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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嫁到乡下的骑士小姐今天恶墮了吗 第28章 因为我们是夫妻

第28章 因为我们是夫妻

    休息了一上午,克莱因觉得自己状態不错。
    下午的实验也顺利得出乎意料。
    几个魔法阵的改进方向都得到了验证,药剂的沉淀速度比预期快了近一半。
    看著试管里那些呈现出完美色泽的液体,克莱因不由得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也许是因为奥菲莉婭在旁边看著的缘故吧……
    他侧过头,看向坐在工作檯另一侧的女骑士。
    她正安静地翻阅著一本炼金术基础典籍,金色的长髮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著书页边缘。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这画面莫名有些赏心悦目。
    下次把这个条件也写到实验流程里好了——“需在美人陪伴下进行实验”。
    克莱因在心里恶作剧般地想著,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在笔记本上记下最后几条数据,仔仔细细地標註好时间、温度、魔力浓度等参数。
    合上书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剩下地平线上最后一抹暗红色的余暉。
    晚饭是玛莎送来的。
    她端著托盘进门的时候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厨房的新炉子火候不好控制,说烤出来的麵包总是一边焦一边生,害得她又重新做了一炉。
    克莱因隨口应了几句,说新炉子需要磨合,过几天就好了。
    玛莎这才满意地离开,临走前还叮嘱他趁热吃,別又像上次那样放凉了。
    等她离开后,克莱因才慢慢吃完。
    今晚的晚餐是燉羊肉配黑麦麵包,还有一小碟醃渍的橄欖。
    羊肉燉得很烂,香料的味道恰到好处,麵包虽然卖相不太好,但口感还不错。
    克莱因一边吃一边翻看著下午的实验记录,时不时用叉子在纸上敲两下,像是在强调某个重点。
    吃完饭他没急著睡。
    克莱因把今天的实验记录整理出来,按照日期分类归档。
    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任何实验数据都要及时整理,否则过几天就会忘记当时的思路。
    烛光在羊皮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墨水还没完全乾透,散发著淡淡的松脂味道。
    他吹了吹纸面,小心地把纸张叠好,用一根红色的丝带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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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准备把笔记本放回书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声音很轻,带著几分试探,像是怕打扰到他。
    “请进。”克莱因说,放下手里的笔记本。
    门被推开,奥菲利婭站在门口。
    她还穿著那身浅金色的长裙,裙摆在烛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金色的长髮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深蓝色的髮带束在脑后,露出白皙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
    但克莱因注意到,她的手指正不安地攥著裙摆,指节微微泛白。
    这位骑士小姐又在紧张了。
    克莱因放下手里的笔记本,示意她进来。
    “坐吧。”他指了指床边,语气儘量放得轻鬆,“有事?”
    奥菲利婭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她坐得很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接受什么审判。
    但那双金色的瞳孔里却闪烁著某种克莱因看不太懂的情绪——像是决心,又像是不安。
    克莱因拉过椅子坐到她对面。
    烛光照在奥菲利婭脸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她金色的瞳孔里倒映著烛火,光影在瞳仁里晃动,像是两团跳跃的金色火焰。
    房间里安静得有些过分。
    窗外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鸣叫,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
    克莱因没有催促她,只是安静地等著。
    他看得出来,奥菲利婭是有话要说,而且是很重要的话——这种时候,给她足够的时间比催促更有用。
    “还在想白天的事?”克莱因终於还是打破了沉默。
    奥菲利婭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她摇了摇头,金色的髮丝隨著动作轻轻晃动。
    克莱因有点意外。
    奥菲利婭虽然有些执拗,但是既然已经决定的事,她就不会再去想东想西。
    这是骑士的特质——认准了方向就不回头。
    所以她坐在这里,其实是有別的事。
    “我想……”奥菲利婭顿了顿,声音比平时低了许多,带著一种克莱因从未听过却能感受到的柔软,“既然你愿意和我站在一起……把我当作妻子,那我也该让你看到真实的我。”
    克莱因眨了眨眼。
    这话说得有点亲昵,带著某种亲密关係才会有的坦诚。
    但是奥菲利婭此时此刻的表情却十分严肃,像是要交代什么重要的遗言。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摩挲著,留下一道道浅浅的褶皱。
    奥菲利婭抬起左手。
    那只手修长,指节分明。
    皮肤很白,在烛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衬得骨骼轮廓格外清晰。手背上有几道浅浅的疤痕,像是某种锋利武器留下的痕跡。
    克莱因看著那只手,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看见奥菲利婭右手不知从哪里抽出一把小匕首。
    刀刃很薄,在烛光下反著冷冽的寒光。
    那是一把做工精良的匕首,刀柄上镶嵌著几颗细小的宝石,但刀刃上却没有任何装饰。
    她握著匕首,刀尖对准自己的左手掌心。
    动作很稳,没有丝毫犹豫。
    “等等——”克莱因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但已经晚了。
    刀锋已经划下去了。
    很轻,很快。
    皮肤裂开,血液涌出来。
    克莱因的话卡在喉咙里,剩下的半句直接咽了回去。
    那流出的液体不是红色的。
    是蓝色。
    蓝得很深,像是深海里最幽暗的那片水域。
    血液从伤口渗出来,缓缓流过白皙的手腕,在烛光下泛著诡异的、近乎萤光的光泽。
    那种蓝不是普通的蓝色,而是带著某种超自然的质感,像是液化的月光,又像是融化的蓝宝石。
    克莱因愣住了。
    他见过很多奇怪的东西——炼金术实验中变异的生物、被魔法污染的材料、甚至是某些禁忌典籍里描述的怪物標本。
    但他还没见过人类流出蓝色的血液。
    不,应该说——还能保持人形、保持理智的生物,流出这种顏色的血液。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轻微的噼啪声。
    奥菲利婭保持著那个姿势,举著左手,血液顺著手腕滴下来,落在裙摆上,晕开一小片蓝色的痕跡。
    那些血液仿佛有自己的生命,在浅金色的布料上缓慢蔓延,形成一朵朵诡异的花纹。
    她抬起头,看向克莱因。
    金色的瞳孔里没什么波澜,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握著匕首的手指关节微微泛白,暴露了她內心的紧绷。
    克莱因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去检查她的伤口。
    “別碰。”奥菲利婭把手收了回去,动作很快。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故作轻鬆地说起了玩笑话:“像个小孩子一样,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
    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仿佛刚才划开自己手掌的不是她自己。
    但那句“也不知道有没有危险”分明是在说她自己的血液——连她自己都不確定这些蓝色的血液是否会对他人造成伤害。
    克莱因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有多鲁莽。
    作为一个炼金术士,他应该知道,任何未知的超自然物质都可能致命。
    而他刚才竟然想直接用手去碰——这要是在平时的实验里,早就被自己骂个狗血淋头了。
    “这是……”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乾涩,像是喉咙里塞满了沙子,“怎么回事?”
