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林家人已经在餐桌旁坐好。
    见到林澈下来，林雨柔忍不住吐槽一句。
    “吃个饭还磨磨蹭蹭，让大家等你一个人，真好意思！”
    “你也可以不等。”林澈自顾坐下，拿起筷子就开始吃饭。
    “哼！”林雨柔露出厌恶之色，却也没再多言。
    林澈默默观察林家人表情，却没有听到这些人的心声，不由得生出几分疑惑。
    “难道是动物吃了能够听到人类心声，而人类吃了只能听到动物心声？”
    无法判断具体情况，林澈决定晚些时候，带著黄金宝出去测试一下。
    氛围略显尷尬，饭吃到一半，林海终於忍不住开口。
    “林澈啊，你先前用的武技是哪里学的？你不是刚刚通窍境吗？怎么能拳罡离体？”
    虽然林海不是武者，却也有些见识，自然知道一名通窍境武者，能够使出拳罡，究竟意味著什么。
    “哦，睡觉的时候，梦到了仙人，他见我骨骼清奇，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就特意传授了一套武技给我。”
    林澈敢说，也不怕別人不信，反正这种话，也就只有他自己相信。
    “咳咳……如果不方便透露就算了。”
    林海越发尷尬，却还是强忍著不適，再次开口：“就是这个功法，能不能传授给其他人？比如你姐姐她们？”
    闻言，林澈抬头看向林海，他是真没想到，这老登脸皮能厚到这种地步。
    自己的態度都已经如此恶劣了，林海竟然还能开得了口。
    不过他也算有点分寸，没有带上林泽轩，想来也知道如果带上林泽轩，这事情就没得谈了。
    稍作沉吟，林澈换上笑脸：“呵呵，想要武技？可以啊，100万！”
    其实林澈对於《干戚破穹诀》，也仅仅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能够用出来是一回事，理不理解又是另一回事，至於交给別人，那更是无从谈起。
    可既然林海凑上来让他坑，他自然也不能浪费机会。
    “只要你给我100万华夏幣，我隨时都可以將武技交出来，不过……”
    林澈话锋一转：“仙人传授的功法，非常特殊，其他人能不能学会，就不是我能控制了！”
    倒不是林澈看不起林家姐妹，不管怎么说，二人也都有a级天赋，並不是什么平庸之辈。
    但是《干戚破穹诀》已经超出普通武技范畴，並不是有些天赋就能学会的东西。
    虽然林澈直言不讳，但林家人却不肯相信。
    林泽轩又趁机挑拨：“哥，咱们都是一家人，大姐和二姐学你的功法，你怎么还要收钱呢？”
    “瞧你这话说的，亲兄弟明算帐，如果觉得价格不合理，可以不学！”林澈不为所动。
    林海毫不在意：“100万，没问题。”
    说话间，他起身走到沙发旁，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
    “这张卡里有200万华夏幣，其中100万作为购买功法的钱。另外100万，需要你亲自指导婉婷和雨柔一个月。”
    林澈心中暗道晦气，开价太低了，应该要一千万才对。
    不过他话已出口，也没打算反悔，顺势接过卡片。
    “没问题，明天开始，我亲自指导两位姐姐！”
    在他看来，別说是一个月，即便是一年或者十年，《干戚破穹诀》这种武技，別人也未必能学会。
    如果不是刑天梦中传授，他自己也不能顺利掌握。
    饭后，林澈带著银行卡离开別墅，向旁边的卖场而去。
    天启日之后，衣食住行，都受到影响。
    人口减少，衣物和住所价值降低，从城市中外出基本成为特权。
    反而是食物的价格，受到巨大影响。
    最初野外被变异生物占领，食物一度紧缺。
    直至近几年人类武者成长起来，足以庇佑一方，才让食物价格稍稍回落。
    林澈能够依靠猎杀变异体，用晶核换取华夏幣，却还是一直很穷，只因为食物確实非常昂贵。
    不过，他如今已经拥有200万华夏幣，短时间內，吃饭肯定不会再成为问题。
    进入卖场，林澈选购了十几种坚果，包括核桃、杏仁、松子、葵花籽、腰果等等。
    每种坚果都装了十公斤，绝对让黄金宝一次吃到爽。
    自家宠物，当然还是要宠著一些。
    结帐时，服务人员还问林澈需不需要送货上门，却见林澈轻鬆提起一百多斤的食物，健步如飞。
    一次消耗数万华夏幣，林澈还微微有些心疼。
    不过转念一想，这200万跟白捡的差不多，隨即释然。
    夜里，黄金宝吃饱喝足，跟著林澈溜出別墅，四下閒逛。
    林澈想要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想，他可以听到黄金宝心声，却听不到林家人心声。
    而黄金宝却可以听到所有人的心声，其中究竟有什么区別。
    此时，野生动物在城市里已经非常罕见。
    因为动物出现变异的概率太高，在天启日之后，几个月內，新海市中所有野生动物全部被捕杀或者驱赶。
    林澈想要证实心中猜想，可能还要费些功夫。
    走在路上，林澈忽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你平时能不能听到其它松鼠的心声？”
    “嘰嘰咕咕？”黄金宝略显疑惑。
    依照黄金宝所说，松鼠之间本身就可以正常沟通，为什么还要听取心声？
    林澈差点忘记，动物叫声所能传达的信息本就有限，並不存在谎言这种东西。
    所以，松鼠之间沟通，当然是心中怎么想，就会做出相应的表达。
    “那我换个说法，你除了听懂人类的心声，还能不能听懂其它动物的心声？”
    “你不用嘰嘰咕咕，心里想想我就知道了！”林澈立刻制止准备长篇大论的黄金宝。
    “你不知道？你也没和其它动物沟通过？那行吧，看来只能碰碰运气了。”
    经过林澈与黄金宝的不懈努力，终於在凌晨时分发现一只翻找垃圾桶的流浪猫。
    看到人类靠近，流浪猫非常惊恐，转头就要逃窜。
    “喵喵喵？”迫於无奈，林澈只能模仿猫叫。
    然后，流浪猫就跑得更快了。
    不过林澈也证明了一件事，他能听到其它动物的心声。
    因为先前那只流浪猫逃跑时，心中一直想著：“嚇死喵了！嚇死喵了！嚇死喵了！”
    被林澈听的一清二楚。
    “嘰嘰咕咕……”黄金宝表示它也能听到。
    两相结合，林澈得到一个结论。
    金色松果，確实可以让人和动物觉醒心灵感应。
    但是这种心灵感应，却只能听到其它物种的心声。
    仅限於其它物种，不包含自身物种。
    松鼠吃了，可以听到松鼠之外所有动物的心声，包括人类。
    人类吃了，可以听到所有动物的心声，却不包括人类。
    如此一来，林澈虽然不能听到人类的心声，却可以听到黄金宝的心声。
    而黄金宝又可以听到人类的心声，就像个外掛监听器。
    两相叠加，只要林澈身边一直带著黄金宝，也就相当於，他变相拥有了偷听他人心声的能力。
    並且，也只有林澈和黄金宝相互协作，才能真正將这项异能发挥到最大效果。
    如此想来，这种异能或者应该被称为无间道，黄金宝就是林澈的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