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啊,好久不见。”
一位三四十岁的熟妇笑盈盈,没等谢灵韵说话,白皙丰腴如肥羊的身姿挤了进来。
谢灵韵眉头微皱,又恢復平静道:“吴姑,你来有何事?”
“別这么冷淡嘛,好歹队友一场。”吴姑巧笑嫣然,答非所问,对身后一位少年招手道:“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侄子吴勇,年仅十五岁,炼炁一重巔峰。”
吴勇原本百般无聊,略有些傲气打量四周,骤然见容貌艷若桃李的红衣女修,心情激动起来。
他知道姑母这次带他来是为了拜师,没想到是这样一位年轻貌美女修,顿时热情问好道:“见过灵韵姐。”
只是当吴勇走进院落,瞥到苏辰,见与自己同龄,却能待在谢灵韵的院落,脸上格外不喜。
谢灵韵见此人喜怒形於色,哪里会不知对方想法,她心生不悦,直接无视。
姑侄俩见谢灵韵的漠视脸色一僵。
一旁,苏辰没有吭声,他瞧出了两人不太对付。
吴姑连忙打圆场,笑著说道:“灵韵,我听说了,你在找道友一起下魔穴,只是一直没有合適的人选,不如接著回来和我们一起干?”
谢灵韵乾脆利落道;“不必,你回去吧。”
“我知之前的事做得不地道,给你道歉。”
吴姑长嘆一声,诱惑道:“此外,我也知道你想在坊市內围租房,奈何租金太贵,个人承担不起,你我两人合租如何?”
“炼炁初期百年寿,我年龄已经不小了,卡在炼炁三重,估计一辈子突破无望,洞府灵机就全给你用吧,我只有一个念想了,希望吴勇能拜你为师,未来能拜入玄门正宗。”
她给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实则內心打著便宜算盘,是个人都看出谢灵韵见识不凡,自家侄子若能得到正规的培养,未来成就不可限量。
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团队其实在谢灵韵离去后,诛魔效率就大为下降了,好几次行动亏本,自从打听到谢灵韵也不顺利后,便想以重新加入为恩赐,將对方重新绑捆继续压榨。
吴姑又想到自家姘头的阴暗心思……她暗啐一下,又看向谢灵韵美艷脸庞一副清冷模样,內心扭曲嫉妒,大家都人,凭什么你就如此傲然。
谁料,谢灵韵没一点心动,冷冷说道:“滚!別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吴姑先是嚇了一跳,听此刺痛了內心,恼羞成怒道:“你!不识好人心。”
她见谢灵韵如此不留情面,亦有一股恶气涌上心头,扫了眼苏辰,阴阳怪气说道:“这孩子长得真俊,也挺眼熟,哦我想起来了,那对死去夫妇的孩子。”
“嘖嘖嘖故人之子啊,不会是养面首了吧。”
苏辰无语,怎么还有他的事?
当他看到吴勇充满敌意的眼神望过来,好傢伙,这是嫉妒?他暗自警惕此人,这个年龄的小年轻又掌握力量,衝动之下做出什么事情都无法预料。
谢灵韵则忍无可忍,涉及自身无所谓,把友人卷进事儿去置她於何地?
“给脸不要脸!”
她眸子变得很冷,眉心某种恐怖的威压瀰漫,笼罩向吴姑。
嗡嗡嗡!
神识?!吴姑如遭重击,脸色苍白,连接后退几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差点瘫软在地。
旁边吴勇再也忍不住,不忿说道:“灵韵姐,你我两家共事多年,何至於此,况且我修为比他高,资质比他好,他能接受你的教导,为何我不可以。”
没等他说完,谢灵韵冰冷眼神望过来,莫大压力覆盖,呼吸顿时窒息,隱隱感到与死亡擦边。
片刻,吴勇大口喘息,冷汗连连,眼神充满恐惧。
谢灵韵淡漠说道:“修仙界,你要学会尊重前辈。”
他张嘴,將话语咽了下去,低头道:“是,谢……谢前辈。”
吴姑脸色勉强,踉蹌起身,拉著侄子吴勇,匆匆离去。
谢灵韵望著两人背影,对苏辰歉意道:“对不起,將你牵扯进来了。”
苏辰摇头,没有在意,问道:“你和他们有恩怨?”
谢灵韵淡淡说道:“这吴姑和其兄当年拉起队伍下魔穴,我初出茅庐便加入其中,公允来讲其兄长作为头领,修为高深,一碗水勉强端平,也还不错。”
“可惜数个月前,其兄长在坊市外遭遇不测陨落,队伍內无炼炁中期修士镇压,解散在即,我勉力为之,仁义尽至。”
“谁料。”她冷笑一声道:“吴姑贪生怕死,主动依附一位叫於苍的炼炁四重散修,当对方的姘头,並擅自拉入队伍,抢夺头领位置。”
“这也就罢了,没过多久於苍暴露本性,欲纳我为妾。这吴姑,罔顾多年情谊,威逼利诱我依附於苍,还企图对我下暗手,我忍无可忍,脱离队伍,恰好方便潜心修炼,突破炼炁四重。”
苏辰恍然,这吴姑做事真不地道,还有脸上门。
下魔穴这种刀头舔血的事,大家组队一场,无亲无故,时常有听闻內訌背刺,彼此都不信任,旋起旋散是常態,谢灵韵又不欠吴家的,还尽力维持,真心当狗肺了。
“她以为我不知道他们陷入困境。”谢灵韵摇头嗤笑道:“况且我炼炁四重还要被人盘剥吗?”
