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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朕即天命:从西域征服世界 第437章 北伐,铁浮屠!

第437章 北伐,铁浮屠!

    第435章 北伐,铁浮屠!
    三日后,宋军十五万大军按照部署,向寿州方向发起总攻。
    不同於此前的士气低迷,此次有明军野狐岭大胜、金军主力尽丧的消息提振军心。
    更有韩侂胄当场许诺的一百万贯铜钱作为攻城赏钱,宋军士兵个个士气高涨,衝锋时嘶吼声震彻天地。
    “冲啊!拿下寿州,领赏钱去。”
    “明军都能杀三十万金狗,咱们还怕什么。”
    士兵们挥舞著刀枪,踩著云梯向寿州城头攀爬,全然没了此前消极怠工的模样。
    韩侂胄亲自坐镇中军,看著摩下將士奋勇爭先的態势,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当即下令:“传令下去,但凡率先登城者,额外再加赏千贯。”
    寿州城內的金军本就兵力薄弱,又听闻野狐岭主力惨败的消息,军心早已涣散。
    面对宋军潮水般的进攻,仅仅坚守了半日,城头便被攻破。
    宋军士兵蜂拥而入,很快便控制了整座城池。
    攻克寿州的捷报传来,韩侂胄大喜过望:“好,好,传本相將令,即刻將一百万贯铜钱足额发放到各军,人人有份,不得剋扣。”
    捧著沉甸甸的铜钱,士兵们欢呼雀跃,士气愈发旺盛。
    韩侂胄趁势下令,全军休整一日,隨即向蒙城、城父等地进发。
    不出所料,金军经野狐岭大败后,士气低落,南线兵力本就空虚,又有大量兵力被紧急抽调北上支援中都。
    面对势如破竹的宋军,根本无力组织像样的阻击。
    宋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克蒙城、城父,兵锋直指开封,沿途州县的金军要么望风而逃,要么献城投降,北伐形势一片大好。
    宋军深入淮北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金军南线统帅完顏合达的师帐之中。
    帐內眾將神色凝重,唯有完顏合达面色平静,不见半分慌张。
    他手指在案几上的军图轻轻敲击,目光落在淮北平原的区域,缓缓开口问道“诸位,宋军如今势头正盛,看似不可阻挡,但你们仔细想想,他们的软肋何在?”
    眾將面面相覷,一名將领迟疑道:“宋军兵多將广,又有粮草钱財支撑,似乎————並无明显软肋?”
    “非也。”
    完顏合达摇了摇头,语气篤定:“宋军多为步兵,並无足够的战马支撑。”
    “如今他们深入淮北,这里皆是广袤平原,正是我大金骑兵的用武之地。”
    “没有战马,他们便是失去了四足的困兽,不过是我大金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他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如今宋军战线拉得过长,粮草运输必然困难。”
    “本將决意,派一支精锐骑兵深入敌后,直捣宋军粮道。”
    “粮道一断,宋军必不战自溃。”
    “末將愿往。”
    “请將军下令,末將定能截断宋军粮道。”
    眾將闻言,纷纷上前请战,个个斗志昂扬。
    完顏合达却摆了摆手,缓缓说道:“诸位稍安勿躁。”
    “你们麾下的兵马,还要正面牵制宋军主力,另有大用,不可轻易调动。”
    说著,他的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站在队列末位的一个年轻將领身上。
    那將领年仅二十岁出头,身形挺拔,英气蓬勃,正是不久前在军中崭露头角的完顏陈和尚。
    “完顏陈和尚。”完顏合达高声唤道。
    “末將在。”完顏陈和尚上前一步,躬身应道,声音洪亮有力。
    完顏合达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本將命你率领五百精锐骑兵,连夜出发,绕至宋军后方,务必截断其粮道。”
    “此去凶险,你可敢接令?”
    “末將敢。”
    完顏陈和尚毫不犹豫,高声应道:“请將军放心,末將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內,必断宋军粮道。”
    “好。”
    完顏合达满意点头:“本將给你调遣五百最精锐的糺军骑兵,所需物资即刻配齐。”
    “记住,兵贵神速,切记不可恋战,以断粮为首要目標。”
    “末將明白。”
    完顏陈和尚再次躬身,眼中闪烁著坚毅的光芒。
    五百铁骑放在北方、与大明的战场上,根本泛不起一点儿浪花来。
    但是在缺少战马的南方,这或许是一支能决定战局胜负的关键力量。
    宋军一路势如破竹,接连攻克蒙城、城父,隨后又一鼓作气拿下毫州。
    捷报传来,韩侂胄立于帅帐之內,望著军图上宋军推进的路线,指尖落在毫——
    州与开封之间,眼中满是喜色。
    攻克毫州后,宋军距离开封仅剩四百里,故都近在咫尺。
    “好,好啊!”
