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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重返1937,我带国家镇守南京 第111章 被掀开逆鳞的暴龙

第111章 被掀开逆鳞的暴龙

    电话接通的时候,叶肇那头正在构筑工事,有点嘈杂。
    “哪位?”叶肇的声音有点粗獷,带著浓重的广东口音。
    “我是左欢。”
    “原来是左司令!刚刚才听说你在全椒把鬼子剥了皮?痛快!咱们弟兄听了,都恨不得跟你去干一场!”
    “叶军长,客套话免了。”左欢握著话筒。
    “周鰲山死了,死前收到了一张写著他名字的纸条。现在,第二张纸条上面是你的名字。”
    对面沉默片刻,隨即是一声不屑的冷哼。
    “司令,你是来嚇唬我的?我从淞沪战场一路杀过来,见过的死人比吃过的米还多。”
    “一张破纸就能索命?那阎王爷岂不是忙死了?”
    左欢好言相劝,“叶军长,我知道你不怕死,66军现在是南京外围的重要防线,你若是出事,防线就乱了啊。”
    “我就在指挥部!外面是一整个警卫连!別说杀手,就是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来!”
    叶肇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显然觉得左欢有些危言耸听。
    “听著!”左欢打断他。
    “我以南京卫戍司令的身份命令你,从现在开始,不要把自己暴露在任何视线可及的范围內。”
    “窗户、门口、甚至墙缝,都给我堵死!外出必须由警卫构建人墙!这是军令!”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叶肇有些无奈的声音。
    “行行行,听你的左司令,我这就让人把窗户封了。真囉嗦……”
    掛断电话,左欢看了一眼身边的桂永清。
    “备车,去死信箱看看。”
    半小时后,左欢站在那棵老槐树前。
    这里是城南的一处巷口,来往的人不算多,但也绝对不少。
    那棵老槐树有些年头了,树干粗壮,离地两米多高的地方有一个天然形成的树洞。
    萧山令带著一队宪兵,早把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见到左欢,他急忙迎上来,脸色有些难看。
    “司令,真是见了鬼了。我亲自审问了负责蹲守的弟兄,那么多眼睛盯著,確確实实没人靠近过这棵树。那纸条和上次一样,就像突然长出来的一样。”
    左欢没说话,走到树下,抬头看了看那个树洞。
    洞口不大,黑漆漆的。
    “梯子。”左欢伸手。
    一名宪兵立刻搬来一架木梯。左欢爬上去,打开手电筒,往树洞里照去。
    里面很乾燥,积了一些枯叶和灰尘。
    除此之外,这个树洞毫无可疑之处。
    左欢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始终找不到线索。
    他没有急著下结论,而是把半个身子探过去,脸几乎贴在树皮上,仔细观察著洞壁。
    “有镊子吗?”
    萧山令递上一把医用镊子。
    左欢小心翼翼地在洞口內侧大约五厘米的地方,夹起了一小片极其微小的树皮屑。那里的树皮顏色比周围略浅,像是被什么东西高速擦过,蹭掉了一层老皮。
    他又看了看洞底。
    在积灰的边缘,有一个很不明显的圆形凹痕。
    左欢眯起眼睛,脑海里分析著每一种可能。
    首先排除那些稀奇古怪的想法,纸条凭空出现,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
    没人靠近,物体要进入树洞,只有一种可能——飞进去的。
    但纸条轻飘飘的,怎么飞?
    除非……
    左欢从口袋里掏出香菸,撕开里面的锡箔纸,团成紧紧的一小团,只有指甲盖大小。
    然后他退后几步,两指捏著纸团,猛地发力弹出。
    纸团无声无息、精准地钻进了树洞。
    “这……”萧山令愣住了,“司令,你的意思,凶手是用弹弓打进去的?”
    “没那么简单。”左欢走回树下,“如果是纸团,进去后应该还是纸团。但你们发现的时候,纸条是展开的,对吗?”
    “对!虽然皱巴巴,但確实是展开铺在里面的。”
    左欢冷笑一声,“纸张有延展性,尤其是这种粗糙的草纸。被压缩成团后,一旦失去外力束缚,它就会因为自身的纤维张力慢慢回弹、舒展。”
    他指了指那个树洞。
    “凶手站在远处,用强力弹弓或者特製的弩,將写好名字的纸条团成很紧的弹丸,射入树洞。”
    “和飞虫一样大小的纸团,你们又站得远,肯定看不到弹进去的过程。”
    “纸团撞到洞壁,落在洞底。隨著时间推移,纸团慢慢鬆开,就像凭空出现一样。”
    “就这么简单!”
    萧山令听得目瞪口呆,背后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这得是什么样的准头?
    这树洞口径不过碗口大,要在远处精准射入,还得考虑风速、避开视线……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不好!”左欢脸色骤变。
    如果凶手能在几十米外把纸团射进树洞,那他就可能在几百米外,把別的东西射进人的身体!
