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奉月微笑道:“什么少林秘辛,不过就是丟了几部经书。”
心湖大师失声道:“你怎么知道此事?”
江奉月冷眼望向百晓生,缓缓道:“我不但知道少林的经书被盗,还知道盗走这些经书的人是谁。”
百晓生面色微变,道:“好大的口气,连我都发现不了蛛丝马跡的事,你竟敢胡编乱造起来,我看你就是想乱指认冤枉少林中人,好让他们內訌,你们再趁机作乱。”
江奉月嘆道:“借用我朋友的一句话,偽君子虽可恨,但万事通真的是更令人討厌。”
他不禁想起阿飞来,他们在兴龙庄的时候就分別了,阿飞瞧见李寻欢不再有危险,自然不会久留。
江奉月瞧著微微发怒的百晓生,缓缓道:“你这种人自作聪明,自命不凡,自以为什么都知道,仅凭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別人的命运,但你真正懂得的事,只怕没有多少。”
百晓生面色发青,沉声道:“我知道的事,起码比你这个黄口小儿要多得多。”
江奉月冷笑道:“你只不过是比別人多长了些年岁罢了,就因为別人总说你无所不知,你不愿失去这些恭维,就只好自己骗自己,硬装成无所不知的样子。”
百晓生大怒道:“你……”
他已实在忍不住怒气,就要打算出手。
江奉月也早就准备要先给这位万事通百晓生一点教训。
两人剑拔弩张起来,心湖大师竟默许两人可以在少林寺里面动手,只因百晓生是他数十年的朋友。
他对这个朋友,总要偏爱得多一些,况且他也不认为江奉月能在百晓生手上討到便宜。
这时,突听一人大喊道:“你们干什么?二师兄自远方归来,你们不设宴接风洗尘也就罢,难道还要在寺中动手伤和气吗?”
心眉大师见了来人,不禁动容道:“五师弟。”
江奉月循著说话的声音望去,一位僧人自院中缓缓走了出来。
这是位很纤秀文弱的僧人,年纪大概已过了中年,但看起来並不苍老,任谁瞧见他,都能感受到一股很浓的书卷气。
“签到!”
“签到心树大师成功,获得三年內力。”
江奉月暗嘆,这种十分之儒雅的僧人倒是很少见,心树大师也是这少林寺中为数不多的真出家人。
百晓生听了心树大师的话,冷哼一声,用力甩了甩袍袖,转身就离开了。
心湖大师见他这位老友如此动怒,也快步跟了上去劝解。
心鉴大师早已不见了人影,或许是怕事情败露,他才早早脱身。
心树大师对江奉月和李寻欢倒是和善得很,同心眉大师一起,將二人迎入了他的房內。
心眉大师拿出了一坛好酒来招待二人,少林寺內弟子私藏的好酒並不算少,想要取来一坛也很容易。
只因少林弟子虽是明令禁止喝酒吃肉,吃肉是大忌讳,但对於喝酒,大家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了心眉大师和心树大师这种境界的人自然是不会喝酒的,他们给自己面前摆的,是一壶茶。
李寻欢凝视著杯中的酒,长嘆一口气道:“老实说,我实在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你。”
心树大师冷冷道:“我也想不到你有一日会到少林寺来。”
李寻欢道:“十四年前,我弃官归隱,我虽早已厌倦了功名,但若不是因为你,我还下定不了决心。”
心眉大师听到李寻欢的话,有些暗暗吃惊,道:“五师弟和李探花之间,难道还有什么故事不成?”
李寻欢喝下一杯酒,望著心树大师,道:“若不是你那一道弹章,说我结交匪类,我如今说不定都还会在朝堂上做官。”
心树大师缓缓闭上双眼,黯然道:“昔日弹劾你的胡云冀早就已经死了,你何苦再提他呢。”
李寻欢又往自己嘴里倒了一杯酒,喃喃道:“不错,一入佛门,就是两世为人,但我从来就没有怨过你,你那时身为御史,自然要尽言官的责任。”
心树大师沉声道:“你归隱之后不久,我也隱身於佛门,只因我自觉言多必失,没想到今日还是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双手合十,嘆道:“躲不过的,终究还是躲不过,用佛的话说,这就叫孽缘。”
李寻欢笑道:“我更是想不到,昔日文酒风流的铁胆御史,如今已成了修为深厚的得道高僧。”
心树大师嘆道:“你们趁著入夜,还是快从后山的小路离开吧,现在的少林寺就是一滩浑水,无论谁来,都是难以脱身的。”
江奉月笑道:“我们走了那么远的路,不就是为了把这滩浑水搅得更浑一些,此时若是离开,那这一路上的艰辛,岂不是前功尽弃。”
心树大师望著眼前这位年轻人,摇了摇头,道:“百晓生盘踞江湖多年,並不是一个好惹的人物,你今日的举动,难免会遭到他的报復。”
没等江奉月回答,心眉大师却忽然大笑起来,道:“师弟,你大可不必为这位檀越忧心,若是你瞧见了他那一身內力,就会知道十个百晓生也不够他打的。”
心树大师听到自己的师兄对眼前的人有这么高的讚许,不禁有些吃惊,暗暗打量起江奉月来。
江奉月笑道:“既是如此,我们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谈谈你们少林寺內鬼的事。”
听到“內鬼”二字,心树大师脸色微变,像是想到了什么,掠到自己床头一顿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从床头翻出来一本札记。
心树大师將札记递过给心眉大师,皱眉道:“师兄是否还记得临走前交给我的这本札记?”
心眉大师惊呼道:“札记在你手,那藏经……”
心树大师沉声道:“藏经自然是已被盗走。”
心眉大师道:“那这本札记你打开看过了?”
心树大师点了点头,打开札记,一直翻到了底,眾人才看到札记最后缺了一页。
李寻欢道:“这札记上莫非本来记了些重要的事?”
心眉大师面色已变得很难看,缓缓道:“我临走之前交代过心树,若是藏经被盗,或是我遇到什么不测,就把札记打开来看,只因我將怀疑是內鬼的人之姓名写在了最后一页。”
李寻欢暗暗吃惊,道:“你写的人是谁?”
心眉大师闭上眼睛,长嘆一口气,道:“心鉴。”
第七十七章 朝堂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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