在王建国身上,语气带著上位者的威严:“高阳高大夫在吗?”
    王建国舌头有点打结:“他……他……”
    这时,那几个把傻柱重新扭送回保卫科、顺路想来医务科找王建国“理论”的宣传科干事正好赶到。
    娟姐一眼看到自己科长肖春花,再看到卢俊义的制服和气势,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大嗓门带著委屈就嚷开了:
    “花姐!您可算来了!您得给我们高大夫做主啊!王科长他公报私仇,把高大夫给停职赶走了!就因为他给卢老看了病!还说这是厂里某些领导的意思!高大夫多可怜一人啊,爹妈在西北支援建设,七年了,生活费全被院里那个易中海截留霸占了,平时在院里就挨欺负,在厂里还要被打击报復!这还有没有王法了?!”
    她这话像连珠炮,又快又响,周围渐渐围拢过来的工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卢俊义和卢春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卢春风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看著王建国:“停职?赶走?就因为我来看病?”
    卢俊义的眼神更是锐利得像刀子,他抬手止住还要哭诉的娟姐,声音不大,
    “好,很好。大哥,这锦旗,先收著吧。事儿,我大概明白了。”
    这特么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转向卢春风,语气果断:“我看这样,这面锦旗咱们先不送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这个案子,还有这位高大夫受的委屈,我跟交道口南派出所那边打个招呼,好好过问一下。”
    正说著,李怀德、杨卫国以及厂里几个班子成员听说有市局领导来了,都匆匆赶了过来。
    杨卫国脸上还带著笑,正准备上前握手寒暄,可一看卢俊义那脸色,再听到零星传入耳中的话语,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怀德却是眼睛一亮,他迅速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建国,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杨卫国,心里瞬间转过七八个念头。他一步上前,像是气急败坏,指著王建国的鼻子就骂:
    “王建国!你搞什么名堂?!谁给你的权力隨便停职工的职?!啊?!高阳同志是厂里正式编制的大夫,医术得到卢老和肖科长认可,那是我们厂的宝贵人才!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还有没有公道人心?!”
    他骂得唾沫横飞,义正辞严,看似在骂王建国,实则句句都往杨卫国身上引。
    谁不知道王建国是看杨厂长眼色行事的?
    李怀德准备在厂委会议的时候,狠狠的给杨卫国来那么一下。
    杨卫国站在一旁,脸色铁青,手指在袖子里捏得发白。
    他狠狠瞪了一眼缩著脖子、汗如雨下的王建国,心里又惊又怒。
    惊的是卢家兄弟竟然为高阳亲自找来,怒的是王建国这个蠢货办事不留余地,更恨李怀德趁机发难。
    卢俊义冷眼看著这一幕厂领导的“表演”,没再多说,只是对卢春风和肖春花道:
    “大哥,春花,我们先回去。高大夫那边,我会留意的。”
    说完,转身走向吉普车,態度明確。这事儿,没完了。
    李怀德连忙跟上几步,態度恭敬:“卢局,您放心,厂里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我们马上找回高阳同志,恢復他的工作,並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责任!”
    卢俊义脚步未停,只微微頷首,上车离去。
    留下轧钢厂一眾领导,面色各异。
    李怀德转身,看向杨卫国,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挑战。
    几个副厂长也交换著眼神,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厂內纠纷的范畴,涉及公安系统,甚至可能牵扯更广。
    杨卫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他知道,接下来的班子会议,將是李怀德向他发难的战场。
    .....
    另一边,高阳拎著药箱,不紧不慢地回到了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上班时间,只有几个没工作的妇女在自家门口做著零活,或凑在一起低声閒聊,看到他回来,眼神都有些躲闪和好奇。
    高阳没在意,径直走回后罩房。
    但在跨进垂花门时,他眼角的余光敏锐地捕捉到,院子外头的胡同口,晃悠著几个生面孔。
    那几个人穿著普通,或蹲或站,看似閒聊,但目光不时瞟向四合院大门,眼神里带著一股子打量和狠劲,不像街坊,更不像路过。
    高阳脚步未停,心里却明镜似的——来了。
    昨晚“阎解成”惹下的那伙人,找上门了。
    他回到自己屋,放下药箱,却没关门。
    搬了把凳子坐在堂屋门口,手里拿著本旧医书,似看非看,耳朵却留意著外头的动静。
    胡同外,离四合院几十米远的拐角阴影里。
    於小刚嘴里咬著半截烟,脸色阴沉。
    他旁边是唐山和小吴,还有一个刚才在附近转悠打探的矮个子混子。
    矮个子混子低声匯报:“刚哥,打听清楚了,问了好几个在门口纳鞋底的老娘们。前院西厢房那家,户主叫阎阜贵,是红星小学的教师。他大儿子就叫阎解成,在城外一家厂子做临时工,一般傍黑天六点左右到家,住在倒座房。”
    於小刚把菸头狠狠摔在地上,用脚碾得稀碎,牙缝里挤出话来:“阎解成....好啊,找著了。东西肯定藏他家里,或者他知道在哪儿。今天,不见点血,老子『天上人间』的招牌就算砸了!”
    他扫了一眼身边几个人,唐山手里揣著傢伙,小吴眼神也带著狠色,矮个子混子跃跃欲试。
    “都机灵点,”於小刚压低声音,“等那小子回来,大家戴上口罩,关上院门,”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凶光毕露。
    於小刚自认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什么风浪没见过,特么的居然还被人黑吃黑?这事儿他就没法忍。
    这会恨不得把阎解成全家都杀了才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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