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七分帐。
这四个字在空旷的別墅客厅里撞了几圈,最后像重锤一样,狠狠砸进了钱万达的天灵盖。
他那个精於算计的大脑此刻就像过载的超算。
cpu都要烧红了。
虽说古剑和医圣手稿被秦风扣下了。
但桌上剩下的这堆“破烂”……
紫金镇龙筒,运作得好那就是苏富比压轴的重器,起步价三十亿往上飘;
那串极品白奇楠,拆开单卖珠子都是天价,整串更有溢价,五十亿那是保守估计;
再加上那些刚才没来得及细看的青铜杂项……
这一桌子被秦风像推垃圾一样推出来的东西,总价值绝对在八十亿到一百亿之间!
本金多少?
刚才拍卖会上,这些东西加起来也就花了不到十个亿。
纯利润七十亿起步。
三成利润……那是整整二十一亿!
要知道,本金里他可是出了將近三分之一。
也就是说。
至少能分六七个亿!
钱万达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肺叶子差点没当场炸开。
他们这帮人刚才还在哭爹喊娘,觉得自己半截身子都入土了。
结果一眨眼。
秦风不仅帮他们把本回了,还顺手塞了个二十多亿的大红包?
这哪里是败家子?
这特么是活菩萨!
是財神爷下凡体察民情来了!
“秦爷!!”
钱万达嗷的一嗓子,那动静比杀猪还悽厉。
这一刻,他一百八十斤的肥肉爆发出了违背物理定律的灵活性。
一个滑跪衝到茶几前,紧紧抱住那个紫金笔筒,大脸蛋子贴在凉硬的金属上疯狂摩擦,眼泪鼻涕一下子涌了出来。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我想明白了,刚才我那是眼瞎!是猪油蒙了心!”
钱万达哭得情真意切,毫无表演痕跡,这波属於真情流露,“您就是咱们川都的神!以后谁敢说您半个不字,我老钱把他皮扒了点天灯!”
既然秦风只为了图个“省事”,就把百亿利润隨手扔给他们处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在秦风眼里,这几百亿根本就不叫钱!
那就是个数字!
格局打开了啊!
跟著这种真神混,以后哪怕是从指缝里漏点渣出来,都够钱家吃三代的!
周通和刘松鹤这会儿也回过味来了。
刚才还一副要把秦风钉在耻辱柱上的架势,现在的周副会长,脸上那层老树皮般的褶子都要笑开了花。
“秦会长高义!大气!”
周通也不管膝盖疼不疼了,双手捧起那串白奇楠手串,动作比捧著刚出生的亲孙子还轻柔。
“您放心!这批货交给我们,要是卖不出一倍的溢价,我周通把名字倒过来写!以后协会里您说往东,谁敢往西我第一个打断他的腿!”
刘松鹤更是激动得鬍子乱颤,连忙招呼身后的几个理事:
“都愣著干什么?还不快谢秦会长赏饭吃!”
“谢秦会长!”
十几个加起来好几百岁的老头子,齐刷刷地对著沙发上的年轻人鞠躬,那腰弯得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襠里。
什么文人风骨,什么专家架子。
在这一桌子实打实的真金白银面前,全是狗屁。
真香定律,永不过时。
秦风靠在沙发上,看著这群刚才还要死要活、现在恨不得跪下来舔鞋的老傢伙,指尖轻轻敲击著膝盖。
他这一手,既是懒得处理赃物,也是在立规矩。
恩威並施。
刚才那一剑是威,斩断了他们的质疑和傲慢。
现在的分帐是恩,用实打实的利益把这群地头蛇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苏家不是有钱吗?
那他就用钱砸出一个比苏家更庞大、更疯狂的利益共同体。
“行了。”
秦风摆摆手,“东西拿好,帐目做细点,回头让清雪查帐。要是让我发现少了一个子儿……”
秦风没往下说,只是把玩著手里的打火机。
“啪”的一声,火苗窜起,幽蓝色的火焰在空气中跳动。
眾人心里一凛,想起刚才那块被砍瓜切菜般切开的墨锭,齐齐打了个哆嗦,后背一阵发凉。
“不敢!绝对不敢!”
钱万达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嫂子查帐那是看得起我们!谁敢做假帐,我钱万达第一个不答应!”
一声“嫂子”,叫得极为顺口,比亲嫂子还亲。
苏清雪站在一旁,脸腾地红到了耳根,抱著手稿的手紧了紧,想反驳却又不敢开口。
只能低著头看著脚尖,心跳快得像擂鼓。
“那还不滚?”秦风下了逐客令,“大晚上的,別耽误我正事。”
“是是是!这就滚!这就滚!”
