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別墅
    “所以...我来到了你们的宇宙？”凉冰看了看眾人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苏白点了点头
    “没错，至少我们这个世界，天使之王是神圣凯莎，恶魔女王才是莫甘娜”
    天使彦毫不客气的说道
    毕竟刚刚自己可是被对方好好的噁心的一番
    虽然的確是个误会，但她咽不下这口气
    再说了，你是其他世界的凉冰又怎么样？
    你一天是恶魔女王，你一辈子都是！
    凉冰有些懵，眼神在面前的眾人间来回巡视
    眾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默默的等待著她消化这些
    而原本，看著日记迟迟不更新，於是选择再次窥屏的凯莎也是明白了过来
    合著因为小傢伙的操作，搞来了个有些不一样的凉冰啊
    看著这个完全符合自己理想中的妹妹，凯莎心中不由生起一丝复杂
    要是自己的妹妹真这样...该多好啊
    听见彦的话凉冰神色微微一黯，像被风掠过的烛火，摇曳了一瞬，却没有熄灭。
    苏白见状，適时岔开话题。
    “不如，你先跟我们讲讲你的世界？”
    他语气放得轻缓，像在询问，而非审问“我挺好奇的，你哪儿和这里，有什么不一样。”
    凉冰抬眸看了他一眼，沉默片刻，长舒一口气。
    那口气嘆得很深，仿佛压著三万年的重量。
    “我是……”她顿了顿，像是在確认什么，而后缓缓开口，“天使之王，凉冰。”
    第一句话，就让所有人愣住了。
    天使之王？
    凉冰没有看眾人震惊的表情，只是垂下眼睫，声音平静得近乎寡淡：
    “我的姐姐……凯莎，她被太空和卡尔联手下套，被虚空感染……成了虚空女王。”
    开幕暴击。
    苏白眼皮狠狠一跳。
    好傢伙。
    他原以为这凉冰拿的是“凯莎剧本”，顶多是性格软一点、白一点、没墮落过。
    结果人家拿的根本不是剧本——
    是世界直接崩了。
    “虚空……女王？”鹤熙眯起眼，难得收起了那副看戏的散漫，眉宇间凝起一丝认真。
    不止鹤熙，在场的人都有些懵，包括暗中偷窥的凯莎本人
    凉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凯莎的事。
    仿佛那是一个太深太痛的伤口，只掀开一角，就足够让所有人看见里面溃烂的疤。
    苏白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之后呢？”
    凉冰压下胸中翻涌的苦涩，声音平稳得像在讲述別人的故事：
    “之后……我率领天使，一直在和姐姐战斗。”
    “被虚空感染后的她，带领著那些同样墮入虚空的人群……异常强大。”
    “天使损伤惨重。”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煽情，只有陈述事实般的平静，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著多少没有流出来的血。
    “我和鹤熙……从来没有放弃过唤醒姐姐的方法。”
    她的目光缓缓扫过客厅里的人，从鹤熙，到阿追，再到彦，最后落在苏白身上。
    “刚才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很困惑。”她的眉心轻轻蹙起，“为什么你们会並肩而立？你——”她看著苏白，“又是谁？”
    “但在彦用剑指著我的那一刻……”
    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我把一切都拋之脑后了。”
    天使彦抿了抿唇。
    那股被凉冰三言两语气到红温的恼火，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浇熄了一些。
    她別过脸，语气仍硬邦邦的，却没了之前的尖锐：
    “……为什么？”
    “就算我用剑指著你，你也不该是那种反应。”
    凉冰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很淡、很苦的弧度。
    “在我的世界里……”
    她停顿了很久。
    “……为了唤醒姐姐，在一次战斗中。”
    她深吸一口气。
    “雨桐……死在了我怀里。”
    天使艾兰：【怎么感觉这剧本有点熟悉……】
    鹤熙的表情也隱隱有些绷不住。
    这么狗血的吗？
    而暗中窥屏的凯莎，指尖不自觉地收紧了。
    这熟悉的……既视感。
    天使彦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冰凉的蛇，从脊背缓缓攀上来。
    “雨桐临死前，”凉冰的声音很轻，像是在抚摸一段永远无法癒合的旧伤
    “她笑著告诉我……总有一天，我的姐姐一定会清醒过来。”
    她顿了顿。
    “然后，她把刚刚出生不久的孩子……”
    她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彦僵硬的侧脸上。
    “……託付给了我。”
    彦没有回头。
    但她垂在身侧的手，不易察觉地颤了一下。
    “我教导彦长大。”凉冰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波动，像冰封的河面下，终於有一滴春水开始融化
    “看著她从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小女孩，成长为天使的左翼，成为独当一面的战士……”
    她的眼中泛起一层薄薄的、倔强地不肯落下的水光。
    “我心中……隱隱想要让她接替天使王位。”
    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
    凯莎鹤熙苏白三人同时扯了扯嘴角
    苏白暗道：好一个纠集无敌缝合怪！作者你是脑子里没墨水了吗？是怎么想到这么离谱的剧情的！？
    凉冰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每一字都带著小心翼翼的斟酌。
    “我没有选彦做左翼……”
    她看向彦，目光里有歉意，有怀念，还有一丝跨越了世界也无法抹去的温柔。
    “不是因为她不够好。是因为她才五百岁，还需要成长。”
    彦依旧侧著脸，没有看她。
    心中也有些绷不住：好好好，我成若寧和炙心了
    “我原本打算，让她跟隨冷和流月身边，多积累些经验。”凉冰垂下眼
    “她那么聪明，那么有天赋，只要再过几百年，一定会成为比我更出色的战士，更合格的王。”
    她顿了顿。
    “但彦似乎……以为我不认可她。”
    “虽然她嘴上从来不说，但我能看得出。她心里，是不服气的。”
    凉冰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那笑容里有骄傲，也有苦涩。
    “她越是不服气，就越拼命训练，越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像一只倔强的雏鸟，不肯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羽翼未丰的样子。”
    “所以……”
    她抬起头，再次对上彦那双极力维持冷硬、却已微微泛红的眼眸。
    “刚才你拔剑指向我的时候，我才会那样失控。”
    “不是因为愤怒，也不是因为觉得被冒犯……”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一片羽毛落进深潭，没有声音，却漾开了圈圈涟漪。
    “我只是忽然想，我养大的那个彦，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
    “她看我的眼神，永远是信任的，依赖的……哪怕嘴上从不服软。”
    “而在这里，你看著我，像看著一个仇人。”
    凉冰轻轻吸了一口气。
    “那一刻，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什么世界差异，什么误会，什么逻辑……全都不重要了。”
    “我只想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先是失去了姐姐，现在，从小养大的弟子也......”
    她说完，客厅里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的沉默，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重，也更静。
    好傢伙，苏白是真蚌埠住了
    狗作者你给我滚出来！
    你丫的直接开始放飞自我了是吧？
    你这写的什么沟槽玩意？
    彦这是又拿了炙心的剧本又拿若寧的剧本缝合是吧
    槽点太多，苏白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儿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