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开完会，临了余珩说下午去新租的別墅大扫除。
    然后大家就陆续散了。
    开会的时候，周梦琪余光就一直瞟著坐在墙边的白芯然。
    余珩说过，这是她的同类。
    这女生她见过几次，之前在別墅轰趴的时候，印象还挺深的。
    她现在反应过来，做蹲起的时候，白芯然是不是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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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一行人到了新租的別墅。
    余珩拿钥匙开门，一股灰尘味扑面而来。
    “这得好好收拾，”王露雨捂住鼻子，“灰太大了。”
    “分工吧，”余珩说，“一楼客厅餐厅厨房，二楼臥室书房。”
    张婷婷看了看：“我和露雨收拾厨房吧。”
    “行，”余珩说，“那我负责客厅，其他人自行分配。”
    “那我跟……”周梦琪立刻接话，她视线扫过白芯然，“我跟芯然打扫臥室吧？一楼不是有个客臥？”
    白芯然正蹲在地上拆带来的清洁用品包装，闻言抬起头：“好啊。”
    她倒没多想，觉得干活儿嘛，和谁干都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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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客臥不大，连张床都没有，窗户关著，玻璃上全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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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芯然走过去开窗，周梦琪拿起带来的抹布。
    “这房子租了当办公场地？”周梦琪一边擦床头板一边问。
    “嗯，”白芯然拧乾拖把，“社长是这么说的。”
    “你们平时都住那边別墅？”周梦琪状似隨意地问。
    “对，”白芯然说，“我搬出来住了，月泠姐也刚搬出来。”
    周梦琪手上动作慢了点：“三个人住一起啊？”
    “嗯，”白芯然拖地，“还挺方便的。”
    周梦琪抿了抿嘴。
    她擦完床头，转身靠在柜子上，看著白芯然。
    白芯然正弯腰拖床底，t恤下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一小截腰。
    皮肤挺白，腰线很细。
    “你跟社长，”周梦琪开口，“认识多久了？”
    白芯然直起身，想了想：“开学没多久吧，他找我做直播。”
    “哦，”周梦琪点点头，换了个话题：“你平时有什么爱好吗？”
    “画画，”白芯然说，“打游戏。”
    “我也喜欢打游戏，”周梦琪说，“玩什么？”
    “就一些单机，还有联机合作的，”白芯然说，“社长有时候带我们玩。”
    “你们经常一起玩啊？”周梦琪问。
    “嗯，”白芯然说，“反正住一起，晚上没事就打两把。”
    “社长打游戏厉害吗？”周梦琪问。
    “还行，”白芯然说，“他玩什么都上手快。”
    周梦琪嗯了一声。
    “你腰挺细的，”周梦琪看著她蹺著脚擦高处的玻璃，腰露出一截，“平时锻炼？”
    白芯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还行吧，跑跑步什么的。”
    周梦琪正准备再问点什么，客臥的门被推开了。
    余珩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两瓶水。
    他看了一眼屋里，反手把门带上了。
    “聊著呢？”余珩走进来，把水递给她们。
    “谢谢社长。”周梦琪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
    白芯然也接了水，没喝，拿在手里。
    余珩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看了看擦了一半的窗户和拖了一半的地。
    然后他转过身，背靠著窗台，看向她们俩。
    “正好，”余珩说，“给你们俩正式介绍一下。”
    余珩靠在窗台边，把水瓶放在旁边的窗台上。
    “周梦琪，”他看向周梦琪，“我的第一个下位。”
    第一个，周梦琪在心里重复这个词。
    有点微妙的感觉，说不清是骄傲还是別的什么。
    “白芯然，”余珩转向白芯然，“也是我的下位，你叫她阿灵就行。”
    白芯然点点头，她对这个介绍没什么太大反应。
    那天晚上余珩去周梦琪那儿过夜，她就知道他们关係不一般，但確实没想到周梦琪是余珩的第一个下位。
    “阿灵。”她叫了一声，“你好！”
    “嗯，”白芯然应了，她看看周梦琪，又看看余珩，“主人，那以后我们？”
    “就是姐妹了。”余珩说，“你们以后有什么事，要互相照应。”
    互相照应？
    周梦琪心里琢磨著话。
    是让她们俩搞好关係的意思？
    还是说，以后在某些事上可以一起？
    她倒是无所谓，就是不知道白芯然愿不愿意了。
    “我知道了。”白芯然笑了笑说，“梦琪姐。”
    周梦琪比她大一点，她这么叫也算合適。
    余珩走了出去，白芯然重新拿起拖把，继续拖地。
    周梦琪拧开水瓶喝了一口，眼睛看著白芯然弯腰的动作。
    她动作挺熟练的，看来是经常干活。
    也是，和余珩住一起，总得做点家务吧。
    不知道社长平时怎么安排她们的，有没有什么规矩。
    “阿灵，”周梦琪开口，“主人……平时对你有什么要求吗？”
    白芯然直起身，把拖把放进水桶里涮了涮。
    “要求？”她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別的要求。”
    白芯然眯了眯眼，她问这个是想知道主人的管教方式？
    还是想比较？第一个下位……
    这个说法让她听起来有点吃味。
    对於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姐妹，她虽说接受，但心里相比沈月泠和寧雨桐这样熟悉的人来说，还是有些生分的。
    “哦，”周梦琪点点头，“那生活上呢？比如作息什么的。”
    “作息？”白芯然把拖把拧乾，“主人睡得早，我一般也跟著早睡，早上他要是没课，就睡得晚一点。”
    周梦琪抿了抿嘴，晚睡……都干什么？肯定是那些事。
    “主人精力真好，”周梦琪笑了笑，“我有时候都跟不上。”
    白芯然看了她一眼没接话，心里更有些吃味了。
    就自己还没尝过了？？？？
    她拖完地面，然后走到窗边，开始擦窗框。
    周梦琪也走过去，拿起另一块抹布擦另一扇窗。
    两个人並排站著，隔著一米多的距离。
    “梦琪姐，”白芯然忽然开口，“你以前……有过別人吗？”
    周梦琪手顿了顿，问这个什么意思？
    是在试探我的经验？还是在確认我的位置？
    余珩说我是第一个下位……
    她也想知道我是不是只有余珩一个？
    “没有，”周梦琪说，“就主人一个。”
    “哦，”白芯然应了一声，“我也是。”
    窗外传来楼下张婷婷和王露雨说话的声音，隱约能听见“洗洁精不够了”。
    “她们擦得挺快，”周梦琪说，“咱们这屋也差不多了。”
    “嗯，”白芯然说，“就剩玻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