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观察了他很久，他虽然在气头上，但眼神里並没有真正的恨意。”顾念白分析著，“他可能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什么，或者证明什么。”
    霍景深停下脚步：“你是说他是在演戏？”
    “不是演戏，而是…他在试探什么。”顾念白努力组织著语言，“也许他想知道，如果他不是霍家的血脉，你还会不会在乎他。”
    这话让霍景深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下午，顾念白要去参加一个商务会议。这是一个关於慈善基金的会议，参与者都是本市的名门贵妇。
    会议在市中心的一家高档酒店举行。顾念白到达时，发现白莲花和她的表妹奚梦瑶也在。
    “哟，这不是霍夫人吗？”白莲花看到她，立即迎了过来，“好久不见啊。”
    顾念白礼貌地点点头：“白小姐。”
    “听说霍家最近有些不太平？”奚梦瑶凑了过来，语气里带著幸灾乐祸，“连家里的孩子都开始造反了。”
    顾念白皱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小叔子在董事会上给霍总难堪，嘖嘖。”白莲花摇摇头，“这种事情传出去，对霍氏的声誉影响不好吧？”
    “而且啊。”奚梦瑶接话道，“听说那孩子还不是霍家的血脉？顾夫人真是心善，把別人家的孩子当宝贝一样疼。”
    顾念白的脸色沉了下来：“请你们注意言辞。”
    “我们又没说错什么。”白莲花装作无辜的样子，“就是觉得顾夫人太辛苦了，养別人的孩子这么多年，结果现在反过来咬你们一口。”
    “是啊，白眼狼就是白眼狼，再怎么养也养不熟。”奚梦瑶附和道。
    “够了！”顾念白压抑著怒火，“子韜是我看著长大的孩子，他永远都是霍家的一份子。任何人都不能这样说他！”
    “顾夫人別激动啊。”白莲花假惺惺地说，“我们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那孩子连你们的恩情都不念，还有什么好护著的？”
    “就是，別人家的孩子再好，也不是自己的。”奚梦瑶继续火上浇油，“顾夫人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的宝贝儿子吧。”
    顾念白再也忍不住了：“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不许再说子韜的坏话！他比你们这些满嘴恶毒的女人强一百倍！”
    “哎呀，还生气了。”白莲花夸张地拍了拍胸口，“我们说的可都是事实啊。”
    “事实？”顾念白冷笑，“事实就是你们这些人见不得別人好，只会在背后嚼舌根！子韜再怎样也比你们这些心肠歹毒的女人强！”
    这场爭吵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大家都侧目看著她们。
    “顾夫人，眾目睽睽之下，你这样合適吗？”白莲花故意提高声音，“我们只是关心霍家而已。”
    “关心？”顾念白气得浑身发抖，“你们就是见不得我们家好！子韜是什么样的孩子，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指手画脚！”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子韜走了进来。他显然听到了刚才的爭吵，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白莲花和奚梦瑶看到子韜，立即收起了嘴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离开了。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也纷纷散去，很快就只剩下顾念白和子韜两个人。
    “嫂子…”子韜的声音有些哽咽。
    顾念白转过身，看到他眼中的泪水，心里一软：“子韜…”
    “我…我…”子韜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眼泪却开始往下掉。
    顾念白走过去，想要抱抱他，但子韜却往后退了一步。
    “为什么？”他哭著问道，“为什么你还要护著我？我都那样对大哥了，你为什么还…”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一份文件掉在了地上。顾念白弯腰捡起来，发现那是一份dna鑑定报告。
    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第一章
    陆强坐在破旧的出租屋里，手里拿著已经空了的钱包，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自从跟那个整容外围女混在一起后，他的积蓄早就挥霍一空，现在连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妈，您说的那个事儿，我想起来了。”陆强对著电话另一头的前婆婆说道，“当初离婚的时候，我確实听她提过什么项目的事，但我当时光想著分財產，没太在意。”
    前婆婆在电话里冷笑：“你这个没用的东西，现在知道后悔了？人家现在可是阔太太，你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妈，您別说了，我知道错了。”陆强咬著牙，“现在咱们得想办法，不能让她一个人享受这些。”
    “那个林什么的，你真的確定他就是那个男的？”前婆婆的声音透著兴奋。
    陆强点点头，虽然知道电话里看不见：“八九不离十，我看过他和她的照片，还有那孩子，长得確实像。妈，您是不是已经有什么计划了？”
    “我已经打听过了，那个林在一家投资公司上班，看起来挺有钱的样子。”前婆婆的语气里带著算计，“不管是谁，只要能给我们钱，谁都行。”
    掛了电话，陆强看著镜子里邋遢的自己，心里五味杂陈。想当初他也是个体面人，现在却沦落到这个地步。
    几天后，前婆婆按照打听到的地址，找到了林云工作的大厦。她故意在楼下的咖啡厅里等著，终於等到了下班的林云。
    “小伙子，能聊聊吗？”前婆婆装作偶遇的样子走向林云。
    林云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看著这个陌生的中年女人。
    “您是？”
    “我是…我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前婆婆试探著说，“关於夏晚的事情。”
    听到这个名字，林云的脸色瞬间变了。他警惕地看著前婆婆：“您认识晚晚？”
    “看来我没找错人。”前婆婆心里暗喜，脸上却装作无辜，“孩子，我知道你和晚晚之间有些事情，我也知道你心里有愧疚。”
    林云的手紧握成拳，努力保持著平静：“您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既然你承认了，那咱们就开诚布公地谈谈。”前婆婆坐到了林云对面，“晚晚现在过得很好，但是有些人，却因为这件事受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