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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生73年,带丈母娘赶山打猎 第512章 开证明打首饰

第512章 开证明打首饰

    梅萍谨慎的往后退了一步。
    因为陆垚有点笑模样了。
    这小子一笑准没好事儿。
    他不是没占过自己便宜。
    说不定咸猪手就又出来了。
    当然梅萍並不知道“咸猪手”这个词汇,不过也是防著陆垚突然袭击呢。
    被他捏一下抠一把的怪生气的。
    陆垚看她越是谨慎越是想笑:
    “你干嘛这么不信任我呢,从一见面,树林子子里边你解手我帮你射走猞猁,你每次都怀疑我怀疑错了,到现在你还怀疑我?”
    “我不怀疑了,你说你想干嘛吧?”
    梅萍靠在了桌子上,下意识的把屁股藏起来了。
    陆垚站起来,掏介绍信:
    “这个是我在生產队自己开的介绍信,你还要帮我开一个公安局的证明。”
    “什么证明?”
    梅萍没想到原来是这么正经的一件事儿。
    陆垚把那根金条也掏出来了:
    “我奶奶的祖上留下来的,传给我爸爸,我爸爸偷偷给我的,我现在想给我媳妇打个手鐲,去银行金店得要证明,你帮我出唄?”
    梅萍嚇一跳:
    “哇,金子呀?好大一条。得有二两吧。”
    隨即看看陆垚:“真的是你爸爸留下来了?”
    陆垚转身就走:“以后別说你认识我。朋友之间最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还怎么相处!”
    “哎呀,你咋这么小孩子气。”
    梅萍一把將陆垚拉了回来。
    “现在个人拥有金银,是不能变现买卖的。按理说现在也不提倡私人打金器。不过既然你这是祖传的……记住,打好的东西不能张扬,更不能买卖。”
    “我知道,就是给丁玫做聘礼。她都不能戴,就图个吉庆。”
    “嗯……嗯……”
    梅萍的鼻音震动了一会儿,显然是犹豫一下:
    “好吧,我帮你开,记住,一定低调。”
    如果不是之前梅萍把陆垚惹生气了,直接求她开这个证明,她还真未必答应。
    现在也觉得对陆垚有点亏欠。
    毕竟这人是两次三番的救过自己的人。
    回头给陆垚开了证明,证明这个金条是陆家祖传,正当渠道的。
    盖上大印,金条就等同有了身份证明。
    陆垚为了感谢她,又和她说了一些史守寅的罪行。
    这些都是林东告诉他的,不过不能说林东说的,只能说是自己的猜测,可以以这些消息来引侯宇全盘交代。
    没有林东,侯宇是最了解史守寅的。
    如果没有足够的罪名,那么梅萍抄了指挥部老家,是要担责任的。
    梅萍虽然又怀疑陆垚的消息来源,不过也不敢说出来了。
    她知道陆垚再可疑,他也是朋友不是敌人。
    万一失去陆垚这样的一个好朋友,可是得不偿失了。
    现在一向独断独行的梅萍一遇到犹豫不决的事儿都习惯性的问陆垚了。
    也难怪,陆垚表面是个少年英俊的小伙子,其实脑子里可是经歷七十年歷史变更的老油条,自然有著独到的见解意识。
    处理问题,分析情况不是常人能比得了的。
    陆垚拿了梅萍的证明就从大院里出来了。
    还是开侯宇的那辆车,梅萍特许借给他用两天的。
    梅萍还和陆垚说,史守寅借给他的车,也就是被林东开跑的车,在临县的江边找到了。
    应该是林东丟弃在那里的。
    已经有同志过去取了。
    现在史守寅死了,骨干被抓,剩下的联防大队都是乌合之眾,已经被县委收编了。
    以后郝利民就是主任,自然不会为非作歹。
    往后就看梅萍能不能过得了往上递交合理材料的这一关。
    这是陆垚帮不上忙的了。
    开车出来,就去找能打金首饰的地方。
    “永顺金银铺”
    藏在老城厢一条仅容两人並肩通过的弄堂里。
    铺面没有招牌,只有门楣上模糊的“公私合营”字样还能辨认。
    木门虚掩,推开时响起悠长的“吱呀”声,像打开一段尘封的岁月。
    店里光线很暗,只有一个老式玻璃柜檯,里面空荡荡的,只铺著褪色的红绒布。
    靠墙的工作檯上,一盏檯灯亮著,映著各种工具:
    小锤、镊子、銼刀、装著不明液体的陶瓷碗。 空气里有股金属味,混合著陈年木料和煤油的气息。
    陆垚是按著银行员工的指引过来的。
    首先,他在银行办公室经过主任的確定,这块金条是合法拥有的,才给了他开了批条和工匠的地址。
    这个金银铺就是银行的子单位。
    曾经的公私合营,后来已经完全变成国有。
    现在老工匠属於银行聘用职工。
    “有人吗?”
    陆垚问。
    里间传来咳嗽声,接著是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穿著藏青色中山装的老人掀开布帘走出来。
    约莫六十多岁,背微驼,但眼睛在昏黄光线下异常清明。
    他打量陆垚,不说话,只等来人开口。
    “老师傅,我想打点东西。”
    陆垚从口袋掏出证明,上边已经多了银行办公室的公章,展开平放在柜檯上。
    老人戴上老花镜,凑近檯灯仔细看。
    他的手指在主任签字“准予加工”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
    又抬眼看了看陆垚 ,声音沙哑:“东西呢?”
    陆垚从里怀拿出一个小手绢,层层打开。
    金条落在红绒布上,发出沉闷的轻响,在昏暗中泛著柔和的光泽。
    老人拿起金条,没有用任何工具,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表面,又对著光看了看侧面模糊的戳记。
    “民国二十六年,上海『老庆云』银楼的货。”
    他准確地说出了年份和银楼字號,“成色足,九成八。现在的人熔不出这么纯的了。”
    “您……认得?”
    “我学徒就在庆云。”老人把金条放回绒布,“打什么?”
    陆垚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张捲菸纸,上面用铅笔画著简单的图样:
    “一对开口圆鐲,一只戒圈。一对耳环。鐲子要实心的,不要太花哨,就……素麵,边缘车两道浅纹。戒指也是素的,圈口我量过,这么宽。”
    他伸出小手指,比划在上半截。
    他量过丁玫的无名指。
    老人盯著图样看了半晌:
    “给谁打的?”
    “我妈,和我媳妇,都是家人,本来金条也是祖传的。”
    为了打出像样的彩礼,不得不说谎是祖传的。
    就让麻子大伯占点便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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