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要点钱~！”
    “解成，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能伸手向家里要钱呢？需要钱你要自己去赚，父母不能养活你一辈子。”
    “可是，我赚的钱都被你收走了······”
    閆解成一个月工资27.5，每个月就要交十块钱伙食费和十五块房租，就这吃的很差，估计三块都没有。
    剩下的钱连抽经济烟都不够，在学校只能蹭別人的，时间长了大家都不给他散烟了。
    这也就是閆家的人都很怂，换成棒梗，能送贾张氏去见老贾，拿走养老钱。
    “我们养活你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钱，你不应该还给我们么，白养活你了。一个月就给家里二十五块钱你还委屈上了，你要是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毕业不说当领导，就是当个工程师之类的，一个月挣99块也能上交98.99，咱们家至於这么困难吗？”
    用著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著掏心窝子的话，99块就给留下1分钱。
    这话让閆解成差点破防，我什么条件你不清楚？
    “我上学的时候你天天不给吃饱，身高都不如同龄人，大脑发育不够，上课饿的直打晃，怎么学习好？虽然说穷文富武，但也没听说饿著肚子能学好的。要不是你这么小气，好好给我补充营养，我肯定能考上大学。”
    话引起了几个兄弟的盆腔共鸣，閆埠贵把家里定量中的细粮全给卖了，就剩下粗粮还吃不饱，一个个都营养不良的样子，怎么学习啊。
    閆解放：“虽然我哥人是废物，垃圾，但这话说的有那么点道理，我在打零工时饿得啃別人脚趾头，差点中毒，这还怎么打零工。”
    閆解框：“就是，我比棒梗大两岁，身高和他一样，就是每天吃不饱饿的，想当体育课代表都没成，爸咱们家定量別卖了，就给我们吃吧。”
    “啪”
    閆埠贵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摔，因为用力太大，其中一根从中间断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们怎么就不能体谅一下父母呢，我们这么大岁数了，有没有多吃一口窝头？我收入低，咱们家就这么点钱，不从嘴里节省一些，我拿什么攒钱？不攒钱家里哪来的钱，家里没钱就要饿死。”
    “还有，筷子算5分钱，解成你下个月多交5分。”
    “你爹说得对，有饭吃就不错了，还挑细粮，那玩意是咱们家能吃的吗？有窝头啃就不错了。”
    三大妈夫唱妇隨，完全不认为不让几个孩子吃饱有什么不对。
    閆解成还想再努力一下，耐著性子劝说。
    “爸，你先別急，我给你算个帐你就明白了。”
    这话让老抠乐了，跟我算帐。你还是液態的时候我不用算盘都能算帐了。
    不过他从小就培养孩子会算计，因此没有打消想算帐的人的积极性。点头示意继续说吧。
    “爸，你想啊，对於上学的，吃得好脑子就好，学习才能进步，以后有好工作，赚得多，给家里交就多，你也说了工程师最少99，一个月顶得上我半年。上班的也一样，吃饱了有力气干活，才能赚更多。您把细粮都卖了，剩下的粗粮又不够吃以后解放，解框扛大包都比別人赚的少。我也一样吃点好的才能更有力气干活，才有机会当老师，体育的也行。”
    看著儿子滔滔不绝，老抠很欣慰，会算帐到哪都不吃亏，不过还很嫩。
    “你的话我理解，但有一点你错了，不是吃得好学习就会好，棒梗上一年级就倒第一，门门功课考了负17分，他吃的难道不好吗？你们凭什么说吃好了就比棒梗强？”
    “还有，给你找这个工作花了家里500多，你收入还给家里是之前说好的，等有了媳妇你们就要共同还，这500元加十分利息，每个月15，等什么时候还清了，你们才能过自己的日子，记得之前別要孩子。”
    閆家兄弟：......好傢伙，为了多赚点钱，孙子都不想要，这以后还有指望？尤其解放，解框对家里更加失望。
    他们不是负责养老的长子，父亲还会给长子买工作、娶媳妇，没用的他们只能靠自己。可是没有文化，没有技术，体力都没有的他们上哪里找工作去。
    家里一时间有些沉默，都低头啃窝头，不吱声。
    三大妈看出气氛凝重，不愿意家里闹矛盾，矛盾可能导致多花钱：“解成还没说要钱想干什么？我可和你说，吃喝嫖赌抽，你敢粘上一样，我们就和你断绝父子关係。”
    閆解成：“是这样，明天我约了於丽去北海公园划船，然后去天坛公园看看七星石阵，这不是身上没钱那还怎么约会啊。就算我爸想让我们夫妻两个还钱，也得先让我娶上媳妇不是。”
    閆埠贵思考了一下，点头：“嗯，这个是正经事......”
    “我就知道爸你最通情达理，你给多少.....”
    “等会再说钱，解成我问你，和於丽定在几点见面，是去家里接她还是公园集合。”
    “额，去家里接人，毕竟第一次约会，想正式点，我还没和你说，明天我要用自行车。爸，这是为了还你的债和给閆家传宗接代的正经事，你可不能拒绝，那样你对不起祖宗。”
    我太了解自己老爹什么德行了，他在外面放个屁被人闻到了，都觉得可惜，还想管人家要钱，差点被打死。
    “自行车可以，不过我给你提个醒，不要一大早就去，出去別玩太累，最好下午就把人送回去。”
    用手指推了推缠著胶布的眼镜腿，镜片上一片白霜。
    閆解娣忍不住伸出手指在白霜画了一坨答辩。
    “爸，没听懂，啥意思？”疑惑，顺手在答辩旁边画了一只苍蝇。
    “晚点去，等她在家吃完早饭，这样能省下一顿不用请她吃饭。中午没办法，处对象总要花一点，但你记得在北海公园附近吃，不要去天坛，那边炸酱麵贵5分。晚上早点送回去，就能再省一顿饭，於丽要是留你在家里吃，你別客气，处对象要礼尚往来。”
    “明天让你妈给你2到5毛钱、4两两票，吃炸酱麵够了。”
    “好歹给2块，於丽要划船，而且不买汽水啊？爸这事儿你就別算计了，求你。”
    閆解成还年轻，对待姑娘还要脸，这让老抠很是不满，要脸怎么算计，想当初我和你妈认识，从头到尾没花过钱~！
    没办法，他再抠门，也想要抱孙子，只能忍痛从肋条骨上把钱拽下来…都带著血筋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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