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强掛断与王静的视频通话，酒店房间里安静下来。
    他將手机隨意扔在床头柜上，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欣赏城市的风景。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请进。”
    门开，一个年轻女孩，手里抱著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女孩约莫二十三四岁，穿著浅灰色西装套裙，长发扎成马尾，脸庞清秀，虽算不上惊艷，但五官端正，皮肤白皙，有种刚出校园的青涩感。
    “赵律师，您要的腾飞集团歷年诉讼案件匯总。我都按时间顺序整理好了，重点案件做了標记。”女孩说完，將手中的文件放到了桌子上。
    赵志强並没有看文件，反而仔细打量著她。
    女孩名叫周雨彤，法学院应届毕业生，进事务所刚满三个月，还在试用期。
    这次赵志强出差特意带她一起，名义上是让她学习，实际上……
    “辛苦了，雨彤。坐。”赵志强指了指沙发。
    周雨彤迟疑了一下，在沙发边缘坐下，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
    “出差还习惯吗？”赵志强在她对面坐下，语气温和。
    “还好。就是有点紧张，怕做不好工作。”
    “放鬆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赵志强身体前倾，摆出前辈的姿態，“我看过你的实习报告，案例分析写得很透彻，逻辑清晰。好好干，转正没问题。”
    周雨彤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吗？谢谢赵律师！”
    “不过……”赵志强话锋一转，“你也知道，咱们所竞爭激烈，每年留用的名额有限。光有能力还不够，得有人赏识，有人……推你一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说话时，赵志强目光毫不掩饰的扫过周雨彤的胸口。
    周雨彤显然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脸颊泛起红晕，手指不安绞在一起。
    “我……会努力工作的。”
    “努力当然重要。但有些机会，光靠努力是抓不住的。得学会……把握。”
    说著，赵志强站起身，走到吧檯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周雨彤一杯。
    周雨彤赶紧摆了摆手:“赵律师，我……不会喝酒。”
    “学学就会了。尝尝，这酒很不错的。以后跟客户应酬，总得会一点。”
    “对不起赵律师，我……真的不能喝。而且……我有男朋友了，我们准备明年结婚。”
    赵志强挑眉:“哦，是嘛？你男朋友做什么工作的？”
    “程式设计师，在网际网路公司。”
    “那收入应该不错吧。”
    周雨彤咬牙不说话。
    “雨彤，我知道你出生在农村，一直想要在大城市落户。但是想要落户，首先就要买房，这可是要一大笔钱的，凭你男朋友的工资，想安家落户可不容易。你们结婚后，少不了要背上房贷车贷，压力可想而知。”
    “但是，如果你能转正，那压力就小多了。你的基本工资是一万二，加上奖金和项目提成，年收入二十万没问题。如果再有人关照，三年內升到资深律师，四十万也有可能。到时候，房子、车子，都不是问题。”
    “雨彤，你是个聪明女孩。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择。”
    周雨彤表情挣扎:“我……我怕我男朋友……知道……”
    “放心，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的。只要你答应我，我会是你职业道路上最好的导师，为你的未来铺平道路。”
    说著，赵志强將酒杯再次递到周雨彤面前。
    这一次，周雨彤没有拒绝，她颤抖著接了过来，闭上眼睛，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赵志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
    第二天，王静从宿醉中醒来时，头疼欲裂。
    她眯著眼適应光线，花了足足半分钟才反应过来。
    “几点了？”王静问道。
    “十一点了，马上就到中午了，太阳都晒……”说著，林轩拍了王静一下。
    王静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接著肚子忽然“咕咕”叫个不停。
    “好饿！”
    “又饿了？昨晚没吃饱嘛？”
    “昨晚我什么都没吃啊。”
    “哦，对啊，我记错了。这样吧，你也別做饭了，我们订外卖吃。”
    说完，林轩拿出手机，开始点外卖。
    林轩隨手点了些被称为男人加油站的菜，比如爆炒腰花、葱烧海参、韭菜炒蛋、枸杞燉鹿鞭等等等等。
    这一餐整整花费了好几百。不过他一点不心疼。现在他可是亿万富翁，这点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最重要的是要儘快补充体力，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外卖点好后，二人起床洗漱。
    卫生间里，王静不停的刷著牙，平时几分钟就刷完的她，今天却耗费了她十几分钟，她总觉得嘴里有股异味儿。
    终於，王静洗漱完毕，走出了卫生间。
    接下来轮到林轩。
    林轩用著赵志强的牙膏和刷牙的杯子，当然，牙刷是他自己的。
    他可没有变態到与赵志强共用牙刷。
    几分钟后，林轩刷牙完毕，在收拾的时候，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噁心赵志强的想法。
    他看了看赵志强的牙刷，又看了看身边的马桶，嘴角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他伸手拿起赵志强的牙刷，掀开马桶盖，將刷头在马桶內壁反覆刮蹭了几遍。
    然后又略作冲洗，甩干，放回原位。
    脑海想像著赵志强用加了料的牙刷刷牙的场景，林轩心中闪过一丝报復的快感。
    刚刚洗漱完毕，外卖就到了。
    总共三个沉甸甸的塑胶袋，香气扑鼻。林轩把餐盒一一摆开，餐桌直接被占满。
    “你怎么点了这么多？吃的完嘛？”王静看著一桌子菜问道。
    “吃的完，都是好东西，大补。”林轩笑道。
    王静听懂了弦外之音，耳根微微发红，狠狠瞪了林轩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