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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终章 再次重逢的世界

    第145章 终章 再次重逢的世界
    夜里的东京,灯光比记忆中更亮,也更密集。
    尤其是在泡沫经济逐渐蔓延的这一年,羽村悠一眼中的东京,越发绚烂。
    高楼的外墙覆满了新装的霓虹灯管,招牌层层叠叠,將街道照得恍如白昼。
    车窗外的流光飞速向后掠去,斑斕的色彩在他的脸上明明灭灭。
    他靠在计程车有些磨损的皮质座椅上,报出了赤坂的地址。
    街头上,闪过中森明菜1987年的专辑封面海报,她捲髮蓬鬆,是暖棕色调的波浪卷,髮丝线条富有动感,像是被风吹起。
    她闭著双眼,嘴唇微启,神情慵懒又带著一丝迷离。
    羽村悠一已经很难在22岁的中森明菜的身上,找到四年前那个少女的影子。
    计程车路过了赤坂见附的交叉口,羽村悠一看著窗外掠过的巨幅gg牌一—
    上面是中森明菜新专辑的宣发海报,她微微侧脸,眼神比四年前更沉静幽深。他收回视线,对司机报了那条熟悉的巷名。
    那是一家隱藏在巷弄深处的会员制酒吧。
    这种酒吧最注重隱私性,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柚木门,门把手上方嵌著一枚小小的铜製枫叶,这是电视台工作人员才懂的暗记。
    这里是幕后黑衣人的领地,製片人、导演、编剧、还有资深ad,他们在节目收工后脱下西装,悄悄潜入这家酒吧,这里便是他们躲开媒体与粉丝视线的喘息之所。
    推门进去的那一瞬间,烟味、威士忌的醇香与慵懒的爵士钢琴声混在一起,像一层温暖的薄膜包裹上来。
    室內的灯光调得很暗,深褐色木质吧檯被岁月摩挲出温润的光泽,墙上贴著不少褪色的电影海报和电视节目纪念照。
    哥哥羽村真一早就已经坐在了吧檯的最深处,他朝悠一抬了抬手,笑了起来。
    “这边。”
    真一穿著皱皱巴巴的工装裤和牛津衬衫,袖子挽到了手肘,面前已经空了两个威士忌酒杯。
    兄弟俩对视了一眼,没有多余的寒暄,悠一在他旁边的高脚凳坐下,酒保推过来一杯早已点好的山崎12年,琥珀色的液体在冰块间晃动。
    “讲座怎么样?”真一没看他,盯著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
    “还行。东大的安田讲堂回声太大,写板书的时候,粉笔灰飘得很厉害。”悠一鬆了松领带,“有个老教授问北魏洛阳太极殿的排水系统,我答完他才说哦,我十年前写过这个”。”
    羽村真一忍不住嗤笑,“老傢伙们就爱这招。”
    接著,他侧过脸打量弟弟,“不过可以啊,都站上东大讲台了。柚子前天还念叨,说该给你介绍个东京的好姑娘,你嫂子现在最爱操心这个。”
    悠一笑了笑,端起真一推过来酒杯,“替我谢谢嫂子,不过真不用。你呢?
    上次说腰疼,好点没?”
    “针灸了几次,好多了。柚子非逼著我每周去,说再犯病就不给做酱烧鯖鱼了。”真一说著,眼里却带著笑意,“你嫂子现在管我比台长还严。”
    第二杯酒上来时,兄弟俩的话匣子鬆动了些。
    “爸还是老样子,上个月我寄回去的按摩仪,他非说费电,包装都没拆。妈偷偷打电话说,其实是他不会用,又不好意思问。”
    “黄金周这段时间我会一直呆在东京,忙完这阵子,我会去看看他们。”悠一抿了口酒,“你那边呢?去年那档深夜综艺不是说要砍?”