    “开车!去66军指挥部!快!”
    左欢跳下梯子,甚至来不及等车停稳,直接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全速!撞过去!”
    ……
    光华门外,66军指挥部设在一座废弃的土地庙里。
    因为左欢的警告,这里已经戒备森严。两挺捷克式轻机枪架在门口,一队队士兵荷枪实弹地巡逻,连只麻雀都別想飞进去。
    左欢的车带著刺耳的剎车声停在门口。
    “我要见叶军长!”左欢推门下车,大步流星往里闯。
    “司令!”门口的卫兵认识左欢,敬了个礼。
    就在他的手触碰到庙门门环的一瞬间。
    一种极其细微、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穿透了周围的嘈杂,钻进他的耳朵。
    那是弓弦震动的声音。
    很轻,很闷,像是崩断了一根头髮。
    紧接著,是破空声。
    “噗!”
    声音来自庙內。
    左欢的心臟猛地收缩,一脚踹开大门。
    “叶肇!趴下!!”
    吼声在空旷的大堂里迴荡。
    晚了。
    大堂內,叶肇並没有坐在主位,而是谨慎地躲在了一根两人合抱粗的红漆柱子后面,正对著地图沉思。
    他听进去了左欢的话,特意避开了所有窗户的直射角度。
    他背后的那扇木窗,原本糊著窗户纸,此刻破开了一个指头大小的洞。
    叶肇保持著端茶的姿势,整个人僵在那里。
    一根漆黑的精钢弩箭,竟然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窗户纸,精准地擦过柱子边缘的视觉死角。
    从他的太阳穴贯入,带著一蓬血雾,狠狠钉在地图上的“南京”二字上!
    茶碗从他手中滑落。
    “啪!”
    大堂里的参谋和警卫们愣了足足两秒,才爆发出惊恐的吼叫。
    “军长!!”
    “有刺客!!”
    左欢站在门口,没有动。
    他的目光越过混乱的人群,越过叶肇渐渐倒下的尸体,死死盯著那扇破了洞的窗户。
    【初级战场直觉】这才开始疯狂预警。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一条冰冷的毒蛇,隔著数百米的距离,死死缠住了脖子。
    杀意。
    纯粹、戏謔、且毫不掩饰的杀意。
    左欢衝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
    窗外是一片荒废的民房,距离这里最近的一栋二层小楼,大约有两百米。
    在那个小楼的屋顶上,似乎有一道反光一闪而逝。
    那是瞄准镜,或者是某种金属饰品的反光。
    “两百米……”左欢的手指抓著窗框,木质窗框马上裂开。
    在这个距离,用无声弩箭,穿透窗户纸,精准爆头。
    这已经不是枪法的问题了,这是对风、对环境、对人体结构掌控到了极致的表现。
    那个“十一郎”,是在向他示威。
    他在告诉左欢:我想杀的人,你护不住,你的那些防御,在我眼里就像纸一样脆弱。
    “封锁周边一公里!搜!”
    左欢转过身,对著乱成一团的66军部下怒吼。
    “別乱!参谋长暂代军长接替指挥!把叶军长的尸体抬下去!”
    他走到桌前,伸手拔下那枚钉在地图上的弩箭。
    箭身冰凉,没有任何標记,通体漆黑,为了消光做了特殊处理。
    “好,很好。”左欢看著手里的箭,“你想玩?”
    就在这时,桂永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脸色有些发白。
    “司令……出事了。”
    “说。”左欢头也没回。
    “萧山令那边刚才传来消息……”桂永清小心地措辞,“那棵树……那个树洞里,又出现了新的纸条。”
    左欢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这次是谁的名字?”
    桂永清咽了一口唾沫,不敢看左欢的眼睛。
    “是……林知微。”
    轰!
    左欢脑海中控制理智的神经,瞬间崩断。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嘈杂都消失了。
    左欢的世界里,只剩下“林知微”这三个字在迴荡。
    那是他的逆鳞。
    是他在这个破碎的时空里,唯一不舍的牵掛。
    “十一郎……”
    左欢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希望你从现在开始祷告,不要活著落在我手里!”
    左欢转身就走,“回城!去医院!”
    “通知督察师集合!带上重机枪!把中央医院给我围起来!!”
    “叫林医生在没有窗户的房间等著我!”
    “谁敢靠近她一步,老子把他碎尸万段!!”
    桂永清看著那个背影,打了个冷颤。
    他从未见过左欢如此失態。
    之前的左欢,无论是面对几万日军,还是面对坦克大炮,永远都是一副运筹帷幄、冷酷镇定的模样。
    但现在的左欢,像是被掀开龙鳞的暴龙。
    那个不知死活的日本杀手,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惹到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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