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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 第68章 神龕再问(二合一))

第68章 神龕再问(二合一))

    木兆和熊鱼还是耐不住人皇运的勾引,找上门来。
    武君稷给的痛快。
    没被刁难的二妖反倒有些不习惯。
    只稷下学宫那回,小人皇在他们眼里就成了满身尖刺的豪猪。
    是能填饱肚子的嫩肉,又是无法下嘴的刺球,让妖一想到就头疼。
    木兆握著手中诱人吞咽的人皇气运,试探道
    “听闻人皇冕下愿意用人皇运与妖域置换东西?”
    郎溪帮人皇买了烧饼就多得了一份人皇运,还有白王,不知和人皇交换了什么,修为直线上涨,身量一天比一天高。
    熊鱼收回退走的脚,等著武君稷回答。
    武君稷:“是有这么回事,孤听说你们妖王会生生不息之术,你会吗?”
    木兆看到了地上的一棵草芽。
    粉色的灵光一点,那棵草芽迅速拔高根茎,舒展成一棵雄壮的草。
    武君稷追问:“可以让水稻快速结穗吗?”
    木兆摇摇头:“春发夏长秋收冬藏,此乃大道生息法则,一株可以,一片不行。”
    若超自然的力量可以影响农耕四时,这个世界早乱套了。
    海妖可保航船也只是在预感到暴风雨来临时给出预警,或者在船底帮助渔民抵抗风雨海浪,而不是让风雨停歇,海浪平復。
    没有力量能抗衡天力。
    武君稷笑容顿时真诚许多,他说:“一株一株的也行。”
    一株多了不就成一片了吗。
    木兆:“……”
    至於熊鱼,武君稷没什么可与他交易的。
    这些个妖储里,除了木兆和白王,其他的目前对他都没什么用处。
    武君稷脑子里还保留著小麦和水稻的杂交育种步骤,他想培养出一代抗寒的小麦,和现代那么丰盈的玉米棒。
    大周並没有海禁,否则当初那几十座金山已经把大周拖垮了,只是以大周目前的航海技术只够国人在朝鲜半岛周围探索。
    武君稷沉思片刻
    “木兆可有兴趣和大周长期合作?”
    “孤需要你生生不息的能力,只要你能帮助孤育种,孤可以为你提供生生不息的人皇气运。”
    “如果你的族人也有这样的能力,也可以一併叫来,孤来者不拒。”
    这可太吸引妖了!
    但是大周之前像守財奴似的守著人皇运,如今又想泼水似的许诺,令妖不安
    “育种是何意?”
    武君稷:
    “就是培养更优良的种子,如果没有生生不息的能力,孤只能一年年的培养,至少需要十年,才能得到良种一代。”
    “可有了你的能力,孤可以缩短数倍的时间,你要气运,我要种子,咱们各取所需。”
    木兆狐疑:“这么简单?”
    气运来的是不是太容易了?
    武君稷:“木兆可听过买櫝还珠的故事?”
    卖家认为珍珠是宝贝,买家认为盒子才是宝贝,木兆觉得人皇运是宝贝,但武君稷更在意生生不息带给他的良种,究竟哪个更宝贝,只看个人需求而已。
    只要交易的两人认为值得,那就可以交易。
    木兆深思熟虑:“好,什么时候开始?”
    “孤对育种一事,知之甚少,还要请侍农都尉接洽。”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基本的嫁接技术和麦子的自身授粉技术。
    但因为遗传学尚未萌发,对提高亩產的研究大多停留在肥料、土壤、种植方法上。
    这事需要让老登知晓並配合。
    武君稷写了一封信,阐述他想干什么什么,如果成功了会对亩產提升有多大多大帮助,如果亩產提高会对农民和国家有多大多大好处,封口,让人快马送进宫。
    十里的距离,一个时辰便能打个来回,昨天两人才见过面,听到太子递信周帝一时升起期待,等看完信中內容,期待落空了。
    他掐算一番时间
    “鸣鹿书院一月一休沐,如今距离休沐还有四天时间。”
    周帝大笔一挥,让人送走。
    ——回来再说
    小太子满头问號。
    “岂有此理。”
    作为勤政的帝王,怎么可以这么懈怠!