    “没砍成,改版了。”真一抓了抓头髮,“加了偶像游戏环节,收视率居然稳住了。现在製作费涨得嚇人,请个当红偶像的价码是四年前的三倍。上周录影,布景用的真花,录完就枯了,製作人疼得直捂胸口。”
    “现在经济那么景气,当然要狠狠花钱,否则,怎么能彰显曰本第一的气度?”悠一淡淡地说著,不知道是在嘲讽还是什么。
    羽村真一又谈起电视台的八卦,某个资深导播退休后跑去冲绳开民宿,结果遇到颱风,屋顶都被掀飞了。
    新人ad因为买错咖啡被女明星骂哭,躲厕所不敢出来。
    还有黄金档的编剧,因为收视率暴跌,躲到酒吧哭了一整晚,。
    “柚子还说呢,”真一笑道,“你们电视人怎么比小学生还脆弱。”
    羽村悠一也笑了起来,他喜欢听哥哥说起这些家常,虽然琐碎,却带著烟火气。
    “你呢?”真一忽然想起什么,“之前那位,京大医学部的菊池桑,后来怎么样了?我记得母亲还挺喜欢她,说她说话稳重。”
    悠一把玩著酒杯,低头看著杯中逐渐融化的冰球,沉默了一会儿。
    “我们分手了。”他说,语气平静,“新年过后就分手了。”
    真一愣了一下,“为什么?我记得你们处得不错啊。”
    其实早在他刚才说出柚子想要给悠一介绍女朋友的时候,他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
    “是不错。她很好,聪明,理性,我们从来没吵过架。每周见一次面,吃个饭,聊聊各自的研究。她谈她的,我谈我的,然后送她回实验室,我回研究室。”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適的词。
    “就是太平淡了。”悠一终於在兄长的面前讲出了实话,“没什么意思。像在完成一个交往的流程。有一天我看著她在对面切牛排,忽然想,如果我现在站起来离开,她大概只会冷静地问出什么事了,而不会真的挽留。”
    真一皱起眉,“这不挺好?成熟理性的关係。”
    “是很好。”悠一笑了笑,“但就是没意思。我们都太清醒了,清醒到连恋爱都像在合作。没有期待和失落,也没有那种非谁不可的感觉。”
    说完,他仰头喝掉剩下的酒,“说实话,在那个方面,我们其实也算和谐。
    她很懂得怎么配合和取悦,我也不是木头。但是,问题偏偏就在这里。”
    羽村悠一看向哥哥,有些困混,“一切都太正確太顺利了,没有那种失控的感觉。没有想要更多,更深层的迫切。这种感觉————”
    他想了想,儘可能地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就像读一篇完美但不能引起读者共鸣的论文,所有的论证都无懈可击,但是你就是不会被打动。”
    羽村真一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弟弟会说到这个层面。
    不过,反过来想,这四年的时间,也让羽村悠一接地气了许多。
    “所以,你觉得还不够?”真一试探著。
    “是的,”悠一仰头,喝下了剩下的酒,“不能被满足,不论是这里,”他轻轻指了指自己的胸,“还是这里,”接著他点了点脑袋,“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一种非如此不可的衝动,少了一种哪怕知道不理性也想要继续的感情。”
    “所以我提了分手。她很平静地接受了,她说她也觉得我们之间缺少某种化学作用。你看,连分手都这么理性。”
    悠一摇摇头,“后来她去了海德堡做博士后,上个月寄来明信片,说在跟德国教授做阿尔茨海默症的研究。挺好的,那是她真正想要的世界。”
    真一盯著弟弟看了很久,最后嘆了口气。
    “你啊,”他说,“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好事。感情这个东西,非要那么清楚干什么?”
    “可能我习惯分析一切了。”悠一淡淡地说,“包括感情。而一旦开始分析,很多东西就没意思了。”
    真一还想说什么,悠一却先开了口:“不说这个了。你上次说想带嫂子去轻井泽度假,去了吗?”
    羽村悠一微微靠在吧檯边,肘部撑著光润的木面。思绪像浸了水的棉絮,有些迟缓,却异常柔软。
    爵士乐换了一支,萨克斯风的声音低回婉转,像夜色本身在呜咽。
    就在这时,酒吧那扇厚重的柚木门被再次推开。
    外面的光短暂地涌进来,切割开室內的昏暗,映出几道身影。
    走在最前面的两人像是经纪人或者助理,侧身让开。
    隨后,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戴著一顶斜斜的黑色宽檐礼帽,帽檐舒展,將眉眼半笼在阴影里。髮丝从帽檐下悄然逸出,几缕碎发贴在颈侧。
    她身上是一袭黑色露肩领紧身裙,领口处缀著深蓝丝绒的镶边,將肩颈的线条勾勒得愈发勾人。
    华丽高调,气场很强。
    这样的装扮在泡沫经济逐渐瀰漫的年代,一点也不奇怪。
    羽村悠一下意识地抬起头。
    他的视线穿过吧檯前氤氳的烟雾,忽然停住了。
    是中森明菜。
    她也看见了他。
    帽檐下的目光,与他的视线在空中交匯,脸上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惊讶和久別重逢的夸张神情。
    中森明菜微微一顿,有些木訥。
    在她走神的这一瞬里,她不是在辨认一个四年未见的人,而是在確认某个久违的名字,从电视新闻、学术期刊以及泛黄的记忆抽屉里,缓缓走回现实的光影之中。
    很快,她的眼神很快恢復了平静,深邃如常,只是在平静之下,似乎有极细微的光影流动了一下,快得让人怀疑是否是灯光错觉。
    她也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有多久没有再提起过羽村悠一的名字了。
    酒吧里的音乐还在继续,萨克斯风吹奏著一段略显忧鬱的蓝调。
    东京的夜没有停下,窗外的车流依旧奔涌,霓虹依旧闪烁。
    羽村真一似乎察觉到了弟弟的凝滯,顺著他的自光回头望去,隨即瞭然,轻轻“哦”了一声,转回身,端起酒杯,什么也没问。
    羽村悠一缓缓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杯中残余的琥珀色液体,冰球已经融化得只剩小小一块。
    他抬起手,將最后一点酒饮尽,冰凉的液体滑入喉中。
    而某种更为复杂的温度,开始在胸腔深处,悄然蔓延开来。
    (第一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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