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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我借兄弟五百块,他拿老婆来抵债 第195章 燕京的规矩,我来定

第195章 燕京的规矩,我来定

    ……
    马国保见秦风开口,以为他怂了。
    在燕京混了三十年,他太熟悉这个流程了。
    外地人进京,不管之前在老家多威风,到了这片地界上,被堵门、被压价、被收拾,最后都是同一套路子:
    先硬两句撑面子,然后服软认栽。
    因为没得选。
    吴家的招牌往这一摆,后面站著的是苏家。
    苏家在燕京是什么概念?
    是天。
    你不服天,天也不跟你讲道理。
    马国保冷笑一声,退后半步,把位置让给了吴家的人。
    该上硬的了。
    寸头壮汉等的就是这个信號。
    他往前跨了一步,右手五指张开,成爪,带著一股在燕京机场拿人的老练和粗暴,直接抓向秦风的衣领。
    速度很快,发力乾脆。
    不是练套路的人,是真动过手、真打折过骨头的人。
    嘴里同时飆出一句:
    “敬酒不吃吃罚酒,跟我走!”
    接机大厅外围,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人群发出一片低沉的嘆息。
    戴金炼子的中年人靠在柱子边上,朝身边的同伴努了努嘴:
    “完了。”
    “吴家在机场带人,保安都当没看见。上个月有个温州老板在免税店跟吴家的人起衝突,被拖进停车场揍了半小时,110来了都没立案。”
    “这三个外地人,今天算是栽了。”
    “唉,那姑娘长得挺好看的,可惜了。”
    窃窃私语声从四面八方涌来。
    同情居多,也有幸灾乐祸的。
    但不管哪种,所有人的判断都指向同一个结论:
    插翅难飞。
    保鏢头子的手到了。
    五根手指收拢,指尖已经碰到秦风外套的领口。
    再收半寸,就能把人提起来。
    秦风双手插在裤兜里,没抬手。
    他抬了腿。
    右腿。
    没有蓄力,没有起势,没有任何武术套路里应该有的准备动作。
    就像正常走路时抬脚迈步,只不过这一步的方向是向前、向上。
    脚掌结结实实印在寸头壮汉的腹部。
    “嘭!!”
    沉闷的响声在到达大厅里迴荡。
    一米九的壮汉双脚离地。
    不是踉蹌后退。
    是离地!
    整个人腾空,向后倒飞出去。
    一米。
    两米。
    三米。
    五米。
    他撞翻了身后站著的四个吴家黑西装。
    五个人叠在一起,像被保龄球砸中的瓶子一样四散摔倒。
    壮汉飞到最远,后背狠狠砸在航站楼靠墙的金属垃圾桶上。
    垃圾桶当场凹进去一块,底部的螺栓从地面拽脱,整个桶歪倒下来,里面的废纸杯和塑胶袋洒了一地。
    全场鸦雀无声。
    安静得能听见垃圾桶盖子在地面上旋转的嗡嗡声。
    四个黑西装倒在地上,互相压著,手脚都在动,但半天撑不起来。
    保鏢头子更惨,蜷缩在变形的垃圾桶旁边,双手捂著肚子,嘴大张著,喉咙里挤出一连串乾呕的声音,却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吐不出来。
    围观人群集体后退了一大步。
    不是有人带头,是所有人同时、本能地退了一步。
    就像看见了什么不该存在於机场到达大厅的东西。
    一个外地年轻人。
    在燕京首都机场。
    一脚。
    把吴家的王牌保鏢踹飞了五米。
    “臥……”
    金炼子中年人手里的咖啡杯滑了一下,差点摔了,后半个字卡在嗓子眼里,死活没敢吐出来。
    马国保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不是慢慢消失的那种,是直接定格。
    他嘴上还掛著笑,但眼里已经没有半分笑意了。
    身后二十几个唐装跟班的反应更直接。
    前排的三个人腿一软,往后靠到了后面人身上。
    后排的直接开始往两边挪,有人手里的摺扇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手抖得夹了三次才夹住。
    马国保的喉结上下动了两次。
    他脑子里疯狂检索这一脚意味著什么。
    寸头老赵干了吴家十二年,退役前是武警散打教官,一百八十斤的壮汉被踹飞五米?
    还是单脚发力、零蓄势?
    这他妈是人吗?
    但嘴巴比脑子快。
    那是三十年当狗养成的条件反射。
    “你敢在燕京动武!”
