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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第58章 一张烫金「催命符」,炸出满城牛鬼蛇神!

第58章 一张烫金「催命符」,炸出满城牛鬼蛇神!

    ……
    深夜,川都东郊,古家公馆。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暑天,蝉鸣噪得人心烦,可古家主臥里却关著窗,连中央空调都没开。
    那张价值连城的金丝楠木雕花大床上,此时正裹著两床厚厚的蚕丝被。
    被子里鼓起一团,还在不停地打著摆子。
    “冷……怎么这么冷……”
    古云峰整个人缩在床角,牙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死灰般的青败色,眼窝深陷,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
    而在他的脖子上,那枚花大价钱从土三爷手里抢来的“血玉压舌蝉”,正贴肉掛著。
    玉蝉殷红如血,在昏黄的床头灯下,似乎隱隱流转著某种诡异的光泽,源源不断地散发著刺骨的寒意,钻进古云峰的心窝子里。
    “老爷,您这是受了风寒吧?要不叫医生?”保姆端著薑汤,站在门口不敢进去,屋里那股阴冷气息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叫什么医生!咳咳……老夫身体硬朗得很,就是有点虚火!”
    古云峰骂骂咧咧地伸出手,接过薑汤一口灌下,却丝毫感觉不到暖意。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上楼,手里捧著一张请柬。
    “老爷!大喜事啊!京城苏家派人送来帖子了!”
    “什么?!”
    古云峰一听“京城苏家”四个字,眼里的浑浊顿时散去,爆发出迴光返照般的精光。
    他猛地掀开被子,也不哆嗦了,一把抢过那张请柬。
    请柬入手沉甸甸的,用的是顶级的洒金宣纸,散发著一股浓郁到有些刺鼻的沉香味道。
    “望江楼,苏玲瓏,明晚八点……”
    古云峰念著上面的字,激动得手都在抖:“好啊!好啊!机会来了!”
    他抚摸著胸口冰凉的玉蝉,脸上露出贪婪的笑容:“这是苏家给我的信號!只要攀上苏家这棵大树,以后这西南古玩界,还不是我古某人说了算?”
    然而,话音未落。
    “滴答。”
    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了烫金的“苏”字上,顷刻晕染开一朵暗红色的花。
    古云峰一愣,伸手一抹鼻子。
    满手黑血。
    那是鼻血,却黑得像墨汁,带著一股腥臭味。
    “怎么流鼻血了……”古云峰皱了皱眉,隨手抽过纸巾胡乱擦了一把,“看来这薑汤太补,真的上火了。”
    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就是秦风所说的“煞气入脑,七窍流血”的前兆。
    “管家!”
    古云峰把带血的纸团扔进垃圾桶,眼神狂热:“去库房!把那尊乾隆御用的珐瑯彩瓶取出来!”
    屋內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他胸口的那只血玉蝉,在沾染了鼻血的气息后,红得更加妖艷。
    ……
    同一时间,钱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烟雾繚绕,能见度不足两米。
    钱万达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脚边的菸灰缸里已经塞满了菸头,像个插满香的香炉。
    他手里也拿著一张同样的红色请柬。
    但这东西在他手里,感觉有点烫手。
    “老板,这宴……咱们去吗?”
    心腹雷虎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苏家二小姐摆明了是要逼宫,要把秦爷往死里整。咱们要是去了,秦爷那边……”
    钱万达猛地吸了一口烟,直到菸蒂烧到手指才扔掉。
    “不去?”
    钱万达苦笑一声,声音沙哑,“苏家那是过江龙,不去就是不给面子,第二天钱氏集团的股票就能跌停。去了,就是背叛秦爷……”
    这是把刀架在脖子上,逼著他做选择题。
    a是死,b也是死。
    “那……咱们站秦爷?”雷虎试探道,“毕竟秦爷手段通天,还是咱川都自己人。”
    “通天?”
    钱万达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川都的夜景,眼神阴沉。
    “秦爷是厉害,但他毕竟只有一个人。苏家那是百年豪门,底蕴深得嚇人。这次苏玲瓏吃了亏,但苏家肯定会派了更狠的角色。”
    商人重利,更惜命。
    在钱万达的字典里,从来没有绝对的忠诚,只有绝对的利益。
    他在秦风身上看见了巨大的潜力,所以愿意砸三个亿买“船票”。
    但如果这艘船要沉了,他也绝不会把自己绑在桅杆上一起死。
    “雷虎。”
    钱万达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老狐狸特有的狡诈与狠绝。
    “去准备两份礼。”
    “第一份,给秦爷。把之前说的三个亿资金,追加到五个亿!告诉財务,明天一早必须打到协会帐上!声势要做足,要让秦爷看到我的忠心!”
    雷虎一愣:“那第二份呢?”
