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星月无光。
王默如同真正的幽灵,融入镇子北侧那片富人区的阴影之中。
这里的街道比南城宽阔整洁,两旁多是高墙深院,门口常掛著灯笼,但如今大多熄灭——乱世之中,越是富有,越要低调。
龟田的院落位於街道尽头,占地最大,围墙最高。
远远望去,能看见院墙四角岗楼上的探照灯光束,如同四柄光剑,缓缓扫过周围街区。
院门口两个哨兵持枪而立,刺刀在灯光下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寻常人看到这等防卫,早已心生怯意。但王默只是静静观察,眼神冰冷如刀。
逆生第一重圆满带来的不只是体质的蜕变,更是感知的升华。
他闭上眼睛。
“危险感知”全力展开,半径百米內的一切动静在脑海中勾勒出清晰的图像——门口两个哨兵,呼吸平稳,略显疲惫。
院內前院有六人巡逻,分两组交叉行进;中院主屋周围有四人警戒,两个在门廊下,两个在屋角。
后院似乎是僕役居住区,有七八个微弱的气息,应该是被抓来的中国劳工或僕人。
至於主屋之內……
王默能“感觉”到一团旺盛却混乱的生命气息,带著酒气和淫邪之意,正与另外两个较弱的气息纠缠。
他睁开眼睛,眼中寒光一闪。
先从外围开始。
王默从“口袋”空间中取出两把三八大盖的刺刀。刀身冰凉,在黑暗中几乎不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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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用枪——枪声会惊动整个镇子,他要的是悄无声息的处决。
“隱匿”紫色词条全力发动,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阴影中,连呼吸声都微弱到几乎不可闻。
他沿著街道边缘的阴影快速移动,如同贴著地面滑行的蛇,几个呼吸间已来到院落侧面。
这里是一处死角,探照灯光束扫过的间隙有三秒左右。
王默等待光束移开的瞬间,身形如电,一步踏出,手掌在墙头一按,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般翻过近三米高的围墙,落地时只发出极其轻微的“沙”声。
墙內是后院,堆放著一些杂物和柴火。两个穿著破烂棉袄的中国劳工正蜷缩在柴房门口的草堆里睡觉,鼾声如雷。
王默从他们身边经过,两人毫无察觉。
他贴著墙根向前院移动。穿过一道月亮门,前院景象映入眼帘——青砖铺地,两侧有厢房,正对著一座主屋。
两个鬼子兵正抱著枪在主屋门廊下来回踱步,偶尔低声交谈几句日语,语气轻鬆,显然不认为今晚会有什么危险。
王默躲在月亮门后的阴影里,右手一翻,两把刺刀出现在掌心。
距离大约十五米。
手臂扬起。
鬆手。
“嗖——嗖——”
两道几乎融为一体的破空声响起。刺刀旋转著飞出,在黑暗中划出两道肉眼难辨的银线。
两个鬼子兵甚至没听到声音,只觉喉间一凉,接著是剧痛和窒息感。
他们下意识想去摸脖子,手刚抬起一半,身体已经软软倒下。
刺刀精准地贯穿了喉结下方的气管和动脉,刀尖从后颈透出半寸,钉入门廊的柱子上。
一击必杀,无声无息。
王默如同鬼魅般窜出,在尸体倒地前赶到,一手一个接住,轻轻放在地上,避免发出声响。
然后他拔出刺刀,在鬼子的军装上擦去血跡,收入空间。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
主屋之內,歌舞依旧。
王默贴在门边,透过纸窗的缝隙向內看去。
屋內灯火通明。龟田中尉盘腿坐在榻榻米中央,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衣,敞著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他脸色酡红,显然已喝了不少酒。两个穿著艷丽和服的艺伎跪坐在两旁,一个弹著三味线,一个为他斟酒。
“哈哈……痛快!”
龟田一口饮尽杯中酒,淫邪的目光在艺伎身上扫来扫去。
“明日……不,今晚!你们两个,都留下来陪我!”
艺伎低头,不敢反抗。
王默的眼神平淡。
他没有立刻破门而入。復仇需要仪式感,死亡需要过程。
像龟田这样的人,一刀杀了太便宜。
他绕到主屋侧面,那里有一扇气窗。轻轻推开,缝隙仅容一手通过。
王默从空间中取出一支细竹管,一端含在口中,另一端对准屋內。
竹管里装的是他在福建山林中採集並特製的迷烟——几种致幻草药混合研磨,燃烧后无色无味,吸入者会陷入短暂的神志恍惚、四肢无力。
他將迷烟吹入屋內。烟雾弥散,融入空气中。
约莫半分钟后,屋內三味线的琴声开始走调,艺伎的歌声变得含糊。
又过了片刻,“扑通”“扑通”两声,两个艺伎软倒在地,昏迷不醒。
龟田似乎察觉到不对,摇晃著想要站起:
“嗯?怎么回事……”
话未说完,他也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四肢发软,重重跌坐回榻榻米上。
就在这时,主屋的正门被轻轻推开了。
王默走了进去。
他依旧穿著那身粗布衣裤,身上没有血跡,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杀气,却让整个屋子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龟田勉强抬起头,模糊的视线中看到一个年轻的中国男子站在门口,面容平静,眼神却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冰。
“你……你是谁……”
龟田用生硬的中文问道,声音因迷烟而含糊不清。
“卫兵……卫兵!”