    奥菲利婭低头看著自己的左手,伤口还在缓慢渗血。
    蓝色的血液在烛光下像是某种半透明的宝石液体,泛著不属於这个世界的光泽。
    它们顺著手腕流淌,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发光的痕跡,像是某种诡异的刺青。
    “在西海岸的时候,”她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可怕,“我遇到了……海妖的神明。”
    克莱因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因为炼金术接触过不少禁忌典籍、黑暗魔法,也因此遭受过不少窥探。
    那些窥探大多数是模糊的、间接的——在梦境里,在幻觉中,在某些特定的魔法仪式里。
    但那些都是隔著一层屏障的接触,就像隔著玻璃看怪物。
    而奥菲利婭说的这句话,和她此刻的语气、眼神——那可不像是间接的接触。
    那是亲眼见过。
    面对面地见过。
    “我向祂挥了一剑。”
    奥菲利婭说得平静,像是在陈述今天吃了什么,天气怎么样。
    克莱因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才把这句话消化下去。
    他见过不少炼金术士因为接触禁忌材料而遭到邪神窥视——那些人大多数最后都疯了,少数几个活下来的也终身躲在正神的教堂里,每天祈祷十几个小时,生怕那些邪神再找上门来。
    而奥菲利婭不是被动接触。
    她不是不小心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她是主动出击。
    她是拎著剑,衝到神明面前,给了祂一剑。
    更荒谬的是,她现在还好好地坐在这里,除了左手流著蓝色的血,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
    她没疯,没有变成某种扭曲的怪物,甚至还能保持理智和他交谈。
    克莱因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这位骑士小姐的思路。
    或者说,他开始怀疑自己对“正常”这个词的理解是不是出了问题。
    他看著奥菲利婭的左手,血还在往下流,已经在裙摆上晕开了一小片。
    蓝色在浅金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像是某种会发光的海草,又像是深海里那些发著诡异萤光的水母。
    “你伤到祂了?”
    克莱因听见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
    声音里带著一种近乎荒谬的確认——就好像他在问“你今天吃饭了吗”一样平常。
    但他知道,这个问题一点都不平常。
    伤到一位神明。
    哪怕是邪神,哪怕只是擦破点皮——这也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人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奥菲利婭抬起头,金色的瞳孔里映著烛火。
    “应该是。”她说,语气里甚至带著一丝不確定,“不然海妖不会撤退。”
    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她只是赶走了一群骚扰麦田的乌鸦,或者驱散了几只偷吃粮食的老鼠。
    克莱因深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试图理清思路。
    西海岸的战役他听说过——整个帝国都听说过。
    海妖大举入侵,帝国派出的几支精锐军队几乎全军覆没。
    那些军队里都是帝国最顶尖的战士,每一个都经过严格训练,装备著最好的武器。
    但他们在海妖面前就像纸糊的一样,成建制地被撕碎、吞没、拖进海里。
    最后是奥菲利婭一个人,硬生生把那些怪物推回了海里。
    “所以你的左手……”克莱因看著那道还在流血的伤口,那些蓝色的血液仍在缓慢渗出,“是那个时候被污染的?”
    奥菲利婭点了点头。
    “剑砍进去的时候,祂的血溅到了我手上。”她说,抬起左手在烛光下细细端详,就像在看一件陌生的物品,“洗不掉。用什么都洗不掉。圣水、净化魔法、甚至正神的祝福——都没用。”
    她说得很平静,甚至带著点无奈,就像是在说衣服上沾了洗不掉的污渍,或者鞋底粘了一块口香糖。
    但克莱因知道,事情远没有她说得那么简单。
    他盯著那些蓝色的血液,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各种可能性。
    邪神的血液污染、神性侵蚀、精神腐化、肉体异变——隨便哪一种都足够要命。
    轻则终身残疾,重则直接变成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
    但奥菲利婭看起来没疯,也没变成怪物。
    她还能握剑,还能战斗,甚至还能坐在这里和他平静地交谈。
    她的思维清晰,逻辑正常,除了左手的血液顏色不对,其他地方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这本身就不正常。
    非常不正常。
    “告诉我这些,真的好吗?”克莱因忽然问。
    奥菲利婭抬起头,看著他。
    烛光在她脸上投下摇晃的影子,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
    但那双金色的瞳孔却很清晰,里面倒映著克莱因的身影。
    “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们是……夫妻。”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烛火在轻轻燃烧,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克莱因看著奥菲利婭,忽然笑了。
    “谢谢你信任我。”他说,语气很认真。
    奥菲利婭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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