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卡卡西第一个察觉到不对,下意识地抽回了手。
“唔——”鸣人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与此同时,他胸口那个狰狞的贯穿伤,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
肌肉组织再生,血管连接,皮肤闭合……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那个足以致命的伤口完全消失了。
只留下衣服上的破洞和血跡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不是幻觉。
“这……这怎么可能?!”卡卡西看著鸣人恢復如初的胸口,大脑完全宕机。
鸣人活动了一下肩膀。
伤口虽然癒合了,但疼痛和失血带来的虚弱感依然存在。
不过,有神秘面具男“忍者之路”模板提供的查克拉支撑,这些都不是问题。
“对不起,卡卡西老师。”鸣人看向卡卡西,“刚才让你担心了。”
说著,他走到卡卡西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卡卡西一个紧紧的拥抱。
在拥抱的同时,他將提纯的查克拉渡入卡卡西体內,不仅治癒了卡卡西身上与再不斩战斗时留下的伤势,还补充了他消耗殆尽的查克拉。
卡卡西感受著体內重新充盈的力量,感受著鸣人怀抱的温度,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鸣人,你……”卡卡西的声音哽咽了,他反手抱住鸣人,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算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这一刻,什么飞雷神之术的来源,什么九尾人柱力的异常,通通都被卡卡西拋到了脑后。
他只知道,鸣人还活著。
他最爱的学生,老师的儿子,还活著。
这就够了。
“放心吧,卡卡西老师。”鸣人鬆开怀抱,笑著说道,“我是不会死的。体內的那傢伙也不会让我死的。”
他眨了眨眼,半开玩笑地说道:“我还要好好活著,以后结婚的时候,还等著卡卡西老师来捧场呢。”
卡卡西被这话逗笑了,虽然笑容有些勉强,但眼中的阴霾终於散去了大半。
就在这时,佐助冲了上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拳打在鸣人脸上!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鸣人被揍得踉蹌后退了两步。
鸣人摸了摸被打的脸颊,苦笑道:“佐助,你——”
“闭嘴!”佐助怒吼道,“你这混蛋!总干一些让人担心的事!”
他上前一步,揪住鸣人的衣领:
“不会死难道不会痛吗?!给我顾及身边的人的感受啊!白痴吊车尾!!!”
吼完,佐助却突然鬆手,然后一把將鸣人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別再这样了。”佐助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压抑的哽咽,“別再……让我看到你倒下的样子。”
鸣人能感觉到佐助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个骄傲的宇智波,这个总是冷著脸的少年,此刻却像是个害怕失去的孩子。
“对不起,佐助。”鸣人轻声说道,回抱住佐助,“我保证,以后会注意的。”
小樱也走了过来,她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
她看著鸣人和佐助,又看了看卡卡西,走上前,张开双臂將三人一起抱住。
“鸣人,你说过我们是同伴,互相扶持,共同成长,这才是第七班。”
她抬起头,看著鸣人的眼睛:
“所以,试著依靠我们吧。不要总是自己一个人承担一切。”
鸣人愣住了。
依靠吗?说的也是。
“嗯。”鸣人用力点头,“我会的。”
第七班的四人抱在一起,他们的心也联繫在一起。
不远处,白静静地看著这一幕,眼中不自觉地流露出羡慕。
这样温暖的羈绊,这样毫无保留的信任和关心……
她从未在再不斩先生身上体验过。
再不斩先生从来没有这样拥抱过她。
也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
她只是工具,有用的工具。
“工具”……现在再想到这个词,白只觉得心中苦涩。
再不斩看著眼前一幕,同样心情复杂。
他曾以为,忍者不需要感情,工具不需要温暖。
可第七班的那群人却让他不由得想起了很久以前,那个还没有成为“鬼人”的自己。
“哼。”再不斩冷哼一声,別过头去,“无聊的感情戏。”
但他的声音却没了之前的冰冷和讽刺。
鸣人听到了再不斩的话,他鬆开同伴,转身看向再不斩和白。
“喂,没眉毛的大叔,”鸣人开口道,“我再问你一次——”
“你真的,对白姐姐没有任何感情吗?”
“你真的,只把她当成工具吗?”
再不斩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道:“你想让我回答多少次才肯罢休?我说过了,我只把白当成工具!有用的工具!”
他的语气强硬,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鸣人看著再不斩,突然笑了。
“我明白了。”他说道,然后转头看向卡卡西、佐助和小樱。
三人立刻明白了鸣人的意思。
佐助冷哼一声,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要是再乱来,我可不会轻饶你。”
小樱握紧拳头,为鸣人打气:“鸣人,加油!”
