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公主太恶劣?抱紧她大腿后真香! 第325章 心血来潮

第325章 心血来潮

    桃花岭由九座桃花山相接,前后绵延数十里,漫山粉艷如云,宛若九天仙子遗落人间的粉色衣裙。
    山脉之间溪泉潺潺,顺著山石蜿蜒流淌。
    日光洒落。
    溪水粼粼泛著银光。
    宛如一条白龙穿针引线,將九座桃花山连为一体。
    溪水匯流之处,瀑布飞悬,水光瀲灩。
    香风一过。
    漫天桃花亲吻水面,落英繽纷。
    上官月婴的中军大帐,便设在这片盛景之中。
    说是中军大帐。
    实际上是一座小楼,雕樑画栋,富丽堂皇,门口镇著的两尊三丈高的狻猊,都是由金玉雕琢而成,双眼以琉璃嵌点睛,流光慑人,睥睨万军。
    便是在这般肃穆森严之地。
    浑身散发著青色火焰的鸞鸟拉著金灿灿的凤輦,骄横的堵在了中军大帐正门前。
    与它的主人一样肆无忌惮。
    青鸞神鸟左右,分立著七位女官,身著青白二色衣袍,脸上戴著雪白无五官的面具。
    远远望去如七位锁命无常。
    她们身上散出凛冽寒意。
    撕碎了中军大帐原有的堂皇气象。
    守在外围的两营士兵被这股气势压得噤若寒蝉,人人绷紧身体,垂首闭口,生怕发出一点动静,连大气都不敢喘。
    非但人如此。
    就连那些守卫身旁的凶兽,也全都匍匐在地,两只爪子抱著脑袋,不敢抬头分毫。
    四下死寂肃穆。
    静得近乎能听见桃花飘落潭水,漾开细微涟漪的轻响。
    桃花顺著溪水缓缓流向远方。
    楼阁內也是这样的寂静。
    匯总前线战报的议事堂,高悬一块泼墨挥毫,笔走龙蛇的牌匾,上书四个大字,战无不胜。
    牌匾下方。
    华发灿烂若辉,安乐公主坐在大案前,即使是在黑暗中逃避了三年,她的美貌依然冠绝天下,让所有人自惭形秽,只是坐在那里,便比胜过桃花岭上所有美景。
    可惜有帷幕的遮挡,无人能窥见真容。
    秦裹儿翻著看前线的战报。
    阿兰侍立在侧,添火煮著茶水,素手轻环研磨茶饼。
    裊裊茶香升腾间。
    磨茶的沙沙声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在上官月婴等人的心口上,她与麾下十几位將军,齐齐躬腰抱拳,拜在帷幕前。
    从安乐公主进入大帐开始算。
    他们已经保持了快一个时辰的行礼姿態,安乐公主的威严下,他们不敢使用修为,只能硬扛,腰脊几欲折断。
    肉体与精神的双重重压之下。
    人人汗如雨下,衣衫尽数湿透,黏在身前地毯上,却连抬手擦汗的胆子都没有。
    元帅军帐。
    按理说这种军事重地不能隨便进入。
    奈何安乐公主自三年前加封“镇国”二字后,地位已然堪比昔日的摄政王秦政,人常言子凭母贵,而景王却父凭女贵当上太子,可见其地位超脱。
    这些规矩法度,约束不了她。
    不多时,茶水煮沸。
    阿兰將磨好的茶饼冲泡开,霎时间,浓郁茶香溢满整座议事大厅。
    她恭敬地將茶碗递到安乐公主身前。
    公主接过茶盏嗅了嗅,放下手中战报,隔著帷幕看向下方的上官月婴,“上官將军,好雅兴,没想到在这前线廝杀之地,还能用上如此好茶,长安城都少见。”
    “若是公主喜欢,臣手中尚有多余的,稍后差人送於公主府上。”上官月英的声音沙哑乾涩,沉声应道。
    “君子不夺人所好,不必了。”
    秦裹儿將茶碗搁在案上,“起来回话吧。”
    “谢公主!”
    议事堂中的將士们如蒙大赦,强撑著腰脊的酸痛,艰难起身,气喘吁吁宛若离水许久的鱼重归江河,才算重新活了过来。
    最前面前上官月婴面无表情的直起腰。
    显露的她的模样。
    作为上官三姐妹之一,上官月婴的模样与上官云珠上官仪很像,皆是如牡丹般娇柔艷丽的美人。
    只是她的眉毛更加细长,更加舒展。
    自带一股凌厉的攻击性。
    除此之外。
    上官月婴圆润的鹅蛋脸上,还有一道狰狞伤疤,从鼻樑横亘而过,贯穿整张脸颊,如一朵被风雨扯烂的牡丹。
    撕碎了深宫贵女的华丽雍容。
    只剩下沙场打磨出的野蛮、锋利与冰冷。
    阿兰奉了一杯新茶给她。
    “多谢公主。”
    上官月婴接下茶水,淡淡道:“公主忽然亲临前线,不知所为何事?”
