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十环，五个脱靶？
    侍者仔细检查著靶心，最终发现一个惊人的事实。
    曹弈的后五发子弹並非脱靶，而是在第一颗子弹的弹孔中穿了过去。
    “六个十环……”
    “且六发子弹命中同一位置，分毫不差……”
    侍者艰难的吞咽著口水。
    即便是驻扎在云海海岸的海军神枪手来了，也未必能有这种水平吧？
    隨著侍者宣布了曹弈的成绩，全场譁然。
    “哇去！”
    “李毅这么厉害啊！”
    在安全区域外观战的小姑娘们惊呼起来。
    曹弈右手边，时圣杰无奈苦笑。
    这还比个集贸了啊？
    直接宣布你是冠军得了唄。
    “你管这叫一般？”
    “真的不考虑去治安总署或是海军工作吗？”
    曹弈放下枪，摆了摆手。
    “我只是运气比较好。”
    “你快拉倒吧。”
    “一会儿教我两手啊。”
    时圣杰举起左轮，对准靶子。
    同样也是六个十环。
    但子弹孔分布较为鬆散。
    为了照顾客人们的射击体验，火狐俱乐部的靶子面积很大。
    只要射击水平没有差到一定程度，是很难脱靶的。
    毫无疑问，根本没有人能同曹弈一决雌雄。
    “行。”
    “你厉害。”
    龚宇宸多少有点佩服曹弈了。
    场中没有玩不起的人。
    大家都递给了曹弈一张名片，上面写著地址。
    只要曹弈有事，就可以来地址处找他们，或是邮寄信件。
    “再给我们露两手，介意吗？”
    时圣杰向曹弈挑了挑眉。
    他想看看曹弈的射击水平到底有多强。
    “当然。”
    “八十米靶。”
    侍者一愣。
    “先生，这把左轮的最大有效射程就只有八十米。”
    这个数据意味著，八十米的距离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准头可言了。
    “就八十米靶。”
    曹弈示意侍者按照自己的吩咐去移动靶子。
    待到靶子设置好后，曹弈先是旋转了几圈枪花，隨后轻描淡写的连续扣动扳机。
    这一次，曹弈就没有表现的太为夸张了。
    六个十环，没有全部命中一处，但也分布的较为密集。
    其实八十米与三十米对於曹弈而言，没有任何区別。
    只不过八十米靶只打出一个弹孔，这种射击水平已经超出正常人类的极限了。
    “厉害。”
    “厉害。”
    时圣杰带头鼓起了掌。
    曹弈的射击水平，说实话比他家的护卫队成员也不遑多让。
    能成为云海行省第三议长的护卫队成员，哪一个不是万里挑一的神枪手？
    曹弈能在最底层的市井中崛起，果然很不简单。
    “哇……”
    “李毅……”
    “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只见张贝娜与好几个女孩子一拥而上，將曹弈围了个水泄不通。
    时圣杰：“……”
    看来曹弈今晚上是没有时间教他了。
    “没意思。”
    “回家了。”
    时圣杰酒足饭饱，准备打道回府。
    他可是已婚男士。
    跟这帮平均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小屁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婚姻真是爱情的坟墓啊……”
    时圣杰换好自己的西装，戴上礼帽，第一个离开晚宴。
    “孩子们，千万不要这么早就结婚。”
    “知道了吗？”
    別墅內鬨笑成一团。
    “我明天就去告诉嫂子。”
    张贝娜叉著腰笑道。
    “你可饶了我吧。”
    时圣杰落荒而逃。
    女孩子们的热度总是三分钟。
    主要是左轮手枪后座力较大，即便有护腕保护，娇滴滴的女孩子们也有些难以承受。
    在射击室玩了半个小时左右，眾人再次转场，换到了幽静的茶室中。
    曹弈又换了一身行头。
    是火狐俱乐部提供的宽鬆丝绸长袍，比较契合茶室的格调。
    侍者点燃薰香，有琴师隔著屏风，弹奏古箏。
    曹弈看著茶桌上侍者的烹茶流程。
    这怎么有点像是豆音上的工夫茶呢？
    “清河区黎明大街有一家墨鹤茶社。”
    “据说这种烹茶技艺，就是在那里流传出来的。”
    张贝娜悠悠道。
    曹弈：“……”
    这怎么还有“申鹤重云”的事啊。
    “好了，你们都出去吧。”
    见侍者烹完茶，张贝娜挥了挥手，示意侍者与琴师全部退出去。
    张贝娜赤著脚，踩在鬆软地毯上。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门窗已经关好，隨后神秘兮兮的跑回眾人身旁。
    “你们知道一些……超自然的事情吗？”
    “超自然？”
    眾人都被张贝娜的话引起了兴趣。
    作为上层阶级，他们当然知道关於超凡世界、关於职业者的事情。
    只是了解的並不多。
    他们家里大多数都有职业者供奉。
    但非常神秘，他们並不清楚是谁。
    “什么超自然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曹弈心底有一些不好的预感。
    张贝娜晚上喝了不少酒，面带红晕。
    昏暗灯光下，粉粉嫩嫩，很是动人。
    小娜的顏值还是很高的，放到现实世界绝对横扫二次元圈子。
    她凑近曹弈身边，含情脉脉。
    “我前段时间得到了一个古老的魔法仪式。”
    “据说，这个魔法仪式可以让人找到一生挚爱。”
    “哇哦……”
    少女们惊呼起来。
    “真的有这种魔法仪式吗？”
    “那我们也可以参加吗？”
    “当然。”
    张贝娜自口袋里取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不要瞎搞吧……”
    龚宇宸本能有些抗拒。
    他倒不是害怕张贝娜真的找到一生挚爱。
    而是魔法仪式这种东西，本身就比较邪乎。
    大多数魔法仪式，都流传自“邪恶组织”成员手中。
    一旦举行，很有可能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只是爱情的魔法仪式，应该没什么关係吧？”
    钱晓枫小声嘀咕著。
    女孩子们对於美好爱情总是憧憬。
    “大不了找不到而已。”
    “你要是真的害怕，可以出去。”
    “我……我没有害怕……”
    龚宇宸硬著头皮道。
    曹弈心底不安的预感愈发强烈。
    “能把这个『魔法仪式』给我看看吗？”
    “当然……”
    张贝娜將纸条递给曹弈。
    她举办这个晚会的目的，就是为了验证曹弈是否是她的真命天子。
    曹弈摊开纸条。
    上面书写著一些乱七八糟的青语单词，简直就是不知所云。
    不是，我现在认字了啊……
    曹弈陷入深深的迷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