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下,农家弟子望著那口吐人言的青龙,魂飞魄散。
兵器哐当落地,一个个扑通跪倒,头都不敢抬。
那股铺天盖地的威压,仅仅一眼,就让他们肝胆俱裂。那是来自血脉深处的臣服——对龙出手?那是逆天!
十万农家弟子齐刷刷伏地叩首,燕丹、张良等人更是面无人色。
我滴个乖乖……他们不过嘴上说说“屠龙”罢了!
谁能想到,嬴千天真特么是条龙!还他妈真变成龙让他们砍!
龙在中原,乃是帝王象徵,天之化身!
动龙一根汗毛,就是与整个天下为敌!
谁敢动手?!
燕丹反应最快,转身就想溜——
“呼!”
一道黑影疾射而出,快如鬼魅!
张良、田猛、田虎、吴广、逍遥子心头一紧。
燕丹逃了!
他们也想走!
可就在此时——
嬴千天动了!
青龙巨尾猛然甩出!
“轰——!”
狂风怒卷,山崩地裂!整座大泽山脚仿佛被掀翻!
无数农家弟子被气浪掀飞,惨叫连连。
“啊——救命!”
张良瞳孔骤缩,还未反应——
“砰!!!”
一声炸响!
燕丹的身体在半空爆开!心臟尽碎,筋骨寸断,鲜血喷洒三丈之外!
尸骨无存!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
堂堂大宗师巔峰的燕丹,竟在一息之间,被嬴千天隨隨便便一尾扫成肉泥!
一击毙命,粉身碎骨!
这一幕,让十万农家弟子、大秦锐甲全都噤若寒蝉,双腿打颤,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这也太嚇人了,墨家巨子可是站在大宗师巔峰的存在!
可那又如何?那是龙!真龙!
神龙之威,谁可抗衡?別说一个大宗师,就算十万大军齐至,也唯有跪伏的份!
眾人喉头滚动,冷汗直冒,看向嬴千天的眼神早已被恐惧与敬畏填满。
一位绝顶高手,竟被嬴千天一尾横扫,当场毙命。
没有花哨招式,仅凭一击之力,便撕裂天地,凡俗难挡。
那一击若落在大泽山,足以劈断半座山脉,令江河倒卷,天地色变。而燕丹不过是血肉之躯,承受这等力量,瞬间炸成血雾,毫不意外。
偏偏死状太过惨烈,惨到让人魂飞魄散,心神俱裂。
赤练、田蜜、端木蓉、雪女几位女子,俏脸煞白,指尖发凉。
太可怕了……简直非人之威。
高月望著父亲尸骨无存,心中却没有半分悲痛,反而涌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或许是因为被拋弃多年;
或许是因为明知她身处险境,却从未现身相救。
活著时,不寻她,也不见母妃。
这样的父亲,根本不配称之为人。
燕丹一生执著於復仇復国,眼里哪有焱妃?哪有高月?
相比之下,待在嬴千天身边,虽然惊心动魄,却比被亲父遗忘要强得多。
至少,还有雪女姐姐和容姑娘护著她。
一旁的卫庄神色如常,波澜不惊。
燕丹之死,早在他预料之中。
大泽山深处。
大司命瞳孔猛缩:“燕丹……一击就没了!”
星魂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声音低沉:“日后对嬴千天,必须俯首称臣。”
大司命默默点头。
太强了……强得令人绝望。
她目光再转——
墨家巨子已死,接下来呢?嬴千天是要血洗农家,还是另有打算?
她屏息以待。
山脚之下。
通武侯王賁率领大秦锐士列阵而下,走到李斯身旁,低声问道:
“丞相,那青龙……真是世子所化?”
李斯重重点头:“正是。方才你未亲眼所见,世子一声龙吟,腾空而起,化作神龙直衝云霄。”
“我们当时太过愚钝,竟不信世子所言。”
王賁苦笑摇头:“我当他是戏弄我二人……谁能想到……”
话音未落,两人同时抬头,望向空中那道庞然巨影,眼中儘是敬畏。
大秦十九世子,竟是真龙降世!
天命之子,名副其实!
可他们心中仍有疑惑——
“为何此前从未见世子化龙?”
李斯与王賁面面相覷,百思不得其解。
天空之上。
嬴千天斩杀燕丹后,一双龙眸缓缓扫过张良、田猛、吴广、田虎、逍遥子等人。
那一眼,冰冷如万载寒渊,直透灵魂。
剎那间,眾人如坠冰窟,浑身僵硬。
紧接著,一道苍茫之声自天穹炸响:
“想逃?——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
轰!
狂暴威压席捲而下,狂风怒號,大地震颤,风云倒转!
这一声断喝,嚇得田猛、田虎冷汗涔涔,张良脸色发白,逍遥子呼吸停滯。
谁还敢动一步?
农家弟子更是肝胆俱裂,瑟瑟发抖。
接下来会怎样?会被屠戮殆尽吗?
恐惧如潮水般淹没心头。
就在此时,嬴千天的声音再度响起,冷如双刃:
“你们这些想杀本世子的农家余孽——儘管来。”
此言一出,十万农兵齐齐跪地,嚎哭求饶。
“世子饶命!我们是被奸人蒙蔽啊!”
“他们说您欺世盗名,必须除之!我们不知您是真龙临凡,否则借我们百个胆也不敢!”
“求世子开恩!我等无知,请恕罪!”
哀求声震彻山谷,响彻云霄。
朱家、司徒万里当即跪倒。
“世子明鑑!我等並无反心!请察之!”
田蜜亦颤声开口:
“奴婢只是大小姐属下,绝无忤逆之意……求世子饶命……”
三人战战兢兢,生怕下一瞬便是杀机降临。
他们不过是旁观者,如今却被牵连其中,怎不心惊?