    “大胆!”
    见著上官月婴如此傲慢,阿兰故意找茬道:“没事就不能来?还是说,上官將军不欢迎公主?”一身气势化作衝击压去,顿將上官月婴盘起的黑髮震散,凌乱的飘起,手中茶盏应声碎裂,“啪”的一声炸成数片。
    茶水洒在了她的身上。
    碎裂的瓷片扎破了上官月婴的指尖。
    一滴殷红鲜血缓缓渗出。
    就在她受伤的剎那,身后影子里闪出一道浓烈黑光飞到她的面前。
    举起的左手如刀斩落。
    剎那將阿兰的灵力威压从正中切开,一分为二。
    刀气不减。
    震的阿兰退了两步,吃惊望去,从上官月婴的影子里钻出黑光是名女子,暗紫色长髮扎成了简单的高马尾,身著紧致贴身的黑衣勾勒出身段的窈窕。
    胸前饱满,臀儿挺翘,玉腿修长。
    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完美至极也诱人至极。可惜的是整张脸覆著一块星辰似的流光面具,看不清脸蛋如何。
    突然出现的神秘女子无惧秦裹儿的身份,握住刀柄,缓缓拔出横在她后腰上的狭长苗刀。
    议事堂內方才稍稍缓和的气氛。
    瞬间又紧绷到极致。
    “星辰不得放肆!”上官月婴一声沉喝,將那紫色头髮的神秘女子喝退至身后,她请罪道:“星辰无状惊扰了公主,还望公主恕罪。”
    “上官月婴,你这是想谋反吗?”
    阿兰甩出一顶谋逆大帽子扣过来,可惜上官月婴是皇甫龙晴心腹之中的心腹,这种话根本嚇不到她。
    上官月婴不卑不亢的道:“星辰是神圣亲手栽培的日、月、星辰三將之一,最近才刚出关,心中只认得神圣不认其他人,这才衝撞了公主,还望公主宽宏。”
    秦裹儿没有理她。
    安乐公主心思深沉、极难对付。
    而且实力极强。
    就算她是来找茬的,上官月婴也不想跟她发生什么衝突,此时人多不好说话,她给帐中眾將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们先行退下。
    眾將如释重负,躬身退往帐外。
    刚到门口。
    两道森寒剑光横起挡住了去路,秋儿与冬儿一左一右守在帐门前。
    一句话也未曾说。
    她们手中出鞘的长剑,已然摆明了態度
    谁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眾將领欲哭无泪,只得惶然望向帐中的上官月婴,上官月婴嘆了口气,再度向安乐公主拜道:“公主贵为国之珍宝,天下之大,无处不可去,臣並无冒犯公主之意,询问公主来意只是为了日后鼎力相助。”
    压的上官月婴服软了。
    接下来就好说话了。
    阿兰向秋儿、冬儿使了个眼色,作为公主府头號打手的她们侧身退开一步,让出道路。
    眾將连忙对著几位女官躬身一礼。
    仓皇绕著凤輦逃出了这是非之地。
    待帐內只剩下上官月婴跟那个叫星辰的女子后,安乐公主开口,“本宫来此,也没什么大事。听闻姜纯熙快死了,特意来向上官將军打听她如今身在何处?”
    “公主要救姜纯熙?”
    这会没有外人了说话方便许多,上官月婴也不再遮掩,直言道:“公主应当知晓神圣心意,此一战姜家必灭。”
    “谁跟你说本宫要救她?姜纯熙几次坏本宫好事,无时无刻不在与本宫作对,此次终於能解决她的机会,本宫怎能放过?”
    安乐公主落目在上官月婴身上。
    “不亲手杀了她,亲眼看著她死在本宫面前,本宫如何能安心?”
    上官月婴心思转瞬如电。
    天底下所有人都知道,秦裹儿与姜纯熙自小便水火不容,势不两立,姜纯熙即將落难,她赶来看笑话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来的是不是太巧了点?
    前几天刚收到暗中缉拿李云深的消息,秦裹儿今天就杀了过来。
    她到底是为了杀姜纯熙而来。
    还是救姜纯熙?
    又或者是借著找姜纯熙的名义,实际上来打听李云深的消息?
    三种情况都有可能。
    上官月婴一时间无法断定哪一种可能性更大。
    两害相权取其轻。
    眼下神圣要抓的是杨安,比起姜家,拿下杨安显然更为重要。
    杨安十有八九会来救姜纯熙。
    想要赶到黄河北岸,最近的路就是桃花岭,需要跨过她布置的层层防线。秦裹儿三年前便已成就法王,天赋神通更是霸道异常,如今究竟是什么实力,实在难以估测,修为深不测。
    羽化仙宫当年到底发什么了。
    杨安跟秦裹儿是什么关係。
    外人不清楚。
    跟在皇甫龙晴身边的她可太清楚了,若是让秦裹儿在这里遇到了杨安,就算在此地布置下天罗地网,都不一定有用!