    他都把增加亩產这种话说出来了,老登居然还不重视!
    小太子再次回信,说他怎么说服了木兆妖储,说此次合作有多紧急重要,最后,给孤人才!立刻马上!
    马儿嘀嗒嘀嗒跑回去,周帝眼皮上下一翻,又是大笔一挥,寥寥几字。
    ——回来再说。
    小太子小怒一把,把信撕吧撕吧扯成片片
    马儿嘀嗒嘀嗒跑回宫,带了两个字
    ——老登!
    周帝轻蔑一笑
    ——小孽障小孽障小孽障!
    骂他的话都比回他的諫言多!
    ——昏君!
    这两个字对周帝没有任何威慑力。
    ——浪费马力,回来再说。
    武君稷:“……”
    四天,耽搁四天得耽搁多少进度?
    武君稷是想到什么就要立刻乾的性子,让他等著无异於空耗生命。
    他瞅一眼木兆:“不如,孤为你写一封引荐信,你自己去皇宫找父皇?”
    木兆:“……”
    皇宫龙运压镇,她进皇宫和自找死路有什么区別。
    或许就是男人的胜负欲,小太子一对上老登便格外的幼稚且执拗。
    上完午课,他饭都不吃了,让李九抱著他策马回宫。
    木兆骑在另一匹马上跟隨。
    此时周帝正和皇贵妃娘娘在太极宫用膳。
    皇贵妃娘娘不是皇后位同皇后,周帝给足了她面子和权力,外人只觉得陈锦恩宠有加,实际上只有她自己知道,陛下至今未同她圆房。
    她查了侍寢册子,发现自太子入稷下学宫,陛下再不召后宫之人侍寢,而是留连男宠。
    太子入学前,周帝也召男宠,但从不允男宠之流白日伴身。
    太子入学了,周帝放肆起来,尤其是这一个月,三名男宠封官日夜伴驾。
    拒不成亲的兄长,无故自阉的侄子,绝口不提圆房的陛下,种种事跡让陈锦莫名不安。
    红色的筷子在陈锦眼前一晃而过,还有一个古怪的栗工。
    一个月前忽然冒出来,领了御前大总管的位置,钱得力非但不敢生气还要小心敬著。
    这皇家究竟有什么秘密。
    “陛下,李夫人和冯昭仪在昨夜分別诞下皇子,臣妾擬了赏赐单子,您可要过目?”
    周帝对这两个儿子的到来反应平平。
    有些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了,儿子也一样。
    他有人皇运的小太子,父子两个志同道合,周帝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还有一个蛟龙运的二皇子,因为太上皇缘故,父子两个並不亲近。
    周帝对刚出生的两个儿子没有任何期待。
    “皇贵妃看著办,按照规矩赏就是。”
    周帝如今的行为很好揣摩。
    他在陈阳那里吃了瘪,他得在別的男的身上搞回来。
    还有一重是故意和太上皇对著干,太上皇越看不惯他养男宠,他越要养。
    等他什么时候玩够了或者太上皇什么时候下去了,他也就收敛了。
    午饭刚了,正待上茶,钱得力小跑进太极宫
    “陛下,太子殿下回来了。”
    周帝一愣,顿而乐的大笑
    “这小子气性这么大?一封信气的跑回来跟朕理论?”
    “人呢?还不快放进来,迟了咱们的太子殿下怕得破口大骂了。”
    武君稷火急火燎的赶时间跑回来,在马上顛的屁股疼
    本想对老登骂两句,但皇贵妃娘娘在场,他不好发作了,冷著一张脸公事公办道
    “父皇,孤回来是为了育苗一事。”
    周帝逗他:“只为育苗,不生朕的气?”
    武君稷瞥他一眼,又看了看皇贵妃娘娘
    “有三章在,孤怎么会生父皇的气。”
    周帝看他那小模样分明在说:有人在,给你几分面子,要是没人,孤得骂死你!
