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青亮的月牙散发著皎洁的月光。
荒地中央,三层木屋的最高层房间內,寧不凡静静躺在床上,双眼睁著,却並非望著窗外的月光,而是凝视著屋顶粗糙的原木天花板,整个人如同凝固的雕塑,没有丝毫动静。
“离得远,也能用烽火塔...”
此时,寧不凡通过烽火塔的侦察,共享了塔周围三十米內的视野,只要在烽火塔附近,便能用此功能。
起初,他只是出於好奇,想测试一下这功能在夜间的效果。
毕竟白天视野开阔,夜里一片漆黑,效果想必大打折扣。
然而,当共享视野一打开,寧不凡便被深深震撼了。
夜晚,居然看得如此清晰!
寧不凡心中掀起波澜。
这烽火塔的侦察能力,竟能无视昼夜交替带来的视线阻碍!
这意味著什么?
黑夜將不再是任何隱秘行动的保护伞,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烽火塔的注视。
震撼之余,寧不凡开始好奇地扫视四周。
“咦,那两只蝉....懟在一起了。”
“光,草丛里有一团光....是萤火虫,好多萤火虫。”
“这些稻田的稻穗长得真好,今年又是个丰收年。”
“种田?”
又回到了最初的想法。
自给自足,自主產量。
这確实是一个稳定的发展。
但是。
开荒要两个月,时间上差不多就到秋季末尾了,到时冬季来临,又要等到开春....等种出粮食又是数月。
要大量暴兵,等不了那么久。
此法,短时间里无法获得粮食。
他要的是一个稳定的食物来源。
苦思许久,寧不凡没想到办法,为了放鬆心情,继续用烽火塔看周围的环境。
人嘛,要懂得自我调节!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这烽火塔就比较有趣了,无聊了放放箭....
“对了,烽火塔打猎可行?”
寧不凡突然想到,可以在树林里建造烽火塔,那『暗箭』速度又快,命中率高,打猎准行。
如果在野兽经常出没的山林,悄悄建造一座烽火塔,无需守在那里,就能自动狙杀了。
而且无人看守,不会有人类气息,那些野兽更容易靠近。
“妙啊!”
寧不凡精神一振。
一个烽火塔就如此不凡。
那其它的功能性建筑呢?
寧不凡目光一闪,打开面板。
游览下来,这些功能性建筑,大多需要铁矿,金矿等资源。
“船坞?”
木料四百,石矿三百。
条件是需要在河边建造。
船坞是造船厂,具体作用就是造船、修船。
寧不凡皱起眉头,当前船有何作用?
卖给村子?
只怕是会买了,船是用来运输货物,村人都不出去,哪里有经济贸易往来。
等等!
要是找到城镇,两头运输,好像有搞头。
寧不凡眼前一亮。
“我有这么多人,村子又有那么多田地,把粮食运到城里去卖,不就可以赚取第一笔资金了。”
“等有了钱,再买当地的特產或稀有物,运到另一座城,如此一来,贸易线一旦建立,经济就能初步循环起来!”
经济起飞,就能买到更多食物。
想法很好...
但很快,一盆冷水浇了下来。
寧不凡不认识路。
而水运这一块,不甚了解,不知通向何方,也不知城在哪里。
问村子的人?
那不是自雷吗。
寧不凡现在的人设是富家公子,这个形象可不能丟掉,一旦失去这个来歷和背景光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村子里,恐怕就没那么轻鬆了。
至少,別人不会那么和气。
有时候,寧不凡都在想,若没有三十一人在身边,没有富家公子的身份,他会这么顺吗?
“难道放弃?”
“不行,这可能是我赚取更多银子的出路,也是获得更多食物,铁矿,金矿....等资源...”
