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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王九金和大帅的十个姨太太 第243章 孙玉雪的悲惨身世

第243章 孙玉雪的悲惨身世

    第二天一早,孙玉雪醒了。
    她揉著眼睛坐起来,看见王九金靠在椅子上,眼眶发黑,一脸倦容,又看看乾净的地面,脸一下子红了,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对不起!”
    她小声说,跟蚊子哼哼似的,头都不敢抬,“昨天喝多了,见笑了。”
    王九金摆摆手,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
    孙玉雪道:“走吧,回阳城。”
    他站起来,低著头往外走,步子小得很,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王九金叫住她:“就这么走了?不把你母亲带上?”
    孙玉雪愣住了,站在那儿,半天没动,她背对著王九金,肩膀微微颤著。
    王九金说:“不管怎么说,她把你带到这世界上,总归有生育之恩吧,这些年你给她钱,可给过她好脸色吗?”
    孙玉雪想起母亲每次见她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小心翼翼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做错一件事。
    她给她钱,她不敢接,又不敢不接,手伸出来又缩回去,缩回去又伸出来。
    她冲她发脾气,骂她,摔东西,她低著头,一声不吭,等她骂完了,才小声说一句“玉雪,你瘦了”。
    她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厉害,疼得她喘不过气来。
    眼睛湿了,可她咬著嘴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王九金看著她那样,说:“別倔了,做母女也是有今生没来世的,走吧,去接她。”
    孙玉雪默不作声,跟著他出了店门。
    两人在街上买了辆马车,又买了些点心水果,还买了两身衣裳,往城西走。
    城西偏僻,路也不好走,坑坑洼洼的,马车顛得厉害。
    拐了几条巷子,绕了好几个弯,到了一片破旧的民房跟前。
    那些房子又矮又旧,墙皮都掉了,露出里头的土坯。
    巷子里头臭烘烘的,有烂菜叶子的味儿,有尿骚味儿,还有一股子霉味儿。
    孙玉雪指著最里头那座小院,说:“就是那儿。”
    院子不大,墙矮矮的,门板也旧了,漆都掉光了,露出木头本来的顏色。
    孙玉雪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手抬起来又放下,放下又抬起来,好半天才推开门。
    院子里头收拾得还算乾净,地扫得光光的,种著几棵菜,墙根下放著几盆花,有月季,有指甲草,开得正艷。
    一个中年女人听见动静,从屋里出来,手里拿著块抹布,围裙上沾著水渍。
    那女人四十来岁,长得跟孙玉雪很像,眉眼、鼻子、嘴,都有五六分像。
    年轻时候应该也是个美人,可现在看著老得多,满脸憔悴,眼角都是皱纹,头髮也有几根白的,穿著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袖口都磨毛了。
    她看见孙玉雪,愣了一下,手里的抹布差点掉地上。
    然后脸上露出笑来,那笑里头带著点討好,又带著点小心翼翼的欢喜,跟怕把什么嚇跑了似的!
    “玉雪来了?”她说,声音轻轻的,软软的,“这位是……你朋友?”
    王九金往前一步,笑著说:“婶子,我是玉雪的朋友,姓王,您叫我小王都行。”
    周氏连忙往屋里让,手忙脚乱的,差点被门槛绊倒:“快进来坐,我去倒茶,我去倒茶。”
    王九金摆摆手:“婶子,別忙了,我们是来接你的,接你去阳城过好日子,天天跟玉雪在一块儿。”
    周氏愣住了。
    她站在那儿,手里还攥著那块抹布,半天没动,跟被人点了穴似的。
    她看了看王九金,又看了看孙玉雪,嘴唇哆嗦著,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
    王九金又说:“阳城那边什么都有,房子也宽敞,你去了就知道了,往后玉雪也能天天陪著你,多好。”
    周氏听著“跟玉雪天天在一块儿”这句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红得厉害。
    她低下头,用手里的抹布擦了擦眼睛,擦了一遍又一遍,可那眼泪止不住,哗哗地往下淌。
    “好好好!”
