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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闯入者

    天幕之下,少白时空
    御殿內的气氛隨著画面流转而起伏不定。
    太安帝原本慵懒倚靠在龙椅上,待看到军帐中那位不怒自威、杀气內蕴的大將王賁时,不由坐直了身子,眼中精光闪烁,不住点头讚嘆:“好一员虎將!
    雄武沉毅,眉宇间自带百战煞气,果然是千军易得、一將难求的帅才!
    难怪……难怪能在未来凭赫赫战功封侯拜將。
    朕这皇孙,识人用人的眼光,倒是真隨了朕,不差!”
    待到那年轻小將“仲卿”昂首步入营帐,气度卓然,景玉王在旁察言观色,適时笑著凑趣:“父皇您看,这便是您那未来皇孙亲自擢拔的副帅。
    按天幕所言,乃是那位『卫夫人』的胞弟。
    皇孙慧眼独具,於微末时便能识此英才,委以重任,这份知人之明,著实令儿臣钦佩。”
    “知人之明?”
    太安帝的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方才的讚赏瞬间被一股无名怒火取代。
    他手指颤抖著指向天幕上卫青年轻的脸庞,又猛地转向景玉王,声音陡然拔高,怒斥道:“若非你这逆子!
    自幼便对朕的皇孙不够慈爱,令他缺少亲情依傍,他怎会……怎会轻易被那等以色事人的外戚所惑,对这卫家姐弟如此偏听偏信?!
    定是那卫氏妖女,凭著几分姿色与伶俐口齿,阿諛逢迎,迷惑了皇孙心智,才使得皇孙一时糊涂,竟让这等毫无根基、全凭裙带的黄口小儿,担此灭国之战副帅之重任!
    简直是儿戏!荒唐!”
    骂声在殿內迴荡,带著一个祖父对孙儿“可能被带坏”的过度担忧与一个帝王对“外戚干政”本能的反感。
    然而,他话音还未完全落下——
    天幕之上,画面已然疾转。
    巍峨雪山,寒风如刀。
    那年轻的“黄口小儿”亲率轻骑,在绝壁冰川间奇蹟般跋涉,於冰洞中搓手取暖时,眼神坚毅如铁,无半分犹疑。
    墨色寒湖,冰水刺骨。
    他第一个解袍跃入,身先士卒,黑色身影与寒夜融为一体,决绝无畏。
    奇袭破城,局面初定。
    他立於纷乱街头,严令禁止劫掠,安抚惶然百姓,眉宇间不见丝毫少年得志的骄狂,唯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掌控全局的冷静。
    兵不血刃,大理王族俯首。
    他以最小代价,完成了一场堪称教科书般的奇袭灭国之战。
    太安帝脸上那尚未褪尽的怒容,彻底僵住了。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天幕上那一幕幕快如闪电却又稳如泰山的画面。
    隨即——
    “哈!哈哈哈哈——!”
    一阵洪亮酣畅的大笑猛地爆发出来,瞬间衝散了殿內残余的尷尬与紧张。
    太安帝拍案而起,用力拍著自己的大腿,脸上哪还有半分怒色,儘是毫不掩饰的狂喜与自豪:
    “好!好!好一个胆大包天、心细如髮的小子!
    朕的孙儿!朕的皇孙!果然是天纵奇才,慧眼如炬!
    这识人用人的本事,何止是没变,简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哈哈哈哈!”
    他笑得鬍子都在颤抖,目光灼灼地追隨著天幕上卫青的一举一动:“瞧瞧!瞧瞧这用兵!
    险中求胜,奇正相合,对时机的把握,对士卒的掌控,对敌心理的利用……
    这哪里是什么黄口小儿?
    这分明是天生將种,绝世奇才!
    朕的皇孙能从微末中发掘出这等人物,仅此一点,便胜过无数守成之君!”
    他的视线牢牢锁定天幕最后定格的、那年轻將领平静报出名號的画面,口中反覆咀嚼著那两个字:
    “卫青……卫青……”
    忽然,他猛地转头,对身旁侍立的秉笔官员厉声喝道:“快!给朕记下!卫青!还有他姐姐!立刻著人去查!翻遍户籍,访遍乡野,给朕仔细地查!
    查这卫家如今身在何处,是何境况!
    若能寻到……”
    他眼中闪过一抹精光,斩钉截铁道,“速速以礼接入宫中!
    好生安置,精心教养!
    务必让他们与朕的皇孙……多加亲近,培养情谊!
    此等良才美质,合该为我萧氏所用,辅佐朕的子孙,共创千秋盛世!”
    一旁的景玉王看著自家父皇这翻脸比翻书还快、前倨后恭的做派,嘴角难以抑制地抽搐了几下,心中五味杂陈,却是一个字也不敢多言,只得垂首应是。
    周围侍立的宫女太监们更是把头埋得更低,心中无不暗自咋舌,惊嘆不已——方才还怒斥“外戚惑主”、“黄口小儿误国”,转眼间就成了“天生將种”、“绝世奇才”,连人家姐姐都要接进宫来“培养感情”了。
    陛下这心思变幻之速,当真是圣心难测,天威莫测啊!