“其实待在村子也好,每天这么吃吃喝喝,有农夫打工,完全能快活下去,可...我很想知道....所有功能性建筑的用处...不看到,我心里跟猫爪似的。”
“既然没路,那就找出一条水路。”
“有这么多食物,多派些人出去探路,分別前往不同地方,总有一个人能找到城镇,或遇到其他人。”
念及至此,寧不凡眼中闪过坚定之色。
明日就去伐木,增加资源,造船坞。
今夜先增加二十人出来。
他没有多召人,主要是人多消耗大,4068食物虽然看起来不少,但要支撑新增人口的日常消耗,必须精打细算,要储备更多食物,合理的增加人数。
若是人多了,食物跟不上,消耗巨大,那后果可想而知会是什么。
寧不凡起床下楼。
然而,刚把人从城镇中心召出,一道意外的提示传来了。
【人数达到五十人,眾生之力开启】
“眾生之力?”
寧不凡一阵茫然,这是什么。
紧接著,就有一段关於『眾生之力』的信息出现了。
【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单蚁难觅食,群蚁可翻天】
【眾生之力:可匯聚城镇中心的力量,从现有的人那里藉助一定力量为己用,加持力量之大小取决於人口数量。
然,此力量源於外借,非本身修炼所得,自身体质不强者,使用时切不可超越自身肉体与精神所能承受的极限,不然轻则经脉受损、元气大伤,重则躯体崩溃,有生命之危】
【有效时间一个小时,可隨时散去眾生之力】
寧不凡消化著这段信息,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跳动,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
“原来人口达到一定规模,还有这种隱藏能力。”
“从所有人那里加持力量为己用...嘶...那我岂不是瞬间拥有力大无穷的力量?”
“不对,人口决定了力量,人越多,力量越大,如果有一千....我可以有数千斤力量或者...万斤巨力?”
寧不凡仿佛看到自己挥手间开山裂石,踏步时地动山摇的景象。
顿时心头一片火热,喜悦不自觉的跃於脸上。
然而。
当看到『切不可超越自身肉体....承受极限』,如同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寧不凡很快冷静下来。
心有顾虑,但又有些不舍。
不提上面的能力有多强大,仅是对自身的危害就涉及到了生命,並非无限制使用。
可他想要获得强大的力量,就只能用这个能力。
要知道这个世界有巨兽,有修炼,那修炼之人有多厉害不清楚,但肯定远超常人,那么人数眾多已不具备任何优势。
而且古来就有以一敌千的说法,这並非空穴来风,那是修炼之人强大自身,便有了凌驾於普通人之上的力量。
弱小无助的他,一旦遇到修士.....
“怕个锤子,你们跟我出去一趟。”
寧不凡一咬牙,眼中闪过决断。
早晚都要使用,倒不如先了解一下『眾生之力』。
皓月当空,清辉如练。
寧不凡领著三十人,沿著白天清理出的小路,很快来到树林边缘一处被砍伐出的空地。
月光毫无遮挡地洒落,將凌乱的树桩、翻起的泥土和新生的草芽照得一片银白。
他很快锁定了一颗格外粗壮的古树。
这树不知长了多少年,树干需得四人才能合抱,树皮粗糙如龙鳞,在月光下泛著沉黯的光泽,树冠如巨伞,遮天蔽月。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白日残留的暑热正慢慢消退,晚风带著凉意,轻轻拂过林间,吹动衣角,也吹散了心头的些许躁动。
“树啊,对不住了,外面世界太危险,没办法,我等下会轻点...”
寧不凡自语一声,伸展了一下四肢,双手猛地来回挥舞几十下,五十一人能借到多少力量,他不清楚。
但,肯定要选粗壮的树木作为目標,这样才能凸显出力量的强大。
要使用眾生之力也很简单,只要心神合一,意念集中,便能发挥出来。
寧不凡深吸一口气,他已经吩咐过农夫,如果自己出了什么问题,首要就是带回家里,休息一夜应该就好了,因为他怕自己虚脱了。
心神一动!