眾人如蒙大赦。
这群平时在川都呼风唤雨的大佬们,此刻化身成了最专业的搬运工。
钱万达脱下自己的阿玛尼限量版西装外套,小心翼翼地把紫金笔筒包起来;
周通把自己脖子上的羊绒围巾解下来,一层层裹住那串奇楠珠子;
剩下的几个理事更是恨不得多长几只手,哪怕把口袋撑破,也要把那些小件的青铜器塞进去。
就连那个刚才被秦风用来装国宝的脏兮兮蛇皮袋,刘松鹤都没放过,叠得整整齐齐揣进怀里。
这是秦爷用过的袋子,哪怕沾著泥,那也是沾著財气的!
“那个……秦爷,这门口……”
钱万达指著大门口那一地狼藉的汉白玉碎块,有些迟疑。
那一半被斩断的石狮子头还在地上躺著,切口平滑如镜,正瞪著大眼睛看著他,怪渗人的。
“怎么?还要我扫?”秦风挑眉,语气微冷。
“哪能啊!”
钱万达浑身一激灵,转身对著身后的保鏢吼道:“都瞎了吗?没看见秦爷门口脏了?赶紧搬走!还有这地上的灰,拿舌头舔也得给我舔乾净!留下一粒灰尘我扣你们一年工资!”
说完,他又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对著秦风,变脸速度堪比川剧大师:“秦爷您早点歇著,明天一早,我就让人从缅甸运一对最顶级的翡翠狮子过来,保准比这个气派!”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连扫带拖,不到五分钟,別墅门口乾净得像是刚做过拋光,连个水印子都没留下。
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带著七八辆商务车,也一溜烟消失在夜色中。
世界终於清静了。
“呼……”
苏清雪长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今晚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太过魔幻。
从被苏玲瓏羞辱,到秦风豪掷千金,再到刚才那些平时只能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物集体跪拜。
她感觉自己踩在云端,脚下发飘。
只有怀里那捲沉甸甸的《伤寒杂病论》手稿,粗糙的纸张触感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风哥……”
苏清雪转过身,看著那个正弯腰捡起地毯上烟盒的男人,声音有些发颤。
“那些东西……真的都给他们了?那可是好多好多钱……”
她虽然没算过具体数字,但听刚才钱万达那像是要脑溢血一样的激动语气,那绝对是一个能把人砸死的天文数字。
就这么……送人了?
秦风直起腰,隨手把空烟盒拋进垃圾桶,动作瀟洒隨意。
他走到苏清雪面前。
此时的秦风,卸去了面对外人时的那种凌厉和狂傲,眼神变得沉静,甚至带著几分宠溺。
“清雪。”
秦风伸出手,想去触碰她脸颊一侧那枯黄的髮丝。
苏清雪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
那里是她的伤疤。
是她最自卑、最丑陋,也是最不想让秦风看到的禁区。
“別躲。”
秦风並没有收回手,也没有触碰那块胎记。
而是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稍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
客厅明亮的水晶吊灯下,那张毁了一半的脸显得格外触目惊心。
一半是绝世倾城的女神,一半是狰狞恐怖的修罗。
那是苏家的罪证,也是她二十年来噩梦的根源。
“钱这东西,就是王八蛋。”
秦风看著她的眼睛,“没了可以再去赚,哪怕是一百亿、一千亿,对我来说也就是个数字,是个工具。”
说著,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枚还带著体温的蜡丸。
那是封存著“九转续命丹”的墨锭核心。
“但这世上,苏清雪只有这一个。”
秦风手指微微用力,指甲划开蜡丸表面的封蜡。
“咔嚓”一声轻响。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药香猛然炸开,顷刻间盖过了客厅里残留的菸草味,仿佛让人置身於百草园中。
“你的脸,比那些死物值钱一万倍。”
苏清雪呆呆地看著他。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怎么止都止不住。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她,她是个赔钱货,是个扫把星。
是个连给家族联姻都没资格的废物。
只有这个男人。
拿著价值连城的国宝当废纸扔,只为了告诉她:
她很贵,她是无价之宝。
“別哭,眼泪会让药效打折。”
秦风笑了笑,伸手粗暴地抹去她的泪水,一把拉起她的手往楼上走。
“去洗把脸,换身宽鬆的衣服。”
“今晚,咱们把它治好。”
第108章 別耽误我给老婆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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