    韩侂胄抚掌大笑,对身旁的幕僚说道:“这一路过来,金军抵抗如此薄弱,显然是南线兵力被尽数抽调去保卫中都了。”
    “明军在北方的攻势何等猛烈,竟把大金逼到了这般境地,真是厉害。”
    言语间,既有对北伐进展的欣喜,也藏著对明军实力的惊嘆。
    欣喜之余,韩侂胄的思绪却渐渐沉了下去,目光变得深邃。
    他背著手在帐內踱步,缓缓开口:“如今金国已是日落西山,宋明两国因共同的敌人结为盟友,可一旦明军攻破中都,金奴覆灭便指日可待。”
    “到那时,三足鼎立的格局不再,便是宋明两强爭霸的局面,这不就又回到了当年金灭辽后的態势吗?”
    幕僚心中一凛,连忙附和:“相爷高见,此事確实不得不防。”
    “明军铁骑悍勇,远非金军可比,一旦金国覆灭,大明的矛头未必不会转向我大宋。”
    “正是如此,这也是本相所担心的啊。”韩侂胄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凝重。
    “我大宋如今能顺利北伐,全靠明军在北方牵制金军主力。”
    “可金国亡后,宋明之间便没了缓衝,以明军的实力,我大宋如何应对?”
    他思索良久,眉头紧锁,最终缓缓摇头。
    思来想去,竟没有半分稳妥的办法。
    片刻后,韩侂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沉声道:“或许,日后向大明称臣纳贡,也是不得已之举。”
    “你我都清楚,朝中那些士族皆是软骨头。”
    “只要能安安稳稳地骑在百姓头上作威作福,只要明军不打过来,別说称臣纳贡,就算再苛刻些的条件,他们也能答应。”
    “可相爷,称臣纳贡也不是能被隨隨便便接受的啊~”幕僚苦涩说道。
    “本相自然明白。”
    韩侂胄语气坚定:“所以,就算日后要低头,也不能是现在。”
    “必须先顶住压力,拿下开封,向大明展示我大宋的实力。”
    “我大宋並非好欺负的。”
    “让他们知道,若是执意南下攻宋,必然要付出惨痛代价,打碎满口牙。”
    他走到军图前,指尖划过黄河两岸,眼中闪过一丝憧憬:“本相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后与大明对峙时,我大宋能占据足够的战略优势。”
    “最好的结果,便是大明拿下中都及黄河以北之地,而开封在內的黄河以南归我大宋。”
    “届时,我大宋依靠强大的水师,或许能凭黄河天险阻挡明军铁骑。”
    就在韩侂胄为未来筹谋之际,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亲兵面色惨白地掀帘而入。
    单膝跪地,高声稟报导:“启稟相爷,大事不好。”
    “押运往毫州的粮草,在城父附近遭到金军骑兵袭击,粮草尽数被烧,押运士兵伤亡惨重。”
    “什么?”
    韩侂胄脸色骤变,猛地攥紧拳头,怒声喝道:“废物,一群废物。”
    “这么多押送士兵,竟护不住粮草?”
    他来回踱步,怒火中烧,忽然反应过来,咬牙切齿道:“怪不得金军一路避而不战、节节败退,原来是打的诱敌深入的主意。”
    “想断我粮道,困死我军,这金军骑兵,真是个大麻烦。”
    愤怒过后,便是深深的无奈。
    韩侂胄颓然坐回帅椅,沉声道:“传令下去,即刻派大军前往城父一带围剿这支金军骑兵。”
    “另外,紧急联络朝廷,让朝廷再火速调拨一批粮草过来,务必儘快送到前线。”
    “遵令。”亲兵领命,急忙退了出去。
    帐內再次安静下来,韩侂胄的脸色依旧难看。
    他心中清楚,围剿未必能成功。
    大宋最缺的便是战马,军中即便有少量马匹,也都被各级军官占用。
    而骑兵绝非短时间內能练成的,就算强行调集所有马匹组建骑兵,没有经过长期训练的士兵,上了战场也只是给金军骑兵送战功。
    毕竟,金军士兵与大明士兵大多是从小与战马为伴,在马背上长大的,骑射功夫早已融入骨髓,宋军士兵根本没有这样的成长条件。
    不是隨隨便便组建一支骑兵,就能与金军和明军铁骑抗衡的。
    无奈之下,韩侂胄只能另想办法,下令分拨重兵,沿线驻守粮道的各个关键节点,全力保障粮草运输。
    可效果却並不显著一宋军北伐战线拉得太长,粮道绵延数百里,根本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
    完顏陈和尚率领的五百精锐骑兵,总能精准找到粮道的薄弱之处,发起突袭后便迅速撤离,给宋军粮道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时间一久,前线宋军的粮草储备渐渐告急,士兵们的士气也开始低落。
    原本势如破竹的北伐攻势,因粮道被袭陷入了停滯,韩侂胄心中的焦虑愈发深重。
    军营之內,士兵们的抱怨声此起彼伏,早已没了先前的亢奋。
    “天天饿肚子,还让咱们攻城?”