    周帝乐得不得了,可算看这小子吃瘪了,他对著那冷冷的肉脸爱的不行,上手捏了又捏,眼看人要炸毛才停歇
    周帝想了想让钱得力传来一个人
    “朕最近提拔了一司农使,叫韩贤,朕划给你一处皇庄,你想做什么,让他帮你置办。”
    陈锦表情怪异起来。
    这韩贤正是周帝最宠信的男宠之一。
    武君稷不知其中內情,他眼睛一量韩贤,看著还算稳重,即在朝中做官,应有几年工龄了。
    “会种地吗?懂嫁接吗?知道杂交吗?”
    最后他问周帝:“他能担事吗?”
    韩贤一一应对,答起来有条有理,周帝朝小太子挑眉,让他自己判断。
    武君稷勉为其难道:“先试试吧。”
    他风风火火的来,又带上韩贤风风火火的赶去皇庄。
    武君稷上一世对朝中官员有充分了解,凡是京官,手里都有两把刷子,他们只是有时代的局限性,不是时代的傻子。
    武君稷大体將杂交育种法讲了讲,让木兆催生了几株麦苗,这需要两三年才能做成的事,在生生不息术法下,两三息就能做成。
    一连十株,眼看著异体杂交的麦穗越来越饱满,小太子分外满足。
    “你懂了吗?”
    韩贤不懂。
    他一个靠美色混吃等死的人,为什么要研究麦穗这么深奥的问题!
    但是他也不想在三岁的太子面前丟人,他苦逼道
    “臣……臣定努力!为太子殿下种出最优良的麦种,十天、不,三天!只要有木兆姑娘相助,臣定位殿下种出一批最优质的麦种!”
    作为上司要適当的放手。
    武君稷便把皇庄的一切交给他打理了。
    他只管三天后看成果。
    只要找到最优质的麦株,就可以群体种植,在下东北前,他需要囤一批种子。
    不止麦种,玉米、土豆、番薯、甜菜、大豆,他都需要。
    武君稷一想到二十天后的月比,越发觉得时间不等人。
    又驾著马回到皇宫,將他想要的作物样子画下来,还用最自然的顏料上色,让老登帮他找。
    周帝看著这浓墨重彩不同於墨色山水画的画风新奇挑眉。
    “这画风,独具一格,跟谁学的?”
    武君稷隨口敷衍过去。
    周帝似笑非笑的捏他的脸
    “猖狂。”
    这世界上也只有小孽障敢这么敷衍他。
    “找找找,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找。”
    “若是让大臣知道,你这么消耗人皇运,满朝文武都要不安生了。”
    武君稷放肆的坐在他的御案上,两腿悬空:“父皇会不安生吗?”
    周帝骂了句:“放肆,反了你了。”
    “朕只有一个条件,打窝別用自己打,应不应?”
    小太子对此的回应,嗤笑一声,拎著两条腿跑了。
    这话周帝最没资格说,这老登月赛都拿他打窝,还在这冠冕堂皇呢。
    周帝脸皮厚不认帐,做了还不让人说且他能做別人不能做。
    武君稷走老远还能听到老登叫骂
    “反了他了!”
    “朕要巴掌伺候!”
    “孽障!”
    ……
    武君稷的车马軲轆轆轧出皇城,太上皇自皇宫最高的建望台顶俯瞰,身边站著一人,正是胡先生。
    太上皇眼中是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的马车
    “人死后,有灵魂吗?”
    没有,但胡先生答:“有的。”
    太上皇又问:“人可以死而復生吗?”
    胡先生目光闪了闪:“很难。”
    “那就是能。”
    “武安还有灵魂吗?”
    这个烫嘴的字,竟能被太上皇坦然的说出来,胡先生不著痕跡看了他一眼。
    他和太后都以为太上皇对武安恨之入骨,若他知道周帝是武安血脉,定歇斯底里求长生,如今情况却是出人意料。
    胡先生答:“神龕在,魂就在。”
    太上皇:“可能復活?”