    马国保嗓音尖了八度,手指戳向秦风的方向。
    指尖在发抖,他管不住了。
    “苏家不会放过你!天枢山庄的大典,你们西南一个名额都別想——”
    秦风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
    迈步。
    朝马国保走过去。
    一步。
    两步。
    三步。
    每一步落地的声音都不重,皮鞋底踩在大理石上,甚至比正常走路还轻。
    但马国保的身体每跟著退一步,幅度就大一截。
    第一步退了半尺,第二步退了一尺,第三步直接踩到了身后跟班的脚上,差点绊倒。
    腿在抖。
    不是装的。
    膝盖以下完全不受控制,像站在震动的洗衣机上。
    秦风站定。
    两人之间不到半米。
    马国保一米六二,秦风一米八三。
    这个距离和身高差,让马国保必须仰著头才能看到秦风的眼睛。
    他看到了。
    很平的眼神。
    跟刚才踹人之前一模一样的平。
    这种平让马国保后背的冷汗一下浸透了里衣。
    因为他从这种平静里读出了一个信息:
    刚才那一脚,对这个年轻人来说,和弹掉裤子上的灰没有区別。
    “大典我去定了。”
    秦风开口,声音不大,刚好覆盖周围十米。
    “至於燕京的规矩。”
    他低头看著马国保。
    “从今天起,我来定。”
    马国保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不是不想反驳,是身体拒绝执行大脑的指令。
    嗓子眼像被灌了铅,舌头僵在口腔里,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
    秦风不再看他。
    转身,走。
    苏清雪跟上来,步子稳,视线没有分给任何人。
    刘松鹤拎著两只箱子紧隨其后,路过马国保身边的时候,老头停了半秒,低声说了句话。
    “三十年了,你还是只会躲在別人身后叫。”
    说完跟上秦风。
    前方,二十几个唐装跟班堵著通往出口的路。
    就那么走过去。
    人群从中间裂开了,像摩西分红海一样,自动向两边退散。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对视,甚至没有人抬头。
    三个人走过去。
    踩著一地散落的纸杯和塑胶袋,穿过到达大厅,穿过自动门。
    燕京的夜风灌进来。
    乾冷,带著城市特有的尾气味和远处暖气管道的铁锈气息。
    航站楼里,炸了。
    十几部手机同时亮屏。
    “你们看到没有?一脚踹飞五米!垃圾桶都凹了!”
    “我靠我拍到了我拍到了!”
    “这人谁啊?西南来的?叫秦风?”
    “吴家的保鏢啊那可是,当过武警教官的——”
    消息从航站楼出发,沿著微信群、朋友圈、短视频平台扩散。
    速度比任何一架飞机都快。
    不到二十分钟,“西南秦风一脚踹废吴家保鏢”的消息传遍了燕京城东、城北的三个古玩商圈微信群。
    有人配了现场视频,有人配了保鏢头子瘫在垃圾桶旁边的照片。
    標题五花八门。
    “过江龙进京,第一脚踹的是吴家。”
    “苏家的面子被人踩在首都机场的地上了。”
    “燕京来了个不讲道理的。”
    所有人都知道了一件事。
    燕京,来客了!
    ……
    当晚。
    燕京市中心,瑰丽酒店,总统套房。
    刘松鹤带进来一个背著双肩包的年轻人。
    二十三四岁,戴黑框眼镜,穿一件洗到发白的连帽卫衣,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
    秦风坐在沙发上,目光扫过去。
    鉴宝神眼自动启动。
    年轻人头顶浮现出一行金字。
    【人物:周野】
    【身份:自由职业网络安全工程师(白帽黑客)】
    【势力关联:无】
    【隨身设备:无监听/追踪装置】
    【背景:父母为普通退休教师,无任何世家或官方背景】
    乾净。
    秦风点了下头。
    周野也不废话,从双肩包里掏出三台设备摆在茶几上,接上电源,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
    “套房面积四百二,標准配置八个烟感、四个温控、两个中控面板。”周野盯著屏幕,嘴里念叨著,“我先跑一遍射频扫描,看看有没有非標信號源。”
    屏幕上开始跳出密密麻麻的频谱图。
    秦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燕京夜景。
    万家灯火,密密麻麻,从脚下铺到天际线。
    远处cbd的玻璃幕墙反射著冷光,三环上的车流像一条缓慢蠕动的光带。
    很大。
    比川都大太多了。
    苏清雪端著一杯热牛奶走过来,站在他旁边。
    “风哥,你在看什么?”
    秦风喝了一口牛奶。
    “在看哪块地方是苏家的。”
    顿了一下。
    “將来都是你的。”
    苏清雪脸红了一下,没接话。
    身后,周野的声音突然沉下来。
    “秦先生。”
    “找到了!主臥床头灯底座里,有一个非標晶片。不是酒店的设备。”
    他把笔记本转过来,屏幕上一个红点不断闪烁。
    “信號加密等级很高,军用级別的。”
    周野推了推眼镜,抬起头。
    “有人在你入住之前,就把这个房间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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