    “就是,相爷先前许诺的赏钱,到现在还没兑现呢,没粮没赏,谁愿意拼命?”
    “之前打城父,说好的足额发放,结果到现在还欠著一半,这仗没法打了。”
    军心日渐不稳,各级將领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一名校尉奉命催促士兵准备攻城,刚一开口,便被士兵们围了起来:“校尉大人,別催了。”
    “赏钱还没发下来,兄弟们没力气攻城。”
    校尉脸色一沉,却也不敢硬逼,只能耐著性子安抚:“兄弟们稍安勿躁。”
    ——
    “粮道刚被袭扰,朝廷的粮草和赏钱正在加急调拨,等粮道恢復,所有欠的赏钱一併发放。”
    “谁要是敢在此刻消极怠工,军法处置。”
    说著,他挥手示意亲兵將一名带头起鬨的士兵拖了出去,当眾杖责二干,算是杀鸡做猴。
    士兵们见状,虽不敢再公然抱怨,却也没了斗志,只能无奈顺从,暗地里却开始出工不出力。
    有时候,面对金军的零星进攻,宋军士兵射了几箭之后便纷纷停手,任凭军官如何呵斥都无动於衷。
    一名將领气急败坏地询问缘由,士兵们却理直气壮地回应:“將军,不是我们不拼命,是先前发的赏钱,只够射这几箭的。
    “想要再射,得加钱。”
    “不然兄弟们的力气,岂不是白费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匯总到韩侂胄这里,气得他浑身发抖,猛地將案几上的茶杯扫落在地,“哐当”一声脆响,茶水溅了满地。
    “一群贪得无厌的鼠辈。”他怒声嘶吼,却又无可奈何。
    军心动摇已成定局,此刻严惩只会適得其反。
    更让他痛心的是,此前他一直反覆强调军纪,要求宋军效仿当年的岳家军,做仁义之师,秉持“冻死不拆屋,饿死不掳掠”的准则。
    可如今,南宋的军队早已没了当年岳家军的风骨。
    不久后,一支宋军在缺少粮食和赏钱的情况下,竟公然违背军纪,开始劫掠沿途地方。
    附近的好几家大户被洗劫一空,財物被抢,女眷受辱,消息传回大营,韩侂胄震怒不已,当即下令严查。
    可劫掠的现象却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越来越多的士兵加入其中,韩侂胄派出兵力镇压,却根本无法制止。
    飢饿与不满早已衝垮了士兵们的底线。
    幕僚见状,连忙上前劝解:“相爷,息怒。”
    “如今事態紧急,並非严惩就能解决问题。”
    “您仔细想想,金军与明军之所以强悍,或许正是源自於他们的野蛮”。”
    “他们允许士兵劫掠,能够满足绝大部分士兵的利益,所以士兵们才愿意拼死向前。”
    “战爭的本质,本就是利益的爭夺啊!”
    幕僚嘆了口气,继续说道:“我大宋士兵本就靠赏钱驱使,如今粮赏皆缺,又严令禁止劫掠,他们自然会心生不满,甚至违背军纪。”
    “而且如今的情况不容乐观,金军虽然一撤再撤,却绝非溃败,必然是在找准时机捲土重来。”
    “当务之急是消灭金军,至於这些地方的损失,等到拿下开封、北伐功成,自然可以另找机会补偿百姓。”
    韩侂胄沉默良久,最终颓然坐回帅椅,闭上眼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不得不默认了士兵劫掠的行为。
    此刻他才幡然醒悟,自己久居朝堂,对底层士兵的了解实在太少,竟天真地以为“家国大义”能抵过温饱与利益。
    人心贪婪,强行遏制只会引发更大的灾难,如今也只能饮鴆止渴。
    可即便默认劫掠暂时稳住了部分军心,宋军的颓势仍未扭转。
    不久后,宋军攻打雎州,竟遭到了金军的强烈抵抗。
    金军凭藉城池固守,宋军接连猛攻五日,损兵折將却毫无进展,军心愈发涣散。
    韩侂胄压力如山,连日来愁得头髮大把脱落,整夜整夜地烦闷难眠。
    他深知,再拿不下雎州,北伐大军可能彻底崩溃。
    可就在他苦思破城之策时,前线忽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一名亲兵面色惨白地掀帘而入,稟报导:“相爷,不好了。”
    “我军两翼出现大量金军,是埋伏,他们根本没被调去支援中都。”
    “什么?”韩侂胄浑身一震,如遭雷击,瞬间明白自己中了金军诱敌深入的诡计。
    他踉蹌著走到帐外,只见宋军两翼烟尘滚滚,金军的旗帜如黑云般压来,喊杀声此起彼伏。
    宋军士兵见状,瞬间陷入恐慌,惊呼声响成一片:“是金狗的伏兵,好多人。”
