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韦德 托马斯加入达顿家族！（补发昨天21：00的稿）
    想要在天堂谷扎根盖房。
    第一步，你得有地！
    1862年林肯签署的《宅地法》就是机会：年满21岁的美国公民或符合条件的外国人，只需10美元手续费，就能申请西部160英亩土地。耕种五年，地就是你的！
    达顿家族里，满足条件的人只有三个：詹姆斯、玛格丽特、克莱尔。
    “加拉廷县能申请土地吗？”汤姆拋出问题。
    眾人一时沉默，互相看了看。
    韦德正对付著一根热气腾腾，刚烤好的牛骨，那些野牛肉他们早就吃腻了，闻言含糊不清地插话：“波兹曼刚升了市，那儿有土地办公室。据我所知，加拉廷县归波兹曼管了！”
    “什么！”汤姆猛地抬头，这消息太突然了。
    他们离开时，波兹曼可没这地位。
    “你是说，申请土地，只能跑波兹曼？”
    “对，只能去那儿！”韦德肯定道，注意力又回到香喷喷的牛肉上。
    这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水里，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別忘了，波兹曼还有他们的“达顿之家”牧场！
    虽然离开时託付给丹卖掉，但总得去问问情况。
    “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去波兹曼？”
    汤姆看向父亲詹姆斯，地契到手，才能安心盖房，这是当务之急。
    “越快越好。”詹姆斯沉声道。
    “那就明天！”汤姆立刻拍板。
    詹姆斯点头同意。
    汤姆目光转向韦德和托马斯，“你们呢？怎么打算？”
    韦德嘿嘿一笑，油手在衣服上隨意蹭了蹭，反问道：“汤姆，你什么打算？”
    他这是要掂量掂量汤姆的野心，值不值得他们押注。
    汤姆心下瞭然。
    不亮出底牌，这两个老牛仔不会轻易上船。
    他抬手，用力指向脚下这片丰饶的谷地：“看见了吗？天堂谷！它现在还不姓达顿，但我说，这个峡谷，未来只会属於达顿家族！”
    他声音拔高，目光灼灼地扫过远处连绵的山丘和无垠的旷野：“这仅仅是开始！放眼望去，天堂谷周围，还有多少无主之地？它们，都將是达顿家族的牧场！”
    最后，他一字一顿，声音低沉却像滚雷般砸在每个人心头：“我们要做蒙大拿第一牧场！”
    剎那间，篝火旁一片死寂。
    詹姆斯眼神锐利，玛格丽特屏住了呼吸，连啃著骨头的韦德都停了下来。
    所有人都被汤姆话语里那股不容置疑的野心，给镇住了。
    篝火的噼啪声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汤姆温和的声音才打破寂静：“好吧，扯远了。说点近的，”他环视著辽阔的峡谷，“你们说，这么大的地方，能养多少牛，跑多少马？”
    根本没等回答，汤姆的目光像鹰隼般锁定在韦德和托马斯脸上，话语直切要害：“我们需要人！需要真正的伙伴，和我们一起，在这片土地上建起属於达顿的牧场！”
    他声音不高，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而这样的伙伴，无可替代。韦德，托马斯，你们愿意加入达顿家族吗？”
    他的眼神，坦率而真诚，像蒙大拿无云的晴空，直直地投向两人。
    “上帝作证！汤姆！”厨子乔纳猛地踹开凳子站起来，激动得唾沫横飞，“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口才这么好，心气儿这么野？！干了！老子跟你干到底！”
    他这一嗓子，像块石头砸进水里，瞬间打破了韦德和托马斯的尷尬。
    两人不约而同地鬆了口气。
    韦德顿时爆发出粗獷的大笑，用力拍了下大腿：“哈哈哈！乔纳，你不是早八百年前就押宝在汤姆身上了吗？从迁徙队散伙的时候，你就跟定他了！”
    “那你呢，韦德？”汤姆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
    时间不等人，达顿家族要做的事堆积如山！
    凛冬將至的阴影仿佛已经压在了心头。
    去年那场差点冻死人的暴雪，至今想起来都让人打哆嗦。
    必须在第一场雪落下前，建起能扛住蒙大拿酷寒的房子！还有水井、牲口棚————要把这个新家真正支撑起来，需要的时间和金钱，光是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幸亏，汤姆心底掠过一丝庆幸。
    最近得了一笔从天而降的“意外之財”，让他们可以大展拳脚。
    “汤姆，你知道，作为一个牛仔......
    ”
    韦德的声音带著几分习惯性的洒脱和不羈，但话未说完就被打断。
    “牛仔？”汤姆的眼神锐利如鹰，语气斩钉截铁，“你还年轻，韦德！难道真想一辈子做个四处漂泊、看人脸色吃饭的游荡牛仔？”
    他身体微微前倾，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而且，听我说，牛仔这个职业，很快就会在这荒野里消失！”
    “什么！”不仅韦德惊得差点跳起来，连旁边一直沉默的眾人都猛地抬起了头，满脸不可思议。
    汤姆的话如同惊雷，炸响在篝火旁。
    汤姆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在宣告一个残酷的事实：“看看东边！火车拉著整车的牛，几天就能跑到芝加哥，谁还需要牛仔赶著牛群走上几个月？再看看牧场，铁丝网一圈，牛马都乖乖待在围栏里，再不需要那么多骑手日夜巡护了！”
    他直视著韦德有些动摇的眼睛，一字一顿：“韦德，时代变了！属於老派牛仔的路，快走到头了！”
    韦德脸上那副满不在乎的痞笑终於有些掛不住，他梗著脖子，试图反驳：“那————那我总能去別的牧场当牛仔吧？”
    汤姆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声里却带著洞悉世事的瞭然：“哈哈哈！別的牧场？好啊！但那里，”他笑声骤停，目光如炬，直刺韦德心底。
    “那里有和你一起在暴风雪里滚过泥坑、救过彼此性命的兄弟恩尼斯吗？那里有和我们一起，用血汗丈量了半年西部荒野，同生共死的伙伴吗！”
    安静，突然间时间好像静止了。
    “哈哈哈！”韦德这次的笑声爽朗了许多，他用力一拍大腿，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只剩下坚定：“说得对！汤姆！我留下了！这鬼地方，还有你们，比什么都强！”
    听到这个答案，汤姆悬著的心终於重重落下，胸腔里那口一直憋著的气长长舒了出来。
    他费尽心思也要留下韦德，就是因为这半年的生死与共！
    他了解韦德的脾性，更知道在这片残酷的西部荒原上，一个能託付后背、值得信任的伙伴，比金子还珍贵！
    尤其对初来乍到、根基未稳的达顿家族而言，这样的老伙计，是真正无价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