    钱万达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第二份,去把那尊唐代的金丝楠木佛像包好。如果明天晚上,秦爷在望江楼压不住场子,或者苏家占了上风……”
    “这尊佛像,就是咱们献给苏二小姐的『买命钱』。”
    墙头草,两边倒。
    既然风向未定,那就两头下注。
    贏了,他是秦爷的从龙之臣;
    输了,他也能摇身一变,成为忍辱负重、弃暗投明的苏家走狗。
    “高!实在是高!”雷虎竖起大拇指,“我这就去办!”
    钱万达看著雷虎离去的背影,重新点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喃喃自语:
    “秦爷啊秦爷,別怪我不讲义气。这年头,活下去才是硬道理。”
    ……
    省鉴宝协会,会议室。
    此时已是凌晨两点,但会议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压抑。
    长条会议桌上,摆著那张红得刺眼的请柬。
    刘松鹤、赵怀川,还有那七八个白天刚被秦风救回来的老专家,围坐一圈,一个个面色如土,如丧考妣。
    “啪!”
    刘松鹤猛地一拍桌子,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静。
    “说话啊!平时一个个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都成哑巴了?!”
    刘松鹤双眼通红,头髮乱得像鸡窝,哪还有半点会长的威严。
    他是真的怕了。
    苏玲瓏那女人的狠毒,他是见识过的。
    那是真的敢把核废料当礼物送的人!
    “会长,这能说什么?”
    一个戴著老花镜的专家哆嗦著摘下眼镜擦眼泪,“那是苏家啊!咱们把那毒观音退回去,还带了那样的话……苏二小姐这顿饭,摆明了是要把咱们一锅端了!”
    “就是啊!去了就是鸿门宴,不去……恐怕明天咱们全家都得人间蒸发!”
    恐慌在蔓延。
    他们这群人,平日里鉴宝玩古董在行,真遇到了这种豪门倾轧、生死搏杀的场面,那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早知道就不该听那个秦风的……”
    角落里,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如果不退回去,顶多也就是受点辐射,未必会得罪死苏家……”
    “放屁!”
    赵怀川突然站了起来,一脚踹开椅子,发出一声巨响。
    这位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副会长,脸上竟带著几分戾气。
    “老张,你还要点脸吗?!你的命是谁救的?你体內的煞气是谁逼出来的?”
    赵怀川指著那个嘀咕的专家,唾沫横飞:“没有秦会长,你现在已经躺在icu里等死了!现在说这种话,你也不怕半夜遭雷劈?”
    被骂的专家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各位!”
    赵怀川环视一周,声音沉痛而坚定:“醒醒吧!咱们早就没退路了!”
    “从咱们把那尊观音像寄回去的那一刻起,咱们和苏家就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你以为这时候去跪舔苏玲瓏,她就会放过咱们?”
    “別做梦了!那个女人睚眥必报,她只会把我们嚼碎了吐出来!”
    一语惊醒梦中人。
    眾人的脸色骤然煞白。
    是啊,已经把苏玲瓏得罪死了。
    现在反水,除了落个“两面三刀”的骂名,依然难逃一死。
    “那……那怎么办?”刘松鹤瘫坐在椅子上,声音颤抖,“咱们只能跟秦风一条道走到黑了?”
    “不仅要走到黑,还要走得漂亮!”
    赵怀川深吸一口气,眼中闪烁著赌徒孤注一掷的疯狂:“既然横竖是个死,不如搏一把!”
    “秦会长有神鬼莫测之能,无论是鉴宝还是医术,甚至武道,咱们都亲眼所见。他敢跟苏家叫板,手里肯定有底牌!”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他身上!”
    赵怀川猛地看向刘松鹤:“会长,別犹豫了!通知財务,把那十个亿的资金证明列印出来!明天晚上,咱们不是去赴宴,而是去给秦会长站台!”
    “还有,动用协会所有的人脉关係,给秦会长造势!”
    “这场仗,秦风贏了,咱们就是西南的功臣,以后吃香喝辣;秦风输了……大不了咱们几个老傢伙一起上路,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这番话,说得悲壮无比。
    这群平日里明哲保身的老油条,在死亡的威胁下,竟然被激发出了一股血性。
    刘松鹤咬著牙,看著桌上的请柬,眼神从恐惧逐渐变得狠厉。
    “好!听你的!”
    刘松鹤霍然起身,抓起那张请柬,当著眾人的面,“刺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去他妈的苏家!去他妈的二小姐!”
    “这川都古玩界,不姓苏!”
    “不过……”刘松鹤撕完请柬,心里的豪气稍微泄了一点,又变得有些忐忑,“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得先问问秦会长的意思?万一……万一他不打算去呢?”
    赵怀川点了点头,掏出手机:
    “我这就给秦会长打电话。这时候,咱们得听主心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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