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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王爷有百万精锐,你们惹他干什么 第179章 弱者才需要安慰

第179章 弱者才需要安慰

    年关的长安,落下了今冬第一场像样的雪。
    细密的雪花无声飘洒,覆盖了秦王府崢嶸的飞檐斗拱,將肃杀的权力中心妆点出几分难得的静謐。
    书房內,炭火烧得正旺,驱散了窗外的寒意,沈梟正批阅著来自远州和河西各地的岁末奏报,门外传来了熟悉的、略带清冷的脚步声。
    “王爷,唐飞絮求见。”胡彻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进。”
    沈梟头也未抬,硃笔在奏章上划过一道凌厉的批红。
    门被轻轻推开,带进一丝外面的寒气,唐飞絮走了进来。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青衫,身姿挺拔如剑,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忧色。
    看著书案后那个掌控著无数人命运的男人,唐飞絮深吸一口气,屈膝行礼。
    “属下唐飞絮,参见王爷。”
    沈梟这才放下笔,抬眸看她,目光平静无波:“何事?”
    唐飞絮没有立刻回答,她抿了抿唇,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选择了直言:“属下是为轻羽而来。”
    她顿了顿,观察著沈梟的反应,见他神色依旧淡漠,才继续道:“恳请王爷,放过我师妹。”
    沈梟眉梢微挑,似乎觉得有些好笑,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著光滑的桌面:
    “放过?唐剑主,本王何时为难过白宗主?
    是她自己几次三番找上门来,也是她自己选择留在天剑宗,
    未曾向本王效忠,何来放过一说?”
    他的语气带著一种事不关己的疏离,仿佛白轻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唐飞絮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她上前一步,声音微微提高,带著一丝压抑的情绪:“王爷是未曾明著为难她,可您给她的,是比为难更折磨人的东西!”
    她看著沈梟,一字一句道:“王爷可知,轻羽这几日,將自己关在府中,精神萎靡,终日与酒为伴?
    昨日她醉得不省人事,属下方才从她断断续续的醉话中,
    得知了她对王爷那份……那份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心思!”
    沈梟敲击桌面的手指微微一顿,深邃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静,只是静静地看著唐飞絮,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唐飞絮仿佛下定了决心,要將师妹那层骄傲的偽装彻底剥开,呈现在这个男人面前。
    “王爷,您或许觉得轻羽清冷孤高,是那不容褻瀆的雪莲,可您知道她小时候经歷过什么吗?”
    唐飞絮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她自小就是个孤儿,流落街头,差点就被她那黑心的远房亲戚,卖给一个有凌虐幼女癖好的大户人家做婢女!”
    沈梟的眼神微微一凝。
    “是师尊偶然路过,看她根骨奇佳,又实在可怜,才將她从火坑里救出,带回宗门抚养。”
    唐飞絮继续道,语气中充满了怜惜,“她看似坚强,实则內心深处,一直极度缺乏安全感,
    她拼命练剑,博取东州剑仙的名头,不过是想用强大的外壳,来保护那颗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的心!”
    “她对感情之事,更是懵懂又敏感,昔日倾慕太子李臻,不过是少女怀春,被那虚偽的温良外表所骗,王爷您呢?”
    唐飞絮的目光直直地看向沈梟,带著质问,也带著恳求。
    “您先是以绝对的力量碾压了她的骄傲,让她从云端跌落,又在她最绝望的时候给予她希望,赠她灵药,
    助她恢復,护她周全,您对她时而冷酷,时而又带著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特別。”
    “您让她看清了李臻的真面目,却也让她陷入了对您更深的迷茫!她恨您东煌山上的折辱,却又无法忽视您之后的相助,
    她想偿还恩情,您却连机会都不给她,只一句看在师姐情分上將她推得远远的,
    她听闻您与萧策决战会担心,看到您无敌之姿会折服,在您面前,她那点可怜的骄傲和防御,被您撕得粉碎!”
    唐飞絮越说越激动,仿佛要將白轻羽所有无法宣之於口的痛苦都倾泻出来:“她现在这个样子,算什么?恨又恨不彻底,爱或许她自己都不愿承认那是不是爱,
    只能被困在这种极端矛盾的情绪旋涡里,自我折磨,借酒浇愁,
    王爷,您若是要收了她,那就请您乾脆利落,给她一个痛快!
    若是无意,也请您快刀斩乱麻,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让她死了这条心,现在这般曖昧不清,若即若离,
    让她进退失据,患得患失,对她而言,是最大的残忍和难堪!”
    书房內陷入了沉寂,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沈梟静静地听著,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似乎有暗流涌动。
    他確实未曾想过,那朵看似孤傲的冰雪剑莲,身后竟藏著如此不堪的过往和一颗如此脆弱的心。
    良久,沈梟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漠然:“所以,你认为,是本王的態度,让她如此痛苦?”
    “是!”
    唐飞絮斩钉截铁。
    沈梟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他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唐飞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目光锐利仿佛能穿透人心:
    “唐飞絮,你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替她做决定,替她来向本王祈求一个了断。”
    他语气一转,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但,这是她白轻羽自己的事情。”
    他踱步到窗前,望著窗外纷飞的雪花,声音清晰地传回:
    “本王如何待她,是她需要面对的事,她如何想本王,是她自己的心境。
    是恨是爱,是放下是执著,都应该由她自己来理清,来做抉择。”
    他转过身,目光如电:“而不是由你这个师姐,在这里代她陈情,替她做主,
    她若真的痛苦,真的想要一个答案,那就让她自己来跟本王说。”
    “你回去告诉她,”沈梟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冷酷的决断,“若还有几分剑仙的胆魄,
    就不要再缩在府里喝闷酒,本王等她亲自来问,亲自来说,否则,一切免谈。”
    唐飞絮怔怔地看著沈梟,看著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坚定,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她明白,沈梟说得没错,这终究是轻羽自己的心结,需要她自己来解开。旁人,哪怕是至亲的师姐,也无法越俎代庖。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最终躬身一礼:“属下……明白了。属下会將王爷的话,原封不动地转告轻羽。”
    说完,她深深地看了沈梟一眼,转身退出了书房。
    书房內重归寂静。
    沈梟重新坐回书案后,却並未立刻拿起硃笔。
    他目光落在窗外漫天飞雪上,脑海中却浮现出白轻羽那张清冷又带著倔强的脸,想起她在论剑峰上的失落,在金川山下的震撼,以及……在他怀中那片刻的意乱情迷。
    “缺乏安全感……脆弱不堪……”他低声重复著唐飞絮的话,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真是有够无聊的。”
    “只有弱者才会把感情看的那么重要,终究也是凡夫俗子,不堪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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