    【天幕光影流转,將眾人的视线从金戈铁马的南境战场,倏然拉回雪月城那座月色笼罩的静謐凉亭。
    亭中,方才还豪言要“踏碎天启”的人,此刻已人事不省。
    萧瑟斜倚在栏杆旁,手里还松松握著一个空酒罈,口中兀自断断续续地念叨著些听不清词句的诗文,眉宇间那惯常的疏懒被醉意浸透,显出几分难得的、毫无防备的稚气。
    唐莲则直接伏倒在冰凉的石桌上,呼吸平稳绵长,显然已沉入梦乡。
    “咚”一声轻响,雷无桀抱著一坛新开封的“风花雪月”兴冲冲走进来,见此情景,先是一愣,隨即咧开嘴,露出两颗虎牙,嘿嘿直乐:“还吹嘘自己千杯不醉呢,萧瑟这傢伙……大师兄也是,这才喝了多少?
    看来今晚这坛好酒,得我独享嘍!”
    他刚把酒罈放在桌上,眼角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远处房檐之上,一道几乎融於夜色的黑影,以极快的速度一闪而过,其方向,赫然是朝著雪月城后山——苍山而去!
    “嗯?”
    雷无桀揉了揉因酒意有些模糊的眼睛,凝神再看,那黑影已消失在连绵的屋脊之后,“眼花了?
    还是……真有不开眼的傢伙,敢夜闯雪月城?”
    这个念头刚起,他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苍山后山,不正是他师尊雪月剑仙李寒衣常年闭关清修的禁地吗?!
    “不好!冲师尊去的?!”
    雷无桀酒意瞬间嚇醒了大半,再无暇顾及亭中醉倒的两人,更忘了那坛新酒。
    他低喝一声,反手拿过听雨剑,足下发力一蹬,身如离弦之箭,化为一道迅疾的红影,朝著苍山方向疾掠而去,速度快得在月色下拖出一道淡淡的残痕。
    不远处,一座更高的观景阁楼檐角之上。
    卫庄依旧是一身便於隱匿的玄色劲装,独自凭栏,手中拎著一个酒壶,正慢悠悠地对著明月独酌。
    下方凉亭的醉態、雷无桀的惊觉、乃至那道掠向苍山的鬼祟黑影,皆如一幅活动的画卷,分毫不差地落入他幽深的眼眸中。
    看到雷无桀毫不迟疑地追去,卫庄仰头灌下一口酒,喉结滚动间,那总是刻著冷漠与疏离的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勾,一抹混合著玩味与期待的兴味在眼底闪过。
    “总算……有点像样的乐子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散入夜风。
    虽说皇帝交给他的任务,是“看顾”好那位麻烦的萧瑟,这雷家的小夯货並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內。
    但在这规矩繁多、看似繁华实则无聊的雪月城蛰伏了这么久,每日不是听少年人醉酒妄言,就是看些鸡毛蒜皮的江湖琐事,早已闷得发慌。
    此刻有送上门的夜间追踪、疑似闯禁地的戏码,若不跟上去瞧瞧热闹,简直对不起这漫漫长夜。
    “也罢,就当活动筋骨。”
    心念一动,卫庄的身影便如一道没有实质的黑烟,悄无声息地从阁楼檐角飘落。
    落地时竟连一片瓦砾都未曾惊动,隨即他身形再晃,已化作一道比夜色更浓的模糊影子,不远不近地吊在雷无桀疾驰的身影之后,如同附骨之疽,又如同月下隨行的幽灵,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融入沿途的树影风声之中。
    苍山后山
    雷无桀將轻功催到极致,心中焦急如焚,全神贯注追踪著前方那缕几乎微不可察的气息与偶尔闪现在林间的残影。
    终於,在一处较为开阔、月光稍亮的碎石小径上,他猛地提速,如一道赤色闪电般疾冲向前,险险截住了那道始终领先他数个身位的黑影!
    “站住!何人擅闯雪月城!”
    雷无桀鏗然落地,横剑於胸,他双目紧紧锁住对方,厉声喝问。
    月光如水银泻地,清晰地照亮了被拦下之人的形貌。
    那是一位年约四旬的男子,身形挺拔,並未蒙面。
    他穿著一身用料考究但式样简洁的深紫色锦袍,腰间悬著一块色泽温润的玉佩。
    面容方正,肤色白皙,五官线条清晰,尤其那双眼睛,沉静深邃,目光扫来时,带著一种久居人上、习惯於发號施令的沉稳与威严。
    他周身並无凌厉气势外放,却自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度,仿佛山岳凝立,渊渟岳峙。
    这模样,这气度……绝非寻常鸡鸣狗盗之辈,反倒更像某个底蕴深厚、规矩森严的大家族中,执掌权柄的族长或是地位尊崇的长老。
    雷无桀心中警铃大作,握剑的手更紧了几分,暗自运转內力,警惕地打量著这个出现在师尊闭关地附近的陌生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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