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御宅屋
首页凌风歌 第二百一十一章:归隱山林

第二百一十一章:归隱山林

    如今瓦剌部退去,京师大定,曾经因怕战乱波及而迁逃出京的百姓都已陆续回到京城。
    那些豪商巨贾又再次拖家带口回迁旧宅,街上之人越来越多,各种摊贩小铺也开始开门迎客,大街上喧囂嘈杂,渐渐恢復往日安定繁荣之象。
    冷凌秋跟著邓紫旗不多时便到“聚鲜阁”酒楼。
    只见那酒楼今日红绸高掛,门口立一牌匾,牌匾两侧站有几名翎羽山庄弟子,牌匾上书一行大字:翎羽山庄宴请江湖同道,但凡江湖豪客,报上门派,皆可入內。
    冷凌秋一见,不禁对邓紫旗打趣道:“你们今日好大手笔,竟然將这酒楼都包下来了,但如今我脱离玄香谷,孑然一人,已是无门无派,可要报什么名字才能进去?”
    邓紫旗知他故意说的趣话,忙笑道:“立这个牌子,只怕是有地痞无赖想来打諢,冷校尉如今虽然无门无派,但却是当今圣上钦赐的『在野校尉』,自然不算在此列。”
    说完当先领路步入酒楼。
    那些翎羽山庄弟子见是大小姐到了,又都认得冷凌秋,连忙招呼让开路来,迎两人进去。
    那酒楼大堂早被江湖弟子占满了,此时熙攘攘,闹哄哄,热闹不已。
    二人辗转上到二楼后,已然清静不少,只见楼上雅座中已经坐满了人,少林普智、普慎、太湖水寨韩伯渠、楚耘天、陆峰、汤和等几位当家都在。
    铁剑门的杜刚、吴士奇也来了,但是却没见樊义和莫凌寒。
    里首的还有瞿文轩、彭虎和其他各门派的掌门数人,而主座上正是翎羽山庄老庄主邓百川,旁边则是少庄主邓千里,此时正在陪著大家说话。
    邓紫旗上楼便高声叫道:“爹爹,冷校尉到了。”
    邓百川一见,忙站起身来迎道:“冷校尉,快过来坐,如今就等你了。”
    邓千里见冷凌秋上楼时,便撇开了一旁伺候的小二哥,亲自拧著茶壶为冷凌秋斟茶,接他入席。
    冷凌秋见他们如此客气,顿时有些不知所措,问邓千里道:“少庄主今日怎的如此客气?莫不是贵庄有什么喜事不成?”
    邓千里还没接话,便听一人道:“这小子如今封了『飞骑尉』,他带著山庄弟子效力朝廷,混上军伍编制,吃上了皇粮,这还不是喜事么?”
    冷凌秋听那人快人快语,正是六哥汤和,正要回话,却听陆峰在一旁笑道:“六哥若是也想吃皇粮,不如让冷兄弟也代为引荐一下,少庄主是『飞骑尉』,这便封你个『爬地尉』可好?”
    眾人闻言,见他虽是调侃汤和,但毕竟是拿朝廷封赏开玩笑,都觉不甚妥当。
    但念著大家都是江湖人,也就无人站出来说话,只是一个个笑而不语。
    邓百川见场上安静下来,这才道:“各位实不相瞒,我翎羽山庄当年和少林、太湖水寨、铁剑门四派均是起义之军,为驱除暴元也立下不少功劳,只是赶走韃子之后,大家各有奇志,这才相继退隱江湖。”
    他说著望向眾人,口中一顿,又道:“但祖父临终之愿,便是想让翎羽山庄重入军伍,老夫为此奔波半生,终是得偿所愿,今日宴请诸位,一来是因心中高兴,二来嘛,则是向大家赔个不是。”
    韩伯渠见他將山庄带入军伍,说来也是为山庄谋一条正道,便道:“人各有志,邓庄主有心为国效力,这份大义,实在令人敬佩,可惜我太湖水寨散漫惯了,只想寄情山水,不能与老庄主同路而行。”
    他听邓百川说要赔罪,又问道:“老庄主要为朝廷效力,说起来也是一桩美事,却不知老庄主这个不是,又从何赔起?”
