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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第103章 卸甲

第103章 卸甲

    半个月后,苏凝霜背上的杖伤总算结痂脱落,只留下几道淡粉色的疤痕,像蜿蜒的蛇,爬在她光洁的脊背。
    春桃刚帮她换完药,院门外就传来胡彻冷硬的声音,不是传她去干活,而是递来一件叠得整齐的鹅黄色纱裙。
    “殿下今晚在寢殿歇著,让你过去伺候。”
    胡彻的眼神扫过她身上洗得发白的青布衫,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好好拾掇拾掇,別再像上次那样,污了殿下的眼,要是让陛下满意了,你下半辈子可就荣华不尽。”
    苏凝霜捏著纱裙的指尖猛地一紧,冰凉的丝绸硌得指腹发疼。
    她早该想到,沈梟不会就这么放过她。
    杖责是打草惊蛇,如今让她去侍寢,是要亲手剥掉她的偽装,看她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是。”
    她垂著头,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只有藏在袖中的手,悄悄摸了摸腰间的影丝机关。
    春桃在一旁急得眼圈发红,拉著她的袖子小声劝:“阿霜姐,要不……你装病吧?
    王爷他那样的人,哪里会真心待你,去了怕是又要受辱……”
    话虽如此,但春桃眼里有著一丝不加掩饰的嫉妒。
    攀上了王爷,不管有情还是无情,那身份待遇可是远非眼下能比的啊。
    苏凝霜拍了拍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躲不过的。”
    她换上纱裙,布料薄得几乎透明,贴在身上,將她玲瓏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铜镜里的女子,眉眼清丽,肌肤胜雪,只是眼底的寒意,让这份美添了几分锋利。
    她对著镜中的自己冷笑,万邪教圣子曾说,她的美是淬了毒的刀,能勾魂,也能索命。
    可在沈梟眼里,这刀怕是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只能任他折辱。
    跟著胡彻穿过迴廊,夜色已深,秦王府的灯笼掛在廊下,昏黄的光映著地上的青砖,像铺了一层碎金。
    寢殿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淡淡的龙涎香,比书房里的更浓,也更冷。
    胡彻在门口停下,做了个“进去”的手势,便退了下去,临走前还特意將门给她关上了。
    殿內烛火通明,沈梟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玄色锦袍鬆鬆地繫著腰带,露出胸口大片蜜色的肌肤,线条流畅的肌肉在烛光下泛著冷光。
    他手里端著一杯酒,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货品一般上下流连。
    “过来。”
    他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丝慵懒,却让苏凝霜的身体瞬间绷紧。
    她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走到他面前时,她停下脚步,垂著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不是怕,是怕自己眼底的杀意藏不住,坏了大事。
    沈梟合上书,放在一旁的小几上,然后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著自己。
    他的手指很凉,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苏凝霜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偏头躲开,可她忍住了,只是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
    “倒是比在杂役院时好看些。”
    他打量著她,目光从她的眉眼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身上的纱裙,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可惜,再好看的皮囊,若是没点骨头,也不过是个会喘气的摆设。”
    苏凝霜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她清醒了几分。
    她知道,沈梟要开始了。
    果然,下一秒,他就收回了手,靠在软榻上,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卸甲。”
    苏凝霜的身体猛地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著沈梟,眼底的寒意几乎要溢出来。
    脱衣?
    他竟然要她在他面前,亲手剥掉自己的尊严?
    “怎么?”沈梟挑眉,眼神更冷了,“杂役院的丫头,还懂什么叫羞耻?本王让你卸甲,你就卸甲。”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进苏凝霜的心里。
    她是万邪教的顶尖杀手,是圣子面前说一不二的红人,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可她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等於承认自己不是普通的杂役,之前所有的隱忍都白费了。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情绪已经被她压了下去,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著,解开了纱裙的系带。
    鹅黄色的纱裙顺著她的身体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像她碎掉的尊严。
    她没穿里衣,此刻浑身赤裸地站在沈梟面前,肌肤在烛火下泛著莹白的光,胸前的曲线傲人,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每一处都美得惊心动魄。
    换作旁人,早已看得失神,可沈梟的眼神,依旧冰冷,甚至带著几分挑剔。
    他站起身,绕著她走了一圈,像在审视一件不合心意的货物。
    走到她正面时,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的胸前,语气恶毒:“身子不错,就是瘦了些,看著就累,想必也撑不起什么福气。”
    他又走到她身后,指尖轻轻划过她背上的疤痕,那触感让苏凝霜浑身一颤,不是痒,是噁心,是愤怒。
    “这疤倒是显眼,像条虫子爬在背上,丑得很,看来五十杖没白打,至少让你记住,什么地方该去,什么地方不该去。”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恶毒,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苏凝霜的心上。
    她死死地咬著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指甲已经嵌进掌心,渗出血来,可她感觉不到疼,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恨意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狂生长。
    “肩颈太瘦,撑不起锦缎,也就配得上杂役院的粗布。”
    “腰细得像要断,除了好看,一无是处,连端茶都能手抖,还想伺候本王?”
