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崎支队的重火力已经被基本拔除。
左欢用无人机指挥己方的迫击炮,高效轰炸著对方的掩体和战壕。
哪里有人,哪里有重武器,悬在天上的热成像看得一清二楚。
战斗进程虽然缓慢,但在己方几乎没有伤亡的情况下,在慢慢蚕食鬼子的战斗人员。
鬼子打得非常憋屈,自己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但自己的动向却被掌握得一清二楚。
眼看鬼子组织不了什么有威胁的进攻,左欢招了招手。
“老宋,过来看。”
宋希濂几步跨过来,凑到屏幕前。
屏幕上,绿色的夜视画面正俯瞰著几百米外的一处日军残部据点。
“看见那几个红点了吗?”左欢指著屏幕边缘。
“那是鬼子的掷弹筒小组,藏在两堵墙的夹角里。如果你的兵直接冲那个街口,至少要丟下七八具尸体。”
宋希濂瞪大了眼睛,在他打了半辈子的仗里,从未有过这种能清晰俯瞰一切的视角。
“你要学会用这个!”左欢把遥控手柄递到宋希濂手里,抓著他的手指放在摇杆上。
“以后打仗,先用这双眼睛把鬼子的火力点找出来,哪怕用迫击炮,也能敲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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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希濂的手有些抖,既是紧张,更是兴奋。
他笨拙地推动摇杆,屏幕上的画面隨之晃动。
“动作不要过大,先熟悉一下。”
“咱们中国兵的命也是命,不能拿去填那无谓的战壕。能用其他办法解决的,绝不要让人去拼刺刀。”
宋希濂重重地点了点头,把这句话当成了他以后行军打仗的信条。
此时,城內的枪声已经稀疏了下来。
失去了指挥系统和重火力支援的国崎支队,就像被敲掉牙的疯狗。
他们试图组织反扑,但在左欢特意布置的交叉火力网面前,所有衝锋都成了自杀。
国崎登少將站在县政府院子的废墟前,身上那件笔挺的將官呢子大衣已经被弹片撕成了破布。
他环顾四周,原本引以为傲的四千精锐,此刻能站著的不到三百人。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空气中瀰漫著令人作呕的焦臭味。
“支那人……不留俘虏。”
这个念头一旦在脑海中生根,恐惧就会转化为绝望的疯狂。
“板载!!!”
国崎登拔出指挥刀,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吼。
残存的三百多名日军,个个双眼赤红,像一群被逼入绝境的野兽,端著刺刀,身上掛满手雷,嚎叫著发起了最后的决死衝锋。
“咚!咚!咚!咚!”
並没给他们短兵相接的机会。
迎接他们的,是早已架设好的十二挺重机枪。
能够打烂他们坦克的机枪,此时把一颗颗带著怒火的子弹,全部打在这些肉体上。
那一排排衝上来的黄色身影被扫倒,残肢断臂、五臟六腑在空中飞舞,鲜血把全椒院子的青石板路染成了黑褐色。
国崎登落在最后面,非常走运的没有中弹,直到他身前的部下全部变成残渣,这位日军少將终於崩溃了。
他拉响了胸前掛著的两颗甜瓜手雷,在一声沉闷的爆炸中,把自己炸成了一团看不出人形的碎肉。
剩下的日军彻底丧失了斗志,但也失去了投降的勇气。
他们知道落在左欢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南京,不留活口!
於是,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剩下的几十个鬼子,两两抱在一起,或是把枪口塞进自己的嘴里,或是拉响手雷。
“砰!”“轰!”
隨著最后一声爆炸平息,全椒县城重归寂静。
宋希濂在前线转了一圈,回来时脸上的神情有些古怪。
“没了……国崎支队,连一个完整的都没了。”
“我们有多少伤亡?”左欢问,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不到二十个,阵亡三个。”宋希濂的声音都在发颤。
以两千兵力全歼四千日军精锐,自身伤亡个位数。
这种战损比,放眼整个抗战史,甚至是世界战爭史,都是神跡。
“別愣著了。”左欢看了一眼中心传来的实时情报。
“鬼子第13师团的先头部队离这儿还有一个小时的车程。咱们没时间开庆功宴。”
他站起身。
“给你四十分钟,打扫战场。枪枝、弹药、乾粮,能带走的都带走。”
“带不走的,一把火烧了,毛都別给鬼子留!”
“是!”
宋希濂转身去安排,整个部队迅速动了起来。
十分钟后。
城外的一处空地上,燃起了一堆篝火。
之前抓回来的日军中佐,被五花大绑地扔在火堆旁。
他早已没了之前的囂张,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看到了不远处那堆积如山、又都不成人形的尸体。
左欢坐在弹药箱上,手里拿著一把从鬼子身上缴获的刺刀,在靴底上蹭了蹭。
“叫什么名字?”左欢问。
“井……井上光。”中佐牙齿打颤,但中文说得还算不错。
“你把老百姓绑在炮管上,挺威风啊。”左欢用刀尖挑起井上光的一颗纽扣,轻轻一崩,纽扣飞了出去。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井上光涕泪横流,“我没有杀他们,我只是想嚇唬嚇唬……”
“嚇唬?”
这时,王根生从外面走来,不由分说一脚踹在井上光的面门上。
“破庙后院的井里填满了死人!全是老百姓!还有被糟蹋过的女人!”
王根生红著眼睛,像头暴怒的狮子,“这就是你说的嚇唬?!”