    邓百川接口道:“老夫当年想通过王振达成心中所愿,才不得不做出些妥协,甚至还和血衣楼联合一起,搅得江湖鸡犬不寧,韩寨主也受其苦,而少林和铁剑门都因此事牵扯进来,所以老夫赔的第一个不是,便是为此。”
    眾人一听,也知確是如此,当年若非翎羽山庄向王振献出“农耕伐渔图”残卷,也不会有后来的血衣楼席捲江湖。
    而太湖水寨、少林、铁剑门都因此事和萧千绝有过来往,如此说来,这些事也確是因他而起。
    此时只听一声佛號:“阿弥陀佛,邓庄主当年行事虽有失偏颇,但其心却是为朝廷效力,护我大明百姓,如今天下大定,这些过节恩怨,已成云烟消散,少林定不会对此事生出计较,还请老庄主放心则个。”
    眾人见少林普智大师当先站出来表態,自然隨声附和。
    要知当年因此事导致太湖水寨被一夜覆灭,几位当家均被萧千绝擒住,最后也是少林施以援手,如今萧千绝已死,大家这次又同心协力护卫京师,算是生死共退过,也就不再计较此事。
    邓百川端起酒杯,又道:“老夫第一个不是,便是向太湖、少林、铁剑门三派而赔,如果大家不再因此事迁怒我山庄,则是山庄之幸,老夫这一杯酒,先敬三派,权当是赔礼之酒。”说完则將手中酒水一饮而尽。
    韩伯渠和普智也举起杯来,不过普智举的却是茶杯,只听他道:“老衲身入空门,谨守五戒,这便以茶代酒罢。”
    铁剑门吴士奇也举杯道:“家师因身体抱恙,不能亲至,这杯酒便由我替家师代饮了。”
    冷凌秋见铁剑门只有杜刚和吴士奇到场,便问道:“莫老掌门怎么了?可是染了疾么?还有樊大叔,今日怎么没来?”
    吴士奇回道:“家师那日和路不平一场切磋,伤了些元气,此时正在调养將息,大师兄守在一旁照顾,是以今日便没能到场。”
    冷凌秋闻言,暗想莫凌寒到底年岁已高,和路不平一场大战,虽然不过数招,但却使出了毕生之力,说是伤了些元气,只怕是被对方真气伤了肺腑,有空当去看望一下。
    他正想著时,又听邓百川道:“这第二杯酒,乃是敬冷校尉。”
    说完举杯而起,我们郑重向您推荐本书:《凌风歌》,阅读地址。又道:“当年老夫只是想助萧千绝得到『农耕伐渔图』残卷,对冷校尉並无其他恩怨,如今冷校尉以德报怨,助我翎羽山庄达成所愿,为此老夫心中愧疚不已,所以今日这酒,乃是老夫替翎羽山庄三百儿郎所敬,还望冷校尉切莫因当年之事怨恨老夫。”
    冷凌秋闻言,忙起身道:“老庄主言重了,在下当年虽確实对老庄主有些怨言,但如今老庄主不计前嫌,率领全庄上下协助明军抗击瓦剌,其意可明,其志甚坚,在下又岂敢以私愤而怨恨庄主?”说完便举杯相迎。
    邓百川仰头喝完,又斟起第三杯酒来,道:“这第三杯酒,则是要敬武林同道、天下英雄。”
    说完唤过邓千里和邓紫旗来,又道:“如今犬子效力朝廷,从此不在江湖上涉足,老夫心意已了,也可不在江湖上露面了,翎羽山庄大小事务,便由小女紫旗代为处置,今日大家共聚,还望各位同道在此作个见证,日后小女行走江湖,也望诸位行个方便。”
    邓紫旗此时也举杯道:“各位前辈,家父操劳半生,如今年事已高,只想安安稳稳颐养天年,还请各位前辈成全,今日晚辈先敬各位一盏酒,日后再逐一登门拜访。”说完举起酒杯和邓百川一起,一饮而尽。
    眾人这才知晓,原来今日翎羽山庄宴请江湖群豪,是邓百川想金盆洗手、归隱山林了。
    只听韩伯渠笑道:“邓庄主正是年盛之时,如今都要归隱,那我们这些老傢伙还在江湖上跑什么,瞿老,我们也找个地方躲起来,每日切磋枪法,岂不是比在江湖逞强要好?”
    瞿文轩笑道:“韩寨主此言也甚得老夫心意,但老夫还有一事未完,等老夫这次回去將那事处理完后,定会去寻韩寨主。”
    韩伯渠道:“此言当真?不知瞿老有何事要办,我太湖水寨別的不行,就是人多,或许可以帮一帮忙。”
    瞿文轩微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移山填海而已。”
    眾人一听他这“移山填海”四字,不禁顿生疑问。
    冷凌秋也觉疑惑,好在他心思细腻,略一思索便想到一事,忙问道:“瞿老,可是要將那漩涡填平么?”