司徒万里、田蜜、朱家伏地叩首,上万农兵紧隨其后,黑压压一片跪满山野。
这一幕,看得大秦锐甲士卒扬眉吐气,胸中鬱结一扫而空。
码的!刚才这群人还鼻孔朝天,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看得人火冒三丈。
刀已出鞘,枪已上弦,只等世子一声令下——杀!
千人?呵,气势燃到顶点,谁怕谁!
苍狼王喉间低吼,幽瞳泛起猩红血光;卫庄反手一拔,鯊齿寒芒撕裂空气。
所有人绷紧神经,静待嬴千天开口。
可空中那道青龙盘踞云海,龙眸俯瞰,却缓缓眯起——
嘖,本世子刚腾空化形,你们就跪了?
几万人啊!真敢衝上来,热息喷三口都嫌多!结果倒好,连龙焰的边儿都没蹭著,就缴械投降?
没劲。
李斯这时踏前一步,拱手朝天朗声道:“殿下明鑑!农家弟子不过奉命行事,主谋唯有张良、逍遥子、田猛、田虎四人!”
话音落地,十万农家子弟齐刷刷扭头,怒火灼灼盯死四人——
就是你们几个疯子,把大伙儿拖进这火坑!
张良苦笑一声,凌虚剑“噹啷”坠地。
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他万万没想到,十二年前街头巷尾哄小孩的“神龙降世”,竟是真的!
不是谣传,不是讖语,是活生生的龙!
田猛、田虎、吴广、逍遥子脸色灰败,兵刃垂地,斗志全无。
嬴千天淡淡吐出一句:“王賁,锁人。”
王賁暴喝应诺,铁臂如钳,当场摁住四人——顺带赏了几记闷棍,打得骨头都在响。
青龙倏然俯衝,风云骤卷,衣袍猎猎炸开!
落地剎那,龙形崩散,金光一闪,嬴千天已立於尘埃——
可那身玄甲早被龙威撑裂,两米高的精悍身躯赤裸而立,肩阔腰窄,筋肉如铸,龙纹隱现於肌理之间。
十万农家弟子看傻了眼,大秦锐士喉结滚动,齐齐咽了口唾沫。
端木蓉、高月、赤练、大司命、少司命、晓梦、田蜜、涟漪……八双眼睛齐刷刷烧起緋色火苗,耳根烫得能煎蛋。
难怪五岁就能……
王賁猛一激灵,差点原地劈叉!
“端木蓉!还不速为世子更衣?!”他吼得声嘶力竭,额角青筋直跳。
开什么玩笑!十九世子可是未来秦帝胚子,万金之躯!露成这样,回头陛下一道詔书,他王賁就得提头去咸阳宫报到!
哪怕知道世子龙体不朽,也得防万一啊——小心驶得万年船,龙鳞再硬,也架不住风沙迷眼不是?
龙驾上,端木蓉抄起新袍就往下冲。
高月小跑跟上,一大一小,踮脚凑近,指尖微颤,替他解残甲、披锦袍。
高月偷瞄一眼,心跳撞鼓,脸颊滚烫——十二岁,该懂的都懂了,可真见著,还是腿软。
端木蓉更不堪,芳心擂鼓,耳尖通红,连呼吸都乱了节拍。二十岁医仙,翻遍竹简也没见过这等“人体异象”!
她根本不敢抬眼,更不敢碰他视线。
嬴千天垂眸一笑,嗓音低沉带笑:“医仙羞成这样……本世子倒要问问,你那《素问·阴阳应象》里,可写过『面若桃花,手抖如筛』这一症?”
端木蓉哑然,指尖一顿,低头猛系腰带。
忽见高月慌得系错三道扣,她余光一扫,朱唇微张,无声惊呼——
真嚇人!
医术再精,也从未见过十二岁便龙躯初成、筋骨如铁的怪物!
可转念一想——方才那青龙撕云而出的场面……
十九世子,本就不能拿凡人標准来量。
十万农家与大秦锐士默默对比:武道是碾压,体魄是降维,连脸都帅得让人怀疑人生。
赤练悄悄瞥一眼,又飞快低头;涟漪指尖绞紧袖角;大司命別过脸,睫毛狂颤;少司命垂眸数砖缝;晓梦捏碎了手中玉简……
全都装作在看天,实则余光黏在他身上,挪不开。
那张俏脸烧得通红,就是最直白的铁证!
可有一人,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把嬴千天生嚼了吞下去——
田蜜。
这女人,骨子里就带著三分妖气、七分媚骨,活脱脱一只披著人皮的九尾狐。
一见嬴千天身姿如龙、气盖山河,心尖儿当场就酥了半边。
转眼间,他已换上新裁的世子袍,袍角翻飞间,额生龙角,寒光凛凛,贵气压得人喘不过气。
天上虽无风,乌云却还堆得浓黑如墨,雷声滚滚,震得山石发颤。
嬴千天抬手一挥——
轰!
云层炸开,雷音断绝,一道金光劈开阴翳,直直砸在山巔!
这说散就散、说停就停的威能,看得农家弟子膝盖发软,脊背发凉,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经此一役,什么“王资质”“天命之子”,全被嚇得魂飞魄散。
六国余孽?或许还有几个硬骨头,但谁敢真跳出来?
往后这七国天下,怕是只剩项羽敢齜牙——至於刘邦?
那个日后踹翻项羽、登基称汉高祖的狠角色……
老实蹲著,还能活;若敢伸手碰大秦一根毫毛——死字一个,不用第二遍!
第53章 死字一个,不用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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