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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二二章 李莉顺產

    21日这天,秦淮茹正用小勺一点点给言清渐餵著熬得稀烂的小米粥,动作细致耐心。
    小汤山政工干事进来说有他们电话。秦淮茹放下碗,跟著干事进了办公室,秦淮茹拿起听筒:“餵?”
    电话那头传来寧奶奶刻意压低却掩不住喜悦的声音:“淮茹啊!生了,李莉生了!男孩,六斤八两,母子平安!顺產,莉丫头精神头足著呢!”
    秦淮茹握著听筒的手一紧,脸上瞬间绽开笑容,连声道:“太好了,太好了!奶奶,辛苦您和爷爷了,还有京茹!莉莉怎么样?孩子好吗?”
    “都好都好!莉丫头嚷嚷著医院消毒水味儿难闻,闹著要出院呢。”寧奶奶笑道,“孩子嗓门亮,吃奶也急,一看就是个有福气的。”
    “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连连应著,眼眶却有些发热。又一个新生命,在这个特殊的时期,平安降临到这个特殊的大家庭。
    掛了电话,她转头就回去告诉言清渐。言清渐安静地听著,此刻苍白的脸上也浮起欣慰的笑意,眼神温柔。
    “莉莉生了,男孩。”秦淮茹坐回床边,轻声说,“取名思渐。母子平安。”
    言清渐点点头,嘴唇动了动,声音还有些沙哑:“好名字。辛苦她了。”
    秦淮茹拿起粥碗,准备继续餵他,言清渐却轻轻摇了摇头。他看著她,眼神里带著深思,缓声开口:“淮茹,你……回去一趟吧。”
    秦淮茹一愣:“回去?回哪儿?这儿离不开人,你……”
    “我这儿有护士,规矩严得很,出不了岔子。”言清渐打断她,语气温和但坚定,“家里刚添了丁,莉莉又是个急性子,如果嚷著出院。晓娥和嵐嵐也才出月子不久,几个小的都在,还有思华、思清……这一摊子,没个主心骨不行。”
    “有寧爷爷寧奶奶在呢,还有京茹……”
    “那不一样。”言清渐看著她,目光深深,“淮茹,这个家,从来都是你主持大局。你在,大家心里才踏实,事情才能理顺。爷爷他们年纪大了,帮忙照看已是难得。京茹勤快,可有些事,她拿不了主意。晓娥、嵐嵐、莉莉她们……性子都直,凑一块热闹是真热闹,可要安排妥帖,还得你来。”
    他顿了顿,那句早已刻进骨子里的话自然而然说了出来:“家里的事,没有你在,她们做不明白。”
    这话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此深信不疑。秦淮茹心里顿时像打翻了调料铺,五味杂陈。幸福吗?当然,这男人对她的信任早已深入骨髓,將她视为这个庞杂家庭的绝对核心和定海神针。可又有点哭笑不得——寧爷爷那是老革命,寧奶奶持家也是一把好手,秦京茹更是她一手带出来的得力帮手,再加上那几位各有本事的姐妹……怎么到他嘴里,就好像离了她,家里立刻要乱套似的?