这也有退队流?
苏辰暗自结舌,不过如今下魔穴拿七成收穫都能亏本,这得多拉啊。
话说如此,谢灵韵还是焦虑,无诛魔队伍下魔穴,就赚取不到资粮,没有符钱就租不到坊市內围洞府,自身修为进步寥寥,拜入神墟宗的希望越小。
苏辰察觉到谢灵韵的急切,不解问道:“进魔穴,一定要多人吗,独自行动不可以?”
“你不懂。”谢灵韵嘆息一声:“这处魔穴的天魔种族奇异,无形无质,悄无声息渗透心灵,说心魔也不为过,独自一人不知不觉被侵蚀引诱了都不知道。”
“多一个人,则相当於多一面镜子,隨时校准本我,就这样诛魔队伍都不敢过夜。”
苏辰若有所思。
谢灵韵瞥了一眼苏辰,想到对方炼法速度奇快,三十六法齐全,战力肯定不弱,要不……
算了,她放弃此想法,还太早了。
另一边,吴姑两人走在前往坊市的路上。
吴勇沉默不语,吴姑见状安慰道:“虽然师没拜成,人也没拉拢,魔穴狩猎进行不下去了,但你还有你父亲的遗產……兄长生前所探寻到的一方宝地。”
她声音压低道:“不过此事从长计议,最好让於苍去探探路,耐心点,你迟早超过那个臭婊子,拜入神墟宗。”
吴姑话语充满恨意。
吴勇眼睛才有些色彩,却另有想法,对谢灵韵產生某种病態扭曲的情绪,被打碎年少自尊的仇恨,以及將其彻底践踏下去的占有欲。
这股情绪还延续到苏辰身上,我的狼狈竟被你看到了,都是同龄人凭什么对待的態度不一。
甚至吴勇对姑母也有不满,各种算计失败,令他丟了脸面不说,还自作主张规划他父亲的遗產。
没过多久,姑侄俩来到坊市內围的洞府区,轻车熟路来到一方院落前,揭开阵法踏入。
一道雄浑的声音从阁楼里传出:“吴道友回来了?事情办得怎样?”
魁梧的中年男子大步踏出,面带淫笑,目露欲望,上来就一把搂住吴姑娇软身躯,全然不顾旁边的吴勇。
吴姑猝不及防,惊呼一声,即便早已没脸没皮,也忍不住羞涩道:“啊,当家的,侄子还在呢。”
“哈哈。”於苍无所谓大笑道:“勇儿年纪也到了,是时候该开荤了,哪天叔带你去体验一番,我知道坊市外围几个女修在做这门生意,比起內围区的【合欢楼】便宜多了。”
吴姑暗呸一声,娇嗔道:“別把我侄子带坏,对了,谢灵韵她不答应,还折辱我,你可要为我出头啊。”
“哦?”於苍想到那位清冷的红衣女修,身上燥热难耐,眼里又忌惮无比,嘴上却说道:“没事,勇儿拜师不成,我也可以教嘛,拜我为师,我等一样是炼炁中期,足够了。”
吴姑却暗骂老傢伙奸诈,就是不肯答应出手,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如此嫉恨谢灵韵,是容貌?是年龄、天赋、修为?还是同人不同命?
旁边的吴勇看著这一幕,一声不吭,內心却愈发耻辱了,自家姑母给人献媚,还当著他的面,简直是將他脸皮扯下来踩上几脚,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他对姑母不止是不满了,亦有一丝丝仇视。
吴勇忽而想起苏辰,大家都是同龄人,凭什么我拜於苍这条老狗为师,还要姑母百般討好,你却能得到貌美女修指点,无需代价,愈发对苏辰嫉妒痛恨。
啊!吴姑痛呼,於苍目中带火。
“不要,在屋內。”
於苍大笑,双手一览,將吴姑横腰抱起进入房间,竟连法术禁音都顾不上。
当即,门外吴勇听到轻微声音,
两人话语若隱若现。
“当家,不要让勇儿听到啊。”
“哈哈哈,不碍事。”
到后面,吴姑求饶道:“轻点轻点。”
雄浑声音戏謔道:“我听说你有【金玉阳汞】?”
“你若肯为我和勇儿考虑。”
“这有何难,到时就为你出头,贱妇还不快快道来!”
“啊!”一道压抑的哭泣:“太……我这就说。”
吴勇低下头,双拳紧握,面色狰狞骇人,竟將他父亲的宝物说出,这可是关乎他道途啊,贱人可恨啊。
第9章 什么,还有退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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