井上光被踹得满脸是血,还在狡辩。
“那……那是士兵乾的,我只是烧死了几个反抗的……用刺刀……也没捅死几个……”
“只是?”
宋希濂走了过来,听到这话,气得浑身发抖。他拔出配枪就要顶在井上光的脑门上。
“老宋,別浪费子弹。”
左欢伸手拦住了他。
“他说他喜欢用火烧,还喜欢用刺刀。”
左欢把手里的刺刀递给王根生,“那就让他都尝尝。”
“根生,刀工怎么样?”
“雕花不会,剔骨头还行。”王根生接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那就一边烤,一边剔。”左欢的声音越来越冷,“別让他死得太快。”
“好嘞!”
王根生一把揪住井上光的领子,把他拖到了火堆边。
宋希濂也不含糊,直接捡起几根燃烧的木柴,架在了井上光的两条小腿下面。
“啊——!!!”
悽厉的惨叫声瞬间划破了夜空。
军裤被烧穿,皮肉在烈火的炙烤下发出“滋滋”的声响,蛋白质的焦糊味很快瀰漫开来。
井上光拼命地挣扎,但在特战队员的按压下,他就像一条案板上的鱼。
“这就受不了了?”
王根生冷笑一声,手中的刺刀寒光一闪。
“唰!”
一小块带著血的大腿肉被削了下来,直接扔进火堆里。
王根生这一刀是切的大腿內侧,专找最痛的地方割。
“啊!杀了我!杀了我!”井上光疯狂地嚎叫著,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
“想死?”左欢面无表情地看著他,“那些被你填井的老百姓,也求过饶吧?你答应了吗?”
听著左欢的话,王根生咬著牙,又一刀把他手臂內侧的肉割了一条下来。
每一刀下去,都是一笔血债的偿还。
井上光的声音从高亢的惨叫,逐渐变成了嘶哑的哀鸣。
他的双腿已经变成了焦炭,大腿上的骨头都露了出来。
看这个样子,他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人群分开一条缝。
刚才被救下来的小女孩,裹著一件拖到地上的军大衣,呜咽著走了进来。
她只有十三四岁的样子,脸上还带著冻伤的红肿,眼睛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无助。
她看著在地上翻滚的井上光,死死地咬著嘴唇,鲜血顺著嘴流下来。
“长......长官,我想……我想杀了他。”
女孩的声音很小,在噼啪作响的火堆旁几乎听不见。
但左欢听见了。
他走到女孩面前,蹲下身。
“你確定吗?”左欢轻声问,“这会有很多血,你可能还会做噩梦。”
“他杀了我娘……就在我面前……杀了我娘......”
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向左欢磕了个头,“我要杀了他。”
左欢沉默了两秒。
在这个乱世,纯真是一种奢侈品,仇恨才是活下去的动力。
他从腰间拔出手枪,退掉弹匣,只留了一颗子弹,关上保险,塞进女孩手里。
左欢握著她冰凉的小手,指著井上光的脑袋,“对准这里,扣这个扳机。”
女孩双手握著那把对她来说过於沉重的m1911手枪,一步一步走向井上光。
此时的井上光已经到了弥留之际,他看著那个走向自己的小女孩,像是看到了地狱里的恶鬼。
“別……別……”
女孩没有说话。
她走到了井上光面前一米的地方,举起枪。
因为手臂力量不足,枪口在剧烈地晃动。
王根生想要上前帮忙扶一下,左欢轻轻摇头制止。
这个心劫,必须让她自己来渡。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后坐力把女孩震得坐在地上。
井上光的额头上却没有出现弹孔。
女孩打偏了,子弹打碎了他的下巴,把他的半个嘴巴都轰烂了,嘴里还吊著半截舌头,看起来非可怖。
“荷……荷……”
井上光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著,血沫子狂喷。
女孩爬起来,发疯一样衝上去,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地砸向井上光的脑袋。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那颗罪恶的头颅变成一团烂泥,直到她再也没有力气,瘫坐在血泊中嚎啕大哭。
周围的士兵们默默地看著这一幕,没有人说话,只是握紧了手里的拳头。
小鬼子,我们与你不共戴天!
左欢走过去,轻轻把女孩拉起来,拍了拍她身上的土。
“哭完了,就好好活下去。”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通讯兵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手里捏著一张电报纸。
“司令!司令!出事了!”
通讯兵跑得太急,差点摔在左欢面前。
“慌什么!”左欢皱眉。
“是……是城里发来的急电!”通讯兵脸色煞白,把电报纸递给左欢,“萧副司令说……说贝克捐的那批肉罐头……”
左欢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他一把夺过电报,目光扫过那短短的一行字,瞳孔猛地缩紧。
【贝克所捐肉罐头,今早粥厂分食,食者腹痛、呕血,已死多人,中毒者逾百,全城恐慌。】
“贝克……”
左欢的手猛地攥紧,那张电报纸在他手里化为粉末。
一股比刚才面对日军时还要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连宋希濂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
他知道这不可能是贝克所做,因为他还关在宪兵队,他没那么大的胆子。
那又是谁,竟然敢在几百吨的食物里下毒!
这是在向他宣战。
这是在拿南京几十万无辜难民的命,来向他宣战。
“好,很好。”
左欢怒极反笑,“根生!开车!”
“回南京!老子今天要大开杀戒!”
第106章 別怕,朝他的脑袋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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