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老宅內,欢声笑语正浓。
“来来来,都別看著了,动筷子!尝尝你爸的手艺!”
王秀英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脸上笑开了花,不停地给江辰和江灵夹菜。
一百八十万的系统返利让江辰心情大好,他拧开一瓶飞天茅台,给父亲江建军倒了满满一杯。
“爸,尝尝这个,五十三度的,带劲!”
江建军看著杯子里那清澈透明的酒液,闻著那股独特的酱香味,手都有些抖。
“这……这就是茅台啊……”
他端起酒杯,只是轻轻抿了一小口,就感觉一股热线从喉咙一直烧到了胃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好酒!真是好酒!”
江辰正陪著父亲研究那两瓶飞天茅台的防偽標誌,教他怎么用手机app验证真偽。
突然。
院子里那一尘不染的新水泥地上,传来一阵急促且刺耳的高跟鞋声。
“噠、噠、噠、噠……”
紧接著。
“哎哟!这是发財了呀!连院子都打上水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那个尖锐、刻薄,带著三分嫉妒七分试探的声音,瞬间让屋內原本温馨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是江辰的大伯母,刘翠芬。
江建军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著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
王秀英则是下意识地把手里的新苹果手机往身后藏了藏,脸上刚刚绽放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警惕和厌烦的表情。
上次刘翠芬上门逼债,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脸,还歷歷在目,那口气,夫妻俩可一直都憋著呢。
唯有江辰,神色如常。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只是嘴角还掛著一丝玩味的笑。
他知道,这只闻著肉味飞过来的“苍蝇”,是赶不走的。
门帘被粗暴地一把掀开。
刘翠芬穿著一件俗气的大红色羽绒服,烫著一头劣质的捲髮,手里还拎著一袋皱巴巴、看起来就不怎么新鲜的橘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她的那双三角眼,像雷达一样,进屋的瞬间,就飞快地扫描了全屋。
从墙上那巨大的98寸电视,到王秀英屁股底下那柔软的真皮沙发,最后,死死地钉在了桌上那瓶打开的茅台酒上。
当她看清那熟悉的飞天標誌时,眼睛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贪婪和嫉妒。
“嘖嘖嘖,二弟,弟妹,你们这日子过得可以啊。”
刘翠芬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昂贵的真皮沙发上,还故意用力顛了顛,似乎想试试这据说好几万的沙发会不会被她坐塌。
她那双穿著黑色高跟皮鞋的脚,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光洁的木地板上蹭来蹭去。
“听说二狗子……哦不,瞧我这记性,现在是大老板了,得叫江辰。”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目光转向江辰。
“听说江辰回来了?开著奥迪?”
王秀英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没好气地倒了杯白开水,“砰”的一声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大嫂有事吗?这么晚了。”
刘翠芬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端起水杯呷了一口,又嫌烫似的立马放下。
“看弟妹说的,没事就不能来串门了?咱可是一家人,血浓於水呢。”
她眼睛一转,看向一旁气定神閒的江辰,眼神里满是虚假的关切。
“江辰啊,大伯母刚才在村口听人说,你那车……是公司配的?这又是装修又是买茅台的,也是公司发的奖金?”
她问得“不经意”,但每个字都充满了试探。
江辰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剥了一颗桌上的瓜子,將瓜子仁放进嘴里,然后才淡淡地应了一声。
“是啊,大伯母消息真灵通。”
听到“公司配的”这几个字,刘翠芬那紧绷的肩膀,明显鬆弛了下来。
她眼里的那一丝丝因为“奥迪”和“茅台”而產生的敬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又变成了那种熟悉的,居高临下的轻蔑。
刘翠芬心里冷笑一声:我就说嘛!这穷小子怎么可能半年就发財!原来是打肿脸充胖子,拿著公司的东西回来装蒜!
说白了,不就是个高级点的打工仔罢了!车是公司的,花的钱也是公司的,跟他自己有半毛钱关係?
確认了江辰的“底细”,刘翠翠芬的腰杆瞬间就挺直了。
她把手里那袋寒酸的橘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摆出一副长辈的说教姿態,对著江辰指指点点。
“既然是公司的,那就得小心点开,颳了蹭了还得自己赔钱。”
“二狗啊,不是大伯母说你,做人要脚踏实地,別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给公司打工,挣点钱不容易,別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瞎乱花。”
她那副嘴脸,仿佛江辰花的不是自己的钱,而是她的钱一样。
第040章 恶客登门,脸皮比城墙倒拐还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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