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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四合院,邮局报案,抓捕易中海 217.让秦淮茹陪我睡觉

217.让秦淮茹陪我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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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阳靠在窗边,看著脑子里那些字,嘴角扯了一下。
    高效液相色谱仪。可携式,不用外接电源,精度0.01%。这玩意儿,放在1961年,是国宝级的东西。有了它,中药材有效成分的检测,从“凭经验”变成“靠数据”。速效救心丸的质量控制,就有了保障。恆温培养箱,色谱纯试剂,都是实验室里最缺的东西。有了这些,速效救心丸的稳定性研究,就能提前完成。
    还有阿司匹林。解热镇痛抗炎、抗血小板聚集。这药在后世,谁不知道?预防心肌梗死、脑梗死,全靠它。在1961年,这玩意儿还是稀罕物。国產的阿司匹林,质量不稳定,副作用大。他这个简化版,去掉了胃肠道刺激性成分,適合长期服用。要是搞出来,那些心臟不好的老工人,每天吃一片,能少死多少人?
    还有那本《药品生產质量管理规范》。gmp,后世药厂的標配。在1961年,国內还没人提这个概念。有了这本书,他就能在速效救心丸的生產线上,率先推行gmp。从原料採购到成品出厂,每一个环节都標准化、规范化。这样搞出来的药,质量才稳,疗效才好,审批才能过。
    ...........
    何大清站在协和医院门口,手里攥著那张皱巴巴的电报,指节发白。
    电报上只有一行字——“你儿子傻柱把你女儿何雨水打成重伤,隨时有死亡风险。”他看了三遍,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他怎么都看不明白。雨水?那个小时候总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瘦得跟柴火棍似的小丫头?傻柱?那个从小就不省心、可至少还知道护著妹妹的大儿子?
    他把电报揣进兜里,推开医院的大门。
    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呛得他直皱眉。他快步往里走,皮鞋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很急。保定到北京,三百多里地,他骑了两天自行车,屁股都磨破了。可他不觉得疼。他只觉得闷,胸口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又沉又堵。
    病房的门虚掩著。他推开门,看见何雨水躺在床上。
    脸上缠著纱布,只露出两只眼睛。眼睛闭著,睫毛很长,一动不动。鼻子歪了,肿得老高,纱布上还渗著血。半边脸青紫,从颧骨一直肿到下巴。嘴唇豁了一道口子,缝了几针,线头还露在外面。腰上打著绷带,被子盖到胸口,露出两只手——手背上全是淤青,指甲缝里还有乾涸的血。
    何大清站在门口,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扶著门框,慢慢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想摸摸她的脸,可手停在半空,又缩回去了。他怕碰疼她。他就那么坐著,看著何雨水那张被纱布缠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脸,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
    “雨水。”他喊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何雨水的眼皮动了动。
    她睁开眼,看见何大清,眼睛里的光变了一下。不是惊喜,不是委屈,是冷的。像冬天的河水,面上结著冰,底下还流著,可你摸不著。
    “你来干什么?”她开口,声音很轻,可每个字都冷。
    何大清被她这一问,噎住了。他来干什么?他接到电报,骑了两天自行车,屁股都磨破了,连夜从保定赶回来。他来看女儿。可女儿问他来干什么。
    “雨水,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何雨水看著他,那眼神,他从来没见过。不是恨,不是怨,是空的。像两口枯井,什么都倒不出来。
    “你儿子要把我弄死。”她声音很轻,像是在说別人的事,“他把我打成脾臟破裂,內出血,休克。大夫说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了。”
    何大清的脸白了。脾臟破裂,內出血,休克。这几个字,像几把刀,一刀一刀剜在他心上。
    “雨水,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何雨水打断他,声音还是那么轻,“你不知道什么?不知道他打我?他打我不是头一回了。第一回,他为了秦淮茹,打了我一巴掌。第二回,他为了贾家,又打了我一巴掌,把我赶出家门,说那屋是他的,给棒梗住也不给我住。这是第三回。为了两百块钱。娄晓娥给了他两百块,让他来教训我。”
    何大清的手开始抖。
    两百块。他儿子,为了两百块,把他妹妹打成脾臟破裂。
    “你那个儿子,”何雨水看著他,“你知道他这些年干了什么吗?易中海截留你寄回来的钱,他不管。我饿得快死了,他不管。他天天往贾家跑,给秦淮茹送饭送菜,当人家的舔狗。人家把他当傻子,他还以为人家对他好。”
    她顿了顿,看著他。“你跟他,一个德性。”
    何大清的脸涨红了。
    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何雨水说得对。他跟她那个儿子,確实一个德性。他当年为了白寡妇,扔下两个孩子跑了。傻柱现在为了秦淮茹,把亲妹妹打成这样。父子俩,一路货色。
    何雨水闭上眼,不再看他。“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何大清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他看著她,看著这张被纱布缠得只剩两只眼睛的脸,心里那滋味,別提多难受了。他想起十年前,他走的时候,雨水才八岁。瘦得跟柴火棍似的,站在院门口,拽著他的衣角,说“爹,你別走”。他还是走了。为了白寡妇。
    现在他回来了。女儿躺在床上,被亲哥打成这样。她不想看见他。他活该。
    何雨水闭著眼,嘴唇动了动。“贾家的秦淮茹,就是个贱货。你那个儿子,被她吊著,天天往贾家送东西。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去把何家的东西要回来。何家的钱,不能白给外人花。”
    何大清站起来。他站在床边,看著何雨水,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了出去。
    走廊里,他靠著墙,点了根烟。手还在抖,烟都点不著。他连著划了三根火柴,才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呛得他直咳嗽。他靠在墙上,闭上眼,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何雨水刚才说的那些话。易中海截留匯款,傻柱当舔狗,秦淮茹吊著他,两百块钱把人打成脾臟破裂。还有贾家。那个白寡妇,他跟了十年,人家也没跟他领证。他以为那是爱情,其实就是个屁。他跟傻柱,一模一样。
    何大清把烟掐灭在墙上,大步往外走。
    南锣鼓巷95號院。
    何大清站在院门口,看著那扇旧门。门上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白的木头。门环锈得发绿,碰一下咯吱响。他推开大门,走进去。
    前院变了。
    阎阜贵那间西厢房,门窗用木板钉死了。门口的地上还有深色的痕跡,扫不乾净,就那么印在青砖里。何大清愣了一下。阎阜贵呢?那个总是坐在门口薅羊毛的老东西,哪儿去了?