    这不仅仅是信任,更是他表达牵掛和爱的方式。他人在病床,心却繫著家里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亲人。而他唯一完全放心、能够託付一切的人,只有她。
    看著他虽然好转却依旧虚弱的样子,秦淮茹实在不放心离开。可言清渐態度坚决:“就回去半天,安排妥当就回来。我保证老老实实听护士的话,绝不乱动。你就当……替我回去看看孩子们,看看莉莉和思渐。”
    拗不过他,秦淮茹想想疗养院管理严格,医护周全,自己离开半天应该无妨。於是,她匆匆请了假,搭上了回城的班车。
    医院,妇產科病房。
    消毒水的味道確实浓烈。李莉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红润,精神十足,完全不像刚生產完几小时的產妇。她怀里抱著襁褓,正低头逗弄著睡得香甜的儿子,嘴角掛著初为人母的温柔笑意。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拎著一网兜苹果和鸡蛋走了进来。
    “淮茹姐!”李莉眼睛一亮,惊喜地喊道,“你怎么来了?清渐他们不忙了?”她下意识以为秦淮茹是来帮忙照顾言清渐他们的起居——毕竟这几年,言清渐忙起来不著家是常事,秦淮茹这个“后勤部长”跟著忙前忙后大家也习以为常。
    秦淮茹放下东西,走到床边,先仔细看了看李莉的气色,又探头看了看襁褓里粉嘟嘟的小婴儿,心瞬间柔软得一塌糊涂。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笑道:“忙,怎么不忙?年底了,他们企管局、计委,个个都是工作狂,恨不得睡在办公室。我呀,就是被他们使唤得团团转的命。”她语气自然隨意,仿佛真的只是从忙碌的“后勤工作”中抽空过来一趟。
    李莉毫无怀疑。可不是嘛,想想言清渐,从当年在国棉二厂当个厂办主任开始,就能忙得几个月不见人影,只能靠写信联繫(这事后来成了姐妹们调侃他的经典梗)。后来职位越来越高,担子越来越重,忙得脚不沾地才是常態。秦淮茹作为“大姐”,统筹照顾他们那一大家子(在李莉认知里,主要是几个工作和生活上的“战友”),忙点太正常了。
    “莉莉,感觉怎么样?还疼吗?”秦淮茹关心地问。
    “早不疼了!”李莉语气轻鬆,“顺產就是快,我现在感觉跟没事人一样。就是这医院味儿,熏得我头疼。淮茹姐,我想出院,回家去。”她抱著儿子,眼巴巴地看著秦淮茹,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秦淮茹看她確实生龙活虎,脸色比有些没怀孕的人都好,又问了问旁边值班护士的意见。护士检查后也说產妇恢復极好,可以出院,只需注意保暖和休息。
    “那行,咱们回家。”秦淮茹拍板。
    很快,寧奶奶帮著收拾好东西,秦淮茹小心翼翼地从李莉怀里接过睡得正香的言思渐,寧爷爷的车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一行人坐上车,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充满生活气息的寧家四合院。
    四合院里。
    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娄晓娥和刘嵐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一边低声聊著育儿经,一边照看著並排放在旁边婴儿车里睡得香甜的思华和思清。秦京茹熬了一夜,此刻还在厢房里补觉。
    听到汽车声和脚步声,娄晓娥和刘嵐同时抬起头。看到李莉抱著孩子、秦淮茹和寧奶奶提著东西走进来,两人脸上都露出惊喜的笑容,立刻起身围了上来。
    “莉莉!回来啦!”
    “快给我们看看小思渐!”
    “淮茹姐,你也回来啦?今天不忙了?”
    七嘴八舌的问候中,李莉献宝似的把儿子展示给两位新手妈妈看。娄晓娥和刘嵐看著那皱巴巴又可爱无比的小脸,母性泛滥,嘖嘖称奇。
    “像莉莉,眼睛大。”
    “鼻子像清渐,挺。”
    “头髮真黑!”
