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惨叫和打斗声已经惊动了四合院。各屋的灯陆续亮了，很多人都披著衣服出来看。
    一大爷易中海最先赶到月亮门外："怎么回事？"
    言清渐一手提著许大茂的领子，一手提著阎解成，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小院里，"砰砰"两声扔在地上。
    "一大爷，您来得正好。"他声音冰冷，"这几个深更半夜翻墙进我家，说要抓破鞋，查资本主义尾巴。可我怀疑是入室抢劫，您来给评评理。"
    易中海看著地上横七竖八的年轻人，头都大了。
    这时，院里其他人也围过来了。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各家的女人孩子，把月亮门堵得水泄不通。
    "我的儿啊！"三大妈看见阎解成躺在地上，扑上去哭。
    贾张氏挤在最前面，以为事情圆满，抓住了把柄，眼睛放光："抓到了？抓到了吗？"
    言清渐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块钱，举高："一块钱，谁去联防办报案？"
    人群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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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张氏眼睛一亮，挤出来，："我去！我去！"一把抢过钱，扭头就跑，也顾不上结果如何。
    "等等！"易中海想拦，可贾张氏已经跑出院子了。
    二十分钟后，王主任和黄主任带著三个联防队员来了。贾张氏跟在他们身后，一脸得意。
    可看到小院里的情形，王主任和联防办的黄主任都愣住了。
    言清渐坐在傻柱身上﹣﹣傻柱趴在地上，动都不敢动。旁边横七竖八躺著、坐著七个年轻人，个个鼻青脸肿。秦淮茹和李莉都完好的穿著睡裙，站在房门口，衣著整齐。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主任问。
    言清渐站起来，拍拍手："王主任，黄主任，深更半夜，这八个人翻墙进我家，意图不轨。被我当场制服。"
    黄主任皱眉，看向许大茂："你说，怎么回事？"
    许大茂哭丧著脸："主任，我们…我们就是听见有动静，怕小院里的人出事，进来看看…"
    说话间还不停往阎解成处打眼神。
    "看看需要八个人？"言清渐打断他，"看看需要带绳子？看看需要先商量好抓破鞋、查资本主义尾巴?"
    他转向王主任："主任，许大茂、阎解成、刘光齐等人，白天在院里密谋，说要趁我不在查我家的肉，晚上来抓现行。我这里有证据﹣﹣他们自己承认的，院里不少人都听见了。"
    他扫视人群："一大爷，您听见了吗？二大爷？三大爷？"
    易中海脸色难看，没说话。刘海中支支吾吾。阎埠贵低著头，装没听见。
    但院里的女人们忍不住了。带著孩子的赵寡妇小声说："白天是听见他们在商量…"
    "我也听见了，"一大妈嘆气，"说要翻墙…"
    证据確凿。黄主任脸色铁青："许大茂！你们好大的胆子！私闯民宅，诬陷他人，这是犯法！"
    许大茂"噗通"跪下了："主任！我错了！我就是一时糊涂！”
    其他几个人也跪下来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