    她说,声音都变了,又哭又笑的,“我去,我去,我这就去。”
    她转身进屋,脚步轻快得很,跟年轻了十岁似的。
    隨便收拾了几件衣裳,打了个小包袱。
    也没什么东西,就几件换洗的衣裳,一个木梳,一面小镜子,还有一个木雕,眉眼跟孙玉雪一模一样。
    她把门锁了,回头看了看那间住了好几年的小屋,嘆了口气,跟著上了马车。
    孙玉雪坐在车上,一直没说话,低著头,手指头绞著衣角,绞得手指头都白了。
    周氏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想说什么,又不敢开口,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王九金赶著马车,出了城,往阳城方向走。
    太阳升起来,照在路上亮堂堂的,路两边的庄稼绿油油的,风吹过来,沙沙响。
    走了好一会儿,孙玉雪忽然开口了,声音低低的:“娘,你冷不冷?”
    周氏愣了一下,眼泪又下来了。她赶紧擦了擦,笑著说:“不冷不冷,好著呢。”
    孙玉雪没再说话,可往她娘那边靠了靠,挨得近了些。
    王九金在后头看见了,嘴角勾起一丝笑。
    再说孙传业那边。
    自从王九金把孙玉雪救走,孙传业就憋了一肚子火,气得肝都疼。
    他坐在书房里,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茶杯摔了好几个,地上全是碎瓷片子。
    “王九金这小子,欺人太甚!”
    他拍著桌子骂,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起来,“敢到我府上抢人,当我孙传业是吃素的?老子在江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跟我叫板!”
    他越想越气,又摔了一个茶杯。那茶杯是上好的景德镇瓷器,摔在地上碎成了八瓣,茶水溅了一地。
    可他心里头也清楚,王九金不好对付。
    这小子背后有吴金丰撑腰,手里头又有兵,硬碰硬討不了好。
    吴金丰虽然是个废物,可人家是正经的大帅,名正言顺,他孙传业再横,也不能明著跟大帅对著干。
    他正琢磨著,手下人进来报:“司令,春城马司令和济城刘司令派人来了,说有要事商量。”
    孙传业眼睛一亮,脸上的阴云散了不少,让人请进来。
    来的是马信芳的副官和刘玉昌的副官,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穿著便装,拱拱手,把话说了。
    马信芳的意思很明白:王九金这小子凭什么当天城司令?
    天城挨著春城,向来是春城的势力范围,这么多年都是他马信芳说了算,凭什么让一个外人占了?
    刘玉昌的意思也差不多:天城富庶,税收多,他济城穷,指著天城的税收过日子。
    王九金去了,他喝西北风去?济城几万弟兄吃什么?
    两个副官说完,看著孙传业,等他的態度。
    孙传业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头敲著桌面,咚咚咚的,敲了半天,忽然笑了。那笑阴得很,冷得很,跟冬天的风似的。
    “回去告诉你们司令!”
    他说,“王九金这小子,是该给他点教训了,天城那地方,水深得很,不是谁都能趟的,让他去,让他栽跟头,到时候看他怎么收场。”
    两个副官点点头,告辞走了。
    看著两人离去,孙传业暗想道:他不能明著跟王九金动手,可暗地里使绊子,他有的是办法。
    等王九金在天城栽了跟头,他再出面,到时候吴金丰也怪不了他。
    与此同时,马信芳和刘玉昌也在各自布置。
    马信芳从春城调了五十个好手,都是跟著他多年的老兵油子,枪法准,下手狠,杀人不眨眼。他让他们换上便装,分批潜入天城,等著王九金上门。
    还特意嘱咐了,別急著动手,等他到了,找个机会,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天城不是他能待的地方。
    刘玉昌也不甘落后,从济城挑了三十个亡命徒,都是蹲过大牢的狠角色,啥事都干得出来。
    他把人撒出去,让他们在天城等著,找机会给王九金一个教训,要是能把他打出天城,那就更好了。
    三路人马,明里暗里,都奔著天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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