    “腿倒是长,可惜走不出这秦王府,这辈子也只能当个卑贱的丫头,任人摆布。”
    每一句话,都在践踏她的骄傲,都在撕裂她的尊严。
    苏凝霜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愤怒,是因为屈辱。
    她多想立刻杀了沈梟。
    但不能。
    她要等,等一个最好的时机,让他尝遍她所受的所有屈辱,然后再亲手杀了他並確保自己全身而退。
    就在苏凝霜的恨意快要衝破理智的时候,沈梟突然停下了话,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语气里满是不耐:“行了,看著倒胃口,滚吧。”
    然后朝门外吩咐:“让苏柔过来服侍吧。”
    “滚”字像一道惊雷,炸在苏凝霜的耳边。
    她猛地抬头,看著沈梟的背影,他已经重新坐回软榻上,拿起酒杯,仿佛刚才那个对她百般羞辱的人不是他。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隱忍,在他眼里,竟然只是一场无聊的戏码,戏演完了,就可以隨意打发她走。
    苏凝霜弯腰,捡起地上的纱裙,胡乱地套在身上,系带都系错了位置。
    她没有再看沈梟一眼,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咬著牙,一步步朝著殿门走去。
    每一步,都走得沉重,仿佛身后有无数双眼睛在盯著她,嘲笑她的狼狈,她的屈辱。
    走出寢殿,夜风吹在脸上,带著几分凉意,苏凝霜才发现,自己的眼泪竟然已经流了下来。
    她抬手擦掉,指尖冰凉。
    她苏凝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流过泪,可今天,在沈梟的面前,她不仅丟了尊严,还丟了引以为傲的坚强。
    “沈梟……”她在心里默念,眼底的杀意浓得化不开,“今日之辱,我定要你百倍偿还!”
    回到杂役院,春桃已经睡熟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苏凝霜轻手轻脚地走到自己的床前,没有点灯,借著窗外的月光,伸手摸向床板下的暗格。
    那里藏著她从万邪教带来的圣瘟,是她此行的任务,也是她最后的底牌。
    可她的手伸进去,却摸了个空。
    暗格里空荡荡的,那只装著圣瘟的黑色瓷瓶,不见了。
    苏凝霜的心臟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猛地跪在地上,双手疯狂地在暗格里摸索,一遍又一遍,可什么都没有。
    她又去摸墙缝里,枕头下,甚至连春桃的床底都看了,还是没有。
    “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怎么会不见?我明明藏得好好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沈梟!
    一定是沈梟!
    他白天羞辱她,就是为了引开她的注意力,然后派人来偷她的东西。
    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圣瘟”?是不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
    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的后背,
    “圣瘟”丟了,她不仅完不成任务,还会被万邪教的人追杀,死无葬身之地。
    而沈梟,那个男人,他到底知道了多少?
    殿內的烛火还亮著,沈梟坐在软榻上,手里拿著一只黑色的瓷瓶,瓶身上刻著细小的“万邪”二字。
    他看著瓷瓶,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万邪教的瘟疫,倒是藏得隱蔽。”他低声自语,“道衍禿驴,你要的东西,本王给你送来了,再配不出解药就別怪本王给你上强度。”
    而杂役院的角落里,苏凝霜紧紧攥著拳头,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鲜血顺著指缝滴落。
    她的眼底,除了恨意,还有一丝绝望。
    不能再等了。
    想到这里,苏凝霜立马离开杂役房,抹黑施展轻功,朝著王府大门外走去。
    就在她离开王府大门一瞬,一阵霜寒骤降。
    玄霜剑主柳寒月,正在暗中悄悄注视著离去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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