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皇宫,御书房內檀香裊裊,静謐无声。
庆帝躺在椅子上双目半眯,似睡非睡。
旁边內侍躬身匯报:“陛下,银杏別院那边近日並无异动,那位閒暇时间多在湖边垂钓,也从未主动联繫范閒。只是...”
“只是什么?但说无妨。”庆帝眼皮子都未抬,语气自带威严。
內侍更加恭敬,说:“稟陛下,先前送去的十名淑女中,只有绿珠被那位留在身边伺候,另外,长公主殿下隔三差五的便会去一趟银杏別院。”
“李云睿?”
庆帝感到诧异,坐起身,“她没事往那跑做什么。”
“据宫女说,殿下和司理理姑娘一见如故,常去银杏別院听司姑娘抚琴。”
“呵呵呵,听曲!”
庆帝又躺回椅子上,李云睿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清楚,无非就是想拉拢白理这位大宗师罢了,她倒是挺勤快。
这时,侯公公捧著一叠公文快步走入,神情欣喜,“陛下大喜啊,鸿臚寺已经和北齐商议妥了,诸事皆已敲定。”
“哦?”
庆帝脸上露出笑容,“此事鸿臚寺做得不错,传旨,明日祈年殿设宴,君臣同乐。”
“是,陛下。”侯公公正欲退出。
“等等。”庆帝叫住他,说:“去广信宫,传长公主即刻来见朕。”
银杏別院,湖面平静无波,风景秀丽,四野无人,正是个垂钓的宝地。
白理隨意盘坐在地上,闔目养神,绿珠在旁边伺候,细心把草莓颗粒去掉,再餵到白理嘴边。
果然,没有颗粒的草莓是没有灵魂的,但用人之道就在於此,不能让她们閒下来。
白理睁开双眼,淡淡地说:“长公主到门口了,珠儿,你去把她引到这来。”
“是,公子。”绿珠盈盈一礼,款款而去。
在庆帝送来的十名女子中,白理对她最是满意,懂事知进退,从不多问。
不一会儿,李云睿莲步姍姍而来,玄色宫装,身姿窈窕。
她吩咐女官守在桥头,独自扭腰走向湖边。
绿珠自觉站在桥头,静等吩咐。
“白公子,你倒是悠閒得很吶。”李云睿走到他身侧,语气极度柔媚。
“殿下又来找理理听曲?”白理在听曲这两字上加重语气。
“哼!”李云睿脸生红霞,又羞又气。若是换作旁人这般打趣她,早被她大切八块了。
白理拍了拍大腿,李云睿咬著嘴唇,犹豫片刻,还是俯身坐到他怀里。
湖面清风徐徐,两人静静相拥。
李云睿轻嗯一声,按住那支作怪的手,咬牙道:“你別太过分了。”
白理在她颈间轻嗅,凑到她耳边说:“我的殿下,你这三天两头的往我这跑,莫非,是被电上癮了?”
“你,瞎说什么。”李云睿气急,挣脱著就想起身,身子突感阵阵酥麻,又软绵绵地躺了回去。
许久,她喘著粗气,咬牙切齿地说:“你真是个混男人,半点大宗师的风范都没有。”
白理毫不在意地说,“那你倒是说说,大宗师应该是怎样的风范。”说著,手上使劲,电流滋滋。
“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李云睿断断续续说完,身子一僵,瘫在他怀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白理感觉怀里没了动静,低头看去,见李云睿脸颊红似火烧云,呼吸均匀,竟然睡著了。
这次电流也不大啊,白理纳闷,想来,该这位长公主殿下心里藏著事儿,这是借著电击疗法释放压力吶。
良久,李云睿醒来,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无比踏实,睁眼就发现自己还在白理怀中,被衣袍裹得紧紧的,满心羞涩。
“醒了?”白理笑了笑。
“嗯...”李云睿抬眸,方才爽过头了,差点忘了正事,说:“陛下明日在祈年殿设宴,让我来邀请你参加。”
“邀请我?”
白理眼中玩味,“那位陛下放心我走进皇宫?”
“哼!”李云睿伸出手指,在他脸庞上摩挲,魅色动人,“宫中也有大宗师,所以你......”
“我什么?”
“你最好小心点。”
白理轻挑眉梢,“我一向纯洁无瑕,从不惹是生非,你是在关心我?”
李云睿手指攥紧他的衣边,眼眸似要滴出水来,“你说呢?”
“那就是了。”说著,白理突然低头,含住她的嘴唇,李云睿瞪大双眼,慢慢地眼神变得迷离,一只手抚著他的胸膛,另一手勾住他的脖子。
不知过了多久,白理鬆开她的唇,李云睿气息起伏,媚色撩人,静静靠在他怀里。
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这头小雌虎还没得再磨一磨。
白理眯起眼,宴会!呵,想必叶流云已经到京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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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京都皇宫。
宴会设在祈年殿,酉时初文武百官便陆续入宫。
宫门口侍卫森严,逐一检查入宫官员的隨身物品。
范閒拿出匕首和钢针放到托盘中,走出两步,又向侍卫问道:“对了,毒药可以带进去吗?”
侍卫大惊,慌张说:“当然不能。”
范閒点点头,不断从身上拿出袋袋油纸,里面装的全是他自己配的毒药,看得身旁的辛其物直发愣。
二皇子李承泽,嘖嘖有声地走来,拿起一包毒药,“这能毒死人吗?”
“当然能,见血封喉。”
范閒看向他,“你小心点,有些毒我自己都解不了。”
李承泽一把丟下药包,隨意地说:“能送我一包吗?”
“不行。”
范閒果断拒绝,说:“要是陛下和太子出现什么状况,我可说不清。”
李承泽点头认同,“说的也是。”
辛其物在旁边直泛嘀咕,范閒不是太子党吗?怎么与二皇子也这般熟络!
“范閒。”白理慢悠悠地走来,打声招呼。
范閒侧目,“白哥,你怎么也来了?”
白理隨意地说:“皇帝邀请我来的。”
辛其物睁大眼睛,这人好生大胆。
白理目光落在李承泽,细细看过,“二皇子?”
“见过白公子。”
李承泽自有情报来源,虽然他不清楚內情,但李云睿几乎天天往银杏別院跑,再迟钝的人也能发现其中蹊蹺。
白理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承泽满脸疑惑,我干啥了?
白理朝范閒知会一声,“我先进去了。”抬步便走。
他刚踏出半步,扭头问道:“对了,广信宫怎么走?”
范閒脑门黑线缠头,低声道:“哥,你低调点,算我求你了。”
当著这么多侍卫朝臣的面问广信宫,这不摆明了和长公主关係不一般吗?
“我知道。”李承泽眼里燃起八卦之火,指著东边,热情地说:“白公子,广信宫靠近东顺门,就在东宫旁边,顺著往东走就行。”
他属於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至於皇家顏面?室子弟本就个个癲狂,多一桩不多,少一桩不少。
白理点点头,又拍拍范閒肩膀,说:“加油啊,我也看好你。”
我加什么油?范閒眼中闪过思索,难不成今日这宴会起什么风波。
周围一眾官员,大小侍卫,全部都低下头,吶吶不语。
没看到二皇子都如此恭敬吗?京都什么时候出现这样一位人物了?
第三十五章 祈年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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