    瞿文轩笑笑,道:“正是,当年惠帝半生流离,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清修之地,如今天下人既知他去处,为防不轨之人再去多生滋扰,便想填平河中漩涡,好让他从此清静,再无烦忧。”
    眾人知晓他不想朱允炆的墓穴被人叨扰,想著一代帝王,先被赶下皇位,半生顛沛流离,最终流落荒野了此一生,无不暗自嘆息。
    眾人喝酒敘话,待酒过三巡,冷凌秋忽执杯而起,道:“此次瓦剌入侵,中原群雄合力抗敌,大家摒弃前嫌不必再言,今日老庄主心诚意足,以酒作媒,方使以往恩怨一笔勾销,恰逢晚辈也有一事,要向大家赔礼,便借花献佛,以老庄主的酒,敬诸位一杯。”
    陆峰闻言,打趣道:“今日赔礼是赔上癮了么,邓庄主才赔完,冷兄弟也要来凑个热闹,不知冷兄弟又是哪里对不起大家了?”
    冷凌秋道:“陆大哥见笑了,只因那日樊瑾大哥婚礼之上,百花宫率眾来犯,虽是私仇,但到底冒犯到各位前辈,晚辈今日便是想代百花宫赔这一礼。”
    陆峰“咦”了一声,道:“百花宫的事,和你又有什么相干?”
    冷凌秋道:“实不相瞒,百花宫的凌如烟,和在下有指腹为婚之约,她的事,自然便是在下的事,今日正好將此事说与诸位前辈知晓,大家切莫为那日之事为难百花宫。”
    汤和则道:“这小子忒没良心,人还没过门,便护起来了,蓉丫头今后在你身旁不知要受多少委屈,对了,今日蓉丫头怎么没来?可是你小子欺负了她?”
    冷凌秋忙道:“汤大哥说哪里话,我待蓉儿真心实意,怎会欺负她?今日她说最近长胖了些,不喜食酒肉,这便没来。”
    陆峰笑道:“冷兄弟还是心思太浅,太好骗了,连不喜食酒肉这种话也信了?”
    冷凌秋闻言不解道:“七哥此言何意?”
    陆峰道:“定是蓉丫头怕我们几人在,会拿她取笑,这才避而不见,这女儿家的心思,冷兄弟还得多多斟酌才是。”
    冷凌秋也不知他说的是不是实情,也不好辩驳,只得点头应承,道:“那我今后定要多向七哥学习些了。”
    汤和闻言也点了点头,又问道:“听说你为了救她,一人一枪独闯敌军千人阵营,打得那阿剌藏身乱军中不敢露头,可有其事?”
    不等冷凌秋回话,便听陆峰抢先道:“这个自然是真的,朝野上下,江湖之中都传遍了,还能有假不成?他待蓉丫头定是好的,你没听他说吗,蓉丫头最近都被他养胖了,所以我才猜那丫头定是知晓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我都会来,怕你我二人调侃她,她才不好意思过来,女儿家的心思,你个莽夫懂个啥?”
    汤和道:“我就问问而已,老七你帮腔做什么?你看看这小子,现今身边有一个不说,心中却还想著另一个,你说他该不该打?”
    陆峰道:“他身边莫说一个,哪怕有七个、八个女子,和你又有什么关係?”
    “我就问问,问问不行吗?你有九妹在,老子还没有呢,老子就看不得那些女子都围著他转,不行吗?”
    ......
    冷凌秋见他二人你来我往,又开始斗起嘴来。陆峰虽是替他解围,但不经意间倒是把话题岔开了去。
    好在韩伯渠接口道:“那日之事,我等均没放在心上,你也不用太过担心,前些日和瓦剌军遭遇之时,在北边燃放毒烟的人不就是她百花宫吗?如此说来,她们在大是大非上能有所取捨,倒也不是胡闹之人,再说那日虽然是寻仇,但也没伤害到我们,所以,此事过了便无须再提。”
    眾人也都如韩伯渠所言,纷纷表示不会为难百花宫,冷凌秋听后,这才宽心。


同类推荐: 这些书总想操我_御书屋堕落的安妮塔(西幻 人外 nph)每天都在羞耻中(直播)将军的毛真好摸[星际] 完结+番外上门姐夫畸骨 完结+番外希腊带恶人魔王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