    胡先生:“陛下,若想復活死人,需要与其血脉相连之人的肉身作为依託。”
    “再用移神之术,可让两个有血脉联繫的人交换灵魂。”
    太上皇喃喃道:“移神之术……”
    “皇帝,太子,你觉得哪个適合用移神之术。”
    这话竟是为了復活武安,连大周都不顾了真是匪夷所思。
    胡先生装模作样的劝告:“陛下,此举有违天和,死者为大,您迟迟放不下,何苦来哉。”
    太上皇没理他的劝告,他苍老的眼睛望著皇宫外的天地
    “宣帝死前对朕讲过一个故事。”
    “帝辛死时下令,斩天下三分龙脉,余下七分只够蕴养出金龙运,自此千年,再无人皇。”
    “哪怕九州一统如始皇,也死在证道前夕。”
    “史书上记,帝辛斩龙脉,是发现人皇运会使天下大乱,却没有记载怎么个乱法。”
    “胡先生,你经歷商周更迭,你认为人皇运会怎么让天下大乱呢?”
    触及那段过往,胡先生眸中仍遗留著壮烈而悲痛的残墟
    他说:“陛下,如今的天誓,不正是天下大乱徵兆吗?”
    “千年来没有秩序的妖域,真能在稚子手中捋出条理吗?”
    太上皇一阵冷笑
    “你说的对。”
    “移神之术,能復活武安吗?”
    胡先生又装模作样苦劝几句,见太上皇坚定不移才道
    “只有七分把握。”
    太上皇:“够了。”
    胡先生嘆息:“容草民逾矩,陛下为何非要復活武安?”
    太上皇:“有些恩怨,朕死前总得有个交代。”
    “宣帝和太皇太后死的乾净,身为人子,朕拿他们没办法,就只能与皇兄辩一辩了。”
    胡先生怔愣,太上皇执念入骨。
    也好,无论怎样都能让他如愿。
    胡先生:“太子身上的人皇气运太过浓郁,终究有碍。”
    太上皇空空的望著远方:“怎么做?”
    胡先生:“妖动不得人皇,否则定遭天谴,但普通人可以。”
    这个世界给了平民百姓一份庇佑。
    妖力无法直接伤害普通人,气运亦伤不得普通人。
    就像乱世农民起义可以推翻皇权,换个角度看,普通的百姓才是这个世界上平凡却又强大的主角。
    太上皇没有说话他只挥挥手,胡先生顺势退下。
    太上皇站了很久很久。
    他是一个皇帝。
    一个皇帝最先考虑的是国家利益,之后才是私情。
    就像妖域对杀人皇得天谴的恐惧刻入本能,皇家也对这个事实世代警惕。
    帝辛是被妖杀的。
    什么情况下,被妖杀的帝辛死前还要下令斩龙脉?
    歷代皇帝都在破解这个谜题。
    胡先生是自商周活到如今的智者,自武君稷点將人皇运,太上皇就在等。
    等胡先生动作。
    胡二找太后合作,却忘了点將永远不会背叛主公。
    太后是武安的点將,也是他的点將!
    做武安点將时,她不会背叛武安,做太上皇点將时,她亦不会背叛太上皇!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即便想了私怨,也会先杀了外敌!
    他又去了小佛堂,太后跪在一侧双手合著一串和田玉手串念著往生经。
    太上皇看了她一会儿,打开了一旁的密道自顾自钻进去,太后闭著眼睛,嘴里的经文不停,好似一泥胎。
    密道里的神龕前,燃了三炷香
    “问:人皇运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香菸裊裊升空,马车里的武君稷又闻到了熟悉的香烛味儿,眼皮子一下沉重,意识逐渐模糊。
    他晃晃头强撑著想让自己清醒,可是这股香烛的味道似乎能勾魂,不过几息,武君稷身体软软靠在马车车厢上
    意识浮沉间,耳边响起太上皇的声音
    『人皇运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人皇运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人皇运究竟藏著什么秘密』
    『……』
    问了好多遍,像苍蝇,太吵了。
    武君稷有些烦,人皇运藏著什么秘密?
    人皇运是天,人皇运是地,人皇运是你爹,能给你封官行了吧!
    香烛的烟在神龕上绕了一圈,全部钻进神龕前供奉的龟甲中。
    太上皇打开
    ——天地封官。
    太上皇瞳孔一缩,他想到了一个流传已久的故事——黄皮子討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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