    他正纳闷,忽然看见西厢房旁边的墙塌了半边。砖头散了一地,木樑歪著,像个张著嘴的死人。他皱起眉头,快步往里走。
    中院也变了。
    易中海那间东厢房,门开著。里头站著个人,背对著门口,正在收拾东西。何大清走过去,站在门口。
    “老易?”
    那人转过身。
    不是易中海。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国字脸,眉毛很重,眼睛不大,可看人的时候定定的。穿著一件半旧的棉袄,袖口挽著,露出一截精瘦的腕子。
    杨卫国看著何大清,上下打量了一眼。
    “你找谁?”
    何大清愣了一下。“易中海呢?这屋不是他的吗?”
    杨卫国的脸色变了。他盯著何大清,看了好几秒。“易中海?枪毙了。贪污,截留匯款,判的死刑。你不知道?”
    何大清的脸白了。
    枪毙了?易中海?那个在院里当了一大爷、谁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易中海?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几个月前。”杨卫国看著他,“你是谁?”
    “何大清。这院的住户。十年前搬走了。”
    杨卫国的眼神变了一下。何大清。何雨柱的爹,何雨水的爹。那个跑了十年的男人,回来了。
    “何雨柱把你女儿打住院了,你知道吗?”
    何大清的脸更白了。他知道。他就是为这个回来的。
    “知道。”
    杨卫国看著他,嘴角扯了一下。那笑,冷的。“那你回来干什么?替你儿子求情?”
    何大清攥紧拳头。“不。我来要帐。”
    杨卫国愣了一下。“要帐?”
    “何家的东西,不能白给外人吃。”何大清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硬,
    “易中海截留的钱,傻柱这些年往贾家送的东西,一笔一笔,都得算清楚。”
    杨卫国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不是高兴,是那种看热闹的笑。
    “贾家?秦淮茹?你可想清楚了。那女人,可不是好惹的。”
    何大清没理他,转身往贾家走。
    贾家的门虚掩著。他推开门,走进去。
    屋里光线很暗。炕上躺著个人,两条腿空荡荡的,裤管扎起来。脸色蜡黄,眼窝深陷,嘴唇乾裂起皮。贾东旭。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著这个瘫在炕上的废人,心里那叫一个痛快。他想起十年前,贾东旭还是个壮小伙子,在轧钢厂当学徒,见了他叫“何叔”,叫得可亲了。现在呢?两条腿没了,躺在炕上等死。活该。
    贾东旭看见他,愣了一下。
    “何叔?”
    何大清走过去,在炕沿上坐下。他上下打量了贾东旭一眼,摇了摇头。
    “东旭,不好受吧?”
    贾东旭没说话。
    何大清看著他,压低声音。“大爷我知道你怎么想的。守著这么好的媳妇,你用不了,怕吧?”
    贾东旭的脸变了。不是愤怒,是羞耻。那种被人戳到最疼的地方、想躲躲不开、想骂骂不出口的羞耻。
    何大清看著他,笑了。那笑,冷的。
    “你小子,这些年也没少吃我们何家的东西吧?”
    贾东旭的脸涨红了。“何叔,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何大清从兜里掏出那封电报,拍在炕上。“我闺女,被你男人打成脾臟破裂,躺在医院里。你知道吧?”
    贾东旭的脸色变了。“傻柱打的?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何大清盯著他,“你媳妇天天吊著他,让他往你家送东西,你不知道?你儿子吃他的、喝他的,你不知道?现在他为了你媳妇,把我闺女打成那样,你不知道?”
    贾东旭不说话了。
    何大清看著他,忽然笑了。那笑,跟刚才不一样。刚才冷,现在是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
    “东旭,大爷我跟你算笔帐。”
    贾东旭看著他。
    “这些年,傻柱往你家送了多少东西?饭盒,菜,肉,米,面。一个月少说送十回,一回少说值两块钱。一年就是两百四。十年,两千四。这还不算易中海截留的那些钱。那些钱里头,也有你一份吧?”
    贾东旭的脸白了。
    何大清看著他,往前探了探身子。“这样吧。我也不要你一下子还清。咱们慢慢来。”
    贾东旭咽了一下。“怎么来?”
    何大清指了指外头。“让你媳妇,跟我睡觉。一次十块。这还是看在你爹跟我是邻居的份上。”
    贾东旭的脑子“嗡”一声炸了。
    “你——”
    “你什么你?”何大清打断他,“你媳妇吊著我儿子十年,吃他的喝他的,我儿子连根毛都没捞著。现在我来收点利息,怎么了?”
    贾东旭的脸涨成猪肝色。他张著嘴,想骂,可骂不出来。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可他动不了。他连翻个身都费劲,拿什么跟何大清斗?
    外头,秦淮茹站在门口,手里端著盆,一动不动。
    她听见了。何大清说的那些话,一字一句,全往她耳朵里钻。她心里骂了一句——这什么东西?何大清?那个跑了十年的老东西,回来就欺负她男人?还要她陪他睡觉?一次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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