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结束后，球员们陆续走向更衣室。
    奥巴梅扬搂著林凡的肩膀：“今天最后那下可以啊！我以为你会被马茨碾碎呢！”
    “差点就碎了。”林凡实话实说。
    “但你没碎，这就够了。”罗伊斯从后面走上来。
    “第一次训练，能有一两个亮点就很好了。重要的是你展示了勇气。”
    更衣室里，气氛明显比早上轻鬆了些。虽然仍有些老队员对林凡保持距离，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明显的轻视目光。
    淋浴时，林凡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身体上已经有了些淤青——本德的衝撞、胡梅尔斯的对抗、皮什切克的铲断，都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但他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
    这就是一线队的强度。这就是他必须適应的世界。
    晚上回到宿舍，林凡照例调出了系统面板。
    【当前步数：2787步】
    一天的训练，让他积累了一千多步，这比在青年队时可是慢多了。
    这主要也是因为一线队的比赛节奏更加的快，对抗也更强。
    这就导致他根本没有太多的机会用於散步。
    所以一天下来也只积攒了一千多步，加上先前的积攒，勉强凑到了两千多步。
    这么看来，在一线队想要快速积攒步数，还是要多想想办法才行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当大多数人还在睡梦中时，林凡已经出现在训练场。
    他带著一筐球，练习各种传球：长传、短传、弧线球、直塞球。
    每个动作重复五十次，一百次，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七点四十五分，当他完成加练准备回更衣室时，发现克洛普和助理教练布瓦克已经站在场边。
    “早，教练。”林凡有些意外。
    “早。”克洛普点点头。
    “加练？”
    “是的。我觉得自己传球还需要提高。”
    “很好。”克洛普没有多说什么，但眼中闪过一丝讚许。
    “不过注意別过度训练，下午还有高强度对抗。”
    “明白。”
    上午的训练依然是体能和技术结合。
    林凡的表现比昨天稳定了一些，虽然仍有失误，但至少不再有那种明显跟不上节奏的感觉。
    下午的分组对抗赛，林凡再次被分到蓝队。
    今天克洛普调整了阵容，蓝队的实力稍强，比赛也更加均衡。
    比赛进行到第35分钟，比分1-1。
    蓝队在中场控球，球传到林凡脚下。
    此时他距离球门约三十米，位置正中。
    正常情况下，这个距离的远射命中率很低，尤其是面对魏登费勒这样的顶级门將。
    不过此时林凡的系统中，步数已经积攒到了3000步。
    射门必进体验卡正躺在他的系统当中。
    有效期十分钟，不用就会直接作废。
    “使用技能卡。”林凡在心中默念。
    与此同时，他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在接球后甚至没有调整，在距离球门至少三十米开外的地方，直接就是一脚射门！
    这是一脚石破天惊的远射！
    皮球离地后几乎没有任何旋转，以一条近乎笔直的轨跡飞向球门！
    速度快到在场所有人都只看到一道黄色的残影！
    魏登费勒反应神速，他几乎是凭著本能飞身扑救。他的判断很准確，手臂伸展到了极限——
    但球在即將被他触碰到的瞬间，诡异地下坠了那么几公分！
    就是这几公分，让球从他的指尖下方掠过，然后狠狠砸在球门横樑下沿，弹入网窝！
    “砰——唰！”
    清脆的撞击声和球网颤动的声音接连响起。
    整个训练场再次陷入死寂。
    这一次，寂静持续了更长时间。
    魏登费勒从地上爬起来，回头看著球门里的球，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作为德甲顶级门將，他见过无数远射，但这一球...这一球的速度、力量、角度，以及最后那诡异的轻微下坠，都超出了他的理解。
    胡梅尔斯双手叉腰，摇著头：“这不可能...”
    罗伊斯张大了嘴：“刚才那球...时速有多少？一百三？一百四？”
    场边，克洛普猛地站了起来。他转头看向布瓦克，后者同样一脸震惊。
    “录下来了吗？”克洛普问。
    “录、录下来了。”布瓦克结巴道。
    “但需要慢放確认...那球太诡异了。”
    奥巴梅扬第一个衝过来，他几乎是把林凡抱了起来。
    “我的天！我的天！你看到了吗？！你看到了吗？！这球是怎么进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凡自己也很震惊。虽然知道卡片效果会让射门必进，但他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三十米开外的世界波，连魏登费勒都无可奈何。
    “我...我也不知道，”林凡实话实说。
    “就是感觉来了，就射了。”
    队友们围了上来，这次不再是审视或轻视，而是真正的惊讶和佩服。
    在一线队，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而刚才那脚射门，展现的是世界级的水准。
    “干得漂亮，小子。”
    斯文·本德难得地露出了笑容，打趣道：“这球可以竞爭年度最佳进球了——即使是训练赛。”
    胡梅尔斯走过来，认真地看著林凡：“昨天我小看你了。抱歉。”
    “不，马茨，是我还有很多要学习...”
    “学习是肯定的。”胡梅尔斯打断他，“但天赋是学不来的。你有特別的东西，林凡。保持下去。”
    训练结束后，克洛普把林凡叫到一边。
    “刚才那球...”克洛普斟酌著用词，“你是怎么想的？在那个位置选择远射？”
    “当时我看防守队员离我有段距离，门將的站位稍微靠前一点，就想试试。”
    林凡挠著后脑勺，有些靦腆的回答。
    “试试？”克洛普笑了。
    “三十米开外，面对德国国门，你『试试』就进了？”
    林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克洛普盯著他看了几秒，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球员，就是有那种与生俱来的射手直觉。罗纳尔多有，梅西有，现在我看你也有。但这不意味著你可以隨便远射。在正式比赛中，需要更合理的选择。”
    “我明白，教练。”
    “不过，”克洛普话锋一转，“在训练中展示这种能力是好事。它告诉所有人——包括我——你拥有改变比赛的特质。继续努力，林凡。季前赛我会给你机会，但能不能把握住，看你自己。”
    “谢谢教练，我会的。”
    走回更衣室的路上，林凡能感受到许多目光。
    这一次，不再是审视或怀疑，而是尊重，是对强者本能的认可。
    更衣室里，奥巴梅扬正在模仿林凡射门的动作，夸张地摆腿然后倒地。
    “然后球就进了！魏登费勒连碰都碰不到！哈哈哈哈！”
    魏登费勒也不生气，笑著摇头：“那球確实无解。林凡，如果你每场都能进一个这样的球，我建议克洛普立刻让你首发。”
    周围眾人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
    笑声中，林凡感觉到自己真正开始融入这个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