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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的公主是反派?错的一定是世界 第11章 你不拿,我不拿,上面的大人又怎么拿?

第11章 你不拿,我不拿,上面的大人又怎么拿?

    “楚辞忧的侍女將教坊司的帐本拿走了?”
    帐本小嬋拿的光明正大,消息自然是第一时间传回了东宫。
    太子楚承泽得知消息,却根本想不明白其中缘由。
    “孤不是已经让王子安入宫了吗?她不好生在父皇身边呆著,怎么还突然管起教坊司的事了?”
    “听闻,镇南王府的那个废物去了公主府一趟,待他离开之后,公主的侍女便去教坊司带走了帐本。”
    作为楚承泽的幕僚,周长凛在一旁分析道。
    “殿下,您觉得这件事的关键,会不会出在这个镇南王世子身上。”
    “林渊?”
    楚承泽不屑的笑笑。
    林鸿业是他的人,他自然知晓对方的打算。
    林渊从小到大都是被当成个纯粹的废物在养。
    要说关键出在这个废物身上,他只会想笑。
    “教坊司的帐本上,能查出什么东西吗?”
    “明面上的那本,自然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周长凛想了想才又接著道。
    “暗中的那本能查出些东西,但几乎囊括了整个官场,便是长公主,也不可能凭藉这点帐本定所有人的罪。”
    向教坊司这块肥肉伸手的人可不少,以这帐本为由头不管针对谁,都是牵一髮而动全身。
    真要將这些人一网打尽,那整个大楚官场都要在顷刻间崩塌!
    楚辞忧不是什么蠢人,她即便知晓了问题,也不可能轻举妄动。
    “孤那皇妹是聪明人,她的確不会做蠢事。”
    只要带走的不是秦幼柏,那余下的东西,想查就让楚辞忧去查吧。
    反正查来查去,她就会发现,她谁也动不了。
    “多派些人去盯著吧,帐本带走多少都无所谓,但一定要给孤將秦幼柏给盯死了。”
    “秦仁和那犟种,说不定会留东西下来。”
    “等过两日有空你替孤走一趟教坊司,若没有东西也就罢了,但凡那犟种把东西交给了秦幼柏,你便要替孤將东西拿回来。”
    “遵旨!”
    周长凛沉声应下。
    待得他要退下之时,楚承泽忽的又想起了什么。
    “对了,安排下去,后日镇南王凯旋,孤要为他接风。”
    “这两日你且去盯著些,林渊那野种若没有其他异动,就留给镇南王亲自清理门户,他若是再整什么么蛾子,便除了他。”
    “走到这一步,孤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
    “明白!”
    ……
    长公主府。
    秦幼柏被安置在客房。
    楚辞忧並不知晓林渊將其带回来的理由,也並未去问询,反而静静的看起了那在所有人口中都不足为虑的帐本。
    她想看看,当今的大楚朝堂究竟烂成了什么样子。
    “看著呢?”
    林渊又在教坊司听了半日的曲,回府之时已是夜深。
    走入花园,就看到月光下的楚辞忧眉头紧皱,默默翻页的画面。
    那般模样,看著著实让人有些心疼。
    “这便是我大楚百官的嘴脸吗?”
    “整个朝堂的官员,在这帐本中竟然都能一一对上號。”
    楚辞忧抬头看向林渊,一双美眸中满是失望。
    对太子的失望。
    老皇帝身体还未出问题之时,朝堂或许会有贪官,但至少他们不敢这般的明目张胆。
    哪会像这般,一个教坊司的帐本,便几乎让所有人都陷入泥潭,想找个清白的都难。
    “事实上,你说错了。”
    “未必是整个朝堂都是贪官污吏,至少有部分人应该是被逼无奈的。”
    林渊在她身前坐下。
    “怎么说?”
    楚辞忧將帐本推到一旁。
    她已经不想再看下去了。
    “各部尚书想伸手,那他们下面的人敢清高吗?”
    “你不拿,我不拿,上面的大人又怎么拿?不让上面的大人拿银子,大人不就得拿他的乌纱帽了?”
    “不需要从下到上都烂透,只要上面的大人烂了,下面的人不烂就只能被换。”
    “就像是我让清欢带回来的秦幼柏,她爹秦仁和不愿伸手,还不知死活的去调查真相,搜罗证据,所以秦氏便是喜迎抄家流放。”
    说到这里,林渊不禁嗤笑一声。
    从某种意义上来看,太子也算是个人才了。
    老皇帝手中的大楚虽算不得多清明,但栽赃陷害也不会这般的明目张胆,破绽百出!
    “秦氏有冤?”
    秦仁和的案子,楚辞忧倒是听说过其中似有隱情。
    但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心思都在寻医治癒父皇之事上,对此也並未有太多过问。
    至少在看到这帐本之前,她还是愿意相信太子能够稳住朝局的。
    可惜事与愿违,太子监国的朝堂,简直一塌糊涂!
    “秦仁和,堂堂的户部侍郎,朝廷三品大员,被捕入狱的第二日便以贪污受贿的名头,叛了个抄家,男子流放岭南,女子充入教坊司的罪行。”
    “罪证是后院挖出来的一箱白银,约摸著有三千两。”
    到此为止,楚辞忧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若真的证据確凿,那判的快些也无妨。
    可接下来林渊的话,才是真的刷新了她对太子监国下这朝堂的认知。
    “要说那秦仁和也真是抠门的紧,受贿三千两白银,愣是一分都没捨得花。”
    “抄家的过程中,除了这箱白银,就只有三四名僕人,一名管家,一名侍女,以及秦仁和父女俩。”
    “说来也奇怪,他这么个大贪官,不贪图享受,也不好色,夫人去世这么些年都没想著续弦,府中仅有的女子还是秦幼柏的贴身侍女。”
    “那他贪银子,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为了给自己留个抄家的罪证?”
    话说到这份上,楚辞忧若是还不明白其中蹊蹺,那就真是蠢了。
    临了,林渊又似笑非笑的来了一句。
    “那箱银子也真是被折腾坏了,前夜被埋下去,第二日便要被挖出来。”
    “三千两啊,来回搬也真是够辛苦的。”
    “只可惜了,秦仁和愣是没捨得花的那三千两,被搬进刑部不到半天便被分了个乾净。”
    银子被挖出来的时候,那泥土都还是蓬鬆的。
    但凡是个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分明就是现埋进去的。
    可刑部那些断案如神的判官却看不出来,反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將这位三品大员的家给抄了个乾净。
    楚辞忧幽幽一声嘆。
    “清欢。”
    “派人跟著押送秦大人的队伍,在駙马替他翻案前,別让他死了。”
    “我何时说我要替秦仁和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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