    秦淮茹站在一旁,含笑看著这温馨的一幕,心里却因为李莉和娄晓娥同样的问题,再次用“年底他们忙,我抽空回来看看”的理由解释了一遍。娄晓娥和刘嵐也只是隨口一问,注意力很快被新出生的小宝贝完全吸引。
    三个刚经歷了或正在经歷生育的女人凑到一起,话题瞬间爆炸。从阵痛有多要命,到餵奶的艰辛,再到坐月子的种种“酷刑”——尤其是那喝到反胃的鸡汤、吃到想吐的鸡肉。
    “我跟你们说,我现在听到『鸡』字都条件反射想吐!”娄晓娥夸张地拍著胸口。
    “谁说不是呢!寧奶奶天天变著花样燉,红枣枸杞桂圆……我觉得我快成中药罐子了!”刘嵐也苦著脸。
    “哎,莉莉,轮到你了!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咱们姐妹一场,这鸡汤的『福气』,你必须接住了!”娄晓娥促狭地碰了碰李莉的胳膊。
    李莉一扬下巴,满脸“小菜一碟”的得意:“瞧你们那点出息!我早就想好对策了。淮茹姐,”她转向秦淮茹,眨眨眼,“回头你跟奶奶说,给我燉汤別光用老母鸡,换点排骨、鱼头,偶尔来点清淡的菌菇汤也行嘛。再不然,我偷偷分给京茹点……”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机智。
    “好你个李莉!还没开始就想耍滑头!”
    “不行不行,必须同甘共苦!”
    “就是,我们受过的罪,你得补上!”
    三个女人笑闹成一团,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还是少女时的模样,青春活泼,无忧无虑。阳光洒在她们身上,婴儿的鼾声细微,院子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和简单的快乐。
    秦淮茹看著她们打闹嬉笑,看著她们眼中纯然的喜悦和对新生命的爱意,心底那份因为言清渐重伤而一直沉甸甸压著的阴霾,似乎被这明媚的阳光和笑声冲淡了些许。家的温暖,姐妹的情谊,新生的希望……这些实实在在的美好,拥有治癒的力量。
    可就在这满院欢声笑语中,不知怎的,言清渐中枪后苍白如纸的脸、病床上他虚弱却强撑精神的模样……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画面,毫无预兆地翻涌上来。强烈的对比让她的心猛地一揪,鼻尖一酸,视线瞬间模糊。
    滚烫的眼泪,毫无知觉地,已然滑过脸颊。
    一直注意著秦淮茹的寧奶奶,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突然低落和那瞬间的泪光。老太太心中瞭然,立刻不动声色地走上前,轻轻挽住秦淮茹的胳膊,用不大但足够打断笑闹的声音说:“淮茹啊,坐了半天车也累了吧?走,进屋喝口茶,歇歇脚。让她们姐几个自己闹腾去。”
    说著,不由分说地將还有些愣神的秦淮茹带离了院子,走进了安静的堂屋。
    堂屋里,寧爷爷正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摆著一杯清茶,手里拿著一份报纸,却没看,显然是在等她们。看到两人进来,他放下报纸,目光关切地落在秦淮茹还有些泛红的眼圈上。
    寧奶奶关好堂屋的门,隔绝了院里的笑语。老两口交换了一个眼神。
    “淮茹,坐。”寧爷爷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语气温和但带著不容置疑的关切,“这里没外人,跟爷爷奶奶说说,清渐那孩子……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你每次电话里都说『好多了』,可咱们听得出来,你心里揣著事。而且小汤山是什么地方,爷爷奶奶都懂。”
    秦淮茹知道瞒不过这两位经歷风雨、眼光毒辣的老人。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用儘量平实的语气,將言清渐中枪、抢救、手术、甦醒、转院小汤山的过程,以及如今虽然恢復良好但依旧需要长期疗养的情况,简单但清晰地说了出来。当然,她隱去了惊心动魄的细节和幕后黑手,只说是执行公务遇袭。
    饶是如此,寧爷爷寧奶奶听完,也是面色凝重,久久不语。
    “这孩子……真是遭了大罪了。”寧爷爷长长嘆了口气,满是心疼,“枪伤啊……能捡回条命,是万幸。”
