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像是漏了。
暴雨连下了三天。
杂物间的屋顶开始渗水,滴答滴答,正好落在林小草的床头。
“这破房子。”
王富贵骂了一句,扛起梯子。
“小草,你在下面给俺递工具,俺上去补补。”
林小草点点头,把一卷防水胶带递给他。
王富贵爬上梯子,上半身探进检修口。
就在这时。
一阵穿堂风吹过。
掛在角落绳子上的一条白色长布条被吹落下来,正好飘到梯子旁边。
王富贵修好漏点,从梯子上跳下来。
脚下一滑。
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他低头捡起来一看。
是一条长长的白布,大概有两米长,上面还带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
“这是啥?裹脚布?不对啊,这么宽。”
王富贵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绑腿的?练武术用的?”
正准备去洗衣服的林小草回头一看,魂飞魄散。
那是她的束胸布!
要是被这傻子看出来端倪,甚至拿去到处问人,她就完了!
“还给我!”
林小草尖叫一声,像只炸毛的猫一样衝过来。
她扑向王富贵,伸手去抢那条布。
王富贵本能地把手举高。
“哎?你抢啥?俺就是看看。”
林小草急红了眼,不管不顾地往他身上跳。
两人纠缠在一起。
混乱中,剧烈的肢体碰撞。
嘭。
王富贵结实的胸肌撞在了林小草的胸口。
虽然缠了束胸,勒得很平。
但那种触感……
还是软的。
哪怕是石头缝里压扁的麵团,它本质也是麵团。
王富贵愣了一下。
他低头看著怀里气喘吁吁、满脸通红的林小草。
“兄弟,你这胸肌练得不行啊。”
王富贵一脸诚恳地点评。
“太软了,没弹性。”
林小草:“……”
羞耻感像岩浆一样爆发。
她趁著王富贵发愣的瞬间,一把夺过束胸布,转身衝进了厕所。
砰!
门被反锁。
林小草靠在门板上,身体顺著门滑落。
她捂著滚烫的脸,大口喘息。
心跳快得像擂鼓。
刚才那一瞬间,被那个男人充满雄性气息的身体包裹住的感觉……
竟然让她双腿发软。
门外。
王富贵挠挠头。
“这兄弟脾气真怪。练得不好还不让人说了?”
他捡起地上的工具,刚要转身。
门口传来高跟鞋的声音。
噠,噠,噠。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陈芸来了。
她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职业装,手里提著一袋水果。
这是她这几天第一次来这儿。
她是来“视察宿舍卫生”的。
当然,这只是藉口。
一进门,陈芸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地方太破了。
阴暗,潮湿,甚至还有股霉味。
她的心揪了一下。
那个傻子,就住这种地方?
“姐?你咋来了?”
王富贵看见陈芸,眼睛亮了一下,像只看见主人的大金毛。
陈芸把水果放在唯一的桌子上,冷著脸。
“来看看你死没死。要是病倒了,还得算工伤。”
嘴硬心软。
王富贵嘿嘿傻笑,拿起一个苹果就啃。
就在这时。
厕所门开了。
林小草走了出来。
她已经重新裹好了束胸,穿上了宽大的工服,除了脸还有点红,看不出异样。
两个女人。
一个高冷御姐,气场全开。
一个清秀少年,眼神倔强。
视线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
陈芸几乎是一瞬间就对这个“小白脸”產生了敌意。
不仅仅是因为那只鸡腿。
更是因为这屋里的味道。
那种奶香味和王富贵的汗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曖昧的、仿佛同居已久的气息。
这让她嫉妒得发狂,自己居然会嫉妒一个男人。
“这就是那个新室友?”
陈芸上下打量著林小草,眼神像扫描仪。
“太瘦了,干活没力气吧?”
林小草也不甘示弱,冷冷地回敬:
“吃得少,给厂里省钱。不像某些人,只会剥削劳动力。”
陈芸眯起眼睛。
这小子,嘴挺毒。
她不再理会林小草,而是径直走到王富贵面前。
王富贵的领口因为刚才的打闹有些歪了。
陈芸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帮他整理领口,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锁骨。
这是宣示主权。
“衣服都穿不好,多大个人了。”
语气嗔怪,却透著一股亲昵。
王富贵傻乎乎地站著,任由她摆弄。
林小草看著这一幕,觉得刺眼。
非常刺眼。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冷水。
陈芸整理完,拍了拍王富贵的胸口。
“行了,我走了。水果记得吃,別放坏了。”
临出门前。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林小草。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小兄弟,富贵睡觉不老实,爱踢被子,你多担待点。”
说完,她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
林小草握著水杯的手指节发白。
她盯著那个妖嬈的背影,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老女人。”
第10章 兄弟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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