初时,没有任何感觉,四周只有夜风的轻吟和远处隱约的虫鸣。
但很快,一丝微弱的热流,不知从身体何处悄然滋生。
紧接著,第二丝,第三丝....起初只是溪流,转眼匯成小河,继而化作奔腾的洪流,从他体內深处涌现,流淌入四肢百骸。
他感受到皮肤上温度攀升,似乎是体內的血气在疏通筋骨。
不久,他整个身体表面泛起赤红。
气血越来越旺盛!
一股蓬勃的、陌生的、充满生机的力量感在体內每一个角落轰然甦醒。
寧不凡猛地睁大眼睛,瞳孔深处似有精光一闪而逝。
他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一股庞大、精纯、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恐怖力量,正充盈在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骨骼、每一条经络之中。
气血近乎沸腾,在血管中隆隆作响。
这股力量太强大了!
强大到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慄,却又忍不住沉迷。
体內的活性力量仍在节节攀升,让他有一种掌控一切,仿佛自己举手投足便能崩山裂地,目光所及皆可主宰生死。
这是力量暴涨带来的、近乎狂妄的自信。
寧不凡抬起头,再次望向那棵古树,只觉渺小如沙粒,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摧毁。
也確实如此。
握拳,抬起,猛地轰出去,一气呵成。
“轰隆!”
树林之中,仿佛凭空炸响了一声闷雷!
又像是山岩崩裂的巨响!
咔嚓!咔嚓嚓!
古树在崩碎,木屑混合著破碎的纤维,如同爆炸般向四面八方激射!
这还远未结束。
拳头上蕴含的那股恐怖绝伦的力道,並未因树干崩裂而消散,反而如同摧枯拉朽的洪流,硬生生从根部撕裂般切断,整棵古树根部以上,就这样横飞出去,在林间撞断不少树木,所过之处接连倒地。
如果没有其它树木挡住,古树可能要飞出数十米远。
原地,只留下满是破碎木茬的巨大树桩,和一片狼藉的空地。
“好.....好强的力量!”
寧不凡自己也被这一拳的威力震撼了,满脸都是惊喜和兴奋。
这股力量绝对能跟修炼者有得一拼。
然而,这振奋的情绪如同曇花一现。
还没等他从这力量带来的狂喜中完全回过神来,一股极致的、撕裂般的痛苦便如同潜伏的毒蛇,骤然噬咬上来。
“呃....”寧不凡闷哼一声,脸色瞬间由兴奋的潮红转为诡异的血红。
身躯內那股源源不断的力量,竟在转眼间变得狂暴、灼热起来,仿佛要將他从內到外焚烧殆尽。
心跳骤然加速到仿佛要炸开胸膛,有著窒息感,全身每一处肌肉、每一根骨骼,都传来被强行拉扯、撕裂的剧痛....
“怎么回事....好难受...”
寧不凡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衫,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懂了...”
“这是身体已经承受不住眾生之力的力量,我太弱小了,根本容纳不了这股力量的灌注,过多的力量反而成了一种负荷,眾生之力在给我力量的同时,也在摧毁我的身体...”
寧不凡有了一种明悟,这才过去不到半分钟,他的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极限。
如果继续强撑下去,恐怕不等力量耗尽,他的身体就会先一步垮掉,被这狂暴的力量从內部『烧』成灰烬,或者直到燃烧精血爆体而亡。
太短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到这股力量的全部,也不知眾生之力是否有其它效果。
他很不甘心。
但已经坚持不下去了。
“撤掉!”
几乎是凭著最后一丝清醒的意念,寧不凡心中吶喊。
一瞬间。
如同江河倒灌,又像是堤坝决口,那股充盈全身的恐怖力量潮水般退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隨之而来的,是无边无际的虚弱、空洞和冰冷。
寧不凡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直接瘫倒在地,这是虚脱了。
此刻连抬一下手指都感到酸软无力,重若千钧。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因为很快剧烈的肌肉酸痛和深入骨髓的疲惫感席捲而来,让他只想就此昏睡过去。
“月亮.....有人飘下来了....我好像看见太奶了。”
视线渐渐模糊,寧不凡眼前一黑,头一歪,彻底失去了所有知觉。
“少爷。”
.....