    “现在真的一天比一天好。”秦淮茹连忙强调,“医生都说他恢復速度是奇蹟。精神头也好,就是还得慢慢养著,没个大半年不会好,不能急。”
    寧奶奶握住秦淮茹的手,轻轻拍了拍:“苦了你了,孩子。这段时间,你一个人扛著,里里外外,还得瞒著她们几个……不容易。”
    秦淮茹摇摇头:“我不苦,只要他能好起来,比什么都强。”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对了,清渐在小汤山,遇到一位挺投缘的老前辈,常在一起下棋聊天。那位前辈……雪凝说可能是她们计委的主任…好像姓李,见解特別深远,清渐说跟他交流受益良多。”
    “姓李?在小汤山?”寧爷爷眉头微动,和寧奶奶对视一眼。他们都是老同志,自然知道小汤山住著哪些人,也大致能猜到那位“李前辈”可能的身份。两位老人眼中都闪过一丝惊讶,隨即化为更深的感慨。
    “这小子……”寧爷爷摇摇头,脸上却露出欣慰甚至有些骄傲的笑意,“到哪儿都能招人喜欢。不过,这可不是靠溜须拍马能得来的,是实打实的本事、见识,还有那份为国为民的心气儿,入了真正识才之人的眼。”
    寧奶奶也点头,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更加慈爱和讚赏:“淮茹啊,咱们这个家,多亏了你。清渐能心无旁騖地在外头闯,家里这大后方,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姐妹和睦,孩子们健康。你这心胸、气度、模样、心性,都是拔尖的。清渐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也是咱们这个家的福气。”
    这话说得真诚而含蓄。他们知道言清渐和那几个女孩子、自家静静之间特殊的情谊,也深知秦淮茹在这个复杂关係中所起的不可替代的“稳定器”和“主心骨”作用。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无需点破,只有满满的感激。
    秦淮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心里却暖暖的。
    又说了会儿话,估摸著秦京茹该醒了,秦淮茹起身去厢房。秦京茹果然刚醒,正坐在床边揉眼睛。看到秦淮茹,她立刻精神了:“姐?你咋回来了?姐夫那边……”
    “回来看看莉莉和孩子,一会儿还得走。”秦淮茹拉著她在床边坐下,低声把言清渐的真实情况简单告诉了她。秦京茹听完,眼圈也红了,咬著嘴唇没说话。
    “京茹,”秦淮茹握住她的手,语气郑重,“姐可能还得在小汤山待一段日子。这个家,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晓娥她们刚生完孩子也需要休养,孩子们还小……姐不在的时候,不管多累,你都得帮著撑住了。採买、做饭、打扫、照顾孩子孕妇……琐事多,都得辛苦你了。”
    秦京茹重重点头,反握住秦淮茹的手:“姐,你放心!家里有我呢!我能行!而且这边钱和票,前几天我刚从保险柜里拿了好多,够花销的了。”她打小就喜欢跟著秦淮茹,后来秦淮茹嫁了言清渐,没几年她就被言清渐接了上来,这么多年,不单照顾家里那么多人,还在几个姐姐轮番教学下,完成高中、大学课程,今年中旬参加大学毕业考试,合格就是大学生了,她早就把小院当成了自己真正的家。她知道,堂姐是把整个家的日常运转託付给了她,这是信任,也是责任。这个家,永远有她秦京茹不可替代的一席之地。
    “你办事,我放心。”秦淮茹看著她逐渐褪去稚气、变得坚毅的美丽脸庞,欣慰地笑了,“就是怕你太累。地窖里的东西记得及时补充,我刚看了,肉食不多了,回头从咱们小院那边拿些过来。孩子们正在长身体,孕妇也需要营养。”
    “知道啦知道啦!”秦京茹假装不耐烦地抽回手,推了推秦淮茹,“姐你快走吧,囉哩囉嗦的,跟老妈子似的!再不走赶不上回去的车了!姐夫那边没人盯著哪行?”
    秦淮茹被她逗笑了,心里却更踏实了。她又去院里跟娄晓娥、刘嵐、李莉打了声招呼,只说单位还有事得赶回去。姐妹们虽然不舍,但也理解她“工作”忙。纷纷让带话给言清渐“別老念著她们,为国为民是大事,她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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