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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欺师灭祖后,我恶墮成邪祟妖女 第252章 白渊的亲戚,和我沐鳶有什么关係【3k7】

第252章 白渊的亲戚,和我沐鳶有什么关係【3k7】

    第252章 白渊的亲戚,和我沐鳶有什么关係【3k7】
    沐鳶眯起眼睛,看向半空中的祖器,那轮白月有如明镜,其中蕴含冰道道纹,散发无穷银辉,月光笼罩之地,瞬间就出现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沐鳶后退百丈,轻鬆避开了月光的照射,这是一件五品偃器,让她感兴趣的不是此物的威力,而是白月本身。
    “是人造月亮啊——偃道还真是神奇。”
    越是见得多,就越是觉得偃道的博大精深,沐鳶知道,自己未来要走的路还有很长,
    就连天天也语气兴奋:
    “哇,白月亮,凉凉的,好看。”
    然而眼下,莘正宏却正色道:
    “道友,方才我好心与你说话,答应给你赔偿,可你偏要执迷不悟,你敢来此,我料定你大概有背景,离开吧,本座不与你为难,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宗门內的钟响,瞬间引起了眾多弟子和长老的注意,整个白月宗的弟子和长老齐刷刷出动,匯聚在宗门前的广场上,一眼望去足有数万人。
    沐鳶嘆了口气,说道:
    “哎,我再说最后一遍,交出卢静,我便放过你们。”
    “哈哈哈,我听到了什么,放过我们?她以为自己是谁,都被我们包围了,还说放过我们?”
    “妖女,还敢虚张声势,真当我白月宗好欺负不成?”
    “宗主,不要再与她废话了,稍后我等一起出手,定能將其击杀。”
    莘正宏微微点头,可他做事谨慎,事到如今,对於沐鳶的来历始终存疑,他的心中至今留有顾虑。
    对於禹师弟子那种无根浮萍,他的决定是直接杀了,而对於沐鳶这种看著似乎有来头的偃王,他的態度是做人留一线:
    “不要伤及性命,驱逐便可。”
    话音刚落,四道强横的身影从人群中飞出,那赫然是四名偃王,从一转到六转不等,
    而卢静却不在其中。
    对方强调了,不能伤及自身性命,沐鳶暗中腹誹,这宗主倒是来知道做人留一线的道理,但她还是忍不住冷笑:
    “伤我性命?那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三位,直接动手吧。”
    说罢,沐鳶便取出避尘珠,其中传来一声沙哑难听的蛤叫:
    “呱,我早就说了,你和他们讲道理,他们肯定不会听你的,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话音刚落,便有两大一小共三道身影从中飞出,其身上散发气息,令得眾人瞬间呆滯当场。
    从外貌看,这是三位妖修,一个六转偃王,一个九转偃王,中间最小的那只正在哈气,居然散发著偃皇的气息。
    见此情形,莘正宏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四人,掉头就走,正欲退回到大阵之中,一股极端的寒意,从天天身上散出,朝著眾人袭去。
    走在最后面的莘正宏只觉得头皮发麻,等到他反应过来,身躯已然化作一具冰雕,重重砸在地上。
    肉体落地的声音,极其沉闷,但却宛如一记重锤,重重砸在了白月宗上下长老与弟子的心头,而就在这时,后山猛然传来一声响彻云霄的咆哮:
    “狗东西,你到底在外面干了甚么!”
    “师父,我错了,啊!”
    眾人眼睁睁看著,卢静不知道何时,居然从后山出来,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紧追其后,她身上修为足有半皇境界,手持一件五品偃器,对著卢静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打。
    这可不是师父教训徒弟那么简单,这名老者,是真的在把卢静往死里打。
    “你们还愣著干什么,还不快帮老夫擒了这杂种!”
    老祖发令,眾人不敢不从,纷纷加入到了捉拿卢静的行列,而沐鳶则是悬在空中,冷冷看著眼前的一切,锦元子手上提著被冻成冰雕的莘正宏。
    不多时,卢静就被眾人打了个半死,被丟到沐鳶面前,而白月老祖则是满脸赔笑地走上前来。
    “小友,这孽种早已叛逃我宗,当初就是他带著我宗的裂空斧离开,对於禹师的死,
    老夫深感惋惜,这孽种如今交给你,但凭你处置。”
    白月老祖这话,是说给天天听的,虽然从外表上天天最为年幼,但看到对方身上的偃皇修为,白月老祖还是下意识將其当做了一行人的主心骨,而沐鳶修为最低,多半是负责传话的隨从。
    可事实上,面对白月老祖的这一番话,天天却露出满脸茫然的神色,她扭过小脑袋看向身后的沐鳶,投去询问的目光,这一细微的举动,
    顿时让白月老祖心中涌起惊涛骇浪,他重新打量起沐鳶,她的修为虽然是四人之中最低的,但其主导地位一目了然。
    就连偃皇都对其言听计从,一言一行,不像是长辈和晚辈,反而更像是主僕,这让他不禁开始猜测沐鳶的身份。
    此刻,白月老祖思绪电转,纵使是上等宗门,偃皇也有著超然的地位,能够指挥偃皇的,绝对不可能仅仅是上等宗门的弟子。
    这里是玄州东部,地域被大小宗门瓜分,周围並无特等宗门,唯一的庞然大物,就是位於玄州东北部的白鸞国,据说,在白鸞王室背后,有著偃尊坐镇。
    或许,也只有类似白鸞王朝这种庞然大物,其子嗣出门在外,才会有偃皇专门陪同。
    思来想去,白月老祖都不敢断定沐鳶的真实身份,只能陪笑道:
    “方才,是老夫有眼无珠,仙子莫怪,这孽种任由您处置。”
    “师父!”