隔天。
关於荒地草屋走水的消息,已经在村里传开。
虽然火势被及时扑灭,只烧毁了一间草屋,但村民们还是心有余悸。
尤其是正值夏末,天乾物燥,稻田里的水稻已近成熟,万一起火,后果不堪设想。
於是,不少村民自发去稻田里巡逻,大早上三五成群,游走在田埂上。
非是骇人听闻,多人都看见方鹏家稻田突然著火,不到片刻就已烧去四分之一,好在抢救及时,方才救了半亩回来。
可也叫人揪心。
若是当时没人在场,周遭的水稻怕是要全部遭殃了。
前几年,类似的事情也发生过,村里一户人家,种下七八亩水稻,快要收割的时候,突然走水,等发现时,火势蔓延开来,因抢救不及,全部化为了灰烬。
同样没人知道走水原因,火灾来的莫名其妙。
虽然有人怀疑是人为放火,也去调查过,找了怀疑目標,但无人看到,也有证明不在现场。
时间一长,查无线索,不了了之。
几年下来,村民们都快把这事忘了,不曾想昨日走水,又唤醒了大家尘封的记忆。
对於走水的稻田,村人时不时过来看下,重点照顾,也有想摸清楚失火原因。
然而,不久之后,一些在荒地附近巡逻的村民,发现了比失火更引人注目的事情。
荒地不知何时矗立起一座大房舍。
这很不对劲。
可看起来颇为壮观,尤其是在村子,对於那些一辈子没出过村的村人来说,这是一座奢华的房舍。
很快,三层木屋传开了,同时还有寧不凡家僕过来寻人的消息,这是第三波,来了几十人,其实就是二十人。
比起烽火塔,人们更在意大房子。
像是十里八乡的亲朋得知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一大群人前赴后继聚在了的荒地附近。
昨夜有幸目睹木屋奇观的几个村人,因为天色太晚,还没来得及讲出去,憋了一晚上,今儿个总算找到机会了。
当得知是寧不凡的家僕建造,村人无不是瞪大眼睛,十分震惊。
没想到还有这般工匠手艺,很快此事人尽皆知,陆续有人来到荒地看木屋,一睹城里的大房舍。
就在这喧囂之中,有眼尖的人忽然发现孙老头领著一个人匆匆穿过人群。
“咦,孙老头怎么把吴药师带过来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
一眾村民议论纷纷。
吴药师是村子的药师,医术精湛,常年与人和善,治病救人,在村子口碑很好,受人爱戴。
此刻,木屋內,却是另一番景象。
寧不凡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吴药师正在给寧不凡把脉,自昨夜昏迷后,到现在都没有甦醒。
直到孙老头登门,才发现了这件事,便去请了药师。
屋內寂静无声,孙老头等了片刻,才问道:“老吴,这孩子怎么了?我听他们说无缘无故昏迷了一夜,是不是被什么毒虫咬了?”
吴药师把完脉,又掰开寧不凡的眼皮,仔细观察瞳孔,眉头越皱越紧:“非是中毒,也非寻常外邪入侵...
这少年脉搏极其微弱,浮而无力,心脉似乎受损,且五臟六腑人体气机有衰败跡象,精气神也损耗过巨....这..
这分明是久病沉疴、油尽灯枯之人才会有的脉象啊。”
顿了一下,吴药师嘆了口气,继续说道:“观其脉象,恐怕撑不过三天。”
“什么,这么严重?”
孙老头大吃一惊,焦急道:“老吴,这孩子前几日还活蹦乱跳,帮我家干活有力气得很,怎么一夜之间就....你可要救救这孩子。”
吴药师眉头紧锁,眼中也满是困惑:“照你这么说,前一天还是活蹦乱跳,一夜就成这样,不对劲....他这脉象不正常啊,只有那些大病之人,才会有这种虚弱跡象,怪病,怪病....”