    “快跑啊,我们中埋伏了。”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原本就军心不稳的士兵们嚇得魂飞魄散,不少人直接丟盔弃甲,转身就想逃跑。
    “不许退,谁敢退斩立决。”將领们拔刀呵斥,却根本拦不住恐慌的士兵。
    混乱之中,金军已然杀至近前,宋军只能仓促列阵迎敌。
    神臂弩手匆忙架起弩箭,“咻咻咻”的弩箭破空声响起,密集的弩箭如暴雨般射向金军,暂时挡住了金军的衝锋。
    金军也不甘示弱,弓箭手纷纷张弓搭箭,双方在阵前展开激烈的远射交锋。
    神臂弩威力虽强,却因宋军士兵慌乱难以形成有效压制,金军的箭矢也不断落在宋军阵中。
    惨叫声接连响起,双方陷入僵持,谁也不敢轻易开启近战。
    就在这时,金军阵中忽然响起一阵沉闷的马蹄声,地面都隨之微微震颤。
    “轰轰轰轰~”
    “驾驾驾哈~”
    “大帅有令,活捉宋国丞相韩侂胄者,赏金千两,封万户。”
    “杀~”
    韩侂胄定睛望去,只见一支身披重甲的骑兵缓缓驶出,战马与士兵皆被厚重的铁甲包裹,只露出双眼。
    正是金军的杀手鐧——铁浮屠。
    “不好,是铁浮屠。”
    韩侂胄惊声高呼,脸色瞬间惨白。
    “冲!”
    隨著金军主帅完顏合达一声令下,铁浮屠如同一堵移动的铁墙,朝著宋军阵型猛衝而来。
    沉重的马蹄踏碎了地面,也踏碎了宋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神臂弩箭射在铁甲上,只发出“噹啷”的脆响,根本无法穿透。
    铁浮屠冲入宋军阵中,马蹄践踏、长刀劈砍,宋军士兵如同稻草般被纷纷扫倒,悽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救命啊!挡不住了。”
    “这铁甲太硬了。”
    韩侂胄惊骇欲绝,急忙高声下令:“快,从两侧包抄,前锋务必拦住铁浮屠”
    。
    可混乱之中,军令根本无法快速传达,两翼兵力迟迟未能到位。
    更致命的是,四面八方的金军趁势发起总攻,如潮水般扑向宋军阵地,宋军阵型瞬间崩溃。
    混乱之中,一支精锐骑兵衝破宋军外围防线,朝著中军方向猛衝而来,正是完顏陈和尚率领的四百余军骑兵。
    这支骑兵,也是大名鼎鼎的忠孝军前身。
    “杀,直奔宋军中军。”
    完顏陈和尚声如洪钟,手持长枪冲在最前,银枪舞动间,宋军士兵纷纷倒地o
    宋军中军將领见状大惊,急忙下令:“神臂弩手,快拦著他们,刀盾手上前。”
    神臂弩、刀斧、长矛纷纷指向完顏陈和尚的骑兵,弩箭密集射来,不时有骑兵中箭落马,可身披重甲的他们大多能挡住要害,依旧悍勇向前。
    “噗嗤!”
    “啊!”
    长枪刺穿肉体的闷响与士兵的惨叫交织在一起,完顏陈和尚的骑兵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硬生生衝破了宋军的中军阵型。
    宋军士兵彻底崩溃,再也顾不得军令,哭喊著四散逃窜:“中军破了,快跑啊!”
    “相爷都自身难保了。”
    完顏陈和尚一枪挑飞中军主將,目光锁定了中军帅旗所在,厉声喝道:“韩侂胄就在那里。”
    “抓住他~”
    说著便率领骑兵直扑帅旗。
    韩侂胄身边的幕僚见状,嚇得魂飞魄散,急忙拉著韩侂胄的胳膊高喊:“相爷,快走,再不走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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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侂胄也被这一幕嚇懵了,在幕僚与亲兵的强行拖拽下,才勉强翻身上马,朝著后方仓皇逃窜。
    帅旗一倒,宋军彻底失去指挥,溃败之势再也无法挽回,士兵们如决堤的洪水般向后奔逃,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完顏陈和尚率领骑兵在溃兵中肆意衝杀,雎州战场之上,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人人有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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