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小战皇握紧拳头，“不能怂！”
    楚长歌也道：“请大帝赐教。”
    眾人见状，眼中露出讚赏之色。
    斗战圣尊拍了拍两人肩膀：“好小子，有胆气！”
    凤舞也对两人露出讚赏的目光：“加油。”
    两人深吸一口气，並肩走入小世界。
    他们没有贸然进攻，而是谨慎地拉开距离，摆出防御姿態。
    虚影依旧静静站著。
    三息之后，虚影动了。
    还是那简单的一拳。
    只是这一次，拳势笼罩了两人。
    小战皇怒吼一声，黄金气血冲天，乌金棍在手，施展斗战七十二变的最强防御式，斗战金身！
    楚长歌混沌领域全开，演化地火风水四象护体，羽化青金刀横在身前。
    然后。
    轰！
    拳至。
    金身碎，领域崩。
    两人连一息都没撑住，同时化作灰雾。
    几秒后，两人在小世界边缘重生，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这……”小战皇喃喃道，“真差距这么大吗？”
    楚长歌沉默地看著自己的手，他刚才已经施展了所有手段，甚至超常发挥，將混沌领域推到了新的层次……可还是被一拳秒杀。
    三人现在真切感受到了混沌大帝的恐怖。
    以前只是听传说，听別人说混沌大帝有多厉害。
    现在亲自面对同阶的大帝，他们才明白横推无敌这四个字的分量。
    龙昊走过来，拍拍三个年轻人的肩膀：“別灰心，老江这种是例外，万古罕见，你们已经很不错了。”
    古神子平静道：
    “不用怀疑自己，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是没有什么诸天骄爭霸之类的，严格来说只有万法圣君一人凌驾诸天，光照万古。
    所谓的源界五霸、诸界七雄，只是旁人给的名號，余者，不过是在其光芒之下，各自闪耀罢了。”
    三小只：……
    江昊也怕这三个小傢伙心態崩了，走过来温声安慰：
    “其实你们在同龄人中，已经是顶尖了，不用和我比，没有必要，你们和自己比就行，不断超越自己就是最好的。”
    只能说这三个小傢伙挑错了对手，或者说挑错了境界。
    其实，要打败江昊还是有机会的，那就是在轮海、道宫那些早期境界。
    那时候的江昊功法秘术都不全，没有好功法秘术，这时候如果有大势力顶级天骄和他打是有机会贏的。
    但后面就不行了，他发育起来后，直接就是横扫，管你是什么天骄，拥有帝资也好，至尊亲子也好，特殊体质也好，通通横扫，而且越到后期，差距会越大。
    江昊几人的安慰让三人心里好受了些。
    凤曦眼睛重新亮起来：“那我再试试！”
    说著，她又衝进了小世界。
    然后被一拳秒。
    隨后小战皇和楚长歌两人也试试了几次，不过五次过后就决定不试了，因为感觉没意义。
    完全没法打，全是秒杀，这还打什么？
    但凤曦头很铁，还在继续。
    再进，再秒。
    又进，又秒……
    一连打了五十次。
    当凤曦第五十次从小世界边缘出现时，整个人都有些萎靡了，倒不是受伤，纯粹是被打得有点懵。
    江昊见状，挥手收起了小世界。
    再打下去，这孩子真要被打出心理阴影了。
    好在凤曦心態好，倒没受太大打击，只是觉得很憋屈。
    她明明已经尽了全力，有时还超常发挥，可每次都被一拳秒杀，连对方的衣角都碰不到。
    “大帝……”她蔫蔫地说，“您大圣时这么强，让別人怎么活啊……”
    眾人闻言都笑了，怎么活？笑著活唄，他们不活的好好的吗。
    笑声中，气氛渐渐轻鬆下来。
    但轻鬆之后，便是离別的时候了。
    古神子第一个开口：“大帝，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看向其他人：“自封之事，宜早不宜迟。”
    眾人点头。
    龙昊走到江昊面前，这个一向跳脱的龙族强者，此刻神色格外认真：“江兄，七千年后重逢，能再打这一场，值了。”
    他顿了顿，龙尾轻轻摆动：“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了。”
    江昊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活著，等你们自封出来，我们再聚。”
    “一定！”龙昊咧嘴笑了，只是笑容里有些感伤，“下次聚会，你还得请客。”
    “没问题，悟道茶管够。”
    斗战圣尊大步走过来，什么也没说，只是给了江昊一个结实的拥抱。
    抱得很用力。
    鬆开后，他看著江昊，金眸中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句：“老江，多活几世。等我们都自封醒来，还想找你打架呢。”
    江昊笑了：“隨时奉陪。”
    “一言为定！”斗战圣尊伸出拳头。
    江昊也伸出拳头，两拳相碰。
    其他人也陆续道別。
    古神子躬身一礼：“大帝保重。”
    剑魔抱剑一礼。
    落红尘温润一笑：“红尘有缘，再会。”
    妖界圣子、小石皇、虚灵儿、荒战、天子……一一告別。
    最后，是凤舞。
    她走到江昊面前，静静看著他。
    星空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仿佛整个世界似乎只剩下这两个相对而立的身影。
    凤曦悄悄的退开。
    江昊看著她，忽然抬手，掌心浮现三个晶莹的光团。
    一个赤红如火焰跳动，一个湛蓝如星空，一个翠绿如生命初生。
    “这是三种不死药的精华。”他轻声道，“不多，但够你用几次，收下吧。”
    凤舞微微一怔。
    不死药精华，这是连至尊都会心动的至宝。
    虽然江昊说得轻描淡写，但她知道，这其中的价值无法估量。
    她摇头：“太贵重了。”
    “收下。”江昊不由分说，將三个光团推到她面前，“你当年不也把凤族的涅槃法传给了我？”
    凤舞身体轻轻一震。
    那是江昊证道前的事了。
    江昊在古路上遭遇敌人围攻，身负重伤。
    是她，违逆了凤族不得外传核心功法的族规，將凤凰涅槃法传给了江昊，助他渡过大劫。
    “那不一样……”她低声说。
    “一样。”江昊看著她，目光温和而坚定，“你给我的，我记著，现在这些，是我能给你的。”
    凤舞沉默了。
    她看著眼前三个光团，又看看江昊认真的眼神，最终轻轻点头，伸手接过。
    光团入手温润，蕴含著磅礴的生命精气与大道碎片。
    她小心翼翼收好，抬头看向江昊：“谢谢。”
    江昊笑了笑，又取出一枚玉简：“还有这个。”
    “这是……”
    “《混沌经》。”江昊说，“我闭关五千年后改良的版本，比原来的更完善。”
    凤舞这次真的惊住了。
    帝经！
    而且是混沌大帝亲自改良后的无上帝经！
    这已经不能用贵重来形容了，这是足以开创一个无上道统的传承！
    可以说，这就是目前这片天地最珍贵的东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