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太正经的年轻人。不过目前看来还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我去找他。”顾念站起来。
    “別急。”顾墨深拉住她，“青春期的孩子叛逆很正常，强行干预可能会適得其反。”
    “可是…”
    “相信他，也相信我们之前给他的教育。”顾墨深握住她的手，“如果真的有危险，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顾念点点头，但心中的担忧並没有减少。
    几天后，顾念出差去外地谈合作。在酒店附近的咖啡厅里，她意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子韜正和几个染著各种顏色头髮的年轻人坐在角落里，神情严肃地在討论著什么。
    顾念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想走过去，但又怕打草惊蛇。最终，她选择了悄悄跟在后面。
    看到子韜和那些人进了一栋看起来不太正规的建筑，顾念再也坐不住了。她立即给顾墨深打电话。
    “墨深，我看到子韜了，他和一些混混在一起，我很担心。”
    “你在哪里？”
    顾念报了地址，顾墨深说马上赶过来。
    但就在这时，那栋建筑里传出了爭吵声，接著是摔东西的声音。
    顾念再也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了进去。
    与此同时，顾墨深的办公室里。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拿著一个牛皮纸袋。
    “顾先生，您要的资料找到了。”
    顾墨深接过纸袋，里面是一些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对夫妇，正是子韜的父母。
    但让顾墨深震惊的是，照片的背景。那是顾氏集团旗下一个已经废弃的工厂，而拍摄时间正是子韜父母出事的前一天。
    顾墨深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这些照片意味著什么，他心里很清楚。
    正在这时，顾念的电话打了进来。
    “墨深…”顾念的声音有些颤抖，“你快来，子韜出事了。”
    顾墨深立即站起来，但眼角余光瞥到了桌上的照片。
    那一瞬间，过去的所有线索都串联了起来。子韜最近的异常，他对那天医院事件的过度反应，还有他现在的行为…
    一切都有了解释。
    顾墨深握紧了手中的照片，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些事情，看来必须要面对了。
    “念念，我马上到。”他对著电话说道，“无论发生什么，都要保护好自己。”
    掛了电话，顾墨深看著手中的照片，內心五味杂陈。
    如果他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接下来要面对的，將是他们一家人最大的考验。
    而此时的顾念，正站在那栋建筑的门口，听著里面传来的爭吵声，心如刀绞。
    她的弟弟，那个她从小疼到大的孩子，现在到底在经歷什么？
    夜色降临，风雨欲来。
    陆晓晓站在公司楼下，手机里显示著十几个未接来电，全是打给子韜的。她看了看时间，已经过了约定见面的时间整整两个小时。
    “他从来不会迟到的。”她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回到家里，萌宝正在客厅里摆弄著积木，见到陆晓晓回来，立刻扑了过来：“妈咪，子韜哥哥呢？他不是说今天要来陪我玩积木的吗？”
    陆晓晓蹲下身子，轻抚著萌宝的小脸：“子韜哥哥今天有事，改天再来好不好？”
    “可是他已经好多天没来了。”萌宝撅著小嘴，眼中满是失落。
    陆晓晓心头一紧，这才意识到子韜確实很久没有出现了。以前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看萌宝，哪怕只是呆上十几分钟。
    正在这时，霍景深从书房走出来，看到陆晓晓脸上的担忧：“怎么了？”
    “子韜没来。”陆晓晓站起身，“而且他电话也不接。”
    霍景深皱眉：“他最近確实有些反常。”
    “什么意思？”
    “昨天董事会上，他提出了几个很激进的方案，明显是在针对我。”霍景深在沙发上坐下，“而且他的眼神…很奇怪，像是在恨什么。”
    陆晓晓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会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我会派人去查。”霍景深说道。
    萌宝这时从积木堆里抬起头：“爸爸妈咪，你们是不是在说子韜哥哥？他是不是不喜欢萌宝了？”
    “当然不是。”陆晓晓连忙安慰，“子韜哥哥最喜欢萌宝了。”
    但她心里清楚，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三天后，陆晓晓接到公司临时出差的通知。她原本想推掉，但想到这个项目对公司很重要，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出差的城市是邻近的港城，只需要两天一夜。陆晓晓处理完工作后，在酒店附近的商业街閒逛，想给萌宝买点小礼物。
    就在她经过一家酒吧门口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让她停下了脚步。
    子韜正站在酒吧门口，身边围著几个看起来不太好惹的年轻人。他们抽著烟，大声说笑著，子韜的笑容里带著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狠厉。
    “子韜？”陆晓晓忍不住叫了一声。
    子韜转过头，看到陆晓晓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那种漠然：“陆总，这么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陆晓晓走近几步，发现子韜的眼中有血丝，身上还有淡淡的酒味。
    “出来透透气不行吗？”子韜的语气很冷淡，和以前判若两人。
    身边那几个混混打量著陆晓晓，其中一个染著黄毛的男人嬉皮笑脸地说：“子韜，这是你女朋友？长得还不错嘛。”
    “闭嘴。”子韜狠狠瞪了那人一眼。
    陆晓晓心中警铃大作，她能感觉到这些人身上的危险气息：“子韜，你跟我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没什么好说的。”子韜转身就要走。
    “霍子韜！”陆晓晓提高了声音，“你別忘了你答应过萌宝什么！”
    子韜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告诉她，以后別等我了。”
    说完，他跟著那群混混消失在夜色中。
    陆晓晓站在原地，心臟狂跳。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子韜，那种冷漠和叛逆让她彻底慌了。
    第十四章
    回到a市后，陆晓晓第一时间找到了霍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