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蒋红的耳边，气息如羽，声音低沉沙哑，"谁说用嘴巴不行？红姐，想试试吗？"隨后舌尖故意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有些乾燥的嘴角，脸上浮现出一抹近乎无赖的坏笑，
    蒋红俏脸瞬间飞上一抹红霞，羞恼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去你的！小流氓！满脑子都是这种废料！"
    陈锋哈哈大笑，顺势一把搂住她的纤腰，將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红姐，我可是正经人。"他低头看著怀中那张因羞赧而更显嫵媚的脸，"是你自己想歪了。"
    "放屁！"蒋红啐了他一口，却没有挣扎，"谁想歪了？"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客厅里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气息。
    蒋红伏在陈锋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她深吸一口气，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汗味，还有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你身上一股味儿。"蒋红皱了皱鼻子，推开陈锋，像是嫌弃地挥了挥手，"去，洗澡去。臭死了。"
    "遵命。"陈锋耸了耸肩，转身就要往浴室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时，眼中已燃起两簇危险的火焰。
    "红姐。"
    "又干嘛？"
    “一起。”他声音低沉，带著不容拒绝的强势，“省水。”
    话音未落，陈锋邪魅一笑，大步走回来，在蒋红的惊呼声中，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你……你干什么！放我下来！"蒋红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陈锋的脖子，两条修长的腿在空中胡乱蹬著。
    回应她的，是浴室门被他一脚踹开的闷响，又被重重地关上。
    蒋红这套別墅的主臥浴室极为宽敞，装修奢华。整面墙的落地镜，乳白色的大理石地砖，角落里是一个能容纳两三人的圆形按摩浴缸。
    此时热水已经放满，白色的蒸汽在灯光的折射下，如同繚绕的云雾，將整个空间渲染得如梦似幻。
    空气中瀰漫著玫瑰精油的香甜气息，混合著水汽，让人从毛孔里感到一种酥麻的放鬆。
    “哗啦——”
    水花四溅。
    陈锋抱著蒋红，连衣服都没脱，直接跨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瞬间浸透了衣衫。蒋红那件昂贵的真丝睡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一身令人血脉僨张的完美曲线。深紫色的布料遇水变深，几乎成了半透明状，里面雪白的肌肤和那一抹嫣红若隱若现，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感，比赤诚相见更让人疯狂。
    “陈锋……衣服……衣服湿了……”
    蒋红的声音已经有些变调，带著几分喘息，双手无力地搭在陈锋宽阔的肩膀上。
    “这样才更有感觉！！”
    陈锋的声音沙哑得可怕。他靠在浴缸边缘，让蒋红坐在自己的腿上，面对面地看著她。
    蒸汽升腾，蒋红的长髮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水珠顺著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像是一朵盛开在雨中的红玫瑰，娇艷欲滴。
    陈锋伸出手，轻轻拨开她额前的乱发，指尖划过她滚烫的脸颊。
    “红姐，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嗯？这句话怎么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在这个瞬间，陈锋忘记了九爷，忘记了雷虎，忘记了所有的江湖恩怨。眼里，只有这个女人。
    蒋红看著陈锋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睛，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彻底崩塌。她轻轻嘆息一声，主动凑上去，吻住了陈锋的唇。
    这一吻，像是火星掉进了油桶。
    浴室里的温度瞬间升高。
    “哗哗——”
    水波荡漾，撞击著浴缸壁，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声响。
    陈锋並没有急著进攻，他记著刚才的承诺。
    他的手温柔地解开那湿透的衣带，睡裙如同花瓣般滑落，漂浮在水面上。
    “闭上眼。”陈锋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蒋红顺从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抖。
    紧接著，她感觉到一阵温热的触感，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
    陈锋很耐心，极其耐心。
    他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著心中的女神。他的动作轻柔而坚定，每一个吻，每一次抚摸，都带著一种近乎崇拜的珍惜。
    蒸汽越来越浓，镜子上已经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映照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模糊身影。
    “陈锋……別……哪里不乾净！”
    蒋红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动作却丝毫没有拒绝。
    “红姐，那你还按我——？”陈锋没好气的说。
    蒋红不说话，仰著头，双手死死抓著浴缸的边缘，如同电流窜过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陈锋从水中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著怀里已经软成一摊泥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蒋红此时哪里还有半点大姐大的威风，她眼角含泪，浑身颤抖，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將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软糯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你怎这么会……你就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嘛？”
    水雾瀰漫，遮住了满室的春光，只剩下那不断荡漾的水声，和两颗在乱世中紧紧依靠的心跳声。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主臥的大床上，陈锋靠在床头，点燃了一根事后烟。
    蒋红像只慵懒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露出一截雪白圆润的肩膀，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就在陈锋以为她已经睡著的时候，蒋红突然开口了，声音带著几分慵懒，几分认真：
    "陈锋……"
    "嗯？"陈锋低头看向怀里的女人。
    蒋红睡眼朦朧，伸出手，握住了陈锋空著的那只手，纤细的手指与他粗糲的掌心交缠在一起。
    "你一定要贏。"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锋的动作微微一顿。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站在你这边。"蒋红那双平日里嫵媚慧黠的眸子此刻变得无比认真。
    "现在我把赌注全押在你身上了……你可不能让我输。"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將头埋进陈锋的胸膛，沉沉睡去。
    陈锋看著怀里这个在睡梦中依然风情万种的女人，心中涌过一阵复杂的情绪。
    他轻轻抚过她的长髮，声音低沉而坚定：
    "放心，为了你，不敢输！"
    蒋红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也不知是睡梦中的反应，还是真的听到了。
    陈锋吐出一口烟圈，看著天花板，眼神逐渐从刚才的温存中抽离出来，重新变得锐利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