    不管安乐公主打的是什么算盘。
    都得先把她从桃花岭支走。
    上官月婴拿定主意,知晓杨安与姜纯熙不清不楚的关係,她激怒秦裹儿道:“公主料事如神,姜纯熙確极其难以对付,北方三王连续几次围剿都没有將其斩杀。”
    “姜纯熙以妻子之礼给李云深守墓三年,荒废了三年,至今还是灵尊修为,按理说,法王一根手指就能捏死。”
    “她能坚持那么久,说起来还是因为李云深,传言他战死前,担心自己不能护在姜纯熙身边她受人欺负,將道器金刚鐲託付给她,以此护她周全。比法相还要珍贵的道器说送就送,真是鏗鏘真情,令人羡慕。”
    “那鐲子水火不侵、刀剑难入,再加上姜纯熙本身阵法造诣极高,便是寻常法王,也难以奈何她分毫。”
    “若是公主能除去此贼,想来神圣会十分欣慰。”
    站在秦裹儿身后的阿兰,听的娇躯震颤,头皮发麻,她都不知道,还发生过那么炸裂的事呢!
    什么叫妻子之礼?
    什么叫守孝三年?
    什么叫鏗鏘真情?
    这是些什么虎狼之词,郎君是因为快死了,所以彻底放飞自我,装都懒得装了吗!?
    就没有想过现在活过来怎么办?
    这就一点活路不给自己留?
    无时无刻不在盼望著公主想起杨安的阿兰,破天荒的觉得公主晚几天想起杨安也不是不行,至少別现在想起来。
    单纯的阿兰还在默默祈祷。
    而真正的老吃家已经拿出纸和笔了。
    自打离开公主府。
    没有了上官仪的那些探子监视,阿兰在私下把杨安尚在人世的消息,悄悄告诉了七位女官。
    得知杨安还活著。
    跟他感情最好的春儿夏儿喜极而泣,哭著庆祝了一天,此刻守在门外,日常支著耳朵偷听的她们。
    听完如此大瓜后。
    雪白面具下的圆圆大眼睛,亮得几乎要射出雷射了。二话不说,掏出尘封了三年的小本本奋笔疾书。
    一字不落地將这些事跡记下。
    生怕公主恢復记忆后想不起这些事情,到时候聪明美丽又可爱的她们就可以拿出小本本来提醒公主。
    嘻嘻嘻。
    死对头抢了自己的男人,是个女人都咽不下这口恶气。不苟言笑的上官月婴都有点期待,秦裹儿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片刻过后,让她失望了。
    秦裹儿戴著面纱的脸蛋上,没有半点异样,语气平淡得不起一丝波澜:“姜纯熙若是这般好对付,也不配与本宫斗这么多年了,你可知她现在何处?”
    “本宫要亲自前去,斩了她。”
    就这?
    上官月婴略有些失望,从怀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一份战报,递了上去,“这里记著姜纯熙最新的行踪,或许对公主有用。”
    阿兰带秦裹儿接过,翻看两遍,確认无误后,微微頷首。
    已然知晓了姜纯熙的下落。
    秦裹儿也不多做停留,起身向外走去。
    上官月婴躬身行礼:“恭送公主。”
    在阿兰的搀扶下,秦裹儿行至大帐门口,想到了什么忽然回首,目光越过上官月婴,落在她身后的星辰身上。
    “本宫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似听不见般。
    星辰只是垂手静立,一言不发。
    上官月婴替她回话道:“公主应该是认错了人,星辰自幼由神圣亲自抚养教导,最近才修为大成,初次入世。”
    “是吗?”
    安乐公主又看了星辰一眼,总感觉有些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收回目光,迈步走出了大帐,坐上凤輦。
    青鸞振翅。
    凤驾裹在灿灿神辉之中腾空而起。
    輦车里面。
    连天赶路,还不太適应阳光的秦裹儿有些累了,依在香榻上闭目养神,阿兰轻轻揉著她的太阳穴,忍不住小声问道:“公主,咱们……真的要去杀首座吗?”
    秦裹儿脑袋里迴荡著上官月婴说的那些,鏗鏘真情、妻子之礼,心中愈发烦躁,无处发泄的怒火蹭蹭上涨,没有听见阿兰的问话。
    青鸞拉著凤驾,飞过前沿水寨的上空。
    滚滚的江面上。
    杨安等人乘著楼船,驶入桃花岭驻地,天上的凤驾与江河中的楼船交错瞬间,秦裹儿心血来潮,睁开凤眸向楼船瞪去。
    楼船上。
    上一秒还好好的杨安突然脚下一软,要不是傅柔跟得紧,眼疾手快的扶著他,险些瘫在地上,“爹爹,你怎么了。”
    杨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心突然怕的厉害。
    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不亚於上课时对著漂亮女老师起飞,爽完后,一扭脸发现校长站在窗户外面看著你……
    具体点说。
    杨安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
    ……
    ……
    给我玉!
    ?????????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