“我行医数十载,也是头一次遇见如此急转直下、又如此虚弱的怪症,只能先给他开点大补元气...强心益肺的汤药,先喝上一天,看看能否吊住一口气,激发一丝生机,明日,我再来看他。”
吴药师觉得自己要回去翻一下古籍医术,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疑难杂症。
不久,村子便传开了,少年突患大病,恐有生命之危,不久於人世。
得知此消息,尤其是村里的少女、妇人皆嗟嘆不已,痛惜如斯俊朗少年竟就此殞没。
就在村人议论纷紜之际,忽有眼尖者见其家僕於林间斫木,不少人猜测这是要做棺木了。
三天后。
这是一个炎热的下午,蝉鸣嘶哑,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在室內投下晃动的光斑。
寧不凡在漫长的黑暗与混沌中,意识如同沉在深海的碎片,一点点艰难上浮。
他感到喉咙乾涩如裂开的土地,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一般酸软无力。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眼前似乎有光影晃动,鼻尖縈绕著缕缕芳香,他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然后闻到了一股浓烈难闻的草药味。
“咳咳...”
“你终於醒噠,太好啦,要是死了就可惜啦。”
哪里来的死夹子音?
垂死病中惊坐起...寧不凡没有力气起来,陡然睁大眼睛,视线从模糊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眼睛大大的少女。
澄澈明净!
寧不凡脑海中蹦出了这个词,实在是乾净的像个娃娃。
此刻,这双漂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寧不凡看清了眼睛的主人。
那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细长的柳眉,清秀的轮廓,白皙的瓜子脸蛋配上精致的五官像个可爱的瓷娃娃,有种不染尘埃的纯净感,琼鼻小巧挺翘,那樱桃小嘴更是娇小而红润。
寧不凡对她第一感觉,除了惊艷於这山野之地竟有如此灵秀的女孩外,就是山里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属实惊艷无比。
少女有一头乌黑的长髮,几缕碎发不听话地垂在白皙的颈侧和额前,被窗隙透入的微风吹得轻轻拂动,平添几分隨意与灵动。
她穿著一身素净的浅青色衣裙,料子是普通的棉布,却浆洗得格外乾净清爽,挺得笔直的腰身使得她的纤腰曲线愈发尽显...富有。
胸很大!
“你是....”
看到少女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关心与惊喜,寧不凡有些疑惑,也注意到这里是木屋,但不记得有少女啊。
难道是在做梦?
少女性子似乎嫻静,话不多,那双纤细的手,抓住寧不凡的手腕。
这一下突然的身体接触让寧不凡下意识想缩手,却被少女看似柔弱、实则稳定的力道按住。
隨著这个动作,衣襟前那两团丰硕的果实跟著轻轻一颤,沉甸甸的弧度在素色衣衫下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跡。
“嗯...把脉?”
寧不凡愣了一下,看著少女专注沉静的神情,感受著指尖搭在自己脉搏上的微凉触感,心中顿时瞭然。
“你是村里的药师?”
少女就是在把脉,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惊讶的神色越来越浓,三天前被诊断为气息奄奄的脉象,竟然在短短两天时间里有了顽强的生机。
这种惊人的恢復速度简直不可思议。
违背了她所知的医理。
她祖父觉得这是奇蹟。
这让少女更加好奇,这少年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此,她留了下来,想看看少年郎什么时候甦醒,想知道这病况的详情。
“嗯啦,前几天你昏迷噠,脉象好嚇人,我祖父受人所託,来给你看病....”
少女的声音依旧是那甜糯柔软的调子,带著点理所当然的天真,她口中的祖父是吴药师。
寧不凡睁大眼睛,长得如此清丽脱俗,说话却非常嗲,就像是在撒娇,这夹子音听著听著还不错。
“你眼睛怎么啦?这么好看...不对....有哪里不舒服啦。”
第9章 眾生之力【求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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