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刘大成鼾声如雷，像某种背景音，持续而稳定。
    而在旁边，又有另一种声音，与这鼾声相得益彰。
    李曼今晚比平时更热情，更大胆，更放肆。
    在刘大成身边，和別的男人……而刘大成一无所知，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刺激呢。
    直到一个多小时后，二人才结束。
    林轩將地上衣服拾起，边穿边看著刘大成，生怕他鼾声停止，睁开眼。
    李曼也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头髮。
    “我得走了。”林轩低声道。
    李曼轻声“嗯”了一声。
    林轩又在李曼脸上亲了一口：“收拾好，不要留下什么痕跡。”
    “知道。”
    “明天，想好怎么跟刘大成解释嘛？关於群里的事？”
    “想好了，就说他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把一切都推给酒。”
    林轩点点头，这和他的想法一样。
    喝醉的人，记忆是碎片化的，尤其是喝断片的，醒来后大脑完全空白。
    这种情况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最后略带嘲弄的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刘大成，林轩转身离开。
    李曼看著林轩出门口，也开始收拾了起来。
    虽然她现在很累，但为了不引起刘大成的怀疑，也不得不收拾。
    把地面拖乾净，把脏了的衣服塞进洗衣机清洗，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篓，並把垃圾换掉，把客厅的窗户打开通风换气，又喷了点空气清新剂。
    做完这一切，李曼在周围转了一圈，確定没有破绽后，又低头看了眼熟睡的刘大成。
    此时，刘大成鼾声依旧，一声接一声。
    他嘴巴微张，口水顺著嘴角流下来，滴在沙发垫上。
    李曼露出厌恶表情，冷哼一声后，转身上了二楼臥室，关上门。
    客厅里，恢復平静，只剩下刘大成的鼾声，还有墙上时钟秒针走动的声音。
    第二天早晨，李曼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她换上家居服下了楼。
    刘大成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呼呼大睡，不过鼾声已经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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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曼来到卫生间开始洗漱，洗漱结束后，又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她今天心情不错，哼著歌，动作轻快。煎蛋，烤麵包，热牛奶，还切了水果。
    就在她准备早餐的时候，刘大成终於醒了。
    刘大成从沙发上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他揉了揉太阳穴，眉头紧锁，显然头很疼。
    然后他环顾四周，眼神迷茫，似乎不明白自己昨晚怎么会睡在沙发上。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
    他梦到和自己老婆在一起……嘿咻。
    梦里的一切都很真实，他甚至听到了李曼娇喘的声音。
    这让刘大成有些奇怪，为什么会是自己的老婆呢？
    刘大成之前也经常做这种春梦，但都是和別的女人。
    像昨晚般梦到自己的老婆，这还是第一次。
    刘大成猜想，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李曼一直不让他碰。得不到的，反而会出现在梦里。
    甩甩头，把这些混乱的念头赶出去，刘大成站起来，走向厨房。
    此时，李曼正背对著他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家居服，长发鬆松扎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那玲瓏般的曲线看的刘大成咽了口口水。
    不知是否是幻觉，刘大成感觉李曼身材越来越丰满，气质越来越成熟，浑身都散发著熟女味儿了，像一个熟透的桃子。
    刘大成忍不住走过去，伸出手就想从后面把她抱住。
    但李曼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他碰到她之前，侧身躲开了。
    “醒了？”李曼语气平淡道。
    刘大成有些尷尬：“嗯。头有点疼。”
    “活该。”李曼把煎蛋盛进盘子，“喝那么多。”
    刘大成笑了笑，伸出咸猪手又想在李曼身上占点便宜，却被李曼直接把咸猪手打掉。
    “你还有这閒心？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刘大成愣住，问道。
    “你知道……昨晚谁送你回来的吗？”
    刘大成努力回忆，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只记得自己跟客户喝酒，喝了很多，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谁？”刘大成问。
    “林轩。”李曼道。
    刘大成的表情僵住了：“林轩？那个……臭送货的？”
    “对。”李曼点点头，“他昨晚下班遇到你，看你醉得跟死猪一样，就好心把你送回了家。”
    刘大成耸了耸肩：“这臭送货的，还挺有眼力……”
    “他把你送到就走了。但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在业主群里干了什么？”
    “业主群？”刘大成更懵了，“我干什么了？”
    李曼装作嘆息的样子:“你自己拿手机，打开业主群看吧。”
    刘大成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业主群。消息记录有几十条，他往上翻，越翻脸色越难看。
    他看到“自己”在群里骂王阿姨，骂刘叔，骂张姐，骂徐深，骂陈智……
    他看到“自己”承认砸了林轩的车。
    他看到“自己”给林轩转了五千块钱。
    看到“自己”把所有的邻居都得罪了个遍。
    “这……怎么会这样？”刘大成的手开始发抖，“我怎么会……我怎么会说这些话？我怎么会……替臭送货的说话？还给他转钱？”
    “你不记得了？”李曼似笑非笑看著他。
    刘大成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喝断片了，所以说啊，你以后少喝点酒。耍酒疯，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
    “这……真的是我……”
    “不是你是谁？难道是我啊？”
    “你……怎么不阻止我？”
    “谁说我没阻止你了。”李曼有些委屈道，“你昨晚醉得一塌糊涂，抱著手机不撒手，非要替林轩打抱不平。我怎么劝都不听，还……”
    说到这里，她把袖子捲起来，露出小臂上一块明显的淤青。
    “你还打我，这就是你昨晚掐的。”
    刘大成看著那块淤青，脸色瞬间白了。他伸出手，想碰，又不敢碰：“我……掐的？”
    李曼把袖子放下:“不然呢？除了你，还能是谁？”
    还能是谁？
    当然是……林轩了。
    没错，这道淤青就是昨晚林轩抓的。
    具体情况就是……具体就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