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瑶还要在桃仙市处理几天集团事务,许念便先行买票,连夜坐上了开往云城的火车。
许溪正在独自承受著巨大的折磨,他要儘快回到她的身边,一刻也不停留。
由北向南,从大雪纷飞到绿意葱葱,仿佛从冬天走到了春天。
一路上,许念无暇观赏沿途的景色。
他手捧一系列有关躁鬱症以及双重人格相关的书籍,仔细研读,以了解许溪如今的状况。
躁鬱症,学名双相情感障碍。
核心特徵是患者的情绪会在躁狂与抑鬱两个极端状態间反覆、显著交替。
躁狂期表现为精力旺盛、思维奔逸、行为衝动,抑鬱期则陷入情绪低落、兴趣丧失、行动力匱乏的状態。
双重人格,学名解离性身份障碍,会產生自我身份的瓦解与分离,存在两个及以上独立的身份认同体,交替爭夺並接管身体掌控权,伴隨明显的人格间记忆解离...
知晓的知识越多,他的眉头越是紧紧皱起,心臟像是被狠狠攥住。
这十年,他心爱的女孩,无时无刻不在经受著著残酷的煎熬。
甚至在背负这一切的同时,还要忙於事业,赚钱替他还清了身上的债务。
快一点,再快一点吧!
他望向窗外一幕幕倒退的风景,內心万分焦急。
相比於来时的解脱,现在的他,恨不得给火车装上翅膀,眼睛一闭一睁,就能飞回心爱的姑娘身边。
从清晨开到黄昏,从星夜开到黎明。
奔驰了数千公里的列车,终於在男人的期盼中,抵达了几天前他拼命想要逃离的城市。
刚踏出火车站,一个黑影从许念身后闪过,掏出一块手帕,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闻著手帕上的白玫瑰花香,许念眼前一黑,顿时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
待他醒来时,已然身处漆黑又熟悉的地下室。
他的双脚被牢牢拷死在床板上,动弹不得。
“鬆开我吧,我不会再走了。”
他微微勾起唇角,看向正咬牙切齿给自己銬上镣銬的女孩。
“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么?”
被许熄人格彻底占据意识的许溪,眼眶乌黑髮紫,眼球充满了红血丝。
一席银白髮丝碎在额前,凌乱嘈杂,依稀可见几缕被硬生生扯下来的碎发。
她拿出一副手銬,將其中一半拷在男人的胳膊上。
而另一半,拷在了自己刻满伤疤的手腕上。
“何必呢?”
许念苦笑一声。
“我都主动回来了,还不够说明什么么?”
“你给我闭嘴!”
许熄咬牙切齿地道。
她把连接两人的手銬锁死,將钥匙扔进了下水道。
紧接著,撕扯掉男人的衣物,在他身上拼命释放著这几日积攒的怒火。
许念將嘴唇咬出鲜血,忍耐这钻心的痛楚。
今天的许熄,简直疯狂到了极点。
仿佛一只飢肠轆轆的野狼,在撕扯著刚刚狩猎到的羔羊。
大战结束,两人都已鲜血淋漓。
许念伸出手,轻轻擦去女孩眼角的泪痕。
“对不起,这次我不会再丟下你了。”
“等你被我折磨致死,到了地狱,跟阎王去兑现你的承诺吧!”
许熄眼含泪花,往男人的唇角用力一咬,在男人的哀嚎中,吮吸著渗出的丝丝鲜血。
许念强忍著剧痛,抬起右手,將女孩娇小的身躯搂入怀中,轻轻摩挲著她的后背。
“我爱你。”
他用力吻住女孩晶莹的唇瓣,用行动回应出口之言。
他知道,要想唤醒许溪,给“许熄”讲大道理,让她主动潜藏,是没有用的。
这个人格,已经占据了许溪的身体过久。
她诞生於许溪危难之际,是许溪內心全部阴暗和坚强的结合体,用最强硬的手腕和態度,助她度过一个又一个劫难。
作为衍生人格,她不是想让许溪原本的人格彻底消散於世间,只是想保护好那个脆弱的小女孩,让她在患得患失的感情,尔虞我诈的生意场中免受袭扰。
让许熄放弃掌据身体,只有一种方法。
就是让她感到安心,有足够的安全感。
那么,他需要做的,就是一味的臣服,让许熄彻底感受到自己被她完全占据。
毕竟,他曾经做出过背叛许溪的事情。
哪怕只是一个谎言。
只有在许熄的人格认为周围环境没有威胁,不会再次伤害到许溪时,她才会释放出那个温柔的小姑娘。
所以,他要用心去聆听她的感情,用爱去感化她孤寂的內心。
像是爱护许溪一般,爱护她的另一个人格。
许熄感受著唇瓣上的暖意,明显愣住了一瞬。
这是这几个月以来,男人第一次主动回应她的行为。
在此之前,许念一直都任由她的摆布,虽然几乎从未反抗,可她根本感受不到丝毫愉悦。
傲视群雄的狼王,不会为绵羊的臣服而感到满足。
这热烈的拥吻,触动了一丝她冰冷的內心。
可是,她不会就此原谅三番五次欲图逃离她的男人。
她翻过身,將男人压在身下,双手如锁链般捆上他的腰间。
“別以为耍点小手段,就能让我动惻隱之心,由此放过你。”
“你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她抬起下巴,像个高傲的女王,审视著自己的奴僕。
“我没想过被你饶恕。”
许念微微一笑,轻轻吻上了女孩高高扬起的下巴。
“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我是你的,从心到魂。”
......
第259章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
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
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
上门姐夫、
畸骨 完结+番外、
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
希腊带恶人、
魔王的子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