    “孽种!我不是你师父!你师父已经死了,从你偷走裂空斧离开我宗的那一天,你师父就被你气死了,我从来没有你这个徒弟。”
    “哇,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没等卢静说完,白月老祖当即就一脚踢在卢静肚子上,这一脚不留余地,直接將踢得卢静一口老血喷出。
    沐鳶也有些意外,这老东西不但认错態度良好,而且一言一行,也完全不像是在演苦肉计,倒像是真的要捨弃自家徒弟。
    不过想来也是,一边是宗门的千年基业,一边是自己那个惹是生非的徒弟,从理性角度来说,正常人都会弃车保师,选择保全前者。
    “仙子,你看。”
    沐鳶毫不留情,上前將其了结,户体则是交由天天冻上,然后放进避尘珠中,之后回到龙渊城,那四个子弟或许要用其尸体祭奠禹师。
    “东西呢?”
    “东西?什么东西?”
    白月老祖先是一愣,紧接著瞪向其他几名长老,那几人一个个都若寒蝉,自家老祖都要如此慎重对待的人物,他们几人哪里敢造次。
    几人当即心领神会,在卢静身上一阵摸索,最终摸出两个储物袋,一个是卢静自己的,还有一个,则是从禹问身上抢的,二者都递交给了沐鳶。
    “仙子,我还有个徒弟,就是他,此子顽劣,我回头一定严加管教,仙子您需要任何赔偿,儘管开口,只要我白月宗能够拿得出的,一定悉数奉上。”
    在老祖眼里,卢静虽然是个孽种,但莘正宏却是个好徒弟,多年来管理白月宗兢兢业业,如果事先知道沐鳶有著如此地位和实力,他也不会如此贸然行动。
    如果能够息事寧人,自然是最好,但若是不行,他也会毫不犹豫將其捨弃,以平息沐鳶的怒火,沐鳶拿过两个储物袋,略微查探,瞬间便意识到,自己完全低估了禹问的传承。
    但她依旧板著张脸,道:
    “放了他,可以,那个祖器的偃方借我看看,另外,帮我做一件事。”
    “祖器?好,我这就命人去取,不知仙子,需要我宗作何事?只要能够做到的,我宗一定倾力相助。”
    “这事情说难也不难,从这里往西北走,帮我找户人家,听大概是茅草屋,至少十年前是茅草屋,那户人家门口有一棵金丝桐。”
    既然夏声笙说过,她的家就在这个方向,她需要去那里了结因果,那就绝对没有错。
    可夏声笙只给了她大致方向,若要寻找,单凭她自己,也不知道猴年马月能够找到,
    像是白月宗这样的中等宗门。
    要论规模,肯定比不上灵魔二宗,这里距离空明山脉有著两三个月的路程,白月宗事这里的地头蛇,若能发动这宗门帮忙寻找,一定能省去不少力气。
    “仙子,这怕是有些困难,这附近方圆万里內,大小村庄城镇不计其数,在门口种金丝桐也是不少人家的习俗,能否再提供具体些的信息。”
    沐鳶想了想,於是又继续补充:
    “那户人家应该姓白。”
    白月老祖满脸苦笑,道:
    “嘶—在周围这一带,很多人都姓白,因为在三千多年前,这里曾经是白鸞国的土地,咳,包括老夫,其实也姓白。”
    沐鳶当即愣住,合著这白月宗的老祖,还是他本家,既然都在这附近,还都姓白,搞不好祖上还真有点说法。
    不过,这老东西是白渊的本家,和她沐鳶有什么关係?
    她可不打算认这门关係,她来这里,是来斩断尘缘的,不是来攀亲戚的。
    对於白鸞王朝,沐鳶也有所耳闻,其皇室並不是姓白,而是姓白鸞,换做是前世,这是一个极其古老的复姓,但在偃界,却是王朝的皇室姓氏。
    凭藉自己模糊的记忆,沐鳶又想了想,补充道:
    “那家人原先是一家三口,父母死了,家里就一个男孩,名叫白渊,数年前被人掳走,今年大概二十来岁的样子,注意我是说原先,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清楚。”
    “好,这些信息足够了,我这就派人下去找,仙子只需进入我宗,稍稍歇息几日,老夫斗胆一问,那白渊与仙子什么关係?”
    沐鳶捏紧了拳头,红了脸,矢口否认道:
    “咕,没有关係,没有任何关係,不该问的不要多问。”
    “是老夫偕越了,仙子恕罪。”
    说完,一名长老带著一眾弟子走了上来,眾弟子齐心协力,扛著一轮硕大的白玉盘。
    沐鳶抬头一看,才发现后山的那轮白月早已不见,她只是出於好奇,加上天天感兴趣,想要看看这偃器的偃方,没想到这老东西居然直接就把此物送给了她。
    说好的祖器呢?不该是非常宝贵的镇宗之宝吗?就这么送给她了?
    这认错態度太好,以至於沐鳶都有些不敢相信,简直把欺软怕硬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然而,就在这时,莘正宏身上的冰霜已经消去,受到天天的寒霜侵蚀,这位宗主早已不復刚开始的意气风发,他浑身气息萎靡,就算日后能够恢復,只怕此生也再难更进一步。
    此刻,他颤巍巍地取出储物袋,从中取出一个聚气匣,当场跪下,將两物对沐鳶双手奉上:
    “仙子,此物是那傢伙给我的,您拿去,还有这些偃材,也是孝敬给您的。”
    沐鳶接过二者,略微查探,聚气匣中还有一半的王气液,储物袋中装有十余件的五品偃材,不少都是这白月山一带的特產。
    其实对方不说,自己压根不会知道,禹问储物袋里原来还有剩余的王气,她手上还有五盒皇气,此物对她来说,聊胜於无,但也足以见得对方的认错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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