他想喊,却发现自己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王默没有回答。他反手关上门,然后一步一步走向龟田。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脚步声在寂静的屋內格外清晰,如同死神的倒计时。
龟田终於感到了恐惧。他想去摸腰间的手枪,但手指根本不听使唤。他想呼救,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王默走到龟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个在镇上作威作福、杀人如麻的鬼子军官,此刻瘫软在地,面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酒意和迷烟的双重作用下,他的理智在崩溃边缘。
“醉月楼,张老板一家五口。”
王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是你杀的?”
龟田瞳孔骤缩。他想否认,但在王默那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目光下,他竟说不出谎话,只能本能地点头。
“很好。”
王默点了点头。
他从空间中取出那把从嵐县荒木中尉那里缴获的日本军刀。刀身修长,刀刃在灯光下泛著幽幽寒光。
这是鬼子的刀,用鬼子的刀杀鬼子,再合適不过。
“你……你想干什么……”
龟田颤抖著。
“我是大日本帝国皇军军官……你杀了我……皇军不会放过你……”
王默笑了。
那是冰冷到极致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你知道我是谁吗?”
龟田茫然摇头。
王默俯下身,凑到龟田耳边,用日语低声说:
“幽鬼。”
两个字,如同惊雷在龟田脑中炸响!
幽鬼!那个杀了上千皇军、端了大队指挥部、让整个关东军高层震怒却无可奈何的幽灵!
那个悬赏十万大洋却连长相都不知道的传奇杀手!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找上自己?
龟田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想求饶,想尖叫,但迷烟让他连这些简单的事都做不到。
他只能瞪大眼睛,看著王默缓缓举起军刀。
“別怕。”
王默的声音依旧平静。
“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
第一刀,削掉了龟田左手的五根手指。
刀刃极快,切过时甚至没有多少阻力。五根断指滚落在榻榻米上,鲜血喷涌而出。
龟田张大嘴,想要惨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第二刀,挑断了龟田右脚的脚筋。
刀刃精准地从脚踝后方切入,挑断肌腱。
龟田的身体剧烈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衣。
第三刀,剖开了龟田的腹部。
不是致命的一刀,只是划开皮肤和肌肉层,让肠子隱约可见。
鲜血汩汩流出,在白色衬衣上染开大片的鲜红。
王默的动作不快,每一刀都精准而从容,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他的眼神始终平静,没有快意,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
龟田在剧痛和恐惧中挣扎。
迷烟的效果正在消退,痛觉越来越清晰。
他能感觉到生命隨著鲜血在流逝,能感觉到死亡在一步步逼近。
他想起了自己杀过的那些中国人——那个不肯卖酒楼的张老板,那个被自己凌辱至死的少女,那些在修工事时被自己隨意打死的苦力……
报应。
这是报应。
他眼中终於流露出哀求之色,泪水混著鼻涕流了满脸。
他想说话,想求饶,但喉咙只能发出“啊啊”的嘶哑声音。
王默看著这样的龟田,眼中没有半分怜悯。
他举起军刀,刀尖对准龟田的胸口。
“这一刀,为张老板。”
刀尖刺入,避开心臟,刺穿肺叶。龟田身体猛地一弓,口中喷出鲜血。
“这一刀,为他妻子。”
刀刃抽出,换个角度再刺入,刺穿另一个肺叶。
“这一刀,为他母亲。”
“这一刀,为他两个儿子。”
一刀一刀,不致命,却让龟田在极致的痛苦中缓慢走向死亡。
每一刀,王默都报出一个名字,仿佛在举行一场祭奠仪式。
当第八刀刺入时,龟田已经奄奄一息。他眼神涣散,口中不断涌出血沫,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王默最后举起刀,刀尖对准龟田的眉心。
“最后一刀,为所有死在你手中的中国人。”
刀尖刺下,贯穿颅骨,深入大脑。
龟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不动了。
王默拔出刀,在龟田的衣服上擦去血跡,收入空间。
他环视屋內——两个艺伎仍在昏迷,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抬手送了她们下了地狱。
王默记得左若童对自己的教导,但是王默认为已经踏入这片土地的鬼子没有一个好人,只有死了的鬼子才是好鬼子。
他又从龟田身上割下一块布,直接蘸著龟田的血写了几个字:
“杀人者,幽鬼。”
接著一刀把龟田的脑袋削了下来扔到了桌子上。
然后,他转身离开。
走出主屋时,前院的巡逻队正好经过。六个鬼子兵看到从主屋走出的王默,都愣住了——这不是他们的人!
“什么人?!”
“敌袭!”
鬼子兵反应不慢,立刻举枪。
但王默的速度更快。
他双手齐扬,六把刺刀如同暴雨般射出!
在逆生第一重的力量和“精准”词条的加持下,这些刺刀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贯穿了六个鬼子兵的喉咙。
六人几乎同时倒地,连扣动扳机的机会都没有。
王默没有停留,身形如电,翻过围墙,消失在黑暗的街道中。
整个过程,从潜入到离开,不到一刻钟。
第34章 夜祭龟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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