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亚兴奋到暗戳戳搓手。
    虽然盖亚没有手。
    曹弈：“……”
    “你是不是……”
    手指脑子.jpg。
    曹弈总感觉盖压有些莫名其妙的恶趣味。
    比如喜欢让別人回答自己的问题。
    但並不是每个人都愿意配合盖亚，去回答盖亚的提问。
    所以盖亚想出了一个规则。
    想要向盖亚提问，就要先回答盖亚的问题。
    这样，盖亚就可以通过激发他人好奇心的方式，来让他人不得不回答自己的问题。
    “那我说我不想知道你不是炸了？”
    盖亚：“……”
    “人类的好奇心只能压制一时，根本无法压制一世。”
    “越压制，便越压抑。”
    “而且原力知识总会潜移默化般，放大职业者的好奇心。”
    曹弈嘴上说得好听。
    但总有问到盖亚的时候。
    曹弈无所谓的挥挥手。
    “嘿！”
    盖亚低笑一声。
    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
    “请听题。”
    “天蓝星上，大夏联邦语中的孤儿，翻译成鹰语怎么说？”
    这么简单？
    曹弈先是一怔，隨后道：“orphan。”
    盖亚大笑，“错！”
    曹弈：“？”
    即便没有转职成为“魔药术士”的曹弈，也是天蓝星大夏联邦顶级高等学府的学员。
    这么简单的单词，根本不可能记错。
    更別说转职成为“魔药术士”的曹弈。
    过往回忆，清晰可查。
    “你再想。”
    曹弈左右环视，发现公共厕所一座。
    在进入厕所单间后，曹弈下线，回到天蓝星上。
    “呦……”
    “这就是你的世界？”
    天蓝星，王瑶家中。
    盖亚左看看、右看看，满眼皆是新奇。
    虽然盖亚没有眼睛。
    之前盖亚只是通过聆听的方式，发现天蓝星世界的存在。
    现在亲临天蓝星世界。
    盖亚的评价是，不如不来。
    原力枯竭的世界，就像是缺少碳基生命所必须要的氧气一般。
    不过这个世界……
    盖亚若有所思。
    曹弈打开手机，將手机屏幕明晃晃的摆放到盖亚面前。
    “你看。”
    “就是orphan。”
    盖亚摇头，“不对。”
    “誒，你他妈的……”
    曹弈一把抓起盖亚，耍无赖是吧？
    “算了，看你也是找不到窍门的样子。”
    “这一题算我送你的，好好思考一下。”
    “答案是aily。”
    曹弈：“？”
    aily是什么鬼？
    等一下，family……f、m没了。
    “艹你妈的！”
    脑筋急转弯是吧？
    “不行，你再问我一个。”
    曹弈被盖压问得浑身难受，就好像有蚂蚁在爬。
    “天蓝星歷史题。”
    “歷史上哪场战役，所有人都认为稳贏，但最后却输得一塌糊涂？”
    曹弈陷入沉思。
    歷史的话……曹弈还真不怎么懂。
    不对，盖亚的问题就不是什么正经问题。
    “一分钟的答题时间已经到了。”
    “少年人，菜就多练啊。”
    “答案是：十七张牌你能秒我？”
    曹弈：
    在满足了自己的恶作剧趣味后，盖亚身心愉悦。
    “眾所周知，职业者觉醒有三种方式。”
    “分別是先天觉醒、引导觉醒……以及被你们定义为使用职业卡的职业卡觉醒。”
    “先天觉醒无需多言。”
    “生命体只要契合某一职业体系，在满足一定条件后，便会自然而然的觉醒。”
    “而引导觉醒，是同职业体系的高能级职业者发现尚未觉醒、但契合该职业体系的普通人后，对其进行特殊引导，从而完成转职的觉醒方式。”
    哦……
    按照盖亚的说法，《神降之地》世界的引导觉醒方式是错的。
    因为《神降之地》世界，大多是通过仪式来进行引导觉醒。
    並没有对举行仪式的职业者，进行严格的职业要求。
    怪不得失败率会那么高。
    “而那个女人身上，很有可能寄宿著一位古老存在。”
    “哦……”
    原来如此。
    当初曹弈推测，赵青燕的眼疾与未知原因的超凡力量有关。
    现在看来，曹弈的推测是正確的。
    只不过……別人家的老爷爷都是汲取男主、女主的力量。
    怎么这个老爷爷偷赵青燕的视力？
    “如果你能够与那位古老存在建立一定交情，或者在其最困难的时候提供一定帮助。”
    “大概率会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万一是个邪恶存在呢？”
    “那你有可能会被一拳打死。”
    “你妈的……你个坑货！”
    盖亚：(～￣▽￣)～
    “最后一种觉醒方式，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职业卡觉醒。”
    “其真正的名字是……神赐觉醒。”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当盖压说出“神赐觉醒”这四个字后，曹弈仿佛在一瞬间想明白许多事情。
    职业卡究竟是如何诞生的呢？
    似乎超凡世界所有的职业卡，都是从宝箱中开出来的。
    而宝箱又是如何诞生的呢？
    流传度最广的说法，是神明恩赐。
    “孺子可教也。”
    盖亚观察著曹弈变幻莫测的表情。
    就知道曹弈已经开始洞察到某些事物的本质。
    用天蓝星上的一种科学观念来解释。
    能量既不会凭空產生，也不会凭空消失。
    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成另一种形式。
    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
    这就是天蓝星总结出的能量守恆定律。
    而能量守恆定律，是近乎宇宙真理一般的法则概念。
    它同样应用到超凡领域中。
    只不过表现形式会存在些许差异。
    宝箱是不可能凭空產生的。
    同理，宝箱內的一切，也无法凭空產生。
    “智慧生灵惯有的认知。”
    “取悦神明，需要向神明献上祭品。”
    “祭品不在乎贵重，而在乎自身的心意与虔诚。”
    “但实际上，贵重与否，只是低位格智慧生灵的概念。”
    “对於神明而言，基本上都是破烂。”
    “神明又怎么会需要那么多破烂呢？”
    “心意到了就行。”
    “神国可不是垃圾场。”
    “於是神明转手將祭品打包，转赠给有需要的信徒。”
    “美其名曰，神明恩赐。”
    曹弈终於在盖亚口中，洞彻到部分世界本质。
    无论信仰神明与否。
    当你使用职业卡进行转职的一瞬间。
    你就已经是被神明选中的眷者。
    而被职业者们视若珍宝的宝箱。
    只不过是“神国”定期清理出来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