卡卡西拍了拍鸣人的肩膀:“去吧,鸣人。去做你想做的事。”
得到同伴的支持后,鸣人又回身面向再不斩。
“没眉毛的大叔,”鸣人说道,“我刚才已经把卡卡西老师恢復到了全盛时期。”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现在,我也会把你恢復到全盛时期。”
“什么?”再不斩一愣。
鸣人没有解释,而是直接走到再不斩面前,將手按在他的肩膀上。
提纯的查克拉涌入再不斩体內,治癒著他身上的伤势,补充著他的查克拉。
短短几秒钟,再不斩就感觉自己恢復到了最佳状態。
“你……”再不斩震惊地看著鸣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鸣人收回手,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我要和你打一场。”鸣人一字一句地说道,“既然你不肯面对自己的真心,那我就用拳头把你打醒。”
再不斩又愣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金髮少年,看著他那双坚定的蓝眼睛,突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一个下忍,要挑战他桃地再不斩?
而且还是在他恢復全盛状態的情况下?
“小鬼,你疯了吗?”再不斩气笑了,“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鸣人平静地说道,“我贏了,你要承认自己对白的感情。”
“好!好!好!”再不斩连说三个“好”字,眼中的杀意再次涌现,“你很有种,小鬼!我欣赏你的勇气!”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但是,打赌要有赌注。如果我输了,就算对白没感情,我也会想办法產生感情——这想来也是你希望的。”
“那如果我贏了呢?”再不斩挑眉,“你能给我什么?”
“你想要什么?”鸣人问道。
再不斩嘴角勾起:“如果我贏了,你就跟我走。像你这样有趣的小鬼,培养成工具的话,应该会很有用。”
“不行!”卡卡西、佐助和小樱同时出声。
鸣人一脸黑线:“我都给你翻盘的机会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
“自行车?”再不斩疑惑地重复这个词,但隨即明白了鸣人的意思,冷笑道,“这就是骯脏的大人世界啊,小鬼。没有赌注的战斗,我可没兴趣。”
他扛起斩首大刀,转身作势要走:
“不愿意就算了。”
“等等!”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眾人转头看去,只见达兹纳一步步走了过来。
这个一直躲在安全处的造桥师,此刻却挺直了腰板,目光坚定地看著再不斩。
“如果鸣人输掉的话,”达兹纳说道,“那就把我带走吧。”
“什么?!”鸣人震惊地看向达兹纳,“达兹纳先生,你这是干什么?!”
达兹纳看向鸣人,眼中充满了愧疚:
“是因为我,才导致第七班来到波之国。也是因为我,才连累了第七班。”
“明明波之国是我的国家,明明这座桥是我的梦想,却让你们这些孩子为此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拼命……”
“所以,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再看下去了。如果再不斩一定要个赌注,那老头子我就奉陪到底!”
再不斩再一次愣住了。
他上下打量著达兹纳,这个普通的老头,这个他原本视为螻蚁的任务目標。
“你值得吗?”再不斩问道,“就因为我拒绝承认对白的感情?就因为我把她当成工具?”
他的声音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在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比比皆是。我是工具,白是工具,忍者本就是作为工具存在的。你有什么好愤怒的?又有什么好牺牲的?”
达兹纳闻言,却摇了摇头。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火影办公室见到第七班时,鸣人说的那番话。
“不对。”
达兹纳用洪亮的声音大声说道:
“忍者也是人,忍者也拥有尊严和情感!因此,跟隨你的白也好,被跟隨的你也罢,都不是可以任由別人呼来喝去、隨意贬低的工具!”
“这是鸣人教会我的道理。”达兹纳看向鸣人,“而现在,我要用这个道理来支持鸣人。”
“因为我相信他——相信这个一次次用行动证明,感情和羈绊比所谓『工具』更重要的孩子!”
工具……不是工具……
再不斩默默看向手中的斩首大刀。
这把刀,杀过很多人。
有敌人,有无辜者,有强者,有弱者。
他曾经以为,只要足够强,就能主宰自己的命运。
可到头来,他依然逃不出“工具”的命运——被雾隱村利用,被卡多利用,被这个残酷的世界利用。
那么白呢?
她跟著他,是因为他说“我需要你”。
可如果他死了呢?
如果某天他死在某个任务中呢?
白会怎么样?
会像失去主人的工具一样被丟弃?
还是会为他流泪?
这个想法让再不斩的心臟一缩。
他不想看到白流泪。
一点都不想。
良久,再不斩缓缓抬起头。
“好。”他说道。
“达兹纳,我接受你的赌注。”
“但是——”
再不斩看向鸣人,斩首大刀重新扛回肩上:
“小鬼,如果你以为我会放水,那就大错特错了。”
“我会用全力。如果你输了,达兹纳就得跟我走。”
“而如果你贏了……”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就承认,白对我而言不只是工具。”
这句话让白不敢置信地看向再不斩,眼里不由自主地涌上水汽。
鸣人笑道:“成交!”
第40章 男人间的约定!为了守护那羈绊而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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