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的地狱补习,转瞬即逝。
期中考试要开始了
高二(1)班的教室里,书本被清空,桌椅被拉开成了单人单座。
这场考试不仅关乎年级排名,更关乎那个轰动全班的赌约:谢妄到底能不能留在一班。
考前十分钟。
谢妄坐在最后一排,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著那支黑色签字笔。
昨晚微信上苏清河发消息让他背单词,结果一不小心背到凌晨两点,现在困得眼皮都在打架。
“妄哥,醒醒!別睡啊!”
沈昊在隔壁过道急得抓耳挠腮,手里捏著一瓶风油精,“你要不要涂点这个?马上考数学了,第一场最重要!千万不能掉链子!”
谢妄打了个哈欠:“拿走,呛鼻子。”
前排的江越正慢条斯理地整理著文具,他听到后面的动静,回头轻蔑地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现在知道困了?晚了。
有些差距,不是靠几天突击就能弥补的。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身影走了过来。
教室里原本嘈杂的声音,因为她的走动而莫名安静了几分。
苏清河停在了谢妄的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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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著整洁的校服,宽大的蓝白外套反而衬得她身形更加单薄挺拔。高马尾扎得一丝不苟,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黑髮与冷白皮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那双瑞凤眼隔著银丝边眼镜,眸色清浅,像是被冰水浸过的琉璃,美得让人不敢直视,却又挪不开眼。
她並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走过去,而是停顿了一下。
谢妄掀起眼皮,看著站在面前的女生,嘴角懒散地勾了勾:
“怎么?苏老师来视察工作?”
苏清河没说话。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递过来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印著几何图案的薄荷糖铁盒。
“啪嗒。”
铁盒被轻轻放在谢妄的桌角,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苏清河微微俯身。
她借著放东西的动作,稍微凑近了一些,用只有谢妄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快、极轻地说了一句:
“加油。”
声音很小,像是羽毛轻轻扫过耳膜。
说完这两个字,苏清河没有停留,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背脊挺直,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温柔只是谢妄的错觉。
全班同学都伸长了脖子,但因为声音太小,谁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
只有江越,看著两人之间那种旁若无人的默契气场,捏著笔的手指瞬间发白。
谢妄愣了一下。
隨即,他眼底的困意瞬间消散,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燃起了一簇狂妄的火苗。
他伸手按住那个带著她指尖余温的糖盒。
“行。”
谢妄看著那个背影,把糖盒攥进手里
既然她都开口了。
那就……稍微认真点吧。
……
第一场,数学。
监考老师恰好是老王。
卷子发下来。
老王特意走到最后一排,敲了敲谢妄的桌子,眼神警告:“好好考,別睡觉。”
谢妄没理他,撕开那盒薄荷糖,倒出一颗含在嘴里。
辛辣冰凉的味道直衝天灵盖,大脑瞬间清醒。
战斗开始。
题目:已知椭圆c的离心率为……求直线l的方程。
普通学生还在草稿纸上画图、设未知数、列方程组的时候,谢妄的大脑已经开始高速运转。
不需要草稿。
x + 2y - 4 = 0。
答案直接浮现。
谢妄提笔,在答题卡上写下答案。
填空题,1分钟扫完。
大题……稍微麻烦点,得把脑子里的步骤“翻译”出来
沙沙沙——
他的笔速快得惊人,笔尖在纸上摩擦出火花。
四十分钟。
整张卷子写完。
谢妄停笔,转了转手腕。
他看了一眼周围。
旁边的沈昊正咬著笔桿,满头大汗地跟填空题死磕;
前面的江越还在草稿纸上疯狂计算解析几何的斜率。
而正前方的苏清河,背脊依旧挺得笔直。她低著头,露出一截雪白纤细的后颈,笔尖在试卷上匀速滑动。
谢妄无聊地打了个哈欠,熟练地把校服外套往头上一蒙,趴在桌子上。
睡觉。
老王在讲台上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四十分钟?
这就放弃了?
他刚才还以为这小子笔动得那么快是在认真答题,原来是在乱画?
烂泥果然扶不上墙!苏清河刚才的鼓励算是餵了狗了!
沈昊百忙之中抬头看了一眼,瞬间绝望:
“完了……妄哥睡了……这是彻底弃疗了啊!”
……
第二场,英语。
这回谢妄没睡觉。
但他遇到了真正的危机——作文。
题目:my future(我的未来)。
谢妄咬著笔桿,看著这个题目,表情比在巷子里一打三还要痛苦。
他的未来?
他的未来在电脑里里,在追踪“黑蛇”的復仇路上。这怎么写?写我想去攻击防火墙?写出来估计当场就被老王送进局子。
就在他想交白卷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苏清河昨晚那清冷的声音:
“別把它当英语。把它当代码,主谓宾是核心算法,定语从句是封装函数……”
谢妄深吸一口气,嚼碎了嘴里的薄荷糖。
行。
他开始在脑海里构建程序逻辑。
他提笔写道
the future is a variable that cannot be defined yet.(未来是一个尚未被定义的变量。)
just like a program needs a core algorithm, life needs a dream to drive it.(就像程序需要核心算法,生活需要梦想来驱动。)
虽然句式全是简单句,没有那些华丽的辞藻和高级词汇,但逻辑通顺,语法……竟然奇蹟般地没有大错。
这就是“苏氏代码英语法”的威力。
考试结束铃响。
谢妄扔下笔,长出了一口气。
这比写一万行代码还累。
监考老师收走答题卡的那一刻,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臥槽!这回真完了!”
沈昊把头埋进臂弯里,发出一声惨叫,“这次英语阅读理解c篇讲的是什么鬼东西?量子力学还是外星语?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他猛地转过头,一脸绝望地看著谢妄:
“妄哥,我看你发呆了好久,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对著卷子怀疑人生?”
谢妄慢悠悠地收拾著文具,剥了一颗糖扔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回道:
“还行。凑合能写。”
“凑合?”
旁边凑过来的林鹿听得瞪大了眼睛,“谢妄你也太能吹了!刚才我听隔壁班的英语课代表都说这次生词量超纲了!我都差点没写完。”
说完,她可怜巴巴地看向苏清河:“清河,你也觉得难吧?那个长难句分析看得我头都大了。”
苏清河正慢条斯理地把笔装进笔袋。
闻言,她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嗯,生词確实多,难度接近雅思了。”
说完,她转过身,並没有理会林鹿和沈昊的哀嚎,而是把目光落在了谢妄身上。
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暗语,她只是很正常、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作文写顺了吗?”
谢妄挑眉。
想起刚才试卷上那篇虽然词汇简单、但逻辑严密的作文,他嘴角勾起一抹笑:
“写完了。把你教的那些套路都用上了,应该不至於跑题。”
苏清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欣慰:
“那就好。”
“呵,装什么装。”
一道刺耳的冷笑声插了进来。
江越背著书包走过谢妄身边,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看著谢妄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还『套路』?你也配谈作文?”
江越冷笑一声,语气短促而恶毒,直戳痛点:
“谢妄,英语能考20分吗?別以为穿了身校服就不是阴沟里的老鼠了。成绩是垃圾,出身也是垃圾。我要是你,就没脸赖在一班,趁早滚回你的狗窝去。”
沈昊气得脸红脖子粗,猛地站起来就要衝过去:“江越你嘴巴放乾净点!”
谢妄却伸手拦住了沈昊。
他坐在椅子上,神色未变,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他看著不可一世的江越,像是在看一个小丑。
“江主席。”
谢妄嚼碎了嘴里的糖,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慌:
“话別说太满。小心到时候脸肿得没法见人。”
“让开,別挡道。”
江越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態度气到了,狠狠撞了一下谢妄的桌子,带著人扬长而去。
……
……
两天后,阅卷室。
“哎哟,这次数学最后一道题太难了,几乎全军覆没啊。”
数学组组长一边改卷一边嘆气,“只有两个人做出来了,估计是小苏和江越吧,其他人全都是0分。”
“shift!”
突然,角落里传来物理组刘老师的一声惊呼。
声音大得把周围人都嚇了一跳,手里的茶杯都晃荡了一下。
“怎么了老刘?改到零分卷了?”
刘老师推了推眼镜,手都在抖,指著面前的一张试卷,脸涨得通红:
“你们快来看!这……这是谁的卷子?”
几个老师围了过去。
那是一张物理试卷。
卷面字跡潦草狂放,看著像狂草书法。
但是。
最后一道压轴力学题,原本標准答案只有一种解法,但这上面写了三种。
第一种:標准解法。
第二种:微积分解法
第三种:一种极其偏门的能量守恆转换法,只有三行公式。
“这……这思路……”数学组组长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瞪得像铜铃,这简直是降维打击!这绝对是竞赛苗子!
“满分!必须满分!”刘老师激动得拍桌子,“这哪是学生,这是祖师爷赏饭吃啊!快看看密封线,这是哪个尖子生?是苏清河吗?还是江越终於开窍了?”
刘老师颤抖著手,撕开了密封线上的胶带。
那个名字暴露在空气中。
两个字。
笔锋锐利,力透纸背,带著股不服输的桀驁。
谢妄。
阅卷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老师面面相覷,仿佛听到了世界观崩塌的声音。
“谢妄?那个8班的倒数第一?”
“那个只会打架睡觉、上课从来不听讲的混混?”
“他……他考了物理满分?还是用三种解法?!”
老王站在人群外,看著那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考场上那个蒙头大睡的身影。
他手里的保温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水洒了一地。
“我勒个豆。”老王喃喃自语,脸上的表情哭笑不得,“这下……江越那个前100名的赌约,怕是要成笑话了。”
而在此时的校园里。
谢妄正趴在桌子上补觉,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教师办公室